和女生合租是怎样一种体验?
我的合租室友是个美女。 某次喝醉,第二天醒来她给我发了个视频,视频里,我一边唱 歌一边修卫生间的水管。 更离谱的是,我还跪在地上,向她求婚,请她别搬走,永驻我 心。 就在我万分尴尬的时候,她红着脸问我:「你昨天说的话,还 算数吗?」 01 事情要从我遇见我那奇葩前女友说起。 我叫郑健,一个妇科医生。 作为妇产科男医生,
第 2 / 3 部分
大虎却说:「我还会做饭、洗衣服……」
我敷衍道:「知道,毕竟你在酒店工作。怪不得你会在那里碰
到我。」
大虎:「对,专业的,而且我不要钱,我还给你钱!」
我看向她:「什么意思?」
大虎:「就是,我帮你做饭做家务,然后,你把那个空着的卧
室租给我……」
我:「啊?」
大虎:「哎,你要不同意,就算了,我今天去跟经理下跪道
歉、接受凌辱,就说我男朋友说了,不养我了。」
大虎一边说,一边往门口走,但是明显步伐缓慢……
我喊住她:「诶,约法三章,你住我这儿的事,不能被任何人
知道。」
大虎转过脸,冲我灿烂一笑。
「那我去收拾一下,晚上见!」说完,人就没影了。
临走的时候,我发现了厨房里的几个外卖袋子,它们本来是用
来装各种早点的。
订单纸条上的备注是:「我爸很凶,千万不要敲门吵到他。」
我竟然忍不住笑了。
07
就这样,我居然和素不相识的大虎开启了同居生活。
还真别说,这确实是我活三十二年来第一次和女人同居。说不
紧张是假的。
毕竟,还是跟这么漂亮的一个女人。
原本我以为,这个看起来漂漂亮亮像小公主一样的女孩,不到
几天就会露馅,让我给她端茶倒水各种伺候。结果还真是我想
错了。
我不仅仅从此告别外卖,每天都能吃上大虎做的家常菜,家里
还大变样——本来是一个乱七八糟的单身汉屋子,两天之后,
就像我刚搬进来时一样亮堂干净了。
这天晚上下班回来,看着大虎新买的花插在桌上的花瓶里,我
终于没忍住,问了她。
「大虎,你是不是谁雇来暗杀我的啊?」大虎从厨房出来,把菜放好,翻了我个白眼,「你以为你谁
啊?和珅啊?送你上个断头台用得着这么伺候的么?」
我嘿嘿一笑,拿起筷子吃起来。
大虎走到客厅的置物柜上,看着一个塞了半罐硬币的玻璃罐。
「我注意这东西好几天了,你存这么多硬币干嘛?」她打量着
罐子,问我。
我边吃边抬头,看了看,说:「哦,这是以前朋友送的。当时
零钱一大堆,不知道放哪里,就往里面扔,就越存越多了。后
来一个懂算命的朋友来我家玩儿,看到这个,说这罐子真的满
了的那天,我就能遇见我的真命天女。」
大虎嗤笑:「这你也信啊?那你可不是拼命往里塞?」
「当然不信了,我就当听个乐子,而且这几年想存也存不满
了。现在谁还用真钱啊,更别说硬币了。」
「怎么,自己寡王,怪咱国家经济和科技飞速发展啊。」大虎
笑了。
这时候,有人敲门,大虎起身去开门。
是一个快递。
大虎拿过来,在旁边拆开,我俩都惊了。
是一大堆壮阳补品,还有一瓶里面泡着蛇的、乌漆嘛黑的酒。我正想为自己解释,大虎从里面拿出一张卡片,念起来——
「健哥,今天开始每天多吃点。枪好,子弹就好,么么。」
我不敢说话。
大虎也看着那张纸条沉默。过了一会儿,她抬头,憋着笑,作
势要拿出杯子来给我倒那瓶蛇酒。
我赶紧拦,没拦住。
倒好酒,大虎拿过来放到桌子上,笑着说:「可别辜负了人家
的心意啊。」
我无奈地说:「什么跟什么啊,她是不是疯了啊,我这倒霉催
的。」
大虎好像有点好奇:「谁啊?谁疯了?你女朋友啊?」
我摇了摇头:「一个很麻烦的人,特别麻烦……希望你别遇上
这么麻烦的人。」
大虎呵呵一笑:「我怕谁啊?我是出了名的婊见愁,多麻烦的
女的,遇上我都得退一边去。」
说罢,大虎恢复了那种鬼灵精怪的样子,把那杯壮阳酒推了过
来。
大虎捏着嗓子说:「健哥,补补吧,么么。」我赶紧假装没听到,扒拉起饭来,顺便把电视的声音开得更
大。
大虎在旁边看着我慌乱的样子,眼里带着点笑意。
不知道为什么,我不太敢看她。
08
最近几天早上,我都是健步如飞地到医院,逢人便打招呼,也
不知道哪来的精神头。
不过这天我刚坐下来没几分钟,就被主任叫走了。
主任开门见山,问我愿不愿意转到肛肠科。我当时就愣住了。
主任看我没说话,继续跟我做工作,说我不用上手做手术,主
要还是负责仪器检查,现在医院也有经济压力,可能要取消掉
一些科室,变成专科医院……
我问主任,那就不能变成妇科专科医院吗?
