40. 成为男女主CP粉后
成为男女主 CP 粉后 暗恋无声:偏偏喜欢你 我一个恶毒女二觉醒了,成了男女主的 cp 粉。 做的第一件事就是找到男主,甩了一张病历单。 「她不是不爱你,只是得了癌症。」 既然你们两个人都凑不出一张嘴,那就由我来说吧。 1 我觉醒了。 这得归功于突然出现在我面前的一本书,我实在好奇,忍不住打开看了看。 这是一篇史诗级狗
第 2 / 3 部分
我放松地靠在墙上,勾着手卷了卷头发,抬头看他,理所应当道:「在撮合你们俩啊,看不出来吗?」
姜哲像是极不理解,估计又以为我脑子有病,问我:「为什么?」
哦,所以我现在该找个什么比较有说服力的借口。
我忧愁地叹口气:「实话跟你说吧,其实我真正喜欢的人是林鸿。」
姜哲沉默地看着我,似乎在判断这句话的真实性。
「但是林鸿喜欢岑念,所以只有你俩在一起了,我哥才会收心。」
「这样我才有机会。」
姜哲不愧是男主,听到这种惊天大八卦,也只是皱了下眉。
他问:「你们不是兄妹吗?」
我无所谓地回:「又不是亲生的。」
我语重心长地指导他:「现在这个局面你也看到了,既然你和岑念互相喜欢,为什么不趁这次机会拉近关系呢。」
姜哲在我跟前僵站了半天,像是在思考我这句话的动机。
我们相顾无言地沉默了半天。
等到最后我几乎都要没耐心了。
刚想说一句狗男人别不识好歹。
就听到姜哲开口了。
「谢谢,」姜哲道,「如果有需要帮忙的,可以来找我。」
这才对嘛。
我不在意地摆摆手:「不用谢,你俩在一起,就是令我最开心的事。」
「哦,对了,」我补充道,「现在你俩已经结婚三年了,别露馅。」
「哦,还有,」我继续补充,「关于你找替身这件破事,我也会告诉岑念的,到时候她能不能原谅你,就是你自己的事了。」
结果我就看到姜大总裁犹犹豫豫了半天,眼睛里罕见地带了点茫然,问我:「那我应该怎么办?」
我:「?」
不是吧,大总裁。
你不会连老婆怎么哄都不知道吧。
哦,这可不是你坐办公室里运筹帷幄执掌公司生杀大权的时候了。
于是我一个没谈过一次恋爱的人,煞有介事地给他支着。
「烈女怕郎缠知道不,她到时候如果生气不理你了,你就死缠烂打呗。」
看他拿着奉为宝典的样子,我顿了顿,又补充。
「当然,不能保证她一定原谅啊。」
9
完成了心头一大难事,我整个人都舒畅了。
最后我决定喝一杯庆祝一下。
我跟酒吧老板都是老相识了。
老板热情招待,一直在给我推荐几款新品。
真不是我贪杯,是他太热情了。
所以我就都来了点。
于是成功喝醉了。
最后是我哥来接的我。
真难得,他一个大忙人,难为他抽时间来接我这个醉鬼。
我隐约听到他说了一句:「真是出息。」
确实出息。
男女主两千章的爱情长跑,被我二十章就解决了。
他俩事成之后真该给我发面锦旗。
锦旗上写什么好呢。
还没等我想出来,思路就被打断了。
我感觉我被人轻柔地扶起来,出了酒吧。
被外面的风一吹,我稍微清醒了一点。
我一扭头,看到的就是我哥棱角分明的下颌,再往上是紧抿的薄唇和挺直的鼻梁。
真是美色惑人,我刚清醒了点,又醉了。
果然男二只有更帅,才会更加让读者意难平。
外面的风太冷了,我哥又刚好围着围巾。
我就没忍住想往他围巾里钻。
我哥脸色还没缓和,又把我提溜开:「干什么。」
我真醉得不清醒了,只是盯着他围巾看:「冷。」
他无动于衷。
「哥哥,我好冷啊。」
我哥嗤笑了一声,低眸看我,神色温柔:「怎么会冷呢,酒多暖身啊。」
那可能我喝的假酒吧,这风真的挺冷的。
我就抬眼看他,还有点重影,只好乖乖站在原地叫他:「哥哥。」
他沉默了一瞬,像是妥协。
他把围巾解了下来。
然后微微弯腰,一圈一圈地给我围好。
我看着他俯身凑近的脸,脑子里又想到了张叔那天跟我说的话。
他让我要讨好林鸿。
