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38. 与陈医生热恋中

与陈医生热恋中 暗恋无声:偏偏喜欢你 冷战一个月后,男朋友忽然发了条朋友圈说要订婚了。 好友群里所有人都在疯狂艾特我,「恭喜嫂子,嫂子快发红包!」 气氛正热烈时,男朋友却忽然拉了个姑娘进群:「别瞎叫啊,这才是你们正牌嫂子。」 1 和男朋友路泽冷战整整一个月后。 他忽然发了一条朋友圈:准备订婚了。 配图是一对情侣钻戒,钻

第 2 / 3 部分

我转身就要走。

「不是和路泽分手了?」

「陈医生,这是我的私事。」

「江袅,你有什么难处……」

「没有,陈医生,多谢你的好意,但是现在,请您先离开好吗?」

我望着他,他指间夹着的烟,积攒了长长的一截烟灰。

他忘了去掸掉,我伸出手,手指轻触到他指间的烟。

烟灰散落下来,瞬间飘散不见。

就像我和他这段露水情缘一样。

我被绑在路泽这条船上,可我连下船的可能都没有。

陈竟行可能对我有点好感,但我凭什么,要让他帮我还债,把他拉进我这样一塌糊涂的人生中来呢。

「我上去了。」

我转过身,告诫自己,不要再说话,不要再回头了。

「明天记得来复查。」

陈竟行的声音很低:「身体最重要,不要把小病养成了大病。」

我没有应声,低着头快步走进了单元门洞,眼泪才一滴滴地落了下来。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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路泽和那个叫林语的女生打得很火热。

但我已经不想浪费精力给他们。

把所有的心思都用在了工作上。

月末考核的时候,我们小组业绩得了优。

晚上聚会庆祝,我被人多灌了几杯酒。

连日辛苦加上酒精刺激,我的左胸那里又开始刺痛起来。

回去吃了止痛片忍到第二日去医院,我特意避开了陈竟行,挂了其他专家号。

但没想到,叫到号进去后,我推开门,就看到他穿着干净的白大褂坐在桌子前。

我愣了一下,下意识转身要走。

「江袅。」

陈竟行叫住我:「戴医生临时有事,我暂时替班。」

「那我改天再来。」

我的脸色很不好,昨晚宿醉加疼痛,整个人憔悴不堪。

「江袅,我首先是医生。」

陈竟行站起身,摘了口罩:「过来,听话。」

他给我检查的时候,十分专业,认真。

眼底没有任何的杂念,反而让我觉得自己心思不堪很龌龊。

「这里疼吗?」他的手指微微用力。

我吃痛蹙眉,低低呻吟了一声:「陈医生,疼……」

陈竟行的耳朵立时红了。

他轻咳了一声,忙松开手,移开视线。

我赶紧把衣服拉了下来。

「要吃药,还要配合做一些理疗,问题不大,别担心。」

他拿出钢笔,写药单。

「近期不要熬夜酗酒,注意休息。」

他写完单子,并没有给我。

「你等一下,我让护士去拿药。」

「我自己就可以的……」

「先去做理疗。」

他看了我一眼,拿起干净口罩戴上:「理疗室今天值班的是男医生,不太方便,所以,我给你做。」

「不用的,都是医生,无所谓的……」

「有所谓。」陈竟行解开白大褂上的扣子,走到我面前。

「江袅,我不想别人看到你。」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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我怔了怔,一时说不出话来。

他看了我好一会儿,「走吧。」

我跟着他去了理疗室,脱衣躺下时,我还是有点不自在。

偏过脸闭了眼。

他无疑是十分专业的。

「放松,别紧张,很快就好了。」

也许是察觉到我因为紧张身体紧绷,他的声音很低,很温柔。

我慢慢放松了下来。

仪器配合手法,很快疼痛就缓解了很多。

热敷的时候,我甚至舒服地睡着了。

所以我不知道,陈竟行站在床边看了我很久。

最后,他轻轻俯身,弯腰吻了我一下。

拿了药离开医院时,几个小护士看我的眼神都有些不对。

给我送药那个小护士没忍住,好奇地问我:「你是陈医生的女朋友吗?」

我摇了摇头。

「可是我们陈医生从来不会对女病人这样诶。」

小护士有些羡慕地看着我:「而且,这样小的事,根本不用陈医生动手的,可他竟然亲自给你做理疗……」

小护士忍不住都想要尖叫了:「真的,我们刚才都要羡慕死了。」

我忍不住回头看了一眼。

空荡荡的走廊里,并没有他的身影。

心里沉甸甸的难受,我对小护士笑了笑,就进了电梯。

他让我再来三次,可我知道的,我应该是不会来了。

第二天深夜,我加班回到出租屋,累得半死的时候。

路泽打电话让我过去一趟。

我原本不想去,但他大约是喝多了,脾气大得吓人。

我坐在床上怔怔然发了一会儿呆,还是拿了手机和包出门。

半路又接到路泽发来的一条微信。

「姐姐,麻烦带两盒冈本,记得要买最大号的哦。」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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我面无表情地关掉微信,心里竟然连一丝难过的情绪都没有。

