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41. 赌你爱我

赌你爱我 暗恋无声:偏偏喜欢你 我喜欢哥哥,我妹喜欢弟弟。 生日那天,我俩扑倒了各自的男神。 却走错了房间…… 第二天弟弟一脸委屈: 「嫂子那我算什么?」 我甩给他一万块钱: 「算你倒霉。」 1 我,走马观花海王一枚。 我妹,傻白甜大学生一枚。 我俩的心上人是兄弟俩。 我喜欢斯文败类哥哥江云正,我妹喜欢小奶狗弟弟江云骐

第 2 / 3 部分

结果,我刚要抨击他,却见他在饮料柜里取出一罐旺仔牛奶。

无视收银台前花花绿绿的小盒子,直接结了账。

他拉开铁环,递给我。

我拿在手心,热的。

尝了一口,很甜。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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最后脚步停在了一辆黑色杜卡迪前,帅气又骚包。

他长腿一迈跨上去,转头看向我:

「上来。」

我刚要跨上后座,他却说:

「坐前边来,不想再发烧,替我挡着点风。」

我……

不给我拒绝的机会,在我还没反应过来时,他一个借力,我就上去了。。

力气还不小,我紧紧握着手里的旺仔牛奶。

忽而手里的牛奶被他抢走,接着就是耳后传来两声明显的吞咽声。

然后,他扬手,一个精准三分球,铁罐精准落入路边垃圾桶。

「住哪?」他问我。

夹杂着风声,响亮的排气管声,摩托车在深夜飞速前进。

仿佛时光一下穿越到了中学的叛逆时代。

我有点上头,可能是旺仔喝多了……

直到车停到我家楼下时,我的意识才清醒归位。

「谢了,车费多少钱转给你。」

我礼貌而疏离地问。

江云骐突然无奈地笑了出来:

「姐姐还真是,翻脸不认人。」

我习惯地戴好面具,认真地望向他:

「江云骐,喜欢我吗?」

「你觉得呢?」他把问题抛给了我。

「好,那我明明白白告诉你,你不在我的选择范围。」

我喜欢势均力敌的对手,享受的不过是征服的满足感。

盗亦有道,渣有渣道。

弟弟太小,下不去手。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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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那谁在你的选择范围?我哥?还是那个男人?」他问我。

「总之不是你,十八九岁一时冲动喜欢一个人很正常,但是,姐姐没时间陪你玩。」

我认真看向他,少年眼睛中总是有一种莫名的倔强。

「还有,我对待感情三分钟热度,不专一,不走心,也不负责。找个适合你的人,比如纪明兮那种单纯善良的小姑娘。」

江云骐突然轻笑一声:「我不喜欢傻子。」

「你说谁是傻子!」我了个暴脾气的,好说歹说都不行真是,「总之咱俩没戏!」

他却一脸笃定:「没试过你怎么知道没戏?」

呵,我一掌管着八大海洋的王,还能让一小屁孩怼了?

我朝他勾勾手指:「过来我告诉你答案~」

江云骐慢慢靠近我。

我嘴角含着笑:「再近点~」

他再次靠近。

「低头。」我轻声说

他听话地低下头,我缓缓抬头,对上他的双眼。

我就这样肆无忌惮地与他对视着,我心里默数十个数。

直到他耳根微微泛红,眼睛不安眨动。

「听过男女对视十秒定律吗?」

我抬起腕间的 iwatch 屏幕对向他:

「心率 80,我对你,没感觉~」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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我轻笑一声,试图转头离开。

却被江云骐一把拉住,然后他亲了上来。

不同于那日的乌龙,此时的我,异常清醒。

当我红着脸,看到少年炽热的眼神时,他低沉而又带着磁性的声音在我耳后响起:

「现在呢,还没感觉吗?」

我喘着气,感受着他浓烈的情愫:

「好……好像,有一点……」

「才一点?」

他又来……

我被蛊惑了……

我已经不记得怎么上楼的了。

半路刹车时,意识清醒。

我问他:「东西呢?」

他说:「没有。」

我气:「你便利店就买个旺仔,装什么纯?」

他委屈巴巴:「家里没有吗?」

我气急:「我……我没带男人回过家!」

棒极了,我好像个欲求不满的 lsp。

「我去个卫生间……」他低声说道。

我心里骂骂咧咧爬上床睡觉。

上个卫生间时间还挺长,不知道江云骐啥时候回来的,反正我后来睡着了。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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第二天,我是被江云骐摇醒的:

「姐姐,我要去上学。」

我困得要死,起床气严重爆表:

「开你的小摩托去啊!」

「不戴头盔白天会被抓。」

我……

「床头柜有钱,拿钱打车滚,甭烦我。」

蒙头继续睡。

「姐姐,高峰期打不到车。」

真是要人命了,我骂骂咧咧起床。

带他坐上我的五菱小神车,有种早起送孩子的错觉。

「以后结婚坚决不要孩子。」

我打着哈欠吐槽。

「行,那就不要。」一旁江云骐附和。

我斜他一眼,关你屁事?

