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 返回故事文库

有没有女主是妖艳贱货,男主清心寡欲一本正经的小说推荐?

我嫁给了竹马,大婚当晚,他扯掉我的盖头,话里忍不住的嫌弃:「怎么就娶了你?」 我一拍床板,怒道:「齐湛,你这是说的什么话?你当我想嫁给你吗!」 他眉毛皱得更深:「你看看你,一点也没有大家闺秀的样子,吵吵嚷嚷的成何体统,还不如我的萱萱知书达礼。」 萱萱是城里春风楼的头牌,也是众所周知的齐三公子的红颜知己,他的心上人。在我

第 3 / 4 部分

「……爱说不说,还有完没完了?」

我不耐烦了,齐湛将我搂紧了一些,使我能感觉到他胸腔微微

的震动:「那你靠近一点,我给你说……」

12

「萱萱是我妹妹。」

「……」

要不是他的语气显得很正经,我简直怀疑他在讽刺我之前的话。

我翻了个身正对着他,认真道:「齐湛,你不想说也没关系,没必要编个妹妹出来。」

「不是编的。」他也认真起来,说:「你看,你一点都不相信我。」

……那是因为他在我面前胡编乱造的时候太多了。

但我没有力气和他再吵一架了,于是闭上眼听他解释。

萱萱确实是他妹妹,不过只是他堂妹。她是齐二老爷,也就是齐湛二叔的私生女。

齐湛说她比我还知书达礼倒也有理由,毕竟她前十几年的人生都是按齐家小姐的标准来培养的。我从前没有怎么见过她,是因为她自小体弱多病,不常出门的缘故。

那一年萱萱的身份暴露,齐二夫人震怒之下,无论如何都不能接受她的存在,最后将她赶出了齐家,对外只称病逝。

齐湛与他二叔一家算不得多亲近,但也见过这个妹妹几面,听到消息时感到蹊跷,便私下调查了一番,最终打听到她的下落,才去了春风楼。他去的时候晚了一步,萱萱已经和春风楼签了卖身契,只好用

齐三公子的身份保她安全,也好隐藏她真实的身份。

我听到这里沉默了一阵,问:「那你怎么不把她赎出来?」

「她不愿意。她说在春风楼的时候她可以只做萱萱,而不会想

起她还是齐家的私生女。」

我干巴巴地「哦」了一声,不知道该怎么接话。

齐湛将脸凑近了一些,说:「我跟你说了这么多,你懂了

吗?」

「懂了……」

「懂了什么?」

「她只是你妹妹。」

「还有呢?」

「还能有什么……」

我别开脸不去看他,他哼笑了一声,有些咬牙切齿道:「云

初,你是真傻还是装傻?」

「谁傻了……」我隐约知道他的意思,没好气道:「齐湛,成亲

的第一天晚上你就说不想娶我,你要我怎么懂?」

「那还不是你把我气坏了?」

「我……」我把脸转回来,刚好擦过他的唇,他得寸进尺地亲了一下,说:「那些都是气话,你知道我想说什么。」

我心里产生了一种奇妙而复杂的感觉,这种感觉从听到他的解释开始,就像一颗种子生根发芽,占据了整个心房。

我的声音很轻:「如果我不知道呢?我想听你说。」

半晌,我听见他无可奈何道:「我想娶的人,一直都是你。」

真正听到他说出这句话,我不知道为什么感觉自己像是掉进了一罐蜂蜜,从心尖上渗出甜意。

我喃喃道:「为什么……」

为什么齐湛想娶的人是我?这个从一开始就被我,也被他自己否决掉了的可能,竟然才是真相,我实在想不明白。

我知道齐湛对我很好,可那也只是因为我是云家的女儿。他不得不照顾我,也不得不娶我,如果换了别人,也会是相同的结局。

仿佛听见了我的心声,齐湛叹了一口气:「因为我喜欢你啊,云初。」

他的话像一束烟花在我耳边炸开,照亮了我一直避而不谈的、刻意忽视的一切。

我曾经将那些好感归于错觉,归于利益交换之下的梦幻泡影,但当我听见他这样说时,我发现没有办法让我的心跳显得那么平静,我对于萱萱那一点莫名其妙的介意似乎也找到了原因。

