10. 欠钱抵债小学弟
欠钱抵债小学弟 摊牌了,男朋友跟我在一起,纯粹是为了抵债。 他一大学生,划了我百来万的迈巴赫。 问我,学姐,赔你 150 块钱行不行? 没钱啊?我笑了,跟他说,放心吧,不用赔。 「小朋友,你当我男朋友抵债好了。」 交易达成,我看着眼前这个嫩得能掐出水的大学生,得意地挑了挑眉——赚到了。 大学生板着脸、皱着眉,低声骂我「
第 3 / 3 部分
没等我发作,经理先劈头盖脸地骂过去:「你懂不懂事啊?怎么跟客户说话呢?!」
我扯住经理:「你干吗骂他?」
经理:「……?」
突然一个力道揽在腰上,视野里的一切都旋转了半秒,我整个人被抵在了旁边的墙上。
何言洲的脸在迷幻的灯光里更显夺目,越来越近,有种压迫感。
「灼灼,在男朋友面前,你还敢找别人?」
小桃在旁边发出一声惊呼。
11
经理把我和何言洲带到员工休息区,既然是感情问题,麻烦两位自己解决吧。
小桃也很有眼色地没跟进来。
我的脸还是烫得厉害,怎么说呢,壁咚虽然俗气,但真的很有杀伤力啊。
何言洲脸上绯红一片,显然也是没回过神。
「那个,之前是我话说得太重了,我其实不是那样想你的。」作为姐姐,我率先道歉。
结果小朋友还是不领情,摇摇头说:「没有,你说得对。」
阴阳怪气吧?他是在跟我阴阳怪气吧?
给台阶不行,道歉也不行?
我怒了:「何言洲你别得寸进尺啊。」
何言洲深深地看着我:「灼灼,我就是想要得寸进尺。」
我:「……」
看出来了,他就是不想和好。
我抬腿准备走人,何言洲把我拉住,从口袋里掏出一张纸,给我看上面规规整整列着的计算式。
「我一共欠你 5 万,就是 10 个月,陪你吃了饭以后还剩 7 个月,也就是还欠你 3 万 5,这些钱我准备分一年还给你。」
「我现在在这家酒吧打工,赚得挺多的,还能练练酒量。」
「等到放假的时候,我还可以再找个别的工作,说不定半年就能还清了。」
何言洲说得认真又轻快,说完还难得地勾唇一笑。
就像终于想到办法解决一个重担一样。
我一句都不想听,一把抢过他手上的纸。
「何言洲,这么着急还给我钱,为什么?今天还装作不认识我,为什么?!
「你就这么不待见我,想跟我撇清关系吗!」
撕成碎片的纸张被我扔到他身上,纷纷扬扬落下来。
一瞬间,我感觉委屈又无力,就像五年前第一次赤裸裸明白人心难测时那样。
「你是不是真的相信姜宇说的……」我颤声问,「你真的相信我为了钱可以交易一切,不择手段?」
没有回答。
对面的人只是静静地看着我,没有说话。
在我以为我已经知道了答案的时候,突然,一双有力的手臂抱住了我。
「周灼灼,我相信的是,你永远都是一个善良坚强的人。」
何言洲的声音在我耳边,轻柔坚定。
「我确实是想撇清关系,撇清我们之间的金钱关系。我不想因为欠钱才做你男朋友,我想因为喜欢才做你男朋友。」
「周灼灼。」何言洲看着我,神情郑重,「我想做你的男朋友,好好保护你。
「给我个机会,可以吗?」
啊……可以吗?
一个机会,可以吗?我问我自己。
心跳疯狂加速,我不自在地推开何言洲,眼睛乱瞟着天花板地板墙板桌板。
就,好俗气的剧情啊。
但又让人脸红心跳、小鹿乱撞怎么办?
见我不说话,何言洲又一本正经地推销起自己:
「我最近还在考驾照,以后就可以我来开车了。」
哦,你也知道你把我当司机了?
