21. 唯有杜康
唯有杜康 红颜逝:犹记情浓画眉时 我穿书了,穿成一个非常漂亮的路人甲,连个女配的编制都没混上。 宫女到了一定岁数就能被遣散出宫,于是日子就有了盼头。 我本想摆烂水完剧情就出宫开启新副本,没想到先等来了我主子淑妃暴毙全宫殉葬的噩耗。 炮灰我啊,死到临头了捏。 1 立夏时节,梨花开得正旺,满园生机。 皇上和惠嫔同游御花园,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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唯有杜康
红颜逝:犹记情浓画眉时
我穿书了,穿成一个非常漂亮的路人甲,连个女配的编制都没混上。
宫女到了一定岁数就能被遣散出宫,于是日子就有了盼头。
我本想摆烂水完剧情就出宫开启新副本,没想到先等来了我主子淑妃暴毙全宫殉葬的噩耗。
炮灰我啊,死到临头了捏。
1
立夏时节,梨花开得正旺,满园生机。
皇上和惠嫔同游御花园,皇上亲手择下一支梨花别在惠嫔的鬓角,眉宇间尽是柔情,众人感叹二人的背影看起来真是般配极了。
我不是皇上,也不是惠嫔,我是众人—-里的一个。
我是开春刚穿来的,说出去也怪丢人的,别人过来都是贼有存在感的女主女配,我倒好,穿成了一个淑妃宫里的小宫女,连系统都莫得,全靠自由发挥。
作为一个专业的背景板,我倒也乐得清闲,至少还给了我张吃得开的脸让我不至于混得太惨。
每天的日常就是混在人堆里傻乐,跟着大伙对男女主的甜蜜互动做出夸张的 reaction,扫扫地啊吃吃瓜啊,必要的时候当个气氛组撑撑场面。
混吃等死,就是我余生的追求,等到了年纪拿着俸禄出宫,我就能自由自在地过自己想过的生活了。
「冬枣,愣着干嘛呢,还不赶紧回来插花。」
我连忙提着篮子一路小跑回到临霞宫,将新鲜带着晨露的梨花插进瓷瓶里,摆到檀木桌上。
色香味俱全的美味佳肴摆满了一桌子,我毕恭毕敬地退到一旁,淑妃慢悠悠地掀开帘子出来用膳。
「豆花,怎么没有本宫爱吃的梭子蟹。」
淑妃是个实打实的吃货,临霞宫上下差役都被她以食物赐名,我暗暗庆幸自己还捞着个正常点儿的名字,同情地看了一眼一旁的猪腰子。
「娘娘,蟹肉寒性,太医说您最近身子不好,要少吃点。」
淑妃轻哼一声,随手夹起个鹌鹑蛋放进嘴里。
我在旁边眼巴巴的瞅着,口水都快下来了,妈的,凭什么我只能吃窝窝头小咸菜,也太欺负人了些。
许是我炙热的眼神过于直白,淑妃执筷的手一顿,我连忙垂下眼眸。
别还没熬到出宫快活就丢了脑袋,还是安分点好。
她将桌上的茯苓糕往我这边推了推。
「瞅你那没见识的样子,喏,这个本宫不爱吃,赏你了。」
「皇上怎么还不来。」
豆花倒吸一口气,我默默攥紧了衣袖。
「皇,皇上在来的路上正好遇见了惠嫔娘娘,说是在她那用膳了。」
豆花又将皇上亲手折了梨花给惠嫔的事说给了淑妃,她勃然大怒,一下子将桌上的花瓶摔了个粉碎。
「这个贱人!」
