你经历过哪些令人三观震碎的事情?
我接了个高价家教,到了才发现,根本不是高中生,课后,她突然抬头:「贺老师,你明天能亲亲我吗?」 一个星期前,一个中年男人联系我,请我给一个复读的女生做家教。 我是某机构雅思培训老师,主要客户群是大学生。高考英语和我并不对口,可是对方说没关系,他早了解过我的水平。 他开出了三千一小时的课时费,我犹豫了一下,想想房子装修急
第 2 / 3 部分
大水,学校建在高处,有时候水太大,还要在学校过夜。」苏棠回应:「我也在南边住过一年,跟你差不多。不过那时候
我妈妈不顾暴雨,依然把我接回去了,我记得那天雨特别大,
我趴在她背上,半个身子都泡在水里!」
这是她第二次提起自己的妈妈。
我顺着话茬:「那你妈妈对你还不错!」
苏棠的声音陡然高了起来:「她对我不好!小时候我家很穷,
经常没钱,她就……就卖身换钱,每次有男人来了,她就把我
塞柜子里,不准我出声。」
「有一次她太累睡着了,我被关了整整一个晚上,从那以后我
就特别怕黑!」
我一时间都不知道该说什么,只能干巴巴安慰:「她赚钱也是
为了养你!」
「蠢!」苏棠嗤笑,「她那么漂亮,直接找个有钱的一直跟着
不好吗,为什么要这么累?」
这姑娘的价值观已经扭曲了。
我叹气道:「有时候生活所迫,人们或许会做出违背本心的选
择,可我想只要有其他的路,你妈妈她一定不会这样。」
她沉默了半天,低声道:「我妈妈她只有一只手,她说她去找
了很多工作,人家都不要她!」
她说完这一句,突然抬头:「贺老师,你明天能亲亲我吗?」「如果你告诉我原因,我可以考虑一下。」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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我以为不会有答案。
却没想她低声开口:「因为只有你亲了我,我才能从这别墅走
出去,获得一天的自由。」
「我可以去逛街去购物,去呼吸呼吸相对新鲜的空气。」
「你是我的英文老师,也是被他们精心挑选的猎物!」苏棠垂
着眸子,「你以前至少相亲过不下三十次,大部分的女人都对
你有好感,可你都拒绝了,是吗?」
我心里一凛。
他们连这个都调查出来了。
「这说明你对于女人的要求高,如果我能让你神魂颠倒,那就
证明我有魅力!」
她咬着苍白的唇:「我上一次出别墅,还是三个月前了。」
她那样小那样软,可怜又无助。
我知道自己不该动恻隐之心,可身体却不由自主凑过去,吻住
了她的唇。
又软又糯又香。我把她拉入怀里,手不安分地朝着一波三折而去。
她的眸子猛然瞪大,在我即将得手之际,她猛地推开我。
气氛有点尴尬啊。
我干巴巴地解释:「对不住,我这就是本能,这都是配套的,
我一时间没注意太多……」
她沉默了几秒,噗嗤一笑:「贺老师,这次亲亲不算,停电
了,监控系统估计也断了,我老板看不到,你明天得重新
亲!」
她没有纠结我的咸猪手,我一边骂自己禽兽,一边懊恼:刚才
要是迅速点,不就可以攻占敌方高位了吗?
到了这一步,对于她的身份,想必你们也如我一样,大概有了
猜测。
后来我们在沙发上有一句没一句地聊天,迷迷糊糊间,我好像
听到她说:贺老师,如果我是个普通的女孩,你是不是会主动
吻我?
