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5. 抱住魔君大腿

抱住魔君大腿 怪味少女:这个女主她不乖 生了一窝狐狸的我踹翻床边憋笑的臭男人: 「都怪你都怪你!」 银临风往美人榻上一歪,衣襟滑落,真老肩巨猾。 他狐狸眼微勾,声音慵懒,裹挟着笑意: 「哦?我记得是娘子主动地把我这样那样,如今倒是我的不是了?」 「你你你以前可不是这样的!」 01 我穿到了一个罪仙身上。 笑死,因为忘不

第 2 / 4 部分

脚腕处一阵刺痛,一条红线显现。

下一秒,我被某人抓着衣领举到面前。

银临风双目通红,指甲嵌入我的脖子。

他白皙的脖颈,瞬间出现几道红色抓痕。

「是你把他引来的?挑我最弱的时候下手,天界真是一如既往地好算计!」

「咳咳!」我胡乱地拍打银临风的手臂。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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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大大大哥,不是我!你先冷静一点,咱俩现在命连在一起,我怎么可能害你!」

银临风被我的真诚折服,把我放了下来。

终于得以喘息,我默默地翻了个白眼。

手指摸过银临风惨不忍睹的脖子。

所过之处,恢复如初。

我脖子上的不适感也消失殆尽。

银临风的大手拂过自己的脖子,眼睫微颤,直直地看着我。

「亏你还是魔君,只会打打杀杀吗?受伤都不治的?」

「受伤是弱者才会遭受的,本座已经很久没受过伤了。」

……

淦,有被装到。

我拉着银临风来到洞口的时候,小狗妖刚被打趴下。

看见我们,它化作小哈士奇。

摇着尾巴,一瘸一拐地往我们腿上扑:

「嗷嗷,魔君、仙子,他欺负我!嗷嗷嗷!」

洞外的仙君,轻抚折扇。

剑眉星目,嘴角总是带着一丝若有似无的笑。

通身的气质,却是清冷的。

只是一身墨色,跟身边的仙气有些出入。

想必就是我那个便宜竹马,天帝的儿子玄羽。

他轻抚折扇,对银临风轻点了一下头。

看不出情绪的目光定在我身上。

「抱歉了魔君,家妻这段时间给你惹麻烦了,我此次来就是带她回去。」

银临风点点头。

「嗯,确实麻烦,但——

人你带不回去。」

「映璃的腿长在自己身上,她有决定自己去哪里的自由,魔君还是不要强人所难才好。」

好家伙,这个傻缺不会觉得我是被囚禁的吧?

玄羽和银临风面上都笑着。

背地里却在暗暗地较劲。

一个是未来的天界之主,一个是现任魔君。

气势上谁也不输谁。

我默默地挪到他俩中间,发现盲点:

「那个,请问您的家妻是哪位?」

银临风没憋住,笑得很缺德。

玄羽则瞪大双眼:

「映璃,你……不记得我了?」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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记得,怎么会不记得呢?

「哦,是害我罚渡忘川,差点儿让我魂飞破灭的玄羽吗?」

当年平息天界叛乱。

玄羽没拿到出战令,就让我出征。

战乱是平息了,可挑起事端的小仙跟元老都有千丝万缕的关系。

我因此也得罪不少上神。

本以为天帝会护我周全。

然而天帝这个老油条,为了拉拢人心,竟以我没有出战令就出征为由,用九天锁封印我的战神之力,罚我去渡忘川。

忘川是什么地方?是洗去记忆、下凡历劫的通道。

可笑的是,我对玄羽用情至深,根本忘不掉。

就这么在忘川苦渡三万年。

整整三万年。

若不是期限将至,神魂俱灭之际我穿过来。

这原身恐怕早就不在了。

玄羽收起折扇,眼神里闪过心虚:

「映璃,你知道的,那件事我也是被父君骗了……」

我对上他的眼:

「哦?那我在忘川苦渡三万年,你怎么一次都没来看过我?」

「我……」

玄羽的声音弱下去:

「我当时公务繁忙,而且我没想到你会渡不过去……」

我笑笑,为原身感到不值。

那些没有尽头、不分昼夜的极地之苦,终究是错付了。

「玄羽,映璃已经死在忘川了。」

我是真的很真诚地告诉他真相。

映璃确实在我穿过来的时候,就死掉了。

可玄羽不这么认为,他只是觉得我生气了,在闹脾气。

许是我的语气太真诚。

玄羽从一开始的从容,变得紧张起来:

「映璃,你忘了吗?你是我命定的妻子,我还没娶你回家……」

呵呵,命定的妻子,死活都不顾?

