你经历过哪些令人三观震碎的事情?
我接了个高价家教,到了才发现,根本不是高中生,课后,她突然抬头:「贺老师,你明天能亲亲我吗?」 一个星期前,一个中年男人联系我,请我给一个复读的女生做家教。 我是某机构雅思培训老师,主要客户群是大学生。高考英语和我并不对口,可是对方说没关系,他早了解过我的水平。 他开出了三千一小时的课时费,我犹豫了一下,想想房子装修急
第 1 / 3 部分
我接了个高价家教,到了才发现,根本不是高中生,课后,她突然抬头:「贺老师,你明天能亲亲我吗?」
一个星期前,一个中年男人联系我,请我给一个复读的女生做家教。
我是某机构雅思培训老师,主要客户群是大学生。高考英语和我并不对口,可是对方说没关系,他早了解过我的水平。
他开出了三千一小时的课时费,我犹豫了一下,想想房子装修急着用钱,还是答应了。
上课的地点是一栋远郊的豪华别墅,而联系我的金秘书并不是学生的家长。
我一到别墅门口手机就被收走,还被人用仪器上下仔细检测了一遍。
要不是看在他已经预付三万块,这活我就不干了。
现在,我看着眼前这个天使面孔,魔鬼身材,一身白裙飘飘的妹子,有点不敢相信。这学生未免长得太好看了,比电视里的女明星还要亮眼。
她主动伸手,甜甜一笑:「贺老师,你好,我叫苏棠!」
我赶紧回握:「你好,希望共同进步!」
这手,又嫩又软!
我都不舍得松开,苏棠也不松,她将我的手翻过来,赞叹道:
「贺老师你的手真好看!」
她用那双湿漉漉的眼睛看我,手指还在我的掌心轻轻挠了挠。
挠得我心里痒痒的。
我忍着躁动将手撤回,从包里掏出一张试卷:「你先做下卷
子,让我看看你的基础,咱们再决定怎么提高。」
苏棠失望地哦了一声。
她嫌弃我给她的中性笔,去楼上取了一根五千来块的万宝龙白
梦露,还炫耀说自己还有很多更贵的,要带我去看。
而我的注意力则是:她上个楼的功夫,把白裙子换成了一件领
口很大红色的紧身T恤配热裤。
腿白得能发光了。
我拒绝了她上楼的邀请,她失望地用金色的笔尾顶着下巴,看
了几秒题后,整个人突然朝着我的身上凑了过来:「贺老师,太难了,我都不会呀!」
她发育得有点过于良好,这么一倾身,不该看到的东西一览无
余。
我心里默念:冷静冷静,色字头上一把刀。不想死就管住脑子
里的黄色废料。
金秘书坐在远处的沙发上,正用电脑噼里啪啦地打字,在苏棠
撒娇的时候,还看了这边一眼。
他应该看见了,可他什么也没说。
一整节课,苏棠都在作妖。
做题的时候有意无意往我身上蹭,喝水的时候说拿不到杯子踮
起脚露出一大截腰肢要我帮忙。
我过去帮她她就往我身上倒!
这简直是送上门的艳遇!
可我硬生生扛住了。
老铁们,别质疑我的能力。
我不是柳下惠,是这事情太古怪了!
一个年轻漂亮住着豪宅,一条裙子抵我两个月工资的女孩,会
一眼看上我?还是别白日做梦了。而且来的路上,金秘书说我要教的不是高考英语,而是商务英
语。
那种在酒会或者谈判场合调节气氛用的。
「比如夸一个男人长得帅,敬佩钦慕他,希望以后还能再见他
希望能有进一步接触之类的。」
好端端的怎么会教一个小姑娘教这些?
谜团这么多,我可不能下半身支配脑子!
课间休息的时候,带着一腔疑惑我去后花园透口气,没成想过
了拐角就撞见苏棠叼着一根烟在那里吞云吐雾。
见了我她有一瞬间的慌乱,不过很快又镇定下来,道:「贺老
师,我们做个交易吧!」
02
「一会儿到了屋里,你找机会亲我一口,我楼上有很多名牌的
包包,随便一个都十几二十万,吊牌小票都有,你到时候拿一
个带回去!」
她熟练地将烟头摁灭,上挑的眼尾里全是笃定:「我一个包包
够你一年工资了吧,亲一口你也不亏。」
「为什么?」
看来不是我错觉,她刚才的确一直在勾引我。「这你别管,拿了钱办事就行!」
「那就恕难从命!」
「亲一口就能换十几万,不比你辛辛苦苦口干舌燥讲课好,你
是不是脑子有病?」
我不为所动,心机美人的嘴可不是那么好亲的,搞不懂她葫芦
里卖的什么药,我还是谨慎一点好。
我以前吃过亏。
当年在酒吧和一个姑娘相谈甚欢,结果一觉醒来她说要报警告
我……
一朝被蛇咬十年怕井绳啊!