我心疼地瞥了眼地上的一片狼藉,这是人家忙活一早上的心血啊呜呜呜。
不过念及她即将下线,我就勉为其难的原谅她吧。
没错,作为宫斗本里的女配,她还是逃脱不了领盒饭的命运。书里没说她具体啥时候「暴毙」的,反正快了。
「都给本宫滚出去!」
我识趣地远离这片是非之地,还不忘拿走一块茯苓糕。
2
没过多久,皇上那边就派人来了临霞宫发来一堆赏赐,说是对淑妃的补偿。
「本宫不稀罕这些玩意,本宫要见皇上。」
太监陪着笑,说皇上政务繁忙还请淑妃娘娘理解就不要为难他们了。
「这是刚进贡来的上好的荔枝,一共才得了十斤给您了足足一篮,皇上心里啊,可一直惦记着您嘞。」
淑妃这才和缓了脸色,压着嘴角的笑意抓了几个剥开了吃。
「荔枝,本宫爱吃。」
大太监走后,她自个儿剥着荔枝小心翼翼地往嘴里塞。
她从不让我们这些下人帮她剥荔枝,我悠悠地叹了口气,想起以前在家的时候逢季荔枝要多少有多少一下子吃个痛快,哪里还需要这么宝贝着。
豆花陪着我浣洗脏衣物,我抹了把汗问她出宫以后有没有什么打算。
她眼睛亮亮的,脸颊上生出几分绯红。
「不知道,但能找个好人家嫁了,就知足了。」
豆花脸上有个浅浅的酒窝,笑起来让人见了心情莫名的好,她开心,我也开心。
「冬枣,你为何这么想出宫啊。」
其实我也不知,但总觉得外面总比宫里要逍遥些。我也不稀罕嫁人,努力攒钱开个零食铺子,养只小猫,安安稳稳地过着小日子就好,这亦是我穿来前的想法。
我之前一直在公司当社畜,每天加班加得比谁都晚,卷到最后心肌梗塞直接要了我的小命。
来这儿要是能实现生前的愿望,倒也挺好。
想到这儿,我搓衣服的手都更起劲了些,豆花笑了笑。
「那你可得盼着咱们娘娘长命百岁平平安安的。」
我一愣,从她这话里听出了别的意思来。
豆花看着我满脸懵的样子,疑惑地点了点我的脑袋。
「妃位以上的娘娘要是遭了些不测,咱们都得跟着殉葬。」
擦,什么玩意?
我脑子「轰」的一声炸开,只觉两眼发黑双腿一软。
我的小铺子,我的小金库,好像一瞬间全部化为乌有烟消云散了。
书里不光没交代殉葬的设定,连淑妃的死都写得不清不楚,我真是想把这个挖坑不填坑的作者揪出来暴打一顿!
3
我拎着盛满衣物的篮筐浑浑噩噩地往回走,迎面撞上了一个坚硬的胸膛。
篮子翻了,衣服袜子什么的狼藉一地,我欲哭无泪仰天长啸,又要重新洗一遍!
泪花在眼里打转,我抬头见自己撞着的人是杜康,临霞宫的小侍卫。
以美酒为名,性格却跟个闷葫芦一样,整天凶神恶煞地拿着把剑晃来晃去。
我冬枣可是以幽默的笑话大王闻名临霞宫的,虽然多少有照搬啊……不,借鉴的嫌疑,但全宫上下就没有听了我的梗不笑的。
只有他,我看他整日看门无聊得很,好心给他讲了个冷笑话。我自己倒是笑得前仰后合花枝乱颤的,他是一点儿面子也不给我,冰着张脸跟我欠他钱一样。
离开的时候不小心绊到门槛踉跄一下,身后却传来一声轻笑。
「这倒好笑。」
我愤愤地回头刀了他一眼,这梁子就算结下了。
「摸够了吗?」
才发觉自己的手还停在他的胸膛,依依不舍地缩了回去,不就摸了一下嘛,真小气!