主任摁灭了烟头,笑了笑。
「小郑,你当医院你家开的啊?一个大小伙子,别总惦记妇科
那点事儿!」
我有些失落地走出办公室。尽管,作为一个男妇科大夫,我总是引人侧目,但这是我的专
业。不过,更伤我的是主任的那句话:「你当医院你家开的
啊?」
妈的,如果我有钱了,我真就要开个妇科医院!
「郑健!」
一扭头,彭嘉?
彭嘉直接进了科室,把门一关。她浑身香气扑鼻,眼睛直勾勾
地看着我。
我假装很忙:「彭嘉,我得工作。」随即赶紧摁下了叫号系
统……
彭嘉哼了一声,把挂号凭证往桌上一拍:「我挂了十个号。」
躲是躲不过了……
「彭嘉,我推荐你去更好的医院,我这儿真的……」
彭嘉突然眼泪汪汪地看着我:「健哥,你一定帮我!」
「不是,彭嘉,你也看到了,我就是一个妇科大夫,我能帮你
点啥呢?」
「帮我生个孩子!我买你的精子,你开个价吧。」
我没有想到彭嘉能说出这样的话。「彭嘉,你疯了吗?你以为有钱就可以为所欲为?」
「健哥,我知道我伤害过你,当时都是我不好。只要你愿意,
我可以给你一大笔钱。」
我不知道该说些什么好,连着按了十下叫号系统,终于有新的
病人进来了。
彭嘉对我下的逐客令并不生气。
她微微一笑:「你再考虑考虑,拜拜。」
她扭动的腰肢、咯噔咯噔作响的高跟鞋声,都令我感到莫大的
耻辱。
这时,我收到一条微信。
是大虎发来的。
我打开。是一条视频。我刚打开就赶紧按了静音,因为视频一
上来就是大虎惊天地泣鬼神的吼叫。
我调高一点点声音,看了视频,发现好像是家里的卫生间水管
漏水了,但不是很严重。
可是听刚才那动静,大小姐已经要吓晕过去了。
我告诉她,先弄个盆接着,我很快就要下班了,回去我弄,你
别弄,出去逛逛,别水管爆了吓死你。大虎回我:「我跑了,万一水管真爆了,你家淹了怎么办
啊?」
我已经被彭嘉弄得生无可恋,自暴自弃地回她:「家淹了我赔
得起,你吓死了我赔不起。」
没几秒,大虎回了我一个她蹲着和漏水管子的合影。她很俏
丽,还朝我比了个中指。
我笑了。
不知怎么的,糟透了的心情好像好了那么一点点。
09
下了班,我去找东北烤肉店找老刘,没忍住,把彭嘉的事跟他
说了。
老刘立刻给我点了二十串腰子以形补形,还说这顿饭他请定
了,算是入股了我的傍大款基金。
我有些无语,闷了口扎啤。
扎啤冰凉,滑进我的喉管。
而一旁的老刘慷慨激昂地展开了演讲。
「现在不是男女平等吗!怎么女的能傍大款,男的就不行?这
不公平。哥们儿支持你,支持你傍大款、有更好的生活!多吃
点烤腰子,给你壮行。」
说完,老刘又递了串大腰子过来。串店旁的路人纷纷投来鄙夷的目光。
但老刘浑然不觉,继续喋喋不休。
「健啊,你是不是有内啥情结啊?我跟你说,那你可真不合适啊,你这每天的工作,对吧!那人家彭嘉,不就是跟个老头好了吗?人家也知道错了,这不是带着大额财产,回头找你来了吗?你还有啥不乐意的啊!你都打了多少年光棍了。」
「诶,老刘,我怎么感觉你拉偏架?」
「咋是偏架呢,我就是帮你梳理一下思路。你想,你要是对彭嘉没想法,你怎么会跟她吃饭,还是五星级酒店!你这就是当局者迷!」
「不是,我去跟她吃饭,就是叙叙旧。」
「诶呀,你能因为彭嘉的事闷闷不乐,就说明你心里有她,这点事咋还不明白呢!你看把你愁的,这一杯一杯又一杯的,都没咋吃肉!彭嘉前两天都跟我说了。」
我听到这儿,瞪了他一眼。老刘自知说漏了嘴,只好从实招来。
原来,彭嘉给他的网吧投资了。
「我就知道你被她……收……收买了!」我喝得醉醺醺,说完这些,已经有些神智不清。最后,我是被
