有没有什么男主是医生言情小说?
带四岁女儿去医院,她给我领了个帅气医生回家。 不是别人,正好是我前男友。 我看着那人冷笑,然后抱着女儿叮嘱她:「宝宝,别什么垃圾 都捡回家!」 宝宝急了,挥着小圆手对我道:「不是垃圾,是爸爸!」 我捂住她的小嘴巴:「你瞎了,这货也是你爸爸?」 帅哥看见我的第一秒就愣在门口,然后有点不可置信地叫我: 「烟烟?」 我没理他
第 2 / 4 部分
祁壬跑过来拉住我,要把我拖走:「哎呦姑奶奶,不好意思啊
学长。」
我一把把他推到地上,指着苏远林的鼻子大骂:「你这个混
蛋!
「你不理我,呜呜呜。」
苏远林貌似是看不下去了,过来拉住我的手,要把我送回房
间。
祁壬从地上爬起来:「不劳您大驾,这孩子我送回去就行。」
我再一次把祁壬踹到地上,以就义般的心情一把握住苏远林的
手,宣布:「小壬子,不用管我,我要和这个混蛋最后决一死
战。」
说着不管不顾地拖着苏远林下了楼梯。
之后我就好像,断片了。
第二天醒来,我傻了。
我衣服没了,缩在一个不属于我的被子里。
当然,也不是我的房间。我扫了一眼这个房间的物品,看见了苏远林昨天穿的衬衫。
Oh,MyGod.
我模模糊糊好像记得自己拉着苏远林跑到了海滩,然后一把鼻
涕一把泪地说了一些什么话。
好像是一直喊着「为什么不理我,为什么那样看我」之类的
话,最后一把抱住人家啃了上去,边啃边喃喃「喜欢你」。
最后好像有人抱着我回到了房间,然后然后……
所以我对男神表白了?还把人家睡了?
我揉着自己的头发,震惊,恐慌,不敢相信,还有,那么一丝
小窃喜。
这样的话,是不是,是不是,有没有一丝可能,苏远林,也是
喜欢我的?
我陷入在自己的幻想里,越琢磨越有可能,于是乐滋滋地换上
衣服,推开门,想要去找那个心心念念的人。
我四处找,最后来到昨晚聚餐的阳台。
于是,我就看见——
刘鹿满眼是泪,伏在苏远林怀中。而苏远林抱着她,轻轻摸着她的头,眼眶泛红,还在她耳边说
着什么……
那一瞬间,我耳中只有呼啸的耳鸣声。
我用了平生最快的速度回到房间,收拾东西,逃离了这个前一
刻还是浪漫甜蜜的岛屿。
回到学校,我快速办理了离校手续,买了机票回了家。
甚至毕业典礼我也没有参加,证书让祁壬寄给了我。
然后迅速换了手机号,删除了我们之间共同认识的人,删除了
所有社交平台——所有能看见他、也是他能看见我的方式。
我害怕。
我不想听。
什么都不想听。
唯一的意外,大概就是一个多月后,我发现自己该来的那位亲
戚没有来。
我那个时候记忆倒出奇清晰,记起来那个民宿的T,好像是个
杂牌。
Fuck。
9第二天醒来,我手机上一堆未读消息。
最新的同时也是数量最多的消息来自苏远林:
「醒了吗?」
「饿不饿?」
「要不要吃你最喜欢的鲫鱼羹?」
奇怪,他怎么知道我最喜欢吃鲫鱼羹。
我想到那天他在车里带着恳求紧张望着我的眼神,一时之间不
知道该回复些什么。索性先当缩头乌龟,然后,叮咚,一条新
消息进了来。
居然是我的相亲对象,李医生。
真是没想到,经过那天尴尬的闹剧,这位青年才俊,居然看上
我了。
他在微信里邀约我第二次见面。
我哭笑不得,思来想去,决定还是赴这一次约,把话说清楚。
仍然是市二院西门大街的那家咖啡馆。李知昼打开酒水单,殷
勤地问我要喝点什么。
我摆了摆手:「没事,不用了李医生,有一些话说完我就
走。」还没等我说,他抢先一步急急讲道:「烟烟你是不是担心你的
情况会拖累我,担心我家里人不认可你,你完全不用担心,我
不会介意的……」
我脸上的笑意敛了下来,提高音调认真地说:「李医生,我从
来没有觉得我有一个孩子这件事情是什么丢人和拖累的事情,
我的女儿,是我的骄傲,当然,我本人,也一样骄傲。」
李知昼涨红了脸,一副不知所措的样子:「烟烟,我不是这个
意思……」
我的目光一瞥,看见了他摆动的手腕上戴着的江诗丹顿。
哎,又是一个不谙世事的小少爷啊。
我拍了拍他的手臂,让他平静下来。
「没关系,我知道了。你很好,只是我们不太合适。」
李知昼再也绷不住刻意打扮的成熟,摘掉眼镜,丧着一张脸,
脸上的表情好像邻居家被人欺负了的小边牧。
「烟烟,你可能刚认识我,但我已经认识你很久了。你制作的
那档节目我每期都看,知道相亲对象是你的时候,你知道我有
多高兴吗?