靠……
我听到她在背后骂了一句脏话,一脚将垃圾桶踢得哐当响。
接下来的一节课她脸色很差,很不配合。
上课到一半的时候,她突然烦躁地自言自语:「急什么,我会
搞定的!」
看我盯着她,她略有心虚地避开了视线。
下课我收拾东西准备走,发现包里有根草莓味棒棒糖,是上次
给侄子买多了的。我把棒棒糖放桌上:「以后少抽烟,对身体不好,实在忍不住
就吃颗糖。」
回去依然是金秘书送我。
他把没收的手机还给我,一边开车一边道:「贺老师,关于别
墅里的事,希望你不要跟任何人提起。」
「我知道,你要是需要,我们可以补签保密协议。」
这也不是我第一次接这种高价家教,有钱人有很多见不得光的
秘密,需要旁人守口如瓶。
正好是红灯,他停下车偏头对我深深笑了笑:「那倒不用,我
自然有法子知道你有没有说漏嘴。」
同事们知道我接了私活,这也不是什么隐秘。
光是机构那点工资,想要买房买车,不知得攒多少年,大家都
得赚点外快。
聊天的时候,同事问起学生如何,我记着金秘书的叮嘱,随意
两句就敷衍过去。
但我心里存着疑影。
苏棠她跟我之前教过的任何一个学生都不一样,她的身上一定
藏着秘密。
不过这跟我无关,我只负责教好她就行。这天下班后回到出租屋,我发现家里遭贼了。
这么表述也不合适,因为我什么东西都没丢,甚至从表面上看
不出任何被闯入的痕迹。
可我知道有人来过。
进门的鞋柜边放着一双拖鞋,我老家有个说法,家里的鞋子鞋
头一定要朝着里面,这样寓意不管走得多远,最后总会回家。
从小我妈耳提面命,我已经形成习惯,每次都会摆好。
可现在,拖鞋摆得整整齐齐,鞋头却朝着门口。
那人进门的时候换下了自己的鞋,穿上了我的拖鞋,只是他没
有注意这个细节。
因为有了这个事,我第二天格外留意。
发现居然有人在跟踪我。
03
我是假装给花拍照,然后用手机的前置摄像头看到那人的。
膀粗腰圆,身材精壮,打扮跟金秘书的大同小异,他们身上,
都流露出同样的气息。
再细细一回想,金秘书说他有法子知道我有没有泄密,我后背
顿时冒出了冷汗。原来这就是他的法子。
他们在暗暗跟踪调查我,看看我是否可靠。
我只是个家教老师,他们为什么要这样戒备?
除非……
别墅里的秘密,大到他们不得不提起十二分的精神。
第二天是给苏棠上课的日子,早上八点半我在固定的地方等
着,金秘书的车准时出现。
开了没一会,遇到红灯,他停下来,像是闲聊一样地问:「贺
老师你以前还报考过政法干警啊……」
我的心猛然一提。
若是没有发现跟踪事件,我可能会跟他聊几句我的英雄梦。
会喷一喷那些个面试官有眼无珠,看不到我这块璞玉。
可现在我留了个心眼,深深叹口气:「还不是我姐逼我,说什
么进了这系统以后有什么事也方便。」
「我被她念叨得不行,所以考了两年,左右考不过,就踏踏实
实当个英语老师了。平平安安过日子就行,我这人,最怕麻烦
了。」金秘书缓缓踩下油门,笑了笑:「你这想法好,平凡的小日子
最安稳。」
我听出来了,这是在敲打我呢。
我笑着附和了两句。
心里叫苦不迭:上完十节课,一定卷铺盖走人。
给我三万一节课,我也不干了!