耳边全是呼呼的风声,我真有点神志不清,打算放肆一下。
于是我凑上去,趁他不注意,讨好地亲了亲他嘴角。
我哥猛地站直身子,跟我拉开了距离。
像是在躲什么洪水猛兽。
他在震惊什么啊,小时候又不是没亲过,至于这么大反应吗。
我还没吐槽完,就被他掐住了下巴。
他本来那么一个谦和的人,现在满身的压抑,一字一顿地问我:「知道我是谁吗?」
「哥哥啊。」问的什么无聊问题,我喝醉了都比他聪明。
他温和地注视着我的眼睛,手上却还掐着我:「悦悦,别拿对付姜哲的那套来对付我。」
我被他掐得有点疼,忍不住想往后缩。
他还诬陷我,我可没亲过姜哲。
但是好吧,谁让我惯着他,他既然不喜欢,我就换个地方。
所以我围着我哥的围巾,周身全是他的木香,视线落在了他裸露的修长的脖子上。
我吻上了那块凸起。
他显然没料到我的动作,足足愣了五秒才反应过来。
林鸿手抵上我的额头,将我推开了:「你……」
我不懂我哥为什么要推开我,两次。
我明明都这么惯着他了啊。
他以前明明不会这样的。
我眼眶一红,就落下泪来。
抵着我额头的那双手立马松开了。
没了阻力,我又心满意足地凑过去亲他。
他僵在那里没动,声音几乎都颤抖起来,只是问我:「看到他和岑念在一起,你就这么伤心?」
他垂着眼:「这么喜欢他啊?」
气死了,这狗男人怎么一直在想岑念,还一直在误会我。
我又哭了起来。
「我不喜欢姜哲,你也不能喜欢岑念,你别喜欢岑念了行不行,她有什么好的啊。哥哥,我们和好吧,就跟以前一样……」
可惜我话没说完,就被粗暴地扯近,被我觊觎一晚上的唇用力地压下来。
之后的动作却是温柔得不可思议。
他呼吸都颤抖着,轻得像是在对待什么稀世珍宝。
所以说,我哥还是很温柔的嘛。
我们在昏黄的路灯下接吻。
也不知道过了多久,最后我实在是晕得厉害了。
我感觉到他附在我耳边,姿态放得很低,声音是抑制不住的悲哀:
「回不到以前了。」
10
我哥最近在躲我。
这又是几个意思啊。
我不就不小心给他咬破了,出了点血吗。
我嘴唇都肿了还没说什么呢,他至于这么斤斤计较吗。
哦,就比如现在,我们来给刘家大老爷子祝寿。
他都不让我挽着胳膊了,离我大老远,不知道的还以为我们林家要搞分裂了呢。
我甚至隐隐约约地听到了周围人说的话。
「林家兄妹俩这是开始争家产了?啧,关系这么差啊。」
「这你还不知道,他俩都不知道吵过多少次了。」
我:「……」
我没再去听,还有一堆事要我做呢。
我走到了刘老爷子那一群人跟前,攀谈了几句,客气地给他祝了个寿。
正当我要离开时,就被刘老太太叫住了。
「哎,林丫头,你东西掉了。」
我回头,看到了地上那只簪子。
「哦哦,谢谢,」我将簪子捡起来,不动声色地靠近了刘老太太一些,「幸好没丢,不然我会担心死。」
我将簪子举起来,细心擦了一下,在灯光的照射下,上面的珠子显得熠熠生辉。
我听到了刘老太太满心复杂的问话:「清悦……你这簪子是哪来的?」
「哦,你说这个啊,」我笑着将簪子递过去,「这是我朋友的。」
「朋友?」
「嗯,她刚做了手术,短暂性失忆,所以就交由我来保管,」我看着刘老太太,不经意地补充,「这个簪子对她来说非常重要呢。」
刘老太太盯着那支簪子,像是陷入了某种回忆中。
我却没再管,拿着簪子说了声就离开了。
这个插曲很快就过去了,没有引起任何人的注意。
就这么过了几天,我又去找了姜哲。
在一个接待所的楼道里。
我听到了一个男声不容置疑道:「我不允许你们在一起。她不过是乡下来的野丫头,哪能配得上你,你玩玩也就算了,可别真当真,最后还是要娶个差不多的。」
11
姜哲沉默地站在那里,父子俩的性格,一个比一个强势。
他毫不退让:「她不是什么野丫头,我要娶谁还轮不到你来管。」
姜父冷笑了一声:「行,我这个父亲管不了你,但你要知道公司大半股权还在我手里,你要非得跟她在一块,就滚出公司。」