「你和我想象的一样聪明,有趣,而且,而且长相恰好也是我
喜欢的类型……」
他低下头,脸上带着一丝害羞。我到这里知道他的心情终于放松了下来,刻意逗他:「怎么,
你喜欢妖艳贱货型的啊?」
他的脸涨得更红了,不好,好像是生气的红:「我不许你这么
说自己好吗!」
「哈哈哈哈哈哈哈」
逗孩子真好玩。
正当气氛放松下来的时候,我又感到背后一阵熟悉的凉意。
转过头,看见了邻座上拿着书遮挡视线的某人。
我走过去,抽掉这位客人手中的书,微笑.jpg看他:「不知道
苏医生什么时候有了窥人隐私的癖好?」
10
「烟烟,对不起。
「我承认,是我小心眼了。
「烟烟,你可以骂我,但不能不理我。」
我停住脚步,转过身抬头望向苏远林:「苏医生,我记得咱们
之间好像没有任何关系,请不要说这些会让人误解我们关系的
话好吗?」
苏远林拉过我的手,紧紧握住:「有关系的。」我想要挣脱,却脱离不掉,我用力掰他的手指:「苏远林,你
放手,我们哪里有关系,有什么关系。」
「我是燃燃的爸爸。」
我呼吸停滞了。
他,知道了?
「我说,我要重新追回你,以后,燃燃也是我的女儿。
「重新给我一次机会,好吗烟烟。
「我会给你们一个全新的家。」
我的心跳恢复了正常,脸上讪讪,也无力抽回自己的手,只能
转过头去,避免让苏远林看到我不自然的神情。
「你说追就追啊,我答应了吗。」
苏远林把我的手放到唇边轻吻,如羽毛般轻轻柔柔的酥麻触感
从指尖传向我的心脏,我的心不争气地剧烈跳动了起来,想要
抽回手,却被苏远林攥得更紧。
「我已经犯了一次大错,这一次,我不会再让自己错过你
了。」
他借着手上的力,把我拉进他的怀抱,紧紧拥住,似乎要把我
揉进他的身体里。隔着衣服,我听见他急促的心跳,咚、咚、咚,炙热而激烈
——
我感觉到他的呼吸弥漫在我耳边:
「烟烟,我爱你。」
11
「所以,你就答应了?」
祁壬坐在燃燃的病床边,一脸惊讶。
我默默削苹果,低头小小声说:「也,不算答应吧。就是他要
做什么,我也管不了。」
祁壬一脸痛心疾首:「我家的白菜,难道要第二次被猪拱了
吗。」
我作势要打他。
他推着我:「好了好了,别闹了。
「不过,你真的想好了?」
我沉默,良久才回答:「我不知道。」
苹果被我削得快只剩一个核,我放下水果刀,捧着脸叹气:
「唉,我真的不知道。明明知道他还有个在国外的白月光,明
明知道这颗定时炸弹可能在未来又会爆炸,但是……」
祁壬落寞地扯了扯嘴角,露出一个不知是哭还是笑的表情:「好吧,我就知道。」
而后这厮摸了摸我的头,开始装哥哥口吻:「反正我们烟烟做什么决定,壬哥都会支持的。
「『35岁你还没人要,可以来找我这个垃圾回收站』,这个承诺仍然不变哈。」
我暴打这厮的头:「你才垃圾,你全家都是垃圾。永远不会有那么一天的,放心吧你个二百五。」
正殴打这厮的时候,苏远林带着燃燃回到了病房。燃燃一见祁壬立刻跑了过来,抱住他的腰,抬头冲他甜甜地笑:「我好想你,你怎么才来看我啊祁爸爸。」
听到燃燃最后的称呼,苏远林几乎是一瞬间抬起了头。
祁壬一向宠燃燃,两人玩起来的时候像一个大疯子带一个小疯子,这会儿也不例外,祁壬揉着燃燃的小脸蛋:「爸爸出差了呀我的小宝贝,还给你带了好多好多礼物,开不开心!」
「开心!祁爸爸最好了!」燃燃一把搂住祁壬的脖子,在他脸上啵了一声。
苏远林的脸色越来越可怕。
从来没见过他冷脸冷成这样,好可怕,怎么办。下一秒,他却大踏步走过来,脸上绽放出春风般的温暖笑容,
蹲下来和燃燃平视,柔声问她:「燃燃是不是想要BJD娃
娃。」
「想要!可是妈妈不给我买。」
「苏叔叔给你买好不好,燃燃想要多少个都可以。」
祁壬也微笑着蹲下来:「燃燃想要高达手办吗?祁爸爸那儿有
好多。」
「哇,高达!」
是的,我这个四岁的宝贝女儿,心头第一爱是硬核热血冒险漫
画。
苏远林稍微被震住了一下,立刻回神,不甘示弱:「苏叔叔给
你买!」
「祁爸爸那儿的都给你!」
明明是和谐的场面,我却感觉出一种誓死血拼的奇怪气场。
MD,你们两个,不要惯坏我女儿!