我正欲说些什么,他却有些紧张兮兮地变了脸色。
「你这小女娘,哭什么,不就是不小心撞翻了篮子吗,我帮你捡就是。」
人类的悲欢并不相通,我哭的是这事嘛,比起生死大事,这点挫折简直不值一提啊。
杜康动作倒是挺快,蹲在地上将衣物一件一件捡回篮子里。
他忽的耳尖一红,将最后一件衣服飞快地扔进篮子塞进我怀里,不自在地轻咳两声。
定睛一看,我的里衣躺在那堆衣物的最上面,怪不得他突然跟做了贼一样心虚的紧。
我轻叹一声,勾勾手指示意他凑近点。
「杜康,你是个好人,我得给你一句忠告。」
他不解地眨眨眼睛,看着我认真的模样真就听话地弯了弯身子。
「快润。」
「……什么?」
「我说,赶紧另谋出路吧,再不跑,就来不及啦!」
4
我觉得,淑妃还可以再抢救一下。
依她这骄纵跋扈的性子,怕是早已树敌无数,谁都有可能噶了她,嫌疑人范围海了去了,竟一时半会儿还锁定不了。
我初步断定,她极有可能栽在吃的上。
尚食局送来了中午的膳食,我冲在前面一个箭步拦了下来。
我拿着那根银针一道一道地试,直到淑妃在里头催促才不情不愿地放了行。
淑妃每夹一道菜我的心就跟着紧一下,每咽下去一口我的表情就凝重一分。
她端着茶就要往嘴里送,我想都没想大喝一声。
「且慢!」
她吓得一哆嗦,茶水溅出来了几滴,我抬手小心翼翼地用银针试了遍毒。
她终于忍无可忍地撂下筷子,不悦地看向我。
「要不你替本宫吃?」
我倒也想,要我说大家就都别吃了。
淑妃突然面色凝重,掐着喉咙不住地咳嗽。
我神色大变立即张罗着去摇人,你看,我就说会栽在吃的上!
「快,快叫太医!」
我提着裙摆风风火火地跑去请太医,淑妃在身后伸手制止,我却早已跑没了影。
「无妨,本宫只是……」
「噎着了。」
太医屏息凝神地替淑妃把脉,我在一旁紧张兮兮地等待。
「娘娘的身体并无大碍,无需太过担心。」
我犹豫着再三确认。
「您确定吗?要不再看看?」
「真的没有事吗,也许是您没查出来呢?」
淑妃无语地白了我一眼,不忘往嘴里塞口荔枝。
「本宫好得很,谁知道你突然犯什么神经。」
……希望你过几天还能说出这话来。
御花园里的荷花开了,满池绿意,清香扑鼻。淑妃兴致勃勃地带了几块小馒头去喂池里的锦鲤,一边撒着碎屑一边念念叨叨。
「上天有眼,给本宫一个孩儿吧。」
她睨了我一眼,分出一小块馒头给了我。
「本宫大发慈悲,许你也许个愿。」
我将馒头掰成小块,喂了池中的锦鲤。
「希望娘娘长命百岁,平平安安的。」
淑妃拍了拍沾了碎屑的手,勾勾嘴角。
「溜须拍马。」
天地良心,这愿望绝对是真心的。
望向对面,我突然心中警铃大作,惠嫔正和宫女在荷花池边嬉笑喂锦鲤。我连忙挡住淑妃的视线,冤家路窄,可别让这俩祖宗碰到一块去。
怕什么来什么,淑妃两眼一瞪,稳了稳头上的珠簪,火速进入战斗模式。
我心惊胆战地跟在她后面,头恨不得埋进地里。
瞧见我们几人气势汹汹地过来,惠嫔愣了愣,随即绽开一个得体温婉的笑容。
「臣妾见过淑妃娘娘。」
嘴上问着好,却并无行礼的意思,得,看来也不是什么善茬。我就说,能当女主的人能是什么简单角色。
「见到本宫为何不行礼?」
一番火药味贼重的较量,淑妃毫不客气地发难攻击,惠嫔笑里藏刀不卑不亢,楚楚动人深明大义的小白花形象气得淑妃牙痒痒。
「冬枣,给本宫打烂她的嘴!」
突然被 cue 的我一脸惊恐地摆了摆手,娘娘,您是嫌自己凉的不够快吗?