老刘扛回家的。
但是在喝得彻底醉过去之前,我脑子里面却一直有件事情,好
像和大虎有关,却怎么都想不起来。
我只能模模糊糊想起她那张明媚俏皮的笑脸。
第二天,我起床,收到了十条老刘的微信——
第一条点开,全是老刘,卧槽卧槽的声音。
第二条,老刘激动地说,他能理解我拒绝彭嘉了。
第三条,他开始详细描述看到大虎的情景——一个女孩,长得
挺美,身上还穿着我的大衬衣。
这都不算什么,她竟然还从老刘身上接过了我,把我扛进了卧
室。
老刘说起这些的时候,语气中都是羡慕。我却满心尴尬,发誓
再也不喝酒。
我挠挠头起床,发现已经是日上三竿,桌上摆着清粥小菜,大
虎不在家。手机里有一条大虎发来的微信,里面是一长段视
频。
视频里,我一边唱歌一边修卫生间的水管。
我在视频里的样子傻极了。我看了一点,赶紧关掉。
这时候我才发现,自己手上贴了好几个创可贴。
我的老天爷,我昨天晚上到底干了多少蠢事?
我没敢多想,赶紧起床,急匆匆赶去上班。
在单位变为专科医院前,我还是得好好工作。
到医院,院长带人来科室巡查。我正盯着一张彩超看得入神。
院长表扬了我。主任临走时,看我的眼神很复杂。
这一切是福是祸?我也不知道。
但是,我又能做些什么呢?
10
第二天一早,我就被叫到了院长办公室。
我刚想说话,却看到院长拿出来几张照片,问我认不认识照片
里的人。
我一看,这不是我跟彭嘉吃饭那晚的照片吗?
我心觉不妙,还是硬着头皮说:「认识,这是我的高中同
学。」
院长:「她找你是为了那个事吗?」院长用词如此谨慎,我立刻就明白了,连忙否认。
我说:「院长,的确她有暗示,但是我拒绝了。」
院长:「拒绝?既然拒绝了,为什么她第二天还会来医院找
你,而且连挂了十个号?小郑,你知不知道,这是违法!」
我懵了。
我不过是拒绝了前女友的开房要求,怎么就违法了呢?
院长黑着脸,继续问我:「小郑,而且,以你现在的医术,根
本还达不到执行这个手术的标准,妄做手术是违法的。」
我一怔:「院长,您是不是误会我了啊?什么手术?」
院长把一个信封递过来,里面是几张要为彭嘉做取卵手术的单
子,下面赫然签着我的名字。
我的头嗡的一声,拼命回想当时的一切。
我确定我没有为彭嘉签过任何单据,这是哪来的签名呢?
医务人员私自做人工辅助生殖,是绝对违法的!
我向院长承诺,一定会把这个事情调查清楚。如果我真的违规
操作,愿意承担一切后果和责任。
但即使如此,院长还是决定要给我个处分,让我暂时「休
息」。彭嘉的电话打不通。我只能联系老刘。老刘支支吾吾,我直接
去了老刘的网吧,彭嘉果然在他办公室坐着。
我把照片和单子拍在了桌上,问彭嘉怎么回事。
彭嘉眉毛一挑,反而反问我为什么要出卖她。
「我的确找人偷拍咱俩约会,但是,根本不是这个角度,你手
里的这些照片,是其他人拍的。」
「彭嘉,你现在到底是什么身份,吃个饭都有人拍?」
老刘出来打圆场:「你俩坐下来慢慢说。」
「老刘,咱们这么多年兄弟了,我是没钱,但是,你也不该为
了钱就这么出卖兄弟。我的签名是不是你模仿的?这是犯法你
知道吗?」我咆哮。
彭嘉也生气了:「你喊什么喊,买你精子是看得起你,你以为
我非你不可呢吗?给你个机会赚点钱!你看看你,跟当年一
样。」
「我当年怎么了,彭嘉,要不是你,我博士都念完了!」
彭嘉笑了笑:「妇科博士,一天到晚在那里研究女人的零配
件,还不是只摸过我一个人的手?」
「彭嘉你太过分了!」
我转身就走,老刘追了出来,让我别冲动。他妈的,老子就是个堂堂正正的妇科医生,怎么了!