在煎熬中到了别墅,金秘书告诉我苏棠在室内泳池,让我自己
去找她。
我刚迈上台阶,就见一道雪白的身影从水里一跃而出。
她穿着一身红色的比基尼,润着水珠的脸清纯地像是女神,可
火辣的身材又性感无比。
稚嫩和风情在她身上奇异融合起来。
我身体紧绷,缓缓吐出一口气。
还好我早有准备,一早起来洗了个冷水澡顺便解决了一下自
己。
要不然我就要交代在这了。
她偏头笑了笑,睫毛上的水珠在落地窗射入的日光下闪闪发
光。「贺老师,能麻烦你把毛巾递给我……这一句话用英语怎么
说?」
我挪开视线,回答:「Couldyoupassmethattowel?这是
一条条纹毛巾,其实也可以描述一下,不过你基础薄弱,就简
单表达吧!」
苏棠咯咯咯地笑:「贺老师,你别光说不动,你倒是把毛巾给
我拿来啊!」
04
我转身就走:「你自己拿吧,我去客厅等你!」
兄弟们,是我不想送吗?
是我不敢啊!
这女人穿成这样,浑身上下都是毒药,我要是靠太近,怕自己
会忍不住上手摸几把。
大家都是男人,你们懂的。
她过了好一会才出来,身上的裙子有点像女仆装。
她轻手轻脚走到我身后,下巴蹭在我手臂上,吸了吸鼻子,嫌
弃道:「什么呀,油腻腻的。」
「是油膜,我看墙上挂着你吃油膜的照片,昨天正好经过一家
十几年的老店,我就买了一点,老板说微波炉再热一下,味道差不离。」
路上我跟金秘书沟通过,为了让苏棠爱上学习,我可能会有一
些自己的法子。
金秘书同意了,说随便我怎么教,他只要看到效果。
我把油膜热好端上餐桌,她已经在吃冷冰冰的三明治。
她很傲娇:「热量这么高,还是隔夜的,我可不要吃!我这三
明治是米其林大厨出品的……」
我也没强求:「那就算了,我等会把剩下的扔掉。」
两人相对无言吃了半天,她突然将手里的碟子推过来:「看你
吃得这么痛苦,我帮你分担一下,咱们换一换!」
说完,也不等我说话,就将油膜换过去。
一边吃一边嫌弃:「这么油,得多少热量,我又得减肥了。」
三明治上有她的唇印,浅浅的一圈红,看的我心里像是被几只
猫爪子在挠。
只能转移视线去看苏棠,她为了尽量不蹭掉口红,把嘴巴张得
大大的,然后对着油膜一口咬下去。
猫爪子挠得更厉害了。
我起身去倒了一杯冰水。偏偏苏棠还笑我:「贺老师,这才四月,你怎么火气这么
旺?」
我为什么火这么旺你心里没点数,你个小妖精!
我拿出为人师表的道貌岸然,一本正经地说:「如果对方请你
吃饭,你可以夸赞一下食物好吃:It’ssodelicious。」
「贺老师……」苏棠叫了我一声,认真地说,「It’sso
delicious,Thankyou!」
我的心狠狠动了动,表面却道貌岸然地纠正了一下她的发音。
有了这个好的开端,上课的时候她还算是配合。
别墅里没有网络,我便和苏棠一起下五子棋,寓教于乐,告诉
她对应场景要怎么用英语表达。
她很聪明,好胜心也强,眼看着再下一步就要赢了,她却犹豫
了下,将黑棋下在了不相干的地方。
05
我好奇地问,明明有马上到手的胜利,为什么要放弃呢。
她咬咬唇,低声道:「因为我不能赢,尤其是赢你们男人。」
好古怪的规则。
我问:「这是你爸妈制定的规则?」她不吭声了。
我捡起那颗黑棋,放在本来它该在的位置:「在贺老师这,你
可以赢!」
接下来的时间,我非常后悔这句话。
因为她居然一连赢了我五局,激动得一张脸红扑扑,中英文混
杂着往外蹦。
我无奈地收着棋子,道:「你技术挺好,平时是不是经常
玩?」
「没有,是小时候我妈经常陪我玩,那时候就是用笔在本子上
打格子,她用圆圈,我用叉叉……」
「那你妈妈还不错,我妈以前可没这功夫……」
我话还没说完,她猛地站起来:「我肚子疼,去上个厕所!」
剩下的半节课她情绪都不高了。
看来她与妈妈一定有过什么深刻的不愉快。
我心里不断告诉自己:做好你的本职工作,其他的事情不要
管。
狗命要紧。课程结束,我收拾东西准备走,苏棠跟在我身后,到了玄关
处,她突然问:「贺老师,我今天这么乖,你也不想亲亲我
吗?」
我……
我实在没忍住自己的罪恶之手,揉揉她的头发:「今天表现不
错,亲你不行,但你想吃什么,我下次可以给你带!」
我算是看出来了,虽然她锦衣玉食,吃穿用度都是最好的,可
她似乎并不自由。
这个别墅,就是关注她的金笼子。
她没有像上次那么暴躁,可眼里的失望怎么都遮掩不住。
我还想说两句,外面响起了喇叭声。
一辆黑色的奥迪缓缓停在门口。
车门拉开,一个画着浓妆,看上去三十多岁的女人走了下来。
她的五官和身材都不错,穿得也都是名牌。
可身上就是有一股说不出的味道。
06
金秘书送我回去路上,我仔细琢磨了下,恍然明白那是什么。是风尘气!
