你和异性朋友做过最暧昧的事是什么?
性别男,和女性朋友开视频,屏幕里的她身上只有一条薄裙, 边扭动腰肢边问我,「怎么样,好看吗?」 虽然她皮肤又白又细,身材也前凸后翘。 但我还是想打呵欠。 就是和这个女人理不清的关系,险些把我的真爱给送走。 1 「行了吧,晶晶。」十分钟后,我终于忍不住对她说。 屏幕里的这位美女,是我的老同学金晶晶。今天刚好我们俩都 有空
第 2 / 4 部分
金晶晶呆呆站在原地,不知所措。
我脑中灵光一现。
看起来,我这美女室友是喝糊涂了。我何不将计就计……
「晶晶。」我摆出一脸沉痛的表情,「你看,我女朋友心情不
好,要不你就先回?下次咱们再约,行吗?」
金晶晶先是瞠目,接着用手指指我:「你?倪锺晟?」再指指
我怀里的姑娘,那意思是,这姑娘能是你女朋友?
场面一时僵住。
客厅里只有鸡蛋花妹子绵延不绝、上气不接下气的哭声。正在我苦思冥想该如何继续搪塞金晶晶时,鸡蛋花妹妹吼出石
破天惊的一句:
「我们的孩子都没了,你竟然还在跟别人鬼混!」
这声咆哮音量极大,震得四面墙都打颤。
同样被吓得一哆嗦的,还有我和金晶晶。
接着,只见鸡蛋花妹妹摇摇摆摆地站起来,转过身,一步三晃
走向金晶晶:「你这个小三……我今天非打死你不可!」
说完,抡起拳头就往金晶晶身上砸。
金晶晶猝不及防地被捶了一拳。
她面对男人胆子大,面对疯子胆子却很小,尖叫一声就夺路而
逃。
我跳起来拉住要追出房门的鸡蛋花妹妹,「别追了!」
她摔进我怀里。
我进了鸡蛋花妹妹的闺房。
她这间主卧只比我的次卧大几平米。但由于家具摆放得合理,
姑娘又很会收纳,所以屋里空间看上去比我的大了几乎一倍。
尽管如此,她睡的床还只是一张小小的单人床。全套淡粉色的
床品铺在上面,看上去柔软而舒适。「躺在上面一定很舒服吧。」我想。
我把她扶进房间、在床上坐下,然后用茶杯喂她喝了点水。
她虽然迷迷糊糊,倒也哼唧着勉强喝了两口。
我想让她躺在床上。可是她的皮衣实在太脏。看着小床上干净
的床单被褥,我有点为难。
「姑娘,我给你把外衣脱了吧,太脏了。别把床弄脏了。」我
用我毕生最温柔的语气问她。
这相当于一条免责声明,不管她能不能听得见。
——等你醒过来发现外衣没了,别怪我。
我可没有歹意,只是不想让你脏着睡一晚上!
说完之后,我盯着她的脸,观察着她的反应。只要她没有挣扎
哭闹,我就当她是默许了。
没想到,鸡蛋花妹妹竟然闭着眼回答:
「帮我脱了吧,谢谢你,我实在没劲儿了。」
妈呀!我差点自动从她身边弹开:「你清醒了?」
她隔了两秒才说话,听语气似乎很无奈:「刚才你抓着我手
指、开我房间指纹锁,我就清醒了。」我脸上一热。
对,我的确这么干了。虽然是出于好意,想把她送进来休息,
但这行为本身的确很猥琐。
「对不起,我没别的意思,就是想……」
「没事,我懂。」鸡蛋花妹妹言简意赅,「帮我脱了皮衣,扔
厕所水池里就行。」
她年纪不大,但跟我说的这几句话倒像是领导下令,让我难以
拒绝。
我只好照做。
皮衣没有弹性,旁人帮忙脱掉的时候,多少有点难度。在这个
过程中,我还要尽量避免让自己的手沾上呕吐物。
鸡蛋花妹妹坐在床边上,床又窄小。我在动作时难免碰到她身
体。我在狭小的空间里腾挪,渐渐出了一头汗。
我成功脱掉她的一条袖子,后面的步骤进行得很艰难。在我试
着帮她脱掉另一条袖子时,我感觉到,有一团柔软正摩擦着我
的右上臂。
我忍不住侧过身去看。只见鸡蛋花妹妹好像犯困一样,身体前
倾,前胸刚好挨上我手臂。
她整个人身材娇小,手臂、腰、腿都细,但「白花花」却很饱
满,触感更是奇妙……「干啥呢?」妹子咕哝一声,一双妩媚的眼睛缓缓张开。
「没有没有……」
我明明没有故意做什么,却还是有点心虚,吓得抄起皮衣就
跑。
等我把皮衣放进卫生间再回来,发现主卧房门已经紧闭。
