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有没有什么男主是医生言情小说?

带四岁女儿去医院,她给我领了个帅气医生回家。 不是别人,正好是我前男友。 我看着那人冷笑,然后抱着女儿叮嘱她:「宝宝,别什么垃圾 都捡回家!」 宝宝急了,挥着小圆手对我道:「不是垃圾,是爸爸!」 我捂住她的小嘴巴:「你瞎了,这货也是你爸爸?」 帅哥看见我的第一秒就愣在门口,然后有点不可置信地叫我: 「烟烟?」 我没理他

第 1 / 4 部分

带四岁女儿去医院,她给我领了个帅气医生回家。

不是别人,正好是我前男友。

我看着那人冷笑,然后抱着女儿叮嘱她:「宝宝,别什么垃圾

都捡回家!」

宝宝急了,挥着小圆手对我道:「不是垃圾,是爸爸!」

我捂住她的小嘴巴:「你瞎了,这货也是你爸爸?」

帅哥看见我的第一秒就愣在门口,然后有点不可置信地叫我:

「烟烟?」

我没理他。

他的神情却从不可置信转为狂喜。

他急急伸出手来,却在看见我冷笑的表情后变得小心翼翼。

他说:「烟烟,真的是你。」我的手扶在门把手上,一点都没有要迎他进来的意思,皮笑肉

不笑地打招呼:

「对啊,苏大医生,好久不见。」

女儿看不懂奇怪的大人之间的暗流涌动,拽拽我的衣角:「妈

妈,我饿了。」

我弯下腰抱抱她:「燃燃想吃什么呀?」

苏远林看着我和燃燃,嘴角泛起一丝苦涩:「你已经有孩子

了。这些年,你过得怎么样,还好吗?」

听到他说话,我不由得差点笑出声。

「当然还不错,如你所见,结婚生子,人生大事,我都在30

岁之前完成了。

「说起来,还得拜你这个前男友所赐,毕竟失败是成功之母

嘛,有了你这个失败案例,我下一个自然更成功。」

苏远林目光沉沉:「成功?所以他就让你一个人带孩子去医

院?」

我没想到苏远林居然给我来了这招,一时之间慌乱起来,最后

怒而关门:「关你什么事!」

苏远林在门外待了很久,似乎想要说点什么,最后叹了口气,

说道:「燃燃的症状,最好还是带她做下B超和CT检查。「还有,下次再去医院,一定要小心,把孩子看紧了。」

我在门里更加生气,狗男人,用你教我带孩子!

动不动说教,和之前一模一样。

2

苏远林,

苏大医生,

N大校草,

我的前男友,外加曾经求而不得的初恋。

我用了整个青春跟随在他的后面,直到大学毕业前夕,才终于

抱得男神归。

毕业旅行那晚,我以为我从此要迎来爱情学业双丰收的坦途。

没想到,第二天刚起床出门,我就看见他和他那传闻中的白月

光女神抱在一起。

恋爱第二天,就宣告失恋。

应该没有比我更惨的恋爱过程了吧。

我永远不会忘记,当时他泪流满面,女神梨花带雨,两人那叫

一个双双把泪垂。真是闻者伤心,见者落泪。

原来,我才是拆散梁山伯与祝英台的女版马文才。

大爷的,我不伺候了还不行吗。

于是在一年后愤而出国。

至于为啥是一年后,因为,我要生孩子。

3

我妈听到燃燃差点在医院走丢的消息后,差点气成脑血栓。

指着我和我哥的鼻子骂。

骂我,心怎么那么大,一个人带孩子去医院。

骂我哥,怎么出事了才到医院去,早干吗去了。

我向老太太认错:「都是我的错,不关我哥的事,他上班也那

么忙。」

我妈一声棒喝:「你,闭嘴。」

我哥打圆场:「这还要多亏了人家苏医生,把燃燃送回

来……」

我翻了个白眼。在老太太的强大威压下,我拿上她做的拿手点心,到医院送给

苏远林,以表我们全家万分的感激。

苏远林看着拿着点心90度鞠躬的我,不动声色。

我把点心一放,爱要不要。

正要走的时候,苏远林叫住我:「燃燃的检查结果出来了,淋

巴管瘤。」

「咣当」一声,我的包落在地上。

苏远林见状,连忙一步上前扶住我:「放心,这种是良性的,

做个手术就好。我来安排。」

我深呼吸了一口气,这才感觉自己活了过来。

不过,我有一点很疑惑。

「苏医生,我记得燃燃的主治医生,好像是儿科的熊大夫?」

我盯着他胸前的普外科名牌发问。

苏远林的耳朵不自然红了红:「偶尔,我们偶尔也会代班。」

4

「熊熊怎么还不来?」躺在病床上的燃燃软软地发问。

苏远林怜爱地摸摸她的小脑袋:「熊医生还有其他的病人要照

顾,苏叔叔先陪你玩儿好不好?」

我刚拿完饭,站在病房门口,看到的就是这样一幅画面。

不知道为何,觉得眼眶好像湿湿的。

燃燃的手术加上住院,前前后后需要差不多10天的时间。苏远林从燃燃入院第一天起,倒是每天都会过来。但是显然,争宠失败。他整天这副严肃高冷的样子,哪里会讨小孩子的喜欢。