他过来拉我的手,被我拂袖躲开。

「既然还没娶回家,那就别妻子妻子地叫了。」

怪恶心的。

这不跟渣男对外宣称恋爱很久的女友是老婆,结果一直不求婚一样吗?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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想不到我这么决绝。

玄羽一时不知所措,喃喃地喊我:「映璃……」

不想跟他有过多纠缠,我推着银临风的窄腰,展示道:

「喏,我们虎族的情人契你知道吧,我已经跟他订下契约了。以后不管生老病死、风光盖世还是街口要饭,我都会跟这个人在一起,永不分离。」

言毕,我弯腰一把扯断了我和玄羽的红线。

「这不可能!」玄羽一脸不可置信。

银临风狐狸尾巴摇了摇,心情很不错的样子。

声音慵懒:「有什么不可能的?」

说完,他抬起我的下巴,落下一吻。

还不忘挑衅地瞥玄羽一眼。

我跟着他的目光看过去。

却被某人按住脖子:

「不专心,嗯?」

???说得好像你多专心一样!

刚刚在洞外说给玄羽死心听的话,不知怎么戳到了银临风。

自从玄羽走后,他的嘴角就没落下来过。

这段时间,银临风教我识了不少字。

我正翻阅古籍,为看得一知半解频频地皱眉。

银临风的俊脸突然凑我面前,吓我一跳。

「放心,本座不会让你去街头乞讨。」

不知是狐狸本就多情,还是只有银临风这样。

对上他清澄透亮的眼睛,我的心漏跳一拍。

欣喜从缝隙里长出来。

身上蓝光乍现,九天锁的裂痕更大了。

「魔君你看!」

我高兴地指着裂痕给银临风,语气里是藏不住的兴奋。

银临风嘴角一勾。

笑起来,细长的眼睛弯成月牙。

「映璃,你喜欢我。」

「嗯?你怎么知道?啊不对,你怎的凭空污蔑我!」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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银临风笑着摸摸我的头。

一副老神在在的样子,很欠揍。

「刚刚我的话取悦了你,你很开心对不对?」

我羞耻地点点头。

拜托,谁面对一个帅哥对你说这样的话,不上头啊?

「不才本座闲来喜欢读书,恰好就看到了有关九天锁的记录。」

我眨了眨星星眼,示意他继续。

「这九天锁是用来锁住欲念的,时间久了再厉害的神也会抑郁而终;相反,如若不压制欲念,保持欣喜,这锁便不除自废。只可惜,大多数被捆的神仙,内耗太重,开心不起来罢了。」

「不愧是魔君,来喝口茶~」

听说人在说话的时候,不论给他什么,都会接住。

银临风果然接过茶杯,一饮而下。

他继续娓娓道来:

「所以,你刚刚因为本座的承诺欣喜,九天锁才会裂开,你喜欢本座!」

他还挺会抓重点。

我站到椅子上,按住银临风的肩膀,直视他的眼睛:

「那你呢?喜欢我吗?」

银临风瞳孔骤然缩紧,僵在原地。

「我知道我们现在绑定在一起是意外,是偶然。」

「但我这个人呢,既然亲了你就会对你负责。银临风,我是真的喜欢上你了。」

「如果你不喜欢我也无所谓,等我的战神之力解除,我们就取消契约?」

第一次告白,我都没想到自己会这么勇敢。

果然,爱表现在女生身上是大胆,在男生身上是胆怯。

银临风下意识地躲避,却被我捏住下巴。

良久,他眼睛向右轻瞟,咬了咬薄唇:

「才……没有。」

当然喜欢。

「本座怎么可能看上你?」

你很漂亮,比我见过的所有仙女、魔女、妖女都漂亮。

「契约而已,谁会当真?」

什么叫解除契约?跟我订立契约有那么丢人吗?

听着银临风跟心声完全相反的话,我的笑容逐渐地放肆。

银临风的狐狸耳朵冒出来,泛出点点粉色。

「你笑什么?」

我俯身在他耳朵上落下一吻:

「临风魔君,我也喜欢你~」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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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也什么也,是你单方面地暗恋本座,本座还没答应呢!」

我抿嘴憋笑。

凑到银临风耳边:

「我刚刚给你泡的茶里有同心丸……」

银临风漂亮的狐狸眼,倏然瞪大。

白皙的脸上也升起一抹绯红。

他用衣袖挡住自己的脸,喃喃:

「你耍赖……」

我从椅子上跳下抱住他的腰。

斯哈斯哈,真细!