11
晚上,我垂头丧气回到家中。
大虎正躺在沙发上看网剧。看到我回来,竟然只是一句轻描淡
写的:「回来了?」
我没有力气回答,只是走过去坐在了一边。
「饭给你留好了哦,自己去热下就行。」大虎瞄了我一眼,还
是继续躺在那里,目不转睛地看剧。
「你坐起来看,对眼睛不好。」我忍不住想管她。
她听话地坐了起来,让我坐到她身边,一起看剧。
大虎的眼睛就没离开屏幕。
我拿起桌子上的几罐啤酒,咕咚咕咚喝了起来。
大虎跟着剧情一起一惊一乍,时不时地能碰到我胳膊。大虎的
胳膊冰凉、皮肤光滑。我想起彭嘉辱骂我的话,说我只摸过她
一个人的手。
我酒量还不错。
但不知道为什么,这一罐啤酒下去,就好像有点晕了。我胆子
一硬。「大虎?」
「嗯?」
「我能和你拉手吗?」
大虎扭头看向我,忍不住嘴角上扬。
「不能!」大虎拖着长音拒绝我,却把头靠向了我的肩膀,头
发垂到了我的掌心。
我心跳飞快,一把握住了大虎的手,和她十指相扣。
沉默良久,大虎问我:「你这几天干嘛去了?」
我忍不住把自己这几天遭遇的事全都说了出来。
我知道,男人沉默是金。但当我面对大虎那双水汪汪的大眼
睛,总感觉自己有说不完的话。
大虎问我:「你恨你的前女友吗?」
我想了想:「不恨,就是觉得她有点迷失自我,替她着急。」
大虎又问:「那她如果有一天,又重拾自我,回来找你了
呢?」
我叹了一口气:「如果她真的能够重拾自我,那我们就不会分
手了。」说完,我忍不住干笑了两声。然而,大虎却没有跟我一起笑。
我不解地看向大虎。
而她却一改往日嘻嘻哈哈的模样,看着我一字一顿地问了一句
让我不解的话。
她问:「你昨天说的话,还算数吗?」
我说什么了?
大虎一愣,说没什么,就是句玩笑话。「我去洗个澡,你弄得
我都臭啦!」
说完,大虎起身走进了浴室。
我不解。直觉告诉我,或许手机里有答案。
我翻出手机,再次打开大虎发来的那个视频,才发现视频里,
我跪在地上,向大虎求婚,请她别搬走,永驻我心。
我看得满脸通红,「永驻我心」这样的词,我到底是怎么说出
来的!而最尴尬的是,我半跪着,捧着一个不知道从哪里弄来
的破铁环,嚷嚷着这是我送给大虎的订婚戒指,死乞白赖地想
往大虎手指上套。结果我一个打滑摔在地上,铁环也叮叮当当
滚落在地……
视频结束了。
这个我当时没看完的视频,后面竟然有这么一口惊天大锅。我真不知道该怎么向大虎解释,更不知道该怎么回家。
加上我被医院处分、暂时停职,最近几天,我只能总去老刘的
网吧晃荡。
那几天,我脑海里总是忍不住浮现出大虎的模样。
12
那天,我正在老刘网吧打游戏。没想老刘凑过来,居然问我借
钱。
我有些纳闷,一个网吧,能用多少钱?
老刘这才和盘托出,彭嘉给他的钱,全都是小额贷款来的!今
天债主已经找上门了。
我大吃一惊。
老刘通过债主才知道,彭嘉嫁给了一个富豪,的确衣食无忧,
名牌傍身。但是,她能自己支配的钱却很少。圈里人都知道,
这个富豪明确立下过遗嘱,财产只给自己的孩子。彭嘉努力了
快一年,毫无动静。
「所以,她来找我借精子?可我的,跟富豪的,哪能一样啊?
这不符合科学逻辑!回头一查DNA……」
我严肃地向老刘科普起医学知识,老刘却打断了我。
「你读书读糊涂了!人家彭嘉哪是想找你借精生子,人家就是想通过上床,把你要挟住而已。你不是妇产科医生吗?做人工授精不是很容易的事么!你想想,你俩酒店里吃个饭,为啥还会有人偷拍?幸好你这人,还真是铁板一块,压根儿不上套。」
「幸好没上套!这上套了可就是要坐牢的。」
我把手机递给老刘——