相比较于苏远林,我女儿还是更喜欢胖胖又幽默的儿科熊医生,甚至还当着我们的面问起来:「熊医生做我爸爸好不好?」

熊医生看着我,两眼放光,正要答应的时候,旁边的苏远林掐住了他的手臂。

于是那天儿科的小朋友们都听到了熊熊极其凄惨的一声惨叫。

从此,熊熊儿科之花地位,不保。

我正要走进病房的时候,熊医生也恰好走进来,燃燃立刻像见了水的小鱼一样活泼起来:「熊熊!」

叫完还转头一本正经地对同样一本正经的苏远林说:「苏酥酥,我要和熊熊玩一会儿了,你不要伤心,我妈妈陪你。」

不行,笑死,小孩的大舌头太好玩了。更好笑的还是苏远林,和燃燃像同志会晤一般双手相握:「好的燃燃,有事记得叫苏叔叔。」和苏远林来到楼下的时候我还在笑。上气不接下气,苏远林看

着我,嘴角带笑,一脸无奈:「好了。」

他的尾音下降,微微拖着,带着几分宠溺,就像——我和他表

白完的那个夜晚,他把我紧紧拥入怀中时那样。

我看着他的眼睛,那眼神中似乎有几分动容。

我知道,我们都想起了那个晚上。

气氛有一瞬间的尴尬。

我错开眼神,苏远林也握拳轻咳了一声。

入秋后的傍晚秋风微凉,我不由地打了个喷嚏,苏远林立刻要

把白大褂脱下来,而后好像又想到我们现在的身份,手又慢慢

放了下来。

我装作没有看见,慢慢走着,看医院小树林的风景。

「对了,烟烟,第一次看见病历我就想问了,为什么燃燃的名

字叫孟浩燃?」

「因为浩然正气啊。」

「那为什么是燃烧的燃?」

我看着他,一字一句地「阴阳怪气」:「因为只有正气还不

够,还得有熊熊大火才能燃尽世间魑魅魍魉。」苏远林咽了口口水。

过了一会儿,他的声音在我身后响起来:「你让燃燃和你姓,

他是,对你们不好?」

「谁?」我有点懵。

一秒之后我反应过来,他应该是在问我现在的「老公」。

我连忙回答:「好,怎么不好,可好了。」

苏远林看起来好像有点生气:「好到让你和阿姨他们来照顾,

好到自己女儿病了都不出现?」

我的脑瓜飞速旋转:「他啊,他要出差,工作忙,非常忙。我

们家都习惯了,哈哈哈哈。」

苏远林停住了脚步,我转头,看见他失落地停在原地:「烟

烟,如果那个时候我们……」

我打断了他:「苏远林,既然我们都已经各自往前走,那就别

回头。」

他看着我,良久才艰难地点了点头。

回住院部的路上,我们一言不发,我试图打破这凝滞的气氛,

带头打哈哈寒暄:「对了,说起来你和刘鹿怎么样?」

「刘鹿?」苏远林有点疑惑,好像一时不明白我为什么会提起

她,不过他还是很快答道:「她出国了。」白月光原来是出国了,怪不得。

5

从电视台下了班,我匆匆赶到医院,看见我妈正和护士站一帮

姑娘聊得正欢。

讲真我十分怀疑我们家祖孙三代都有社交牛x症,燃燃那张小

嘴绝对遗传了她外婆。

老太太和护士姑娘们告了别,路上开始和我八卦,说她都打听

好了,这位苏医生,人帅技术好,稳坐普外青年才俊头把交

椅,就是吧,有个什么白月光,在国外。她觉得有点危险。

我心里漫开一片苦涩,打断了老太太:「行啊您,现在都知道

白月光这词了,真不错。」

老太太和我嘚瑟:「那是,你个小囡囡,别看不起我们中老年

人。」

我求饶:「我哪敢看不起您啊,我只求您别天天给我相这个相

那个的了好不啊。」

老太太坚决拒绝了我的请求,表示组织绝对不能饶恕我这种在

终身大事上消极怠工的思想。

她都帮我安排好了,苏医生不行,还有其他优秀青年,胸外科

头牌李医生,照片都给我递出去了。

我气结。6

于是这周六下午,市二院西门大街的一个咖啡馆里,我开启了

人生中的第一场相亲。

我妈诚不欺我。

真是帅哥。

淡色休闲西装,金丝边眼镜,斯文俊秀,看得出是刻意成熟打

扮,白皙的脸上还有种少年的天真。

莫不是我今年的桃花全都绽放在了医院?