12
一周之后,燃燃出院。我去办理出院手续的时候经过护士站,破天荒地发现苏远林竟
然在和小护士们,聊八卦?
我提着热水壶,拿着发票站在拐角处伸耳朵,偷听到了如下对
话:
「苏医生你这次居然要参加院里的郊游活动?」
「天呐,没听错吧。苏医生诶,居然要和我们一起去玩?」
苏远林对着其他人的声音还是一如既往的严肃高冷:「嗯,不
是说这次可以带家属一起去吗。」
小护士们呆住了。
良久,和苏远林平时关系还算可以的一位护士颤颤巍巍试探问
道:「苏医生,要带家属?」
苏远林签完手上最后一份住院单,利落放下笔:「嗯。一起
去。」
我同样呆立在拐角处,脸上不知为何有点发热,我用手扇了扇
不存在的热气,内心默默腹诽:「狗男人,谁是你家属。」
回到病房,果然被苏远林堵在了门口。
我毫不客气:「让开。」
他接过我手中的东西,而后轻柔又飞快地在我脸上啄了一口。我怒掐苏远林胳膊,到这地步他表情都不崩,只是皱着眉头忍
着疼,还在那艰难开口:「烟烟待会儿再掐,有个事情和你
说。」
果然,狗男人把「带家属出游」这个事情,说成了「护士站的
护士们喜欢燃燃,想要带她一起去玩」。
「烟烟你作为监护人,肯定不能不去对不对?」他还在一脸正
经跟我剖析情况。
九年前我怎么就没看出干净清冷的苏大医生还有这么腹黑的一
面?
我似笑非笑地看着他,他用一如既往的认真眼神和我装无辜:
「怎么了?有什么不对吗?」
狗男人,算你狠。
13
我知道市二院这种为人民服务的医院吧,旅行资金应该不富
裕,但真没想到不富裕到这个份上。
整个外科包了一辆大巴车,人挨着人。秋老虎炎热煞人,空调
不能停,所以窗户也不能开多少。
下车吐了两次后,我无力地靠在座椅上。
燃燃十分欢乐活泼,丝毫没有任何不舒服。她坐在苏远林腿
上,一脸好奇地盯着陌生的叔叔阿姨,时不时还冲人家卖萌笑一个。
小孩子的精力啊,真是迷之可怕。
苏远林一边护着燃燃,一边摸摸我的额头,一脸担忧地看着
我:「没事吧,要不咱们下车。」
我摆了摆手,都已经上了高速,还是别给其他人添麻烦了。
我闭上眼睛,对苏远林小声说:「我睡一会儿就好。」
苏远林默默帮我拉上窗帘,并且特意将我的帽子调整了弧度,
避开车内的光。
这个环境其实倒也不能安心睡着,我把意识放空,迷迷糊糊间
好像听到苏远林小声在和燃燃说着什么,但似乎又不是很清
晰。
「燃燃,叫我爸爸好不好?」
「可是妈妈不会同意的,苏酥酥。」
「没事的,妈妈会同意的。以后苏叔叔就是燃燃的爸爸了,就
叫一声好不好。」
「那,好吧。爸爸!」
燃燃脆生生的小奶音响起。
「哎。燃燃好乖。」苏远林的声音有一丝颤抖的激动。我在恍惚间听到这里,心中喃喃:「狗男人,居然骗我女儿喊
爸爸……」
只不过我再也没有力气睁开眼,昏睡了过去。
14
下车之后我才发现,这次的旅行地点竟然就是当初毕业旅行的
舟山群岛。
我看着熟悉的蔚蓝大海,心中泛起感慨。
从毕业到现在,已经五年了。
当初仓皇逃离这座岛屿的我,从来没有想过有一天还会回到这
里。
还有——
我转过头,看见在海岸线上漫步的那一大一小。
还有,带着我爱的人。
或许,是时候坦白一切了?