「好好上你的学,别想不该想的,再跟你说一遍,咱俩没戏。」我轻哼一声,江云骐似是要反驳,我马上又补一句,「别爱我,没结果,事多还爱作。」

终于开到了学校门口,我挥一挥衣袖:

「拜拜了弟弟,江湖再见。」

15

就在我掉头要回家时,却看到了学校门口两个一大一小的身影。

我妹和江云正,卿卿我我,像做贼一样,我喊了声「纪明兮」,小兔崽子撒丫子跑了竟然……

「江云正,你还敢打我妹的主意!」

我气急败坏地朝这老混蛋打去。

「我喜欢纪明兮。」他倒一脸坦然。

「我看你从一开始就没安好心!」

「对……」

我……

「离我妹远点!」

「不可能。」

我……

「行,你敢渣我妹,我就敢渣你弟。」

都是资深玩家,看谁斗得过谁。

到家后,我打开衣柜,左挑右选。

找出一套战袍换上,照了照镜子。

嗯,这是什么人间尤物。

看姐姐不迷死你的。

我反手给江云骐去了个电话:

「来我家。」

「不是江湖再见吗姐姐?」他在那头轻笑着。

「这不就再见了。」我呵呵。

「来的路上去趟便利店。」我又提醒他。

电话挂掉,很快人就到了。

他倚在门边喘着粗气。

嗯,走得挺急。

「几个意思姐姐?」

他眼神略带戏谑。

我一脸胜券在握,注视着他:

「明人不说暗话,你哥敢渣我妹,我就要渣你。」

他嘴角撩起一丝不明的笑意:

「姐姐,我看起来就那么好钓?」

呵呵……我只用了两句话,就让他为之疯狂:

「你行不行啊?细狗。」

「不行换别人。」

但是,接下来剧情有点尴尬。

「姐姐,你亲戚来了……」

我……

苍天,我也是个血气方刚的成年人呐……

我压着身体里的邪火:

「你再去趟便利店吧,帮我买包姨妈巾……」

江云骐一脸生无可恋:

「纪明姝,你真是想搞死我……」

他转身去了卫生间。

经此一事,我放弃了。

爱谁谁吧,让我独自美丽。

搞人搞不动,我还是去搞钱吧。

16

最近诸事不顺,我有亿点点烦躁。

熬走了大姨妈,却碰见一大傻叉。

公司的一个金主爸爸,饭局上跟我死磕:

「来,明姝,我敬你一杯。」

我礼貌拒绝:「抱歉,不会喝酒。」

「不喝就是看不起我。」

我给他一白眼:「我喝了也看不起你。」

「呦~还挺有性格,我很喜欢,能追你吗?」

我……怎么就这么多便宜货?

我呵呵:「您眼光到位了,但实力没到位。你是个好人,但你配不上我。」

话都说到这份上了,老男人还不死心:

「那你倒说说,我哪没到位?」

我扫了他一眼:「身材,颜值,都没到位。」

老男人继续追问:

「那抛开身材颜值,你喜欢什么样的男人?」

我将杯子重重放下:「抱歉,我拋不开~」

一旁的领导看气氛越来越不对,赶忙来劝和:

「祖宗,你收收你那脾气。」又忙端起酒杯,「李总,我跟您喝,这个明姝啊,是池总的朋友,看在池总的面子上,您宰相肚子能撑船,别跟她一般见识。」

老男人听完马上扬起满脸嘲弄:

「呦,我说怎么眼睛长在头顶上,看不上咱,敢情是卖得贵~」

「我还说一个外地来的,干个普普通通的小职员,天天背香奈儿、LV,原来早就攀上高枝了。」

我想忍的,但是没忍住,就突然不想挣那点窝囊费了。

与其委屈自己,不如指责他人。

我直接一杯酒泼在了地上:

「没错,我就是卖得贵,你这种穷逼一辈子都买不起,这杯酒敬你。」我抬脚拎包就往外走,顿了一下,又对他说道,「没错,我是外地人,但我老家在北京。」

17

刚出门口,就看见池宴的车停在了一侧,加长林肯,很是扎眼。

他从车里下来,带着微微酒气。

「走吧,送你回家。」他虚掩着我坐进后座,随即吩咐副驾的助理,「方原集团的项目全部停掉,违约金照付,他们李总的黑料不少,多挖一挖送给媒体。」

「池宴,没必要,我也没吃亏……」我拦住池宴。

「觊觎我的人,该死。」池宴面色冷漠,目光沉着。

他缓了缓神色,又柔声道:

「明姝,有没有想过回北京?」

「没有,回去干吗,看我爸妈每天因为小三小四没完没了地吵架,还是对我不停地催婚?」

池宴揉了揉太阳穴,似是有些许不适,酒精的气息氤氲不散:

「明姝,跟我回去吧,我会给你一个幸福的家的。」

「池宴你喝多了,有些话,别再说了,我不想听。」

我挪向一侧,躲避着他的目光。

他苦涩笑了笑,许久没有说话。

「明姝,我承认,我是个混蛋,我仗着你的喜欢为所欲为,年轻时贪玩,让你受了很多委屈。」

「从小我就知道纪明姝长大后会是我媳妇,也不知道哪来的自信,觉得再怎么作你也不会走,甚至有时候看你因为别的女生吃醋,我心里还挺开心。直到你逃婚了,我开始慌了……」

「明姝,这么多年,我也只爱过你一个人而已,我不过后知后觉了些,我们,就不能重新开始吗?」

这些话,如果三年前池宴对我说,我可能会感动到哭。

毕竟,他是我从小喜欢到大的人,我们一起经历过人生各个阶段的酸甜苦辣。

而如今,时过境迁,对于浪子回头这种戏码,我的心竟也能坚如磐石般不为所动。

「池宴,还记得大四那年,外语系的那个系花经常围在你身边,我一气之下,就去找她撕。后来她哭哭啼啼地去找你,我记得你那时候跟我说,『明姝,她跟你不一样,她很单纯善良』,呵……原来我这么多年来在你心里,一直都是惹人嫌的女二角色。」

「明姝。对不起……我从没那么想过。」池宴呢喃。

「池宴,一直以来,我一直是非你不可的,但从那一刻起,那股劲突然就没了。池宴,我真的不爱你了。」

我深吸一口气,缓缓呼出,似是将这些年的委屈与压抑一一排空。

车缓缓停在楼下,我打开门下车,池宴也随着我下了车。

「明姝,我们……真的回不去了吗?」

他的声音荡在我身后。

「我们从小一起长大的情分,纪池两家多年的交情,注定我们也不可能老死不相往来,再说我也不恨你,除了男朋友,其他的都回得去。」我朝他笑了笑,「池宴,第二快乐的人,是从不回头看的人。我会大步向前走的。」

池宴嘴角扯起一丝笑:「明姝,你怎么确定后面的路就是对的?」

「不试试怎么知道呢?」抬眸间看到楼下的那个熟悉的身影,「我男朋友在等我,小对象太黏人,没办法。」

我向我的过去挥了挥手,说了声再见。

18

「来这干吗?」我没好气地对着某个路灯下的弟弟说。

「我哥把我赶出家门了。」他说。

「哦,关我屁事?」

「你说呢?」

我不理他,刷卡,按电梯。

他灵活捡漏,跟了进来。

我开门,他就卡在门口,貌似跟我杠上了。

「怎么个意思?」我看好戏似的打量着他。

江云骐眨了眨眼,嘴角含着笑:

「姐姐,你上次给得有点多,一万一,一次有点亏,可以包月。」

我忍俊不禁,小屁孩,八百个心眼子。

「为什么喜欢我?」

「一见钟情。」

呵……他倒坦诚。

「弟弟,一见钟情翻译过来叫见色起意。」

他却不以为意:

「姐姐,敢不敢赌一把?石头剪刀布,我赢了,你当我女朋友。」

越来越有意思了,我笑笑问他:

「你出什么?」

「石头。」

ok,他果然出了石头,而我出了布,让他知道什么叫社会险恶。

我晃着胜利的五指,笑得嘚瑟:

「弟弟这么诚实?」

他却笑笑说:「我永远不会骗你,赢的人总归都是你。」

「江云骐,知道赌博的两个要点是什么吗?买定离手,及时止损。」我朝他扬了扬下巴,「我比你大六岁,有可能以后我会离开这个城市,也有可能你相处后发现纪明姝除了有点姿色外一无是处,甚至可以说,我们没有以后。我承认我对你有一点感觉,甚至不止是一点,我是个精致的利己主义者,没耐心,还花心,不会哄人,如果都能接受,那敢不敢赌一把,做我的男朋友?不承诺,不纠缠,彼此可以随时叫停,及时止损。」