我被孤零零地关在她的领地之外。
「谢谢。」从门里传出她的声音,她应该是听到了我的脚步
声。「明天见。」
我讷讷:「哦,明天见……」
那天晚上,躺在自己房间的床上,我翻来覆去也睡不着。
脑海中一会儿出现「白花花」,一会儿出现她哭花的脸。
渐渐的,我上下眼皮激烈打架,困意终于袭来。
那一晚,我做了个梦。
戴草帽的女孩明媚的笑容,画着哥特妆的女孩哭花脸的惨相,
两个画面交叠在一起,越来越模糊……
终于抵御不住睡魔的攻击,我沉沉睡去。
5朦胧中,我感觉有人在使劲拍我。
我费了好大的劲才睁开眼。
她,鸡蛋花妹妹。
是她在拍我。
「醒醒,你闹钟响了好几遍啦!」
我连滚带爬,起身看手机。已经七点一刻。我每天最晚七点半
就要出门,不然上班就会迟到。
「喂!」
就在我要冲出屋门去洗漱前,她在后面叫住我。
我这才想起她的存在。
「抱歉……」我转过头。
只见她穿着一条无袖碎花睡裙,纤细的胳膊和腿白得发光。女
孩就在我这幽暗的卧室里静静站着。
「应该是我对你说『谢谢』才是。」她向我伸出一只手,「正
式认识一下吧。我叫郑小芝,大小的小,芝麻的芝。」
她的嗓音娇嫩透亮,只听说话声音,大概有人会以为她是个十
几岁的小姑娘。我这才有勇气直视她的表情。她眉目舒展,看上去并不像不高兴。
我慌忙伸出一只手:「很高兴认识你,小芝麻……」
话一出口就想抽自己,「别误会,我口误,纯口误——我叫倪
锺晟。很高兴和你成为室友!」
不知道小芝是也很高兴和我成为室友呢,还是觉得我像个憨
憨。总之,她露出明媚的笑容。
笑得我心底一动。
这感觉跟我第一次看到她的照片时的,一模一样。
据刘鹏说,那天我在单位一直莫名傻笑。
中午吃食堂的时候,他倒有些闷闷不乐,直拿筷子戳米饭。
「人和人的差距太大了。」刘鹏仰天长叹,「你看我,这辈子
就谈过一个对象,大学毕业直接成家,拖家带口的。你倒好,
都快三十了,不但没有专心解决终身大事,反而整天与莺莺燕
燕混在一起!」
我赶紧让他打住,「别放屁。让人听见对我影响不好!」
刘鹏斜着眼看我,「你刚才冲着空气傻笑的时候就不怕别人看
出来,就不怕影响不好了?」
我正要说话,忽然听到不远处有人喊我名字:「倪锺晟,有人
找!」我立刻产生了不祥的预感。
在B市,我的绝大多数熟人都是同事。还有谁能来找我呢?
答案呼之欲出。
果不其然,还没等我过去迎接,一只白生生的手就搭在了我肩
膀上。
我无奈地转过头去,看到站在我身侧、穿着一身红色连衣裙的
金晶晶。
她的确很美,称得上艳光四射,凹凸有致的身材吸引了不少男
同事的眼球。这样一个美女,与我们单位朴素的环境格格不
入,也因此显得格外扎眼。
但对着我,她又笑得像个慈悲为怀的菩萨,好像要免费超度我
卑微的灵魂。
「跟我来一下?」金晶晶的态度很客气,却让我心里发毛。
在众同事的注目礼中,我乖乖跟着金晶晶走出食堂。
金晶晶要跟我在单位院子里「聊聊」。
我赔笑:「太阳这么大,别把你晒黑了。」
好说歹说,把小姑奶奶劝进附近一家咖啡馆里。我们坐在靠窗位置。金晶晶嘴角带笑,眼里却藏着刀。「上回
那女的,真是你女朋友?」我的屁股刚挨上椅子,她就迫不及
待地问。
「啊。真是。」事到如今,我也只能硬着头皮撒谎了。
如果谎言能帮我送走这位多年不散的瘟神,那就算郑小芝没白
「牺牲名节」。
没成想,我话音刚落,金晶晶就趴在桌上痛哭起来。「倪锺
晟,你太混蛋了!」她一边哭一边骂我。
看到她这个样子,我心里还是多少有点不忍。
不管怎么样,她在我身上坚持了这么多年、花了这么多工夫,
作为一个有血有肉的七尺男儿,我不能说是毫不感动。
但我还是得借此机会,把话跟她说明白。
「晶晶。」我说,「你得明白一个道理,强扭的瓜不甜。」
金晶晶猛抬头。
她今天没化妆,哭过之后,一张素面更显得憔悴。「我不管!
