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 返回故事文库

10. 假千金她不干了

假千金她不干了 春风过境,爱意滋生 我是个假千金。 对,没错,抱错二十年,真千金她回来了! 我是个血包。 对,真千金有绝症,还是个稀有血型,刚巧我们两血型相同。 可她抢我未婚夫,四处贬低我。哪有这么欺负人的,假千金不干了啦! 1 我失忆了。 病床前有个男人,他说要对我负责。 我茫然地盯了他好半晌,男人才缓缓扯起嘴角。

第 3 / 3 部分

周末的花店总是挤满了年轻小姑娘,帅气的店主做得一手好活动。

购买金额满 99 赠送一杯手摇奶茶。

李聿修的动作行云流水,加上招牌笑容,生意不要太好。

唯一不好的大概就是一天下来差点把手摇断了。

看着营业额,他有点震惊。

「原来开花店这么挣钱吗?」

他看着我,嘴角笑意盈盈:「或许我们两个做个夫妻档也不错。」

冰奶茶摆到我面前,李聿修围上围裙开始做饭。

油焖大虾,红烧排骨,菌子汤,都是我爱吃的。

只不过,看着闷不做声的我他脸色不大好,说是阴沉也不足为过。

菜端上桌的刹那我按住他的手腕。

「开个小小的夫妻档,你真的甘心吗?」

可能是我说话的样子太过有气无力,李聿修手抖了下,菜汤洒出来烫了手。

他稳着,仍是笑着的。目光却紧紧盯着手臂上绀紫色的肌肤。

这几天抽血太多,所以看着有些吓人。

为了以备不时之需,每次宋妍进医院都要多抽一些备用。

李聿修问我:「疼不疼?」

我摇摇头:「习惯了。」

「我曾经想过逃跑,但是走到哪里他们都不会放过我。」

李聿修说:「我知道。」

他想带我走,可他同我一样身不由己。更何况那时候,我心里除了宋时年装不下别人,他别无他法。

我抿了口汤,最近元气大伤,要多补补。而后靠在李聿修怀里安静地小憩。

「李聿修,我不甘心。因为知道那些落魄的日子有多难堪,所以绝对不能再让人欺负了去。」

报纸上,我和宋时年订婚的消息格外显眼。

可李聿修不会问我,他无条件信任我。只要是我想干的事他只会支持我,是我可以信任的后背,可以尽情在他的身畔休息。

我终于一跃成为了宋时年最亲近的人。

李嘉阳对此很高兴,自从宋妍住进医院他对我的态度有了很大改观。

「妍妍确实任性不懂事,以前的事真的很抱歉。」

我摆摆手示意没关系,虚弱地样子让李嘉阳忍不住搀扶我。

这一幕刚好被宋妍看见,她果然变得歇斯底里起来。

再次出现的我和从前完全不一样,再也不是那个任由人搓圆捏扁的宋冉。我突然变得狡猾起来,狡猾地宋妍无法看透。

危机感大大增强,如果再不做出举动她身边的一切都会被我夺走。

她的爱人,她的哥哥,乃至她的身份。

从千娇百宠的小公主再次跌入泥潭,这是她绝对无法忍受的事。

所以她哭,她闹,她爬上窗台指名道姓地要见宋时年。

李嘉阳没有办法,一边说着不可理喻一边叫来了宋时年。

他果然是主心骨,宋妍一见到宋时年就冷静下来。委屈地哭诉着,哭诉着我是怎么和李嘉阳勾勾搭搭。

最后她一条腿跨出阳台,向宋时年下达了最后通牒。

「如果你要娶她,我就跳下去。」

宋时年很冷静,甚至可以说是冷漠。

他连眼睛都没眨一下。

「好。听哥哥的话,下来。」

宋妍终于破涕为笑,宋时年抱着她回到病床上,连一个眼神都没给我。

李嘉阳向我投来抱歉的目光,我愣愣地站着。看着所有人为了宋妍忙前忙后,只能落寞地退出了房门。

等了快两个小时宋时年才出来。

「妍妍睡了。」

我嗯了一声。

「没有什么要说的吗?」

宋时年弯下腰,他的唇落在我的嘴角。是微凉的,有薄荷的味道。

我抓住了他的手。

「你有没有想过我?」

「想过。」

我就知道他最后的选择一定是宋妍,我几乎是绝望的哭喊起来。

「钱和爱总得给我一个,我不要到最后一无所有!」

宋时年没有接我的话,他只是哀伤又温柔地抚摸着我的头发。像从前无数次一样。

「这是我们的第一个吻,也是最后一个。你要记住,开发区的位置在老城区,那里会拆迁。你要记住,无论什么时候不要亮出你的底牌。我早就说过我的冉冉是个很聪明的女孩。」

我一时没转过来,又听他说:「我永远是最了解你的那个人。」

可是他无法把我从深渊里拉回来,能把我拉出来的只有李聿修。

我的账户上多了很大一笔钱,李嘉阳投资失败给公司造成了巨大损失。幸亏李聿修入场才扭亏为盈,他也因此重新夺权。

我依旧经营着我的小花店,只是那次之后我彻底断了和宋家的联系。找到了另外血型相配的人,我这个养女似乎派不上用场了。

有个人很奇怪,每个星期都会从我这买一束粉玫瑰。却从不露脸,都是跑腿。

宋时年跟我说过,永远不要露出最后一张底牌。

那笔投资的钱被李聿修以我的名义成立了投资公司。所有的收益都会平分到我的账户里,我不需要底牌,我的底牌就是李聿修。

花店门口来了只小猫,虽然不是橘色的也算圆满了我的梦想。

某天李聿修做了一桌子菜,团子突然跳上桌子叼了一块排骨。气得他拿着铲子到处追猫。

我在门口晒太阳,感觉有一道目光始终停留在我的身上。

四处搜寻,却发现对面的二楼窗口紧闭,只有阳台种了一株玫瑰。

李聿修做好了菜喊我:「老婆吃饭啦!」

我懒懒应了声:「来啦!」

【完】