刘鹿现在已经在国外长期定居,两人已多年不曾联系,那么,
我是不是可以赌一次,赢一把属于自己的长长久久,喜乐圆
满?
我拿出手机,翻到手机里一个久远的相册。那是学生会一次活动中,拍照的同学无意中拍到的我和苏远林
的照片——
树下的长椅上,我俩背对镜头坐着,苏远林静静看一本书,他
看书,而我侧头看着他,双手貌似随意地搭在身体两侧,可双
脚的方向却不由自主地朝他倾斜。
那是任谁也能看出的,年少的藏不住的欢喜。
九年了。
我看着那张相片,眼角微微湿润,远处燃燃在叫我,让我过
去,苏远林也微笑着看我,朝我招手。
我嘴角泛起笑意,正要关上手机。
叮咚——
微信提示音响起。
新好友验证消息。
我划开,看到了那个刚才还在默念的名字。
刘鹿。
她发来的验证消息写着:「我回国了。我们聊聊?」
15
我面无表情地看着面前的女人。
五年不见,她成熟了很多,不变的还是那一缕女神般的优雅与傲气。
刘鹿啜了一口咖啡,缓缓放下杯子,一开口,却和女神的矜持气质丝毫沾不上边:「听说,远林哥哥现在在追你?」
「啧。」我此刻的内心戏已经演到我待会儿是不是要给她一巴掌,还是直接泼咖啡等等等,不过此刻我还保持着不动声色,甚至微微笑了一笑。
「这和刘小姐你好像没有什么关系?」
刘鹿丝毫没有被我的话尬住,甚至还闲闲地继续啜了一口咖啡:「没什么,关心关心远林哥哥的终身大事。我还以为他这辈子都没戏了,没想到啊,真是天凑的缘分,这都能修成正果。」
我一时间有点没抓住她话里的含义,好像有什么重要的东西我不知道?
我疑惑地问:「你和苏远林,没在一起过?」
刘鹿一口咖啡几乎要喷出来,她也懵了,反问我:「你还不知道?」
「我应该知道什么?」
刘鹿扶住额头,精致的美甲敲打着太阳穴,嘴里用和她的外表丝毫不搭的语气碎碎念道:「完蛋了,不过这样居然都能再续上前缘,真是命硬啊这俩人。」
听到这里我的大脑已经快要宕机,但我还是抓住了紧要的一点,问她:「所以你和苏远林,从始至终只是朋友关系?」
「应该算是,兄妹。
「但是这个事情几乎没有人知道。因为,我妈妈,是我们那位人渣父亲的前未婚妻。」
说到这里,刘鹿放下杯子,苦涩地笑了一笑,和我讲了自己家庭的故事。
原来,当年刘鹿的母亲和苏远林的父亲是青梅竹马,从学生时代一起走过来的情侣。中专毕业以后,苏远林的父亲分配到苏远林外公的单位,而刘鹿的母亲分配到邻市。苏远林的父亲仪表堂堂,青年才俊,被苏远林外公一眼看中做女婿。但他从始至终也没有说自己已经有未婚妻,就这样和苏远林的母亲结婚生子。
苏远林母亲怀孕的时候,刘鹿的母亲也怀孕。渣男一直以工作忙,反正都订婚了为理由,说等过了月份,给她们母子挣了安家的钱再结婚。
于是,等到刘鹿母亲生下刘鹿的时候,也是她知道自己这个十多年的爱人早已经把她和女儿抛弃的时候。
刘鹿母亲不顾月子抱着刘鹿赶到邻市,想要向渣男问清楚,渣男却再次哄骗,发现甜言蜜语已经没法骗过自己曾经的未婚妻后,当场翻脸,把她们赶了出去。
没出月子的刘鹿抱着病重的刘鹿,只能缩在三无小医院的床上。
最终这一切还是没有瞒过苏远林的母亲。她得知一切后,没有丝毫犹豫,和苏父离了婚。
而最后也是她,给没有钱照顾孩子的刘鹿母亲送去了救命的钱和补品。
刘鹿活了下来,她的母亲却从此失去了自己的人生。
她的整个事情已经在原来单位传开,那个年代,没有人管你是不是受害者。人言,从来是可畏的。甚至到后来传出是刘鹿的母亲故意做小三的流言。
刘鹿的母亲爱情没了,工作也没了,整个人大受打击,精神开始出问题,后来被诊断为精神分裂。刘鹿也半被寄养在苏家。