从小到大,不管我想要什么,就没有得不到的!你倪锺晟不过
是个臭屌丝,凭什么拒绝我这么多年!」
她越喊越大声。
我慌了,东张西望看四下没有熟人,这才放心。现在是工作日中午,店里人不多,仅有的两三个顾客也扭过头来看我们。
金晶晶继续哭骂:「你不就是有女友么,她不就是为你堕胎么!我也能给你怀孩子,我也能去堕胎!她才认识你几天,我不相信她比我更爱你!」
她越哭越伤心,鼻涕眼泪流了一脸,哪里还有半点白富美的样子?
我顿时头痛欲裂。虽然小芝并不是我的女友,只是我的室友,但不知为什么,听到金晶晶这几句话,我从心底里感到极度别扭。
但我又真的不知道该如何反驳她。
毕竟堕胎的事,是小芝那天自己说的。
本来我已经忘了这事,现在被金晶晶提起,我像是被人闷头灌了一瓶子滚烫的醋,胸口烧得酸痛无比。
「听好了。」我站起来,压低声音,看着金晶晶的眼睛,「我和她的事,轮不到你评论。」
我不想再在这里多待一秒钟。说完这最后一句话,我立刻离开了咖啡馆。
6
那天,我很早就回到了合租屋。如我所料,家里没人,小芝还没回来。
黄昏时分,阳光柔酥酥的。我心里涌动着奇妙的情绪,既希望
能快点见到小芝,又希望她不要那么快回来,让我静静享受等
待她的这段宁静时光。
活到这么大,我第一次体会到了等人的愉悦。
她待会儿出现在门口,会是什么样子的?还像上次穿得那么酷
吗?还是像个officelady那样,穿合身的套装套裙?
我情不自禁地闭上眼。
小芝穿着碎花睡裙站在我卧室中的画面,又浮现在我眼前。
画面中,光线昏暗。她黑而浓密的睫毛垂下来,细软的长发被
她拢在右肩一侧、温柔地蜷曲着。她脸上的神情暧昧难言,像
是在用眼神对我进行某种邀约……
「啪嗒。」
熟悉的响声。
我连忙睁开眼,端端正正坐好,百忙中还抓过遥控,打开电视
机。
眼睛余光之中,一颗美丽的小脑袋先探进来。
「你干嘛呢,打坐呢?」说完,她自己笑起来。我的心已经化了,还要强装若无其事。
「回来了。」我转过脸看她,脸上挂着得体的微笑,心在胸腔
里狂跳。
啊。我的猜测全部错误。
小芝穿了一件淡黄色泡泡袖连衣裙,裸露在外的胳膊和腿白得
发光。她还戴着那顶让我眼熟的、缀有鸡蛋花的草帽。
望着帽子上的小花,我心里泛起一种奇妙的酥痒。
小芝左手提着两个塞得满满的大塑料袋,右手一把摘下墨镜,
冲我嫣然一笑。
「来,帮我拿一下。」说着,微微举了举手里那俩大袋子。
我如梦初醒,赶紧奔向她,接过袋子。
打开一看,里面装着西红柿、芦笋、活虾、生肉等等食材,种
类很丰富。
「锺晟哥。」她在我耳边柔柔地叫了一声,「为了感谢你那天
照顾我,也为了欢迎你这个新室友,我要给你做一顿大餐。」
这次晚餐,是我几年来吃得最舒服的一顿饭。
小芝很贴心。除了做出四菜一汤,她还贡献出了冷藏在冰箱里
的精酿啤酒。我是个糙人,平时喝啤酒也只喝普通青岛。小芝
准备的精酿好喝到令我惊喜。
她做的菜也是道道都好吃。尤其是那盘芦笋虾仁,端上来没十分钟就被我扫荡光。
酒足饭饱,我俩分别窝在沙发两端,打着饱嗝。
此刻我很想跟她说那句特别俗的话:谁以后娶了你,可真是走大运了。
当然,我并没这么说。这样的心里话,说出来就没那么珍贵了。
我只是问了她一个问题,一个我在此刻最想知道的问题——
「小芝,我在合租平台看到你的资料,说你是做市场营销的……」
后面其实还有半句话:你要经常陪客户应酬吗?