我眨了眨眼,在如雷的心跳声中说:「原来是这样啊。」

我看上去过于冷淡的反应,让齐湛的脸色又有沉下来的趋势。

我看着他眼角眉梢染上的冷意,忽然笑了起来:「阿湛哥哥原

来喜欢我呀。」

他的呼吸微窒,眼神变幻莫测,翻身将我压在身下:「你叫我

什么?」

我本想开个玩笑,见状闭上了嘴不敢再说,但齐湛大有今天我

不叫就不放我下床之势,逼着我不得不忍着羞耻感又叫了他几

遍。

最后他说:「以后不准这么叫别人了。」

我准备反驳他,又听他道:「你知道我说的不是你那两个亲

哥。」

啧,我怎么觉得他管得越发的宽了。

但这一次,我没有再和他吵起来。

13

齐湛所说的喜欢,总让我觉得那么不真实,但又能在某些地方

不经意地察觉到。

我喜欢喝桃花酒,他院中便恰有一棵桃树。我对他提起酿酒一事,他说:「你若要喝,那树下埋着有。」

「有这么好的事?」

「本来就是给你的。」

「哦。」

我故作淡定,却怎样也压不住上扬的嘴角,半晌又忍不住开口:「你怎么知道我能有机会喝到?是不是早就对我有所企图?」

他挑眉:「是又如何?我还没有找你算算你一直跟我装傻的账。」

「我没有!你别动手动脚的……」

我逐渐意识到,从前我和他吵架还能占上风,现在说不到三句就要拐到不可描述的话题上还要被他占便宜,这么一想好像还是我亏了。

某天,我终于想起来那盏花灯的事情,去阁楼里再看时,却发现它不见了。

我试探地问齐湛:「上次我去那个阁楼里看见了一盏花灯,怎么现在不见了?」

他面色不变:「哪儿有花灯,你记错了吧。」我狐疑地盯着他:「你怎么能扔我的东西?」

「没扔……」他说到一半戛然而止,再也不肯继续。

齐湛吃软不吃硬,于是我柔柔一笑:「阿湛哥哥藏我的花灯做

什么?又不是见不得人。」

「……云初,你正常一点!」

我看见他微微泛红的耳垂,差点没绷住笑出声来。原来他也会

有害羞的时候?

