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知乎盐选 _ 暧昧失温

给喜欢的男生收拾卧室的时候,不小心打翻了垃圾桶。一团粘 腻的东西滚出来。 被纸巾半包裹着,看上去没用多久,可能是昨晚,也可能是今 早。 我无法形容那一刻的心情。 1 我妈打电话来的时候,我正在帮陆河收拾卧室。 自从上个月,陆河把家里的备用钥匙放到了我手里。 这段时间,我几乎每天都会过来。 虽然他还没有正式开口,但我们似

第 3 / 3 部分

下午大概六点多,沈羡之回来了。他似乎没有被中午的事干扰,表情很坦然,迎上我目光的那一

刻,还对我笑了笑。

「吃饭了吗?」我问。

他微微叹气,语气听上去有几分委屈,「太忙了,一天都没

吃。」

我皱了皱眉,转身就往厨房走,「我先去给你简单煮碗面填填

肚子。」

手腕突然被拉住,沈羡之凑了过来,低头用灼热的目光看我,

「骗你的,吃过了。」

对上他的视线,我整张脸好似烧了起来,滚烫的温度一直蔓延

到心底。

「那个……」

半天才找回自己的声音,赶紧转移话题,「你怎么会认识我

妈?」

他沉吟了一下,「大概是在我很小的时候吧。」

我狐疑地望着他。

沈羡之唇角弯了弯,「其实,你也在很早的时候就认识我

了。」

大概是看我此时呆呆望着他的模样太傻,沈羡之揉了揉我的手掌心,终于告诉了我。

「小时候我们两家住得很近,我妈和你妈又是高中同学,所以来往很频繁。」

「那时我对你印象很深刻。因为我妈经常让我带你出去玩。」

「有次没注意时间,等到天黑了才回去。我还记得,当时你紧紧攥着我的手,身子微微发抖,但又很倔,眼泪快要掉下来也不吭声,那时候我才知道,原来你怕黑。」

我心里蓦地一颤。

印象中,似乎是有户邻居跟我们家关系很好,但那时我年纪太小,具体的事已经记不清了。

「后来我们搬家,两家的联系也就断了。直到一年前,我妈去参加高中同学聚会,她俩才又联系上。」

「不知怎么,我妈把我的微信推给了你妈,阿姨有时会在朋友圈发你的照片,偶尔跟我聊天也会提几句你的事情。现在想想,大概是为了撮合我俩吧。」

最后,沈羡之看着我的眼睛,语调低低的,却很认真,

「嘉嘉,昨晚陆河说得没错,我很早就对你有想法了。」

我直愣愣地看着他,心里似乎有什么东西破土而出。在我还没反应过来的时候,沈羡之揽住了我的腰,指腹在我腰

间摩挲,温热的气息落在我耳边,「嘉嘉,别搬走,好

吗……」

我瞬间被过电一样,浑身酥麻,心跳快得几乎要炸裂。

无措地揪紧了他的衬衫,动了动唇想要说什么,赵越突然给我

打来了电话。

暧昧的气氛戛然而止。

赵越说,陆河昨晚淋雨回来,喝了一晚上的酒,到中午直接发

起了高烧,还引发了胃痛。

他不肯吃药,嘴里一直念着我的名字。

她在电话里小声啜泣,「嘉嘉,我实在是没办法了,你

能……过来看看他吗?」

我转头看向沈羡之。

他握住我的手,「我陪你一起去。」

14

到了陆河家,沈羡之并没有进门,「你们好好聊聊吧。」

我看了他一会儿,保证道,「马上就出来。」

他微笑,「好。」我走进卧室,正好与抬眼的陆河目光相撞。

他整个人看着很疲倦,唇色很淡,额头渗出细密的汗珠,越发

显得那张脸苍白虚弱。

我抿了抿唇,「为什么不肯吃药?」

陆河沉默了一会儿,嗓音艰涩地开口,「对不起。」

我看着他不语。

「昨晚我说的那些话确实很混蛋,对不起。」

「好,我接受你的道歉。」我轻声说,「你快把药吃了,赵越

很担心你。」

「那你呢?」陆河直直望着我,「你担心我吗?」

我叹了口气,转身,「我先走了。」

「嘉嘉。」陆河叫住我,缓缓出声,「从前我以为自己爱的是

赵越,但现在我才发现只是年少时的不甘心而已。」

「明明,陪在我身边的一直是你啊。」

他的嗓音已经低哑到难以形容,几乎是一字一字地说,

「嘉嘉,我爱你。」

「可我不再爱你了。」我看着他的眼睛,声音无波无澜,「陆河,没有人会永远待在

原地等你。」

……

我没想到赵越会站在卧室门口。

她脸色惨白,神情憔悴,眼睛也是肿的。

我和陆河的谈话,想来她都听到了。

「嘉嘉。」她的声音很沙哑,透着浓浓的疲惫,「到底还是你

赢了。」

我无言地看着她。

赵越垂了垂眼,

「昨晚陆河回来后,闷不做声地喝着酒,一杯接着一杯,不管

我怎么劝也没用。」

「后来我想扶他上床休息,他却一把推开了我。我永远无法忘

记他那时的眼神,充满了厌恶,没有一丝情意。你知道他跟我

说什么吗?」

她停顿了一下,自嘲地扯了扯唇,「他满眼通红地说,那晚就

是这样,他不能再重道覆辙,你会不要他的。」

15一周时间很快过去。

赵越已经从陆河家里搬了出去,而陆河也没有特意再来家里找

过我。

只是偶尔和沈羡之买菜回来的时候,总会碰巧在必经的小区花

园里看到他。

至于是不是碰巧……

我已经不想再去深究了。

周五的时候,沈羡之说总待在家里不好,要带我去运动。

到了之后,才知道他所谓的运动是蹦极。

我望着他,大概能猜到他带我来这里的目的是干什么。

负责人很快帮我们弄好了一系列的安全措施,并且指导了一些

蹦极的专业性动作。

「怕吗?」沈羡之问。

我笑了笑,「不怕。」

跳下去的瞬间,大脑就像被放空了一样,心脏也停止了跳动。

那些以为很重要的人和事,那些以为一辈子都放不下的执念,

都随着嘶吼和尖叫烟消云散。那一刻,脑子里清晰无比的,竟然是跳下去的那一秒,沈羡之

带着鼓励的温和笑脸。

回到家已经是晚上九点。

我洗漱完后躺在床上,拿起手机打电话告诉中介,我不搬家

了,出于补偿,我并没有要求他退押金。

然后给沈羡之发微信,跟他说了这件事。

不久,门外就传来了敲门声。

打开门,沈羡之静静望着我。

他应该是刚洗完澡,头发和眼睛都湿漉漉的。

过了一会儿,他喉结滚了滚,嗓音微哑,「考虑清楚了?」

我看着他,明白他问的是上次我说要考虑跟他在一起的事。

「嗯,考虑清楚了。」

沈羡之低低地问,「那你和陆河……」

我语气肯定,「我和他以后不会再有任何关系了。」

他唇角弯了弯,像是又想起什么,一本正经道,「那倒也不

行。」

我愣了一下,反应过来,哑然失笑。行吧。

小舅妈就小舅妈吧。