还没说完,我的话头就被她打断。
「什么营不营销,就是打杂的。我,郑小芝,正宗的坚强社畜!」她满面潮红,说起话来一股酒气,一边说一边还挥舞着细细的胳膊。
我知道她喝高了。
没想到这个姑娘看着挺飒,其实酒量这么浅。我莫名有些放心。她至少不是「酒腻子」,也不像经常陪人应酬的人。趁着她醉,我定定看着她的脸蛋和身体,眼神比之前任何时刻
都要大胆。
她脸上的红晕更能激起人心中的爱欲,令我心潮涌动。胸脯则
随着说话、饮酒和大笑不停起伏、微微颤动。
我心窍里好似有虫在钻来钻去,蚕食着我仅存的理智。
「那这位社畜妹妹。」我逗她。她立刻瞪圆了眼睛,转过来盯
着我,一脸「什么事」的表情。
「您公司所在的行业是?」
小芝下巴一压,抛出个三分搞笑、七分诱人的媚眼:「我们是
搞音乐的。」
「哦?这么厉害呢?」
「是啊!」小芝一脸骄傲,「音乐节,livehouse,听说过这些
吗,大叔?这都是我们年轻人去玩儿的地方。我们公司就是做
音乐演出的。」
我没在意上下文。我只听清了一个词。
大叔?
我佯装生气,问她,我不是年轻人吗?
小芝嘻嘻一笑,不再说话,又闷头「吨吨吨」了好几口啤酒,
然后故意发出一声感叹:「啊——!」表示自己喝爽了。她好可爱。
我只能想到一个能用来形容她的词:娇憨。
我大着胆子把手放到她手背上。
她没有躲闪,而是朝我笑笑,大眼睛眨了眨。
我的手开始不受控制,微微用力,把她往我怀里拉。她并没有
配合我,眼中闪过一丝困惑。但随着我手臂持续加力,她的身
体似乎越来越轻……
当我们之间的距离只有半臂远,我看到,小芝的神情也凝滞
了。
我望着她的双眼,她也望着我的双眼。
我大脑一片空白。
过了好几秒钟,当她的小脸距离我只有两三厘米,我低声告诉
她:「我不是大叔,我很年轻,体力很好。」
她的眼神有些散乱。
「不信,咱们试试。」我向她倾覆过去。
沙发很柔软。更柔软的,是小芝的双唇和身体。她口中有啤酒
麦芽和少女气息混成的异香,身上则滚烫。我们都有一点点醉,醉令我们格外大胆,但没有醉到错过欢愉
巅峰的地步。
真是幸运啊。
……
事毕,她蜷在我怀里,像一只无辜的羊羔。
「嗯……」小芝嗫嚅着,像是忽然想起了什么,又像是下了好
大决心才开口,「为什么在我印象里,你好像有女朋友?是我
记错了吗?」
我心里一个咯噔。
那天金晶晶在这里缠着我,我差点犯错误。接着小芝就冲进
门。
她当时喝得烂醉,我想大概记不清事儿了吧……
但也很难说。小芝能自己一个人乘电梯上楼来、按指纹开门,
说明没有真的烂醉。
我看着她垂在我胸口的小脑袋。她没有跟我对视,而是低下了
头去。
我拿不准她还记得多少。
我也不希望,她记起那些没必要记住的东西……小芝,原谅我的避重就轻吧。我是真的喜欢你。
于是我开口:「不,我没有女朋友。你可能记错了。」
小芝抬起头,一双大眼睛里全是期待和欣喜:「真的?」
我坚定地点点头。
是的,我没说谎。
虽然我和金晶晶的关系多少有点不清不楚,但她的确不是我的
女朋友。
小芝什么也没说,双臂环住我的脖子,柔软的双唇印在我的嘴
唇上。我报以更热情的回吻。
那天晚上,小芝又一次进了我的房间。
我的次卧虽然面积小一些,但床很大。
两个人交缠又分开。几次下来,我终于精疲力竭。
小芝用纤细的右手食指抚着我眉毛,轻声调侃:「你说,为什
么弄来这么大一张床?」
我看着她半嗔半羞的神情,忍不住奸笑:「当然是为了……舒
服。」
小芝狠狠捶我一拳。我赶紧求饶,还不忘找补一句:「你这是淫者见淫,我是说我
睡觉睡得舒服,有错吗……」
紧接着,我好像想起了什么。
这张大床,是刘鹏帮我从二手家具市场买来的。把床搬进这间
屋子那天,两个搬家师傅花了好大的劲儿,因为次卧的房门
窄,床宽大,他们必须要把床侧着竖过来、一点一点往里挪,
才能挪进屋里。
为了搬这张床,我们四个大老爷们儿忙活了半天。
而小芝却没印象?……
我立刻想起,那天是我搬进来、而小芝还没有现身的那星期里
的一天。
所以,那几天小芝去了哪儿呢?
是出差去了吗?
我心里忽然一沉。