赤裸裸的威胁。
怪不得姜哲性格这么别扭,有这么个控制欲极强的父亲,谁能受得了。
我回想起书上写的。
姜哲为了跟岑念在一起,费尽心血,一点点掌握公司大权,最后终于有能跟他父亲对抗的能力。
但这太慢了。
因为我的介入,姜哲和岑念的和好至少提前了好几年,也就是说姜哲掌握公司大权至少也要一年的时间。
我可没那么多功夫去等。
对于这个眼里只有权势,拿婚姻当作谋权手段的人,我实在是没什么好感。
正在他俩僵持着,我径直走了过去。
「老姜总真是好大的口气啊。」
两个人朝我看过来。
姜父看着我,皱起眉,带着上位者的威压:「林清悦你什么意思。」
就这威压,我天天都能在我哥那儿感受到,都快免疫了。
而且姜哲迟早能掌权,我也不用怕他威胁到我。
「现在都什么年代了,怎么还有父母这么想啊?」
姜父冷哼了一声,又是一副上位者的姿态:「她一个穷乡僻壤来的人,还想飞上枝头变凤凰,这种人我见多了。」
我心里翻了个白眼:「您连岑念人都没见过,这个结论未免太武断了。」
「那种人怎么想的我还不知道?」姜父似乎是觉得我幼稚,懒得跟我废话,「我们姜家的事还轮不到你来插嘴,她就算没什么别的心思,也不配进我们姜家。」
我忍不住啧了一声。
「您说岑念是乡下来的野丫头?」
「我倒是不知,」我带着笑意看向他,不徐不疾道,「刘家的外孙女这么上不得台面了?」
岑念没点女主光环怎么行。
姜父显然没听懂:「刘家?」
刘家可是老牌的名门望族了,不然我和我哥也不会去给刘老爷子祝寿。
「刘家的正牌千金呢,」我挑眉看着面如土色的姜父,「怎么,配不上您家儿子吗?
「新中国都成立多久了,您怎么还停留在封建王朝啊?
「哦,再普及个热知识,儿子是个活生生的人,不是什么谋权工具呢。」
12
姜父走了。
临走前瞪我的那一眼,让我怀疑他想要暗杀我。
我忧心忡忡地去看姜哲:「姜哲,你最好赶紧接管公司,不然我怕我林家承受不住他的怒火。」
姜哲似乎还有点没反应过来:「你放心。」
末了又补充了一句:「谢谢,念念和刘家的事我会调查清楚的。」
姜哲估计不会对除了岑念以外的任何人笑,永远都是严肃的样子。
我刚想调笑两句,骤然听到了一阵脚步声。
我脸色一僵,不动声色地靠近了姜哲一些,嘴上还说着。
「不用谢,帮我闺蜜找回亲人罢了。」
姜哲本想下意识往后退,又被我一个眼神制止了,站在原地没动。
脚步声越来越近。
我拽着姜哲往下拉了拉,离得更近了些。
从后面看去,我们倒像是在接吻。
我在心里默默数着数。
五,四,三——
「林,清,悦。」
好吧预判错误,真过分,就不能让我数完吗,这让我多没面子啊。
我放开了姜哲,扭头就看到林鸿面无表情地站在那里。
凭我对他的了解,我确定他生气了。
非常生气。
「哥?」
林鸿站在原地,没有应声,像是临近爆发的边缘,只是看着我。
「过来。」
我没动。
姜哲也看出了不对劲。
他肯定没少听我俩的风言风语,还以为我俩因为争家产关系不和。
如今看到林鸿沉着的眼,他皱了皱眉,还是义气地把我挡在了身后。
我感激地看了姜哲一眼。
林鸿简直气笑了:「你过不过来。」
我从姜哲身后探出头:「我凭什么过去。」
「自己过来,或者我去抓你,选一个。」
我不知死活地回:「你管得着吗?」
林鸿:「三。」
我:「……」
真 6,之前不是躲我躲得厉害吗,现在又要我过去,他谁啊,我不要面子的吗。
「二。」
我扭头对姜哲道:「好了你先走吧。」
「一。」
我无奈地叹口气,跑过去,扑到了我哥怀里。
我咬牙切齿地勾住他的脖子,亲了亲他绷着的嘴角。
姜哲离开了,楼道里就剩我俩。
我看着有些怔然的林鸿。
「哥哥,喜欢我就直说嘛。」我踮起脚,弯着眼凑近他,「这么吃醋啊?」
林鸿僵在了原地。