到了酒店,我拿着买好的东西上楼敲门。

开门的是那个小仙女林语。

我把东西给了她,就要转身离开。

路泽却醉醺醺叫住我:「江袅,你他妈给我滚回来。」

「阿泽你别生气嘛,姐姐应该是介意我在这里才不进来的……」

我就冷眼看着她表演。

「你介意什么?别以为我不知道,你根本不介意我身边有多少女人。」

路泽拽住我的手臂,将我拉进房间。

「装什么纯,等什么订婚后,老子现在就办了你……」

他粗鲁地将我推倒在沙发上,扯开睡袍的束带就要压下来。

我看着他此时丑恶的嘴脸,想到他也许刚和林语从床上下来。

想到他这一年不知有多少女人,他脏透了,烂透了。

我恶心得想吐,胃里一阵一阵的反胃。

在他快要碰到我时,我一把抓起一边的烟灰缸砸在茶几上。

烟灰缸碎了,我的手上全是血。

林语吓得尖叫。

路泽显然也很意外,眼底又怒又惧。

「路泽,你要么就等订婚后,要么现在,咱俩一个进医院一个进局子。」

我坐起身,声音冷静至极。

我也不知道自己想干什么,但不管怎样,能拖一日是一日。

如果真的躲不过了,我江袅就认命,当被狗咬了。

路泽不知有什么顾虑,竟然缓缓向后退了两步。

我趁机踉跄跑出了房间。

出了酒店,我就蹲在路边吐了出来。

右手血肉模糊,淋漓了一地的血。

刚才我还感觉不到疼,这会儿才觉出痛得钻心。

我挣扎着起身,打车去了最近的医院。

到医院才发现,这是陈竟行上班的那一家。

我只能祈祷,他今天不值班。

护士给我清创的时候,我疼得全身都在抖。

但我强忍着没哭。

所有的眼泪,大约在父母双亡那一天就全部流尽了吧。

「疼了就哭出来,别忍着。」

随着这把低沉温润的声音自身后响起,接着我整个人就落入了一个温暖宽厚的怀抱。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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淡淡的消毒水的味道,夹杂着一些烟草香气。