我想说你要是个普通的姑娘,追求者不计其数,哪里看得上我
一个小小老师,可是太困了,只含含糊糊嗯了一声,就睡了过
去。
我是被脚步声惊醒的,我面前站着个男人。
他应该就是苏棠口里说的老板。9
与我想像中五大三粗,一身肌肉不同。
男人四十左右,瘦而高,戴着一副金丝边的眼镜,穿戴高端,
身上毫无穷凶极恶的气息,反而给人一种精英人士的感觉。
他锐利的目光在我身上打量一圈,又落在还迷迷糊糊枕在我腿
上睡着的苏棠身上。
低声开口:「棠棠……」
不轻不重的一声,苏棠马上就惊醒了,一个鲤鱼打挺坐了起
来,迅速梳理了下自己的乱糟糟的头发:「张哥,你怎么来
了?」
她又紧张地看了我一眼,解释道:「昨天雨太大,贺老师回不
去就留下了,我怕黑,所以我们就一起待在客厅。」
「我们什么都没做!」
张哥凝了她几秒,点头:「我相信你有分寸,去换身衣服。我
说过,任何时候,都不能在男人面前蓬头垢面!」
苏棠应了一句是,一溜烟的走了。
苏棠走后,我跟着张哥到一楼。
水退了,地面一片脏污。张哥毫不介意的在沙发上坐下,递给我一支雪茄。
我摇摇头:「谢谢,我不抽烟。」
他便将已经点亮的打火机熄灭,将自己那根雪茄也收回去,语
气自然:「听说贺老师的姐姐也在这边。还有个五岁的侄
子。」
我心里一个激灵,沉默了几秒,点了点头。
他喟叹了一声:「有亲人在一起就是好,不像我,我以前也有
个哥哥。可是我年轻的时候不懂事,把不住嘴还碰了不该碰的
女人,我哥哥被我连累,不到三十就死了!」
他锐利的眼神看向我:「你是个老师,比我明白事理,想必也
比我会做人!」
他在彬彬有礼地威胁我!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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虽然一句狠话也没有,可是我的手脚却一片冰凉。
我勉强笑了笑:「哪能跟张哥比,我就是混混日子,所求不过
是安安稳稳。」
张哥站起来,拍拍我的肩膀:「寻常人过寻常日子,我就欣赏
你这样的明白人。」
这时,苏棠也换好衣服下来了。她手里还拎着好几个包包,眼里一片干净:「贺老师,咱们昨
天说好的,你帮我把这些都捐了!」
张哥脸上依然挂着笑:「棠棠,把包拿回去!」
苏棠一怔:「张哥,这是我的包,我想捐出去!」
张哥笑容凝住,一字一句:「我让你把包拿回去,棠棠,你到
目前为止,还没有为我产生过任何价值,这些包你只有使用
权,乖!」
苏棠的眼眶红了,死死咬着唇。
我赶紧打圆场:「苏棠,国家不缺你这几个包,他们要的是大
麻袋,你这不实用,拿回去吧。」
苏棠紧紧捏着手里的包带子,慢慢转身过去,一步步上楼。
每一步,都像是踏在我的心里。
她的背影,让我觉得好像有一座大山压在她身上,让她喘不过
气。
时间差不多,我也该走了。
答应她的那个吻……看来今天没赶上好时机。
刚到门口,就听她在背后喊了一句:「贺老师!」她红着脸红着眼跑过来,将一根老旧的、有点变色的金项链递
给我:「你帮我把这个捐了,这是我妈妈留给我的,是我自己
的东西。」
「可这……」
她坚定开口:「请你一定给我捐了!」
她像是赌气一样看向张哥:「我自己的东西,我自己可以做主
吧!」
张哥温和地笑:「当然可以,棠棠,你是自由的。」
自由……
苏棠讽刺地勾了勾嘴角,拳头捏着,眼圈红得更厉害了。
这一瞬,我大概是脑子进水,竟然在张哥打量的目光中,俯身
轻轻亲了她一下。
我亲完就觉得自己色胆包天想要赶紧撤。
苏棠却踮起脚勾住我的脖子,附在我耳边很轻很轻地说了一句
话。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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我以为会被张哥教训一顿,没想到他反而赞赏地看了看苏棠。
好像是认可她的魅力。回去的路上,到处都是洪水肆虐的痕迹,城市伤痕累累。
我看了新闻,才知道昨天遭遇了千年一遇的暴雨。
我给红十字会捐了点款尽绵薄之力,顺带把苏棠的那份也捐
了。
那根项链我暂时替她收着,毕竟是她妈妈留的东西。
又给关心我的人回了信息,这才回想起刚才苏棠说的话。
她告诉我一个手机号,她妈妈的号码。
到了现在这一步,想必你们也已经猜到。
她就是一只被豢养的「金丝雀」。
但是她的服务对象不是张哥,而是那些更有钱的人。
张哥给她最好的物质生活,一来是为了扭曲她的价值观,让她
无法离开这纸醉金迷,二来自然是提高眼界,让她能在面对有
钱人时不会怯场。
花了这么多金钱和精力培养,自然是要用她来换取最大的利
益。
大约我蒙混过去了,这些天我没发现有人跟踪。
谨慎起见,我第二天找了个要好的同事,借他的手机给苏棠的
妈妈打了个电话。这下,我得知了一个令人无比震惊的消息……
因为我主动亲吻了苏棠,张哥兑现承诺,半个月后给了她一天
的假期。
苏棠要求我也一起,借口是可以在买东西的过程中学习一些日
常英语。
让金主为她们花钱是金丝雀的基本功,张哥答应了。
苏棠以前放假就是去高端商场买买买。
刷的,是张哥给的卡。
可这天她却听了我的安排。
我带她先去动物园逛了一圈。
她跟着一群小朋友喂长颈鹿吃树叶,喂天鹅吃面包,笑得比孩
子还开心。
动物园出来,又在附近的步行街逛了逛。
很多小店卖的都是不怎么入流的东西,有用的没用的,她买了
一堆。
我付的钱!