「我现在酒量挺好的,下次陪你见客户应该没那么容易醉了。」
哦,那还挺可惜的,你醉起来又软又傻很可爱。
「我明年就毕业了,等把钱还清以后,我就找你们行业的公司去实习,先学习一下。」
哦,你还要去当我的小间谍啊!
「我现在确实没什么钱,可能以后也没你赚得多,但我也不会花你太多钱的……」
「好啦!什么你的我的。」我打断他,拉着他往外走。
没拉动,何言洲定定地问我:「灼灼,你还没告诉我答案。」
我无奈叹气,笑着戳了戳他严肃的脸。
「都告诉你了——好啦!」
手指被紧紧攥住,一个轻吻落在上面。
12
我还是坚持去找经理,把何言洲这个工给辞掉了。
何言洲不满:「为什么?这是赚钱最多的兼职。」
我没好气:「经理刚才说,好多顾客要点你,我吃醋了。」
何言洲收声,抿着嘴笑起来。
「那可能就要两年才能还给你欠款了。」
「没关系。」我大手一挥,「按时间算利息就行!」
何言洲瞪了我一眼,无奈认命。
感情归感情,钱归钱嘛。
最渣的就是我了。
不但没陪小桃喝酒,还拉着何言洲一早就跑路了。
坐在车上,回完了小桃控诉我没心没肺,但又老妈子上身、嘱咐我好好珍惜的 VX。
我看着副驾坐得端正的人,坏心思又起:
「小朋友在外面要记得小心照顾自己呦。怎么样,要不要跟坏姐姐回家呀?」
何言洲目视前方,喉结滚动,半晌才说:
「灼灼,咱们说好了让我保护你的,我不要做你弟弟。」
正在兴头上的我,像是被泼了一盆冷水。
深刻反思,在何言洲面前,我是不是得矜持一点?
「那个,走吧。」何言洲系好安全带。
「去哪儿?」
「去,你家。」一本正经的脸上,慢慢泛起绯红。
「啊?」那我……到底还要不要再矜持一点?
就见何言洲拿起手机晃了晃:
「不是你发消息,让我晚上找你吗?」
「晚上」两个字,他念得重了点,脸上的红晕也跟着加重。
但是天地良心!我当时真的不是这么想的!
不过……既然如此,我一不做二不休。
「言洲啊,其实有时候吧,姐姐弟弟什么的,不是说不让你保护我。」
在何言洲探究和学习的目光中,我硬着头皮说:
「有时候吧,就是有时候啊,你叫我姐姐、我叫你小朋友,是一种趣味来着。」
「是吗?」何言洲点点头,「知道了。」
神色无异。
哎,我在心里叹气,以后还是矜持点吧。
晚上吃饭,我花式夸赞小朋友的厨艺,顺带着把这几天的早饭也夸了一遍。
何言洲突然来了一句:
「那姐姐是不是要奖励我一下?」
「嗯?」我没反应过来。
何言洲抿了抿唇,不是很有自信地问:
「你说的有时候叫姐姐是趣味,是这种时候吗?」
啊——我放下手里的筷子。
「也……可以。吃饭的时候叫姐姐……当然可以算趣味。」
何言洲摇头:「我是说,给我奖励的时候叫你姐姐,算不算趣味?」
「啊?」我表情空白。
「姐姐,给我奖励吧!」
澄澈的双眼盯着我,里面闪过一丝狡黠。
是套路吧?!他是不是又在套路我了?!
没等我回答,这人起身,拦腰把我抱了起来。
一边自觉往卧室走,一边一本正经地说:
「吃完饭是要运动一下的,那就谢谢姐姐了。」
小朋友,我谢谢你啊。
是套路。
都是套路。
我,周灼灼,一个致力于套路小朋友的金主姐姐。
腰酸背疼、欲哭无泪地反思,原来最优秀的猎人,都是以猎物的姿态出现。
(完)