除此之外,都是干净清冽的气息。

很熟悉,很让人心安。

我没有抬头,就知道是他。

眼泪到底还是涌了出来。

他修长的手指,轻轻捂住了我的眼:「忍一下,快好了。」

我的眼泪肆意地淌,将他的手掌心都打湿了。

直到最后,伤口处理完包扎好。

他带我回了他家。

中途我说过要回去,可他强势地没有同意。

我手上有伤,洗澡都是他代劳的。

虽然我和他有过那样亲密的关系,但是还是觉得不自在。

「我自己慢慢洗就可以的……」

「伤口沾了水会感染,你听话点。」

他用大浴巾裹住我,抱我去了卧室。

「我就在隔壁,有事你叫我就行。」

他摸了摸我的额头,说完就要起身离开。

「陈竟行……」

我轻轻拽住了他的衣袖:「你能陪陪我吗,我不想一个人待着。」

他看了我好一会儿,到底还是应了:「好,我先去洗澡。」

他洗完澡过来时,身上的味道很好闻。

我忍不住钻到他怀里,手脚并用抱住他。

他一边要小心我受伤的手,一边还要忍着:「江袅,别招我。」

我不听,脸埋在他胸前,轻蹭了蹭:「陈竟行,你还记得大学时候的事吗?」

「记得一些。」

「那你还记不记得,有一次在图书馆,坐你对面的女生,看了你两个小时,最后还睡着了……」

「嗯。」

「很丢脸是不是?」

「并没有。」

「你有过喜欢的人吗?」

「……有过。」

我怔了一下,一瞬间心底酸得难受。

「她一定很漂亮,一定很优秀。」

「就是个好看的普通姑娘而已。」

他摸了摸我的头发,也许是因为说到了自己喜欢的人,他整个人都温柔得让人心碎。

「陈竟行……我们今晚不要说她好不好。」

「……好,你想说什么?」

「你还有没有和其他女人……」

「没有。」

他捏住我的下巴,低头亲我:「江袅,我不是随便的人。」

14

「那你为什么跟我……」

可他已经吻住了我,接下来的话我都没能说出口。

而他自然也就没有回答这个问题。

我发现他很喜欢亲我的眼睛,尤其是亲我薄薄的眼皮。

我想,也许是因为我长了一双和他喜欢的女人很像的眼睛的缘故吧。

脑子里乱七八糟地想着,人却被吻得昏昏欲睡。

最后模糊的意识里,我好像感觉到陈竟行在我耳边说了一句什么,但我困得很,实在没有听清楚。

他无奈地看着睡着的我,只能叹声气起来冲澡。

我的伤在第三天时就基本恢复了。

最后一次一起吃晚餐时,我提出要回去。

陈竟行放下了筷子,「江袅,和路泽彻底分开吧。」

我摇摇头:「陈竟行,有些事我没办法告诉你,我唯一能说的就是,除非路泽愿意分手。」

「你到底欠了他什么?」

我想说,我欠了他很多钱,我妈在 ICU 住了两个月的巨额医药费。

还有事故造成的天价赔偿款。

后来,医生宣布我妈脑死亡抢救无效之后,摘除了妈妈健康无损的肾脏给了需要的人。

我这才知晓,我爸妈生前都签过器官捐赠书。

当时我哭得浑身瘫软,医院里的所有事,都是路泽亲力亲为的。

「你别问了,总之,路泽不肯和我分手,我就不可能和他分手的。」

我垂着眼眸,缓缓站起身:「这几天很感谢你照顾我,陈医生……」

我使劲咬了咬嘴唇,最后红着眼看了他一眼:「我们以后不要再见面了。」

我说完转身离开了餐厅。

换了衣服穿上鞋子离开。

陈竟行没有追过来。

这是我第三次拒绝他,我很清楚,他绝对绝对不会再找我了。

路家忽然提出订婚的日子提前。

原因是路晚的身体越来越不好。

所以他们想要趁着路晚现在还能出门,赶紧把订婚仪式办了。

路母看似在和我商量,但我很清楚,哪里有我拒绝的份。

欠路家和路泽的这份天大的人情债,我还不了,只能用自己抵。

我沉默地应了,路家人好似都松了一口气,特别的开心。

订婚仪式他们选择了在西郊的一处别墅举行。

我和路泽需要提前三天过去。

订婚礼日子敲定,路家大宴宾客,邀请所有亲朋去参加。

陈竟行和他的父母自然也来了。

且是路家最为重视的座上贵宾。

让我没有想到的是,跟他们一起的,还有一个十分漂亮明艳的年轻女孩。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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女孩挽着他的手臂,两人之间的氛围看起来十分亲昵。