晚饭是在一个小店吃的拉面。人特别多,我跟她挤在一张小小的桌子上。
她一脸嫌弃,说平时都是吃大餐云云,但却将拉面汤喝得一滴
不剩。
店里太挤太热。金秘书吃完去外面等着,我趁机告诉苏棠:
「我前几天跟你妈妈联系,她……她死了……」
苏棠的筷子吧嗒一声掉在地上。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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苏妈妈是得胃癌死的。
那个手机号,她转给了一个要好的邻居,说女儿可能会联系,
如果来了电话,就告诉她:自己死了,让她不要挂念。
苏棠是十四岁的时候被带走的。那时候苏妈妈已经有了胃癌。
她没有医保,也没有稳定工作,得了癌症就只有死。
张哥跟苏妈妈说他是苏棠父亲这边的亲戚,带她去可以给她更
好的生活。
而他对苏棠说的,则是苏妈妈把她卖给了自己。
就这样两头骗。
苏妈妈去世前还给张哥打过电话,希望见见苏棠。可是张哥并
没有转达。
苏棠压抑地哭了好一会儿,突然握住我的手:「贺老师,你救救我吧,我求你救救我!」
「我一直以为我过得很好,我再也不用为钱操心。我以为我接受不了普普通通的日子!可今天跟你在一起,我发现做个普通人也挺好的。原来我妈妈并没有卖了我,她其实还是爱我的,我也有人爱!
「我现在就是笼子里的鸟,我的死活都握在张哥的手里!贺老师,我已经满十八了,很快我就要为张哥去挣钱了。贺老师,我不想,不想跟我妈妈一样靠出卖身体挣钱。」
从小店里出来,金秘书狐疑地看了一眼双目红肿的苏棠。
苏棠委屈噘嘴:「太辣了,下次我再也不来这种小店吃东西了!」
回去的半路上,金秘书接了个电话,然后看了我一眼后,掉头朝着另外一个方向开。
我跟苏棠各自坐在后座的左右两边,看上去有很远的距离。
视线往下,她的两个脚尖,却一直朝着我的方向。
车子直接在一个商场门口停下。
我正要问为什么来这,姐姐来电话了,哭着说:「新成,怎么办啊,我把闹闹弄丢了!」
13她断断续续地边哭边说,原来她今天带闹闹去小区广场里玩,
不过是去买瓶水的功夫,回来闹闹就不见了。
小区广场没有监控,也没有熟人看到闹闹。现在她已经报警
了,可是没有任何进展。
我的心一阵慌乱,正要说我马上去帮忙,就见金秘书抬手指了
指窗外。
透过肯德基的落地玻璃,我看到闹闹正跟张哥面对面坐着。
张哥斯斯文文地笑,拿纸巾给孩子擦干净嘴角的冰淇淋。
他的脚边,还摆着一个大大的变形金刚。
我都要炸了。
张哥陪我把闹闹送回去,还买了水果牛奶。
我姐连声感激,我却只觉得毛骨悚然。
张哥这张彬彬有礼的人皮下面,藏着一个多么可怕的灵魂!