像一场买定离手的豪赌,我问他敢不敢,他将筹码直接推倒梭哈:

「姐姐,我赌上所有,不会让你输。」

少年炽热的吻落了下来,我轻松反客为主。

我承认,这次,有点疯……

疯就疯吧,再不疯狂就老了,可能我的叛逆期来得比较晚。

19

这天,终于天时地利人和。

「听说喜欢一个人所分泌的多巴胺最多只有三个月,也就是对一个人的好感最多持续三个月,你猜我们多久会腻?」我问他。

江云骐挑眉一笑,

「三个月后再说。现在先把一万一的包月套餐享用了。」

不好,小狼狗的獠牙露出来了。

不过姐姐还是姐姐,总是能一招制敌:

「谈恋爱可以,公开不行,发誓可以,发朋友圈不行,爱你是真的,看手机不行。别多想,姐姐是真喜欢你。」

我说着海王经典语录将他气得半死,而我的鱼塘却也渐渐空了。

被江云正赶出家门后,江云骐开始学会挣钱了。

比如,我去哪个酒吧蹦迪,他就去哪个酒吧驻唱。

弟弟学播音的,低音炮嗓音真的绝。

看着那些姐姐妹妹缠在他身上的眼神,我很气。

后来,我不蹦了,他不唱了。

20

在一起的第三个月,正好是跨年,江云骐骑着他拉风的杜卡迪,带我来到海边看跨年烟花。

五颜六色的烟火一朵朵盛开在夜空下,海上碧波荡漾。

夜空下他深情款款,目光炽热而坦诚,他笑着问我:

「三个月了,腻了吗?」

我笑笑:「好像,还没有。」

神奇的多巴胺好像还不想走。

「那再续三个月的?」

「续上。」

这一年,江云骐 19 岁,纪明姝 25 岁。

我们在跨年的烟花中相拥,我们开始走进彼此的心。

我们的社交圈里开始有了彼此的身影。

他会在我吊儿郎当刷手机时,帮我把房间打扫得一尘不染。

当然,我偶尔也会洗手做羹汤展示一下姐姐的魅力,

时不时地撒娇、耍贱、卖萌也会使他欲罢不能。

我们一起游戏开黑。他叫「诸葛钢蛋」,我叫「慕容铁锤」。

他教我英雄技能,连招,走位,预判。

我帮他用毕生国粹骂坑队友。

他会排上半小时队买我喜欢喝的三分糖芋泥啵啵。

我们的三个月续了一次又一次。

这年,江云骐 20 岁,纪明姝 26 岁。

一切,都很美好。

我的傻白甜妹妹终究是没躲过江云正的各种套路。

不过看在他弟的分上,我选择睁一只眼闭一只眼,毕竟,我妹也经常把江云正气得半死,我很满意。

21

平静的湖面最终被一颗石子掀起了涟漪,我接到我妈的电话:

「明姝,你爸爸突然中风了……」

我匆忙赶回北京,虽然人没有危险,但需要很长的恢复期。

我妈终于有一天忍不住问我:

「纪明姝,还要在外面浪多久?你跟池宴的事我也看开了,没有缘分也不能强求。」

「你爸倒下了,公司一大堆事要解决,一群人等着吃饭。还不回家吗?要任性到什么时候?」

那天,我想了很多,躺在床上睡了一个极其长的觉。

醒来后,我打开手机,看到了很多未读和未接电话信息。

我拨了回去,对方很快接通了,隔着屏幕都能感受到江云骐的焦急。

「抱歉,我爸爸病了,我回家了。」

他安慰我不要着急,我缓缓走下床。拉开窗帘。

「云骐,我昨天做了一个梦,梦见北京下雪了,你穿着灰色的毛呢风衣站在我家楼下等我。」

「你见过大雪里的故宫吗?有机会我们一起去看看吧。」

窗外寒风料峭,车流、人流,匆匆忙忙。

中午的时候,不知谁喊了一句「下雪了」。

我循声望去,窗外白茫茫一片,雪花飘飘洒洒。

手机接到江云骐的电话,他的声音像刚跑完 800 米,兴奋中带着喘息:

「姐姐,北京好冷啊,你家住哪,快发给我!」

紧绷的心,突然在这一刻无处安放。

没多久,江云骐便出现在了我家楼下,他站在白雪芳菲中,穿着一件灰色毛衣外套,笑着向我敞开双臂,我开心地奔向我的暖宝宝。

我抬头,他低头,从善如流。

「姐姐,我们这也算在一起白头了。」