可惜,我并不是来相亲的。

「李医生,不知道杨护士长有没有和你说清楚,我家比较特

殊,我觉得你……」

「我知道,我完全不介意的。」

大哥,你不介意我介意啊,我还不想让我女儿有后爸啊!

「是这样的李医生,近几年我还不打算结婚……」

与此同时身后有一个好听的男声幽幽响起,瘆得我鸡皮疙瘩起

了满身:「我还不知道,你又要结婚了?」

苏远林不知道什么时候出现在了这里。他拉起我的手就要带我

出门。李医生起身挡在我面前:「你是谁?」

哦,看来普外科和胸外科的交流并不频繁。

苏远林根本不理会他,一把推开他,拉着我出了门,把我带到

车上。

他看起来似乎气极,但还是克制着没有大力甩上我这边的车

门。

把我送进副驾驶后,他才坐到驾驶座上,深呼吸了一分钟后才

开始问我:「我都不知道,原来我国还能重婚?」

「那个,什么来着,啊,对……我离婚了。」我为自己的急中

生智点赞。

苏远林愣住了,呆呆看着我,喃喃重复:「离婚,了?」

「对啊,你看,现在大家都讲究效率。不合适,还不如早离早

解脱。」

他舔了舔嘴唇,似乎有些紧张:「所以,你是准备要再结婚

了?」

「啊这个,嗯,有点复杂……」

怎么办,找不到理由了。

都怪我妈,搞什么相亲。「你觉得我怎么样?」

这次轮到我愣住了。

刚才他在说什么?

苏远林伸出手,缓缓而又坚定地握住我的手,直到接触到我才

发现,他的手,似乎还在轻颤着。

「烟烟,你觉得我怎么样?

「考虑考虑我好不好?」

7

在第三次给燃燃讲故事讲串线后,我被我妈从医院赶了回来。

老太太提着我的耳朵训我:「白雪公主要跟猎人私奔?孟烟烟

真有你的,就你这样你们台领导居然放心把王牌节目交给你

做?给我滚回家休息去。」

我期期艾艾地抱着燃燃告别:「宝贝,妈妈先回家了,不要太

想妈妈哦。」

燃燃一把推开我的脸,抱住熊医生的大腿:「妈妈你快点走

吧,我要听熊熊给我讲故事!」

真的女大不由娘,桑心。正当我碎碎念的时候,苏远林推门走了进来,他温声道:「你

先回家休息,燃燃有我们。」

我避开他的目光,不敢看他的眼睛。

苏远林看见我躲避的视线,露出一丝受伤的眼神。

我回到家,在床上翻来覆去,已经过了凌晨了,却还是没有丝

毫睡意。

我在纠结一个永恒而伟大的哲学问题:人,究竟能不能两次踏

入一条河流?

说人话就是,唉,我能再跳一次火坑吗?

那天车上苏远林问我的那句话,我以为自己是要很坚定地拒绝

的,可是看见他颤动着的手指的那一刻,我心尖好像被小猫带

着软软倒刺的舌头舔了一口。

酸楚、甜美,混杂成一团说不清道不明的东西,堵得我胸口要

炸裂开来。

那些年里——那些暗恋而不得,在图书馆占座只为和他对视一

眼的过往里,我无时无刻不在期待苏远林这样的一个眼神。

最后,美梦只成真了一个夜晚,然后就像琉璃一样破碎了一

地,揭开了它残酷的本真。

8

九年前的N大有三景。

情人湖,流浪猫,和学生会长苏远林。

我过往的人生中从来没有遇见过苏远林这样的男孩子。

从小爸妈离婚,我妈带我和我哥单过。我哥是个被人抢了钱都还傻愣在那的憨憨,我怒从心头起,混成我们那片的孩子王,把抢我哥钱的小混混揍了个鼻青脸肿。

等到上到中学,我周围聚集了一众小弟,成功混成大姐大,学校里最凶恶的小混混见了我也得给几分薄面叫一声烟姐。

所以从小到大,我身边的男孩,不是像发小祁壬这样甘愿当我小弟的二百五,就是我哥这样要受我荫庇的铁憨憨。

初见苏远林的第一眼,是在N大迎新日,他作为学生会长组织学生会带领新生入学。我从来没见过一个男孩子有那样白皙的皮肤,那样长的睫毛,和我说话的声音仿佛夏日咸柠七里未融化的碎冰。