我只是远远看了一眼,就收回了视线。

这几日过去,一切尘埃落定。

我和陈竟行那短暂的露水情缘,也不过像是梦境一样虚幻短暂。

陈竟行的妈妈是个看起来十分文秀和善的贵妇。

路母将我介绍给她的时候,她拉着我的手,说话的语气和态度都十分的和煦慈爱。

但陈竟行的态度很冷漠。

陈夫人让他跟我打招呼,他也只是冷淡地微微颔首,就移开了视线。

「竟行哥……」他身边的女孩儿轻轻扯了扯他的衣袖。

又对我很友好地一笑:「你别介意啊,竟行哥的性子就是这样。」

我也回了礼貌一笑:「没关系的。」

我跟着路母去招待那些亲朋。

路泽向来有点怕陈竟行,早就远远躲开了。

好不容易得了空,我赶紧去了一趟洗手间。

这种应酬的场合,我其实不太喜欢。

我家境平平,父母都是平凡的职员。

我们来往的也都是普通人。

像路家这样的门庭,其实我根本沾不到边。

更不用说陈竟行了。

刚才路母在陈家人面前逢迎谄媚的嘴脸,实在有些过于不堪。

虽然和我并无太大的关系,但我听着他们巴结陈家的话,也有些脸红。

我看着镜子里的自己。

穿着华贵的礼服,佩戴着贵重的首饰。

可这却又并不是我,只是一个提线木偶而已。

我想爸妈,想我从前的家,可人又怎么能回到过去。

两行眼泪,缓缓滑落的时候,我在镜子里看到了他的身影。

我的视线很模糊,他的身影也是模糊的。

我感觉自己可能是出现了幻觉。

他身边有女伴呢,怎么会过来找我。

「为什么在这里偷偷哭。」

直到他的声音响起,我才像是如梦初醒。

我想要转身,他却抬起手,按住了我的肩。

「我想过再也不管你的。」

他缓缓向前走了一步。

他那样高,我穿着高跟鞋,也不过到他下巴的位置。

他拥着我,就那样一点一点低下头,将下巴抵在了我的肩上。

「可你刚才委屈地看了我一眼,我就心软了。」

「我没有……」

「没有什么?我刚进来,你看到我眼睛就红了。」

「我没有眼睛红,这些天没睡好,有点累而已。」

我说着,想要挣开他:「陈医生,你先松开手,让人看到就不好了……」

「我们都睡过了,你现在说这些,不觉得太晚了?」

「陈竟行……」

看我急得眼睛红红,哭过的眼睫湿漉漉的可怜。

他大约是心软了几分,竟是真的放开了我。

我赶紧打开手袋,拿了粉饼出来补妆。

他靠在水池边,把玩着一枚打火机,没有要走的意思。

「你还不走吗?」

我收好东西,睨了他一眼,压低了声音询问。

「你走吗?」

「我要走了。」

「江袅,敢不敢跟我走。」

他缓缓站直身子,对我伸出手。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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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陈竟行?」

我怔仲地望着他,眼底一片不敢置信。

「江袅,我只问你这一次,敢不敢跟我走。」

他眸光灼灼望着我,瞳仁里映出我的身影。

那么小,那么卑微的一个女生。

念大学时,暗恋他也只敢偷偷埋在心里。

图书馆里坐在他对面两个小时。

纸条上写了无数字,又一个一个划掉,最终还是没敢递出去。

有人生来就是明珠,夺目璀璨。

而更多人,不过只是微末的轻尘。

刻在学校树下长椅上不敢吐露的少女心事。

刻在手腕上的浅淡却仍狰狞的伤疤。

懦弱的,挣扎不开的自己。

父母走的时候差点就要跟着离开的时候。

妈妈的肾脏被取出来装在陌生人身体里的时候。

答应路泽追求那个晚上,他抱着我亲吻我。

明明难受得快要窒息快要吐了,却还要笑着忍着。

他跟我的同事,甚至外面不三不四的女人鬼混在一起的时候。

我多想有骨气地甩他几个巴掌,干脆利落地离开。

可我最终却只能像条狗一样回到他身边去。

只要路泽不放手,我永远都是一只提线木偶。

我知道陈竟行也许是我的一条救命稻草。

但我如果利用他还掉那笔债,再和他在一起。

那和我如今的际遇又有什么分别。

我为什么要把他放在和路泽那样的烂人一样的位置?

我不忍心玷污他这样的人。

不忍心让他被人指点,戳着脊梁骨说他陈竟行,原来也会为了女人一掷千金啊。

还是自己远房表弟的女人。

所以我只能推开他。

就让我一个人陷入沼泽和泥泞中。

就让我一个人把地狱的每一层都走遍。

如果我能幸运一点,干净地摆脱这一切过去。

彻底地得到自由,我或许才会鼓起勇气,对他告白。

我对他摇了头:「还有三天,我就要订婚了,所以陈医生,别和我开这种玩笑了。」

他的眸色渐渐变得黯淡下来。

我不等他开口,又道:「我以为我的意思已经很明白,只是成年人一时兴起的玩乐而已。」

「更也许,你也可以把这当作我对路泽出轨,不满的发泄和报复。」

「发泄……和报复?」

陈竟行缓慢地咀嚼着这两个字,他微侧头,自嘲地轻笑了一声:

「所以,那个晚上,仅仅只是你的发泄,和报复?」

「陈医生……其实那个晚上,我的体验感真的很不错。如果你愿意的话,我也不介意长久和你保持这种关系……」

这句话我还没说完,他冷峻的脸容上却已然满布寒霜。

最终没有看我一眼,直接转身离开了。

我看着他的背影,脱力了一般靠在了洗手台上。

17

手指那样的凉,颤抖得无法自持。

我缓缓抬起来,贴在脸上。

陈竟行。

我轻喃了一声他的名字。

就好像我的少女时期,无数次也会在梦里这样念他的名字一样。

我想起那个阳光特别好的午后。

图书馆里那么多的人。

可偏偏他对面的位置是空着的。

好几个女生都想要坐过去。

却都不敢上前,陈竟行的性格挺冷的。