「不说话啊?」我伤心道,垂眼,「看来是我自作多情了。」
我作势要走。
才转身,就被人从身后紧紧抱住。
那人周身的低气压骤然一松,弯下腰,低头。
是俯首称臣的姿态。
我的哥哥,从小时相见,到如今成人,又一次对我妥协。
他下巴抵在我肩上,抑制着情绪,将我牢牢锁在怀里,带着点哑。
「嗯,我喜欢你。」
我笑眯眯地转身回抱住他:「喜欢就说出来嘛,不然我怎么知道。」
13
之后便是我的盘问时刻。
我问:「什么时候开始喜欢我的?」
他想了想:「太久,记不清了。」
我:「那你为什么还对岑念这么照顾?」
他捏着我的手,老实回答:「关照一下你情敌,让她跟姜哲在一起。」
哇,真心机。
我控诉:「那次在岑念病房门口,你还对我发脾气,攥我手腕。」
于是林鸿的手缓缓往上,又攥住了我的手腕。
「林小姐,你为了个男人拈酸吃醋,」他眼里带了点笑意,缓缓道,「还不许我发个脾气啊?」
我想笑,又忍住了,严肃地跟他解释。
「其实那次我是在撮合他俩,拈酸吃醋只是表面做做样子。」
我开始翻旧账,瞪着眼睛看他:「你之前还禁我足,不让我出门。」
林鸿倏然笑起来,抚上我的眼,大大方方地承认:「嗯。」
我其实也很紧张,思绪都有点乱,想到什么说什么:「那你之前为什么躲我。」
他又要去吻我。
「我怕你只是把我当哥哥,喝醉了一时冲动,或者是把我当成了姜哲。」
我就又问:「那你后来又为什么亲我。」
他一时没回,最后吻了上来,半晌,在我有点发晕的时候,放开了我。
我听到他说。
「万一呢。」万一你也喜欢我。
我忽然懂了。
偷偷喜欢一个人就是这样如履薄冰,小心翼翼地试探,在自己身上装上不在意的外壳。
然后慢慢变得自卑,变得胆小,却又存着一点渺茫的希望和侥幸,来回拉扯着自己。
我心疼得眼眶都有点红。
林鸿无奈地拿手盖住我的眼,哄道:「别哭。」
然后我眼泪就控制不住地流下来了。
他又手忙脚乱地给我擦,刚才的那一点愤怒现在全没了。
恍惚间,我们又回到了以前亲密无间的时候。
14
岑念的记忆终于恢复了。
同时刘家也认回了这个失散多年的外孙女。
岑念母亲以前是刘家千金,最后不顾家里阻挠,跟人私奔了,可惜所托非良人。
她死前都一直对自己的家人心有愧疚。
现在岑念被认回,倒是了却了她一桩心愿。
听说刘老太太握着岑念的手,哭了好久。
最后岑念和姜哲定亲了。
还特意给我发了请柬,让我一定要去参加。
订婚宴我没去成,我答应婚礼一定会去的。
于是他们在订婚宴那天,给我送过来一件东西。
我打开一看,差点被刺瞎眼。
——一面鲜红的锦旗。
上面写着「恋爱小达人」。
我:「……」
别让我猜到是谁出的主意。
但我最近忙得焦头烂额,目前没空去计较这事。
林父林母知道了我和林鸿的事情,并且接受非常良好。
林父看着我,一脸惋惜:「啧,小白菜被人拱了。」
林母看着我,一脸庆幸:「我之前一直担心悦悦嫁出去被人欺负,现在好了,又成一家人了!」
我:「……」
您还打开新思路了呗。
之后我就忙着分户的事情,我从林家的户口上脱离了出去。
林父林母更是直接给了我一个分公司让我管,随之还有股权房产等等。
我签文件签得手酸,终于受不了:「妈,用不着这么多。」
林母手里还拿着个文件往我桌子上放,闻言瞪我一眼。
「怎么就用不上了,这些都是嫁妆,你快点签。」
我:「……」
我宣布分出去的那一天,在圈里引起了轩然大波。
我都能想象得到那群人会怎么八卦我。
什么林家兄妹终于反目成仇啦。
什么我终于不装了,野心暴露啦。
什么林家养了个白眼狼啦。
于是在我刚开完记者发布会,一下场,就被记者堵住了。
一个个话筒争先恐后地怼到我面前。
「林小姐,请问您为什么选择分户呢?」
「林小姐,那些公司股权您是怎么得到的?」
「林小姐……」
我忍无可忍,无须再忍。也不挣扎了。
我直接拽过一个话筒。