我在那一刻,迎来了自己久违的少女青春期。

我以非常拙劣的演技在他面前扮演走失的萌新学妹:「学长,我记不清宿舍在哪了,你可以带我去吗?」

学生会长本来就事务繁杂,还时不时会有其他学生会同学过来请示他,烈日当空,他却没有丝毫不耐烦,认真地给我画了路线图,在我表示自己是个路痴之后,直接拎过我的行李,护送

我去了宿舍。并且一路上,还耐心仔细地告诉我新生注意事项。

我偷偷瞄着他好看的侧颜,心里想,原来真的有男孩子会那么温柔细心啊。

所有人都觉得学生会长不苟言笑,帅是帅,但是生人勿近。

但我在第一天就发现,这个人的清冷之下,是绵密的温柔。

他不常笑,对任何人都是一副不苟言笑的表情,但是你看着他的眼睛,就会知道他很认真。

他气质清冷,生人勿近,但是我在偷偷观察他的日子里,看见过他会时常自己买猫粮在傍晚去校园各角落喂它们。

夕阳中的少年与猫,是我的青春里不灭的印记。

那时候我刚进入N大,还没经受社会毒打,还有着被我妈和我哥宠出来的骄纵脾气,加上一张长得还不错的脸,我对自己追苏远林还是有点自信的。

就是那种,自卑的,害怕的,又有点自大的小女孩的盲目自信。

这种盲目自信在他的圈子里一败涂地。

我也遭遇了人生迄今为止最大的克星,刘鹿。

发小祁壬曾经这么评价过我:空有一张妖艳贱货脸和身材的傻憨憨。而我这款外表,在N大尤其医学院那样好学生扎堆的地方貌似,并不受欢迎。

气质清纯、长着一张初恋脸的刘鹿才是真女神。

她的穿衣打扮,也是校园女神标准样板。反观我那会儿,脏辫,露脐装,朋克耳钉……我是在医学院晃悠了几圈后才发现,自己好像是在好学生的雷点蹦迪。

决心追苏远林的我洗心革面,换上奶咖色线衣和布艺长裙,带着毛茸茸的贝雷帽,早早占了图书馆苏远林经常坐的座位旁边,期待和男神来一场偶遇。

没想到,苏远林看见我的第一反应,竟然是皱了皱眉。

我的心凉了半截。

他张开口似乎想要说点什么,但是下一刻刘鹿出现,非常自然地挽上他的手臂,柔柔地喊他「远林哥哥」。

刘鹿顺着苏远林目光瞥了我一眼,不屑地笑了一声:「又一个。」

然后她也没正眼看我,随意对我说:「你男神早就有心上人了,妹子,劝你早点放弃。」

我不记得自己那天是怎么离开的图书馆。

往后的三年,我不敢再正面出现在苏远林面前,只是借着加入学生会的名义,偷偷在学生会开全体会的时候在台下远远看他一眼。

刘鹿还是时不时会出现在他的身边,但是大部分时候,苏远林却都是一个人。

我有点奇怪,但因为那一次的狼狈,我已经不敢再出现在他眼前了。

祁壬那个贱男人拍着我的肩膀一脸认真地嘲讽我:「果然不辜负我对你的希望,空长御姐脸的小怂蛋。」

我受不了这贱人的讽刺,加上毕业越来越近,可能之后就真的天涯海角了,所以我一时冲动,报名了学生会内部成员组织的毕业旅行。

毕业旅行有时候会请还在本校的关系比较好的前辈一起来玩。苏远林作为曾经备受欢迎的学生会长,被生生从研究生院拽过来,加入了我们这群毕业生的狂欢。

也不知道哪个混蛋选的地方,旅行地点选了舟山群岛。

我们包了一座离岛上的一整个民宿。

一望无际的大海,离岛最高处的灯塔,六月末的季风,真他妈该死的符合我要和那人告别的心境。

在离岛上的最后一晚,我喝得酩酊大醉,拿着酒瓶晃晃悠悠走
到苏远林面前,看着他傻笑着了一会儿,然后不知为何眼泪开

始不听话落下来,我喊:「你这个混蛋!」

大家都喝得东倒西歪,我们在长桌的角落,他们并没有在意。