我继续捏着嗓子道:「我知道阿湛哥哥早就喜欢我,还有什么

好掩饰的?」

最后齐湛忍无可忍地堵上了我的嘴,半天才将我放开。

他说:「云初,那是你送我的第一个礼物。」

我的气焰立马就消了下去。

齐湛不缺钱,更不缺给他送礼的人。每年他的生辰云家都会备

礼,再由我送去,所以我自己并没有给他准备过礼物。其余的

时候,也更加没有送礼的理由。

我没有想过他会在意这个,沉默了一阵子,说:「那以后,我

补偿一下你吧。」

他抱住了我,在我耳边低声说:「没关系,你就是我最好的礼

物。」

后来我才知道,他留下那盏花灯还有别的原因。

花灯节有不成文的约定,若接受了异性的花灯,也就是接受了对方的心意。

那时我不懂规矩随性而为,却让齐湛忐忑纠结了一整个晚上,直到第二天他看见我如常的神色,才意识到是他自作多情了。

他气恼之下还不能对我发脾气,只得把花灯锁进了阁楼,却没有料到会被我看见。

「所以这就是你大婚之夜耍我的原因?」

「当然不是,那只是因为我害怕你不愿意……」

他没有说完,我扯了扯嘴角:「那你后来怎么就不怕了?」

他回答道:「让我害怕的是你,让我失控的也是你。」

「……好吧,那我勉强原谅你了。」

14

云溪和楚子陵要回京,我去送行。

齐湛原本要和我一起去,我想起上次不愉快的见面,连哄带骗地劝了半天才让他打消了这个念头。

我孤身前往长亭,云溪倒很惊讶:「齐湛那小子也不陪着你?」楚子陵知道其中缘由,稍带歉意地说:「初初,那天我没有让

你为难吧?」

「没事,是我不让他跟来的。」我笑了一下说:「子陵哥哥,

其实还应该谢谢你。」

楚子陵的目光闪动,随即了然道:「你们能和睦相处就好,初

初,我还是希望你过得幸福。」

「我会的,和他在一起已经很幸福了。」

云溪听了半天,打断我们:「你们俩又瞒着我什么事了?臭丫

头,还有没有把我放在眼里?」

我哈哈一笑,抱住云溪撒了个娇:「二哥,我会想你的。」

他嫌弃地将我推开:「别,怪肉麻的。」

「哇,你还嫌弃我?」

我和云溪拌了一阵嘴,最终还是到了离别之时。马车辘辘驶向

回京的方向,渐渐缩小为一个看不见的点。

「还看什么看?连人影都看不见了。」

齐湛忽然出现在我身边,吓了我一跳。

「你怎么来了,不是说了让你不要来吗?」

「那我还说了让你别叫他哥哥呢,你听了吗?」我气结:「你偷听我们讲话?」

他理直气壮:「我还看见你抱别的男人了!」

「那是我亲哥!」

「那也是别的男人,我不管。」

我最终还是说不过他,恼怒地坐上马车准备回去,他跟了上

来。

「云初,你知道为什么我没有到京城做官吗?」

「因为你考不上呗。」

「开玩笑,本公子这么才华横溢,区区科举还能难倒我?」

「……齐湛,你要点脸吧。」

「我没有去,是因为想留下来娶你。」

「你可拉倒吧,谁信呀……」

天边的朝霞染了漫天绯红,正如我此刻的脸色。

这条路很短,再转一个弯就可以到家;这条路又很长,我想我

会用余生,和他一起走过所有人间繁华。

正文完番外一

1

今天,我爹带我认识了一个小丫头。

他说,云家的这个小姑娘比你年纪小,你多照顾她一些。

我心想,比我年纪小的多了去了,我照顾得过来么?

不过嘛,看她可爱,那我就勉为其难的接受了。

这个小姑娘见了我,凑上来露出一个甜甜的笑:「哥哥,你真

好看!」

我愣了一下,耳根微微发红。

我从未见过如此不知礼节的姑娘。

认识的久了,我才知道这姑娘不仅不知礼节,还很离经叛道。

不完成功课,当着夫子的面睡觉,还时常用稀奇古怪的理由请

假,真是叫人头疼。

虽然在这个事上,我和她只能算半斤八两,但我和她又不太一

样:我比她聪明。

每次她不会做功课时,都只能眨巴着眼睛望着我,用可怜的语

气道:「阿湛哥哥,你帮帮我吧~」

求人就求人,撒娇干什么,真是过分……可爱。不过再往后她就没那么可爱了,只会对着我大呼小叫:「齐

湛,昨天夫子让我们背什么来着?」

「反正你也背不住。」

「你什么意思?本小姐记性可好了!」

「……我是说,到时候我提醒你好了。」

「那还差不多。」

唔,我还是喜欢当初的那个小姑娘一点。

2

二叔家的那个妹妹不是二婶亲生的。

那个妹妹我见过几面,很柔弱的模样,会用一双杏眼怯生生望

着我叫我「哥哥」。

我思来想去,还是觉得无法坐视不理,没想到最后查到了春风

楼上。

我并没有来过这样的地方,出乎意料的是,云初看上去倒是格

外熟悉。

一个女孩子跑到这种地方来,真是……

我有点莫名生气,但毕竟她帮了我,我还是暂时不和她吵架

了。这个消息没能瞒过我爹,但他只字不提,只问:「今天和云家

的小丫头相处得如何?」

我如实回答:「一般。」

他又问:「你觉得她怎么样?」

「什么怎么样?」

他开玩笑般道:「给你当媳妇儿怎么样?」

「……」怎么会突然说到这个。

我镇定地回答:「也就勉强吧。」

她呢,脾气不好,长的还将就,勉强配得上我吧。

我爹拍了我的脑袋一下:「你觉得勉强,人家还不一定看得上

你呢!」

我「哦」了一声,没把这事儿放在心上。

想嫁给我的人多了,不缺她一个。

3

云初送了我一盏花灯。

她都没给我拒绝的机会就走了,绝对是故意的。我拿着这盏做工粗糙的灯回到家里,被我娘看见了,她笑着打

趣我:「是哪家姑娘送的,你竟然留着了?」

我不知道为什么脸隐隐发热,幸好在夜色下不太明显。

我也没想到云初会送我花灯。

原来她,竟然喜欢我么?

这可如何是好,我从来没有想过她竟然有这样的心意。原来她

平时和我吵架,是想引起我的注意吗?