应付完我姐,天色已经全黑。
一到僻静的角落,我急不可耐地问这个恐怖男人:「张哥,你
到底要干嘛?」
张哥推了推金丝眼镜,然后竟然毫无预兆地伸手扼住我的喉
咙,眼里全是凶光:「应该是我问你要干嘛,我警告过你,不该管的事别管!」
「你为什么要给苏棠妈妈打电话,你今天又跟她说了什么?」
我用尽全力摆脱他的钳制,捂着喉咙大喘气。
趁着夜色的掩护,我心思急转:苏棠妈妈那边,他肯定是一直
盯着的。
必须要有个合适的理由糊弄过去。
我做出一副瑟缩害怕的样子:「对不起,张哥,苏棠这样的女
孩,是个男人都会动心,那天停电的晚上,她说了自己妈妈,
我就是想找个法子哄她开心。」
「哪怕知道自己得不到她,也忍不住会想引起她的注意,大概
是我贱骨头,我今天只跟她说她妈妈去世了,其他的话你给我
一万个胆子我也不敢说!」
为了尽量逼真,我狠狠扇了自己一巴掌:「张哥,是我色迷心
窍,我以后再也不见她了,钱我全退你,我姐和闹闹跟这事无
关,你有气冲我撒!」
张哥鹰隼一样的目光在我脸上落了很久,我后背全是冷汗,听
得他轻笑一声:「你为她着迷是对的,她是我最得意的作品,
她有女孩的天真,又有女人的风情。」
「你要是不为所动,那才是我的失败。」他拍了拍我肩膀:「你最好没撒谎,要是让我知道你说了不该
说的,下一次你的侄子就不是消失一下这么简单……」
「没有没有,绝对没有!」
张哥上了车,经过我身边,车窗降下,他斯文地开口:「棠棠
跟了你,进步很明显,这几天你别乱跑,等我通知。」
言下之意,他要去验证我是不是撒谎了。
我没法跟苏棠联系,现在只能祈祷我们之间心有灵犀,她不会
说漏嘴。
那姑娘对张哥的恐惧刻入骨子里,该不会说三两句就露了原形
吧。
14
这天晚上我做了个梦,梦见闹闹被张哥抓走,活活掐死了。
我被吓醒,之后再也睡不着了。
我前思后想,张哥他或许是在驯服我,他的团队需要一个像我
这样精通英语的人。
他如此重视苏棠的商务英语,应该是为了开拓新的市场,毕竟
现在国内抓这个很严。
我能派上用场。我有软肋,又怂,符合他们的条件。
而我说自己喜欢苏棠,在张哥看来,或许也是将我绑在船上的
法子。
如果继续做家教,可以想见的是,我会在这个局里越陷越深、
一直活在他的威胁之下。
其实今天苏棠说要我救她的时候,我有些犹豫。
我势单力薄,怎么跟张哥抗衡?
他干这种营生,里面的水不知道多深。
可现在,我的命运跟苏棠联系到了一起。
天光微亮,我心里有了决定。
姐姐一家,我要护住。苏棠也要救。
这不是一件简单的事。
张哥干的事违法,我目前知道的就有非法拘禁、强迫组织卖Y
这两项。将他送进去,我和苏棠就安全了。
可我需要强有力的证据。如果不能连根拔起,到时候打草惊
蛇,只怕会招来他疯狂的报复。
但眼下最重要的,是苏棠那边到底糊弄过去了没有。上午十点,我下了课后接到了金秘书的电话,跟我约下一次家
教的时间。
我长出了一口气。
眼前这个危机,看来是过去了,接下来得好好想想该怎么搜集
证据。
两天后我去给苏棠上课,她穿的规矩而保守,总算是有个学生
样了。
她上下打量了我一圈,见我毫发无伤,也暗暗松口气。
她在别墅里住了好几年,对于哪里有摄像头,又是个什么角度
全都心理有数。
金秘书虽然全程都在,可他隔得远,我跟苏棠还是能在教学的
间隙交流一些想法。
我才知道苏棠不过是张哥拼图里小小的一块。
像她这样的姑娘,张哥手下有很多,都养在不同的地方,每个
姑娘都配了一个金秘书,照顾起居。
那天我的感觉没错,红姐是张哥手里过气的女人。
她曾经是张哥的摇钱树。眼下年老色衰,张哥就要她来教授这
些后起之秀们征服男人的技巧,尤其是那方面的技巧。
临走的时候,恰好碰到张哥回来。这栋别墅就是他的产业,他只要人在这边,一般都会来这住,
由此也可以看出他对苏棠的重视。
张哥叫住我:「贺老师,一起抽根烟!」
重点不是抽烟,是他有话要说。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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在雪茄缭绕的烟雾里,他说的却是不相干的话:「贺老师,你
会买刚上市的衣服吗?」
「不会,我一般都等打折。」
他笑了笑:「对,同样的衣服,刚上市卖一千,等两个月就打
五折了,衣服还是那件衣服。」
「人也一样,苏棠你现在得不到,过几年她成熟懂事,你的机
会就来了!」他拍了拍我的肩膀,「我的意思,你懂吧!」
我懂!
你就是想稳住我。
我假装意动,一脸激动:「张哥,说话可要算数啊!」
他点头:「当然!」
可能在他这种见惯男欢女爱的人眼里,男人对女人的感情都是
原始的占有欲吧。「张哥这么照顾我,我别的本事没有,就英语还行,张哥要是