我回想起临走的时候,苏棠带着抗拒地叫了一声红姐,忍不住
开始猜测她跟这位红姐的关系。
这脸蛋和身材都优越得让人喷鼻血的小女人,又为何念念不忘
非要我主动亲亲她。
她要是想亲,大可以直接过来扑倒我。
咳咳咳……
反正我也会坚守为人师表的节操,坚定拒绝!
金秘书走的时候跟我商定下一次上课在周六,下午两小时,晚
上两小时,晚饭我可以在别墅里解决。
周六出门的时候,天气预报说晚上有暴雨,大家出行注意安
全。
我也没放在心上。
到了别墅,外面的天乌沉沉的,像是一口黑色的大锅扣在头
顶。
我的手机收走了,也不知道具体是个什么情况,于是就现在的
天气怎么表达和议论,教了一下苏棠。
与陌生人谈话没有话题时,谈论眼下的天气,是一个安全又容
易的切入点。瓢泼大雨砸在落地窗啪啪啪,像是有人在用锤子砸门一样响。
金秘书有事出去了,说回来给我们带晚饭。
到了七点多,雨越下越大,站在二楼朝外看去,能够见到外面
的马路已经被水淹了,可暴雨还在继续。
这里位置偏高尚且如此,其他地方就更不用说。
我心里涌起不祥的预感,就在这时,屋子里的电灯刺啦刺啦闪
烁,然后灭了。
绝对的黑暗中,我听见浴室里苏棠发出一连串凄厉的尖叫。
我赶紧磕磕碰碰地摸过去:「苏棠,你怎么了?」
浴室门没反锁。
老铁们啊,我站在门口,心内天人交战啊。
怕一进去,又像上次那样被讹一把。
可苏棠的确叫得撕心裂肺,不像是演戏。
我一咬牙冲了进去,安抚道:「苏棠,贺老师在呢,你怎
么……」
话还没说完,一个滑溜溜的身体朝我扑了过来,差点把我扑得
一个趔趄。我下意识伸手一抱,搂住了她光滑的还带着泡泡的后背。
她挂在我身上,恐惧得浑身发抖:「贺老师,我怕,怕
黑……」
无论我怎么安抚,她就是不肯松开我,这动来动去,我已经热
血沸腾。
好不容易按捺住,摸到一条浴巾给她裹住,这才带着她磕磕碰
碰走出浴室。
靠着打火机微弱光亮的指引,我找到了一些香薰蜡烛,点燃后
屋子里有了光,苏棠激动地情绪慢慢安定下来。
她将胡乱裹着的浴袍穿好,安静的房间内响起咕噜噜的声音。
已经过了饭点,我们两个都饿了,在冰箱里找了点东西填了肚
子。
大雨还没有停的迹象,我们没有手机没有网络,仿佛置身孤
岛。
客厅的积水越来越深,金秘书肯定回不来了,今晚我要在这里
住下来。
07
一想到这里我有点小激动。不过窗外的暴雨将我的龌龊心思冲淡了,广大群众都在受苦受
难,你居然满脑子动作片。
龌龊!
香薰蜡烛不多,夜还很漫长。
屋内只点了一根蜡烛,苏棠缩成小小的一团,就蜷在我旁边,
手臂轻轻蹭着我的衬衫。
我忧虑地开口:「这么大的暴雨,恐怕今晚要……要有人不幸
丧生。救援,物资这些也是巨大的压力。」
我随口说了可能会遇到的缺水缺粮的情况。
「我可以捐五个包包!」
我轻笑了一声。
她好像对钱没有概念,都是用包包换算。
她鼓起小脸:「我认真的,我的包包很值钱,我带你去看。你
明天带走挂在网上,卖的钱就帮我捐了。我,我没有现金。」
我揉了揉她还没全干的头发:「不看了,我知道你有钱。」
这么一闹,气氛舒缓不少。
我闲聊:「我小时候去南方外婆家住过几年,每年夏天就会发