我在榻上辗转反侧了一晚,都没想好明天应该怎么面对她。

拒绝好像不太合适,但接受……好像也不是不行。

是她先主动的,我这样想。

4

云初是一个骗子。

我看见她和另一个人有说有笑地走来,她亲昵地喊对方「子陵

哥哥」,然后依依不舍地分别。

她看到我时,态度顿时冷淡了一些:「齐湛,你来了啊。」

我张了张嘴,想问什么,最终又觉得自己十分可笑。她甚至不是故意戏弄我,因为她根本没有把我放在心上,而我

也说不出责怪的话。

她没有那种意思,我应该高兴的,可不知道为什么我高兴不起

来。

大概是她对别人笑得太开心了吧。

5

或许是我的情绪过于明显了一些,连萱萱见到我时都问我:

「哥哥,你……是和云初姐姐闹矛盾了吗?」

「和她有什么关系?」

我自己都没意识到我的语气这么不好。

她犹豫了一会儿,问道:「哥哥,你喜欢云初姐姐吧?」

我喜欢她?怎么可能。

我张口就要否认,她却说:「哥哥,我看得出来,你提起她的

时候,眼睛里像是有星星。」

「……」

春风楼真不是个好地方,把这么单纯一个姑娘都教成这样了。

可连萱萱都这么说,难道我真的喜欢她?她接着说:「我还是和云初姐姐解释一下吧,不然她要误会

了。」

提到这个,我冷笑一声:「不用,让她误会着吧。」

她根本就不关心,误会又如何。

6

云齐两家宣布了婚事,我预料到她不愿意,但真正看见她郁郁

寡欢的时候,我又觉得心里很不是滋味。

她不愿意嫁给我,难道还想嫁给那个楚子陵?

我鬼使神差般的问出了口,她不做回应,还在我面前装傻充

愣,实在气人。

我早该知道是这个结果。

但是,就算她不愿意,她还是得嫁给我。

这一刻我忽然有些庆幸,我爹只有我这么一个适合联姻的儿

子。

大婚之夜,她身着凤冠霞帔,静静坐在床上等我,美得像一副

画,让人不忍打扰。

我掀开她的盖头时说:「怎么就娶了你?」

我心里想的是,幸好是你,也只会是你。

来日方长,总有一天她会意识到,我才是最适合她的人……

番外二

自从我和齐湛终于和好之后,他在某些方面越发不知节制,让我十分怀念从前相敬如宾的日子。

某天夜里我实在忍不住了,在他要亲上来的时候用手抵住了他,认真道:「齐湛,你觉不觉得今天的月亮特别大特别圆。」

他瞥了一眼窗外,挑眉:「嗯?」

「这么美的月色,是不是更适合谈一谈诗词歌赋和人生理想?」

言下之意,少做点别的事。

「哦……」他露出了然的神色,唇边勾勒出笑意:「那谈啊,我的人生理想就是和你……」

我眼疾手快地捂住他的嘴:「……能不能说点正经的?」

他无辜地看着我,在我掌心吻了一下,一阵酥麻感传来,我连忙又收回了手。

「怎么不正经了,你知道我要说什么?我看不正经的人是你。」他还倒打一耙,我气恼地翻了个身背对着他,说:「反正你说

不出什么好话。」

「那你想听什么,听我给你说一晚上情话?」

「不要。」

真要听他说了,那可就不止是说话了。

他闷声笑了起来,从背后环抱住我,呼出的热气落在我颈上:

「好吧,那就睡觉。」

他今天倒是放过我了,我隐隐松了一口气,在他怀里找了个舒

适的位置闭上眼准备睡觉,过了一阵子却听他说:「云初,我

们生个孩子吧。」

我僵硬了一瞬,闭着眼装作没听见。

「我想要个女儿,像你一样漂亮。」

「我知道你没睡,你要是不说话我就当你同意了。」

我猛地睁开眼,转过头瞪着他:「你怎么这样啊?要生你自己

生去。」

「难道你不愿意吗?」

他这么问着,却不给我回答的机会,把我按在怀里亲得晕晕乎

乎,又问了一遍:「云初,你为什么不愿意呢?」我的脑子有些发热,却依旧没有回答。

也不是说不愿意,只是这件事似乎太快了,我还没有做好准

备,我觉得我需要时间缓冲。

但这不是一个能说服他的理由。

他耐心十足地等着我回复,我在他炽热的眼神下慌了神,只好

含糊道:「这种事情顺其自然就好了,现在还不急……」

「我急。」

你急个鬼,急着做造人运动还差不多。

我暗自腹诽,没敢说出口,但齐湛身体力行的告诉我,他确实

急。

于是在多方面的努力下,我终于有喜了。

孕育一个生命,是一种非常奇妙的体验,我的心在这个孩子真

正到来后,好像也没有想象中那么忐忑不安。

齐湛与我恰好相反,除了一开始的喜悦,剩余的时间比我要紧

张多了。好在整个过程还算顺利,肚子里的宝宝很乖,没有让

我受太多的苦。