「愣着干什么,难不成还要本宫亲自动手?」
我只能磨蹭着上前,英勇就义一样地对着惠嫔的脸蛋敷衍了几下子。
「没吃饭吗?」
我咬咬牙,加大了手劲,表情比惠嫔还要狰狞痛苦,惠嫔白皙的脸上出现几道清晰的红印。
死了死了死了死了…….
回宫的路上,淑妃心情大好,甚至还哼起了小曲。
「打得好,今儿本宫心情好,回去给你加餐奖励你最喜欢的红烧肉!」
您还是奖励我一个棺椁吧。
炮灰我啊,快变成红烧肉了捏。
艳阳高照,难得寻着块有树荫的凉快地。
我端着盘红烧肉愁眉苦脸地蹲在树干前,一想到这可能是我吃的最后一顿好的,就悲从心来毫无胃口。
树叶沙沙作响,一个小金桔砸中我的脑袋,我吃痛一声摸摸后脑勺,继续啃着肉。
又一个小金桔砸在我的肩膀上,我有些炸毛地抬头,就看见杜康在树上好整以暇地瞅着我,嘴角噙着抹若有若无的笑。
他伸手摇了摇树枝,更多的小金桔如雨点般纷纷落下,我只能起身逃窜。
「杜康,你要谋杀同伙啊?」
他轻哼一声轻松地从树上跳下来,手里还拿着刚从树上取下来的风筝。
「谁是你同伙。」
都是在临霞宫当差的冤种,不是同伙是什么。
他忽地伸手在我额头上贴了一会儿,被我没好气地拍掉。
「你怎么了,病了?都没见你讲那些无聊的笑话了。」
行,说我的笑话无聊,我在心底又给他记上一笔,郁闷地蹲回树荫下。
「杜康,你说人死了是什么感觉。」
他坐在我身旁,忽地沉默了一会儿。
「问这个做什么。」
「我就问问嘛。」
「……反正不是什么好滋味,你别瞎想就是了。」
我幽幽叹了口气,好奇地问他。
「杜康,如果你发现自己时日无多,临死之前有没有什么愿望啊?」
他蹙了蹙眉,伸手捶了下我的脑壳。
「怎么总提这些死不死的,吃你的肉吧。」
我死皮赖脸地缠着他问,他实在被我弄得不耐烦了无奈地挠了挠下巴若有所思。
「可能,想让人真心夸我一句吧。」
「我打小就在临霞宫当差了,还没听过有人说过我几句好话。」
「别的愿望,还没想到,也挺难实现的。」
我像摸修勾一样疼惜地 rua 了把他脑袋的杂毛。
杜康一个激灵瑟缩了几分,不自在地轻咳两声。
我凑近杜康,掰过他的脸仔细端详,彩虹屁那是信手拈来。
「你长得可真好看,想在哥哥的鼻梁上滑滑梯。」
他愣了半晌,脸突然肉眼可见地爆红,张了张嘴却没有说话。
杜康低头理了理衣领,拿着剑跑远了,那几步道让他走得歪七扭八的。
啧,出息。
5
淑妃自从听了惠嫔和梨花的故事后,再也不让我给她择梨花了,改成择荷花了。
我悲壮地站在池子旁陷入了沉思,这难度系数是一天比一天高了啊。
池水还算得上清澈,我盯着我晃动的倒影愣了神。
这么一张俊脸,给我我也不中用啊。
我越想越伤心,拉丧着脸从土里捡了根树枝踮着脚去够离我最近的那朵荷花。
一点……还差一点点……
忽地有人一把揽住我的腰肢,强硬地将我带离了池子,我带着凌乱的新发型愣住。
杜康紧紧蹙起眉头,语调里带着些许愠气。
「你脑瓜里一天天的到底都在想些什么。」
见我没反应,他和缓了一点脸色,拉着我到树荫下坐好。
「身体发肤,受之父母。」
「有什么难处你尽管说与我听,何苦想不开?」
误会,误会了哥哥。
「你平日里嘴是碎了些,脑子也不太灵光,但……也是有优点的。」
我立即竖起耳朵,比如?