「银临风,你知道许仙吗?」

银临风摇摇头。

「许仙说过:人生不过七十,除了十年懵懂、十年老弱,就只剩下了五十。这五十又要除去一半的黑夜,便只留二十五。再想吃饭饮茶、沐浴更衣、做工生病、东奔西跑,又耗费了多少时日?真正地留下来能跟心爱的人在一起的日子,掐指一算,其实少得可怜。」

我对上他晶亮的眼:

「银临风,我不知道我们可以活多久,但我不要我们在一起的日子里,还要分一些给猜疑和误会。」

他笑了,反手抱紧我,轻轻地落下一个字:

「好。」

想到什么,我对银临风说:

「我不喜欢玄羽。」

我喜欢你,所以舍不得你为不相干的人吃醋置气。

银临风把头搭在我的脑袋上,身体变得柔软。

「我知道。」

接下来的日子,解除我身上的九天锁,变成首要任务。

也就是说银临风天天变着花样地哄我开心。

「走,今天带你去看烟花。」

我站在魔界的火山口,山风呼啸,鬼气森森。

心想怎么就信了银临风的邪……

最近我身上的九天锁松动,银临风的修为也提升了些,顺手抓了几只恶鬼。

我抽动嘴角:「烟花呢?」

银临风邪魅一笑,站在山巅,凶神恶煞地扔下那几只恶鬼。

伴随着恶鬼的哀嚎,火山吐出几朵餍足的彩色火花。

有一种诡异的美感。

看着银临风一脸求夸夸的得意表情,我忍不住笑出声。

「就这?」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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银临风一脸无辜:

「这是本座偶然发现的,觉得好玩才跟你。」

我握上他的手:「很好看,是我见过最特别的烟花。」

突然我一脚陷进软乎乎的泥里。

我伸手去摸,居然是还温热的火山泥!

自从穿越过来,我已经好久没护肤了。

真是想睡觉,就有人给递枕头。

我薅起一块火山泥,就往脸上抹。

「噫,脏死了。」

银临风语气嫌弃,嘴角却挂着宠溺的笑。

「美容养颜哦?你要不要来点?」

说完不等银临风拒绝,我拿着火山泥就往他脸上抹。

他逃,我追,他插翅难飞。

最后,我们跑累了,浑身是泥地躺在地上。

直接泡起了泥浴。

我笑得开怀:

「银临风,你知道吗?这要是在家,我妈肯定把我屁股打开花!从小我妈连浅色衣服都不给我买,更别提在泥里打滚了!」

妈妈现在在干什么呢?

那个世界的我是不是也死掉了?

银临风的眼里映着万千星辰,我窝进他的怀里:

「银临风,我想家了……」

「我从来不是什么映璃,我是从别的世界来的……」

银临风揉了揉我的小手,声音温柔:

「我知道。」

那天晚上,我们说了很多。

「那在你家那边,大婚是什么样子的?」

银临风对我的世界十分好奇。

「大婚啊,西式婚礼简约一些,中式婚礼就像这里的人间,新郎新娘会穿大红色的喜服,家里还会贴『喜』字,亲朋好友聚在一起,开心一下……」

银临风捏捏我的脸:

「这个我知道,我们狐狸娶亲也是这样的。」

「啊,听说狐狸会下太阳雨,是真的吗?」

银临风傲娇地晃晃尾巴:「当然。」

……

最近魔界的人,有些不对劲。

尤其是小狗妖,成天狗狗祟祟,也不知在忙活什么。

一看到我就心虚跑走。

我拦住几个新来的妖姬:

「最近有什么宴会吗?你们准备这么多东西?」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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两个妖姬相视一笑,其中一个御姐型的漂亮姐姐点点头:

「是呢!我们魔界好久都没办过这么大的宴席了。」

更奇怪的是,最近银临风也神出鬼没。

什么样的客人值得这么紧张?

我正想找银临风问个清楚,迎面撞上了小狗妖。

小狗妖尾巴摇得飞快,一脸兴奋。

显然是有什么话想对我说。

可它居然围着我转两圈,「嗷嗷」两声跑走了。

我捡起地上掉下的「喜」字剪纸,心下一暖。

怪不得最近银临风总是问我喜欢什么。

说话也是支支吾吾。

原来是在筹备我们的婚礼。

一阵桃花香飘来。

银临风凭空出现在我面前。

我偷偷地将「喜」字藏进袖口。

守护他的惊喜。

银临风从身后拿出开满桃花的枝条:

「今年的第一支春桃,送你。」

带着寒风的凛冽香气扑面而来。

我摘掉银临风头发上挂的树枝,抱住他:

「谢谢你,我很喜欢。」

银临风勾起嘴角:

「呵,这点小把戏就把你拿下了?」

我揪住他的耳朵:

「不是谁送的桃花,姐都会接受的好吧?你呀,也就是长得好看把你给救了!不然这么会说话,早让人打死了!」

「哎,疼疼疼!」

银临风疼得弯腰,把我抱起来:

「为了赔罪,我带你去个地方。」

还没反应过来,银临风已经将我稳稳地放在地上。

大街小巷熟悉的叫卖声响起:

「磨剪子嘞——戗菜刀——」

「京城第一美男签名画像十两银子一张,先到先得!」

「糖炒栗子,刚出炉的糖炒栗子!」

我瞪大眼睛看向银临风:

「你带我来人间了?」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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他笑着拉起我的手:

「你不是想家了吗?我听你的描述,觉得人间跟你家很像,所以带你来看看。」

不愧是狐族,谈恋爱都这么让人心动。

我看着人间烟火,一时间感动得有些失语,只紧紧地握住他的手。

「哥哥、哥哥,给姐姐买串糖葫芦吧?」

一个膝盖高的小女孩揪着银临风的衣襟,眼汪汪地望着我们。

心都化了。

眼看银临风眉头一皱,就要把小娃娃踹走。

我捞起小娃娃:「姐姐买一根!」

「好喔好喔~」

小娃娃带我们去她爷爷的摊位前。

我一手拿糖葫芦,银临风一手交钱。

咬下一颗山楂。

「嘶——」

酸得我直翻白眼。

怪不得这个爷爷的糖葫芦卖不出去,这也太酸了。

银临风付完钱,从身后挎上我的肩膀:

「怎么样,甜不甜?」

「甜!可甜可好吃了!」

我笑得比糖葫芦甜,递给银临风:

「给你尝尝~」

银临风毫不设防,一咬就是一大口。

「唔……我……这……」

酸得他一整个语无伦次、手足无措。

「映、璃!」

银临风咬牙切齿地追了我八条街……

终于在一家看起来就很贵的成衣店停下,把我薅进去。

店内衣服琳琅满目,每一件都做工精美。

不少小姐正在挑选布匹花纹。

看见我和银临风。

掩面窃窃私语:

「那位公子好生俊美,是哪家的公子?我要我爹爹去提亲!」

「有我在还能轮得到你?」

「啊呀你们别吵了,没看见人家身边的姑娘吗?那姑娘长得跟仙女似的,你们拿什么跟人家抢?」

……

虽然姑娘们在打打闹闹地说小话,可我跟银临风的耳朵都是极好的。

我怼怼他的腰,坏笑:

「喂,听到没?有人要跟你提亲呢!」

「是吗?那小仙女可要抓些紧了。」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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店铺掌柜的出来,模样是个俊俏的公子哥。

走起路来却风情万种。

他眼神在我身上来回地扫射:

「这就是你那位心上人?」

银临风坦坦荡荡地拉住我的手,点点头。

公子哥水桶腰一扭,翻了个白眼:

「行吧,虽然比不上我,倒也还算有几分姿色。」

说完他带我们去了后院。

我小声地问银临风:

「这位是?」

「我们狐族的姻缘狐,被姻缘狐认可的姻缘,能得到狐族秘法织造的、象征祝福的嫁衣。」

姻缘狐施法,手上落了件大红嫁衣。

他用眼神勾了勾我,语气慵懒:

「我们狐族向来专一,这嫁衣,一生也只有一件,你呀,幸运的嘞!」

费尽心思,也要给我狐族的最高礼遇吗?

银临风耳朵泛起淡淡的粉色,不肯抬眼。

「我……我就是想占便宜才来的,你不要多想。」

我换上嫁衣出场时,银临风的眼睛都直了。

「好看吗?」

我转了个圈。

「好看。」他笑得真心。

银临风也换上大红色的喜服。

清风拂过,院内的春花在他面前也黯然失色。

我又央着他换了几套帅气的衣服。

想不到银临风还挺臭屁,就喜欢颜色浅的,白的。

死去的记忆突然袭击我。

玄羽从来都穿深色、黑色的衣服。

他说,这样作战身上流血,敌人就看不出来了。

原主也因此心动,心疼起玄羽仙君。

果然心疼男人,倒霉一辈子……

「临风魔君,你怎么不穿黑色的衣服呀?这样受伤流血也看不出来,不是更符合魔君的身份吗?」

银临风换上一套干净利落的素白长衫,轻嗤:

「不需要。」

「嗯?」

「菜鸡才靠这些歪门邪道,何人能让本座受伤流血?」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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我知道你很强,但你自己这么夸自己是不是有点不太好?

我跟姻缘狐默契地转过身,讨论布料。

「这块布的颜色不错。」

「我也觉得……」

「铛——铛——铛——」

鼓楼钟声敲了几下。

姻缘狐立马开始收摊。