「比如……为人挺真诚的,会及时注意照顾到身边人的情绪,挺能干的,长得……也,也挺好看的。」
我嘿嘿一乐,拍拍屁股起来,跟他解释了来龙去脉。
杜康盯着我手中的树枝看傻子一样地瞥了我一眼。
「你就想拿这个摘荷花?」
他说着轻盈地一跃,飞身而上,脚尖点过池子,眨眼之际手里便多了几朵开得正艳的荷花。
哇,轻功!
我星星眼地接过他的荷花,嘴张得老大。
「好酷,再来一次!」
杜康在一声声的夸赞中逐渐迷失了自我,在池子与岸上来回飞窜不亦乐乎。
直到一声斥呵打断了我们,我一哆嗦手里的花差点没全掉地上。
「前面什么人,见到惠嫔娘娘还不快行礼。」
杜康拉着我急忙跪下,我眼珠子滴溜溜地转,默默咽了咽口水。
怎么说,第一次和女主对戏,有点紧张,这是我一个路人甲可以有的待遇吗?
惠嫔生得一副清丽模样,倒真像那梨花一样气质卓绝。
她打量了我半晌,目光落在我怀中的荷花上,识时务者为俊杰,我哆嗦着双手奉上。
惠嫔轻轻弯了弯嘴角,却没有接过的意思。
「这荷花倒是开得正盛,但本宫还是更喜爱梨花的清冷。」
她身旁的小宫女及时地接过话茬。
「娘娘说的甚是,到饭点了,奴婢特意吩咐尚食局给您做了您最爱吃的樱桃馅饺子,我们快回去吧。」
樱桃馅……饺子??我瞳孔地震,嘴角一抽没忍住小声吐槽。
「依托答辩。」
惠嫔脚步一顿,神情微变。
「你刚刚说什么?」
擦,怎么把心声说出来了,我连忙装作若无其事地低下头,恨不得像鸵鸟一样把自己脑袋埋到地里。
惠嫔眯了眯眼睛。
「你是淑妃宫里的?叫什么。」
我只能如实回答,她没再说些什么,转身离开了。
如释重负地舒了一口气,杜康在一旁紧蹙眉头递来担忧的眼神。
「惠嫔娘娘为何要问你姓名?」
我耸耸肩,没心没肺地咧咧嘴角。
「可能是因为我长的好看吧。」
「那也应该问我才是。」
……看着他一本正经的模样,我竟然一时想不出什么话来反驳。
6
次日我正在院里摸鱼,豆花却急急地过来把我叫走。
我立即心虚地起身,不知所云地忙碌起来。
「冬枣,娘娘们在御花园一同赏花,说是让你过去。」
让……我过去?我有些不确定地再次确认了一遍。
「咱们娘娘也在?」
「淑妃娘娘在寝宫里歇息呢,你知道,咱们娘娘和惠嫔娘娘一向不太对付。」
那就是惠嫔的主意了,我沉吟片刻只能往御花园赶。
我忐忑地攥紧衣袖,老老实实地行礼拜见。
悄悄抬眼,瞥见凉亭里坐着太后和惠嫔,还有几个我不熟悉的妃嫔。
惠嫔掩嘴轻轻一笑,竟向着太后介绍起我来。
「这是在淑妃宫里当差的,据说讲笑话很厉害,今天把她叫过来给各位姊妹逗个趣。」
?没想到有朝一日我冬枣真的能靠这个鸡肋的技能远近闻名。
我嘴角微微一抽,迅速头脑风暴,搜刮起记忆里所有能想到的段子和笑话。