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如何以「神仙,也会动情?」为开头写一个故事?.md

「神仙,也会动情?」 我望向对面的人,他被捆仙锁压制,早就使不出法力,只能任由我在他身上胡作非为。 他的白袍早被我扯得散乱,那双本如松雪般清冷的眼睛浸染透了情欲,偏死死紧盯着我。 我小心翼翼地吻上了他的唇。 这是我第一次做这种事,知道给他下的情药有多烈,也知道再过一会,管他是什么三界人人望而畏之的仙尊,也会控制不住。

第 1 / 4 部分

「神仙,也会动情?」

我望向对面的人,他被捆仙锁压制,早就使不出法力,只能任由我在他身上胡作非为。

他的白袍早被我扯得散乱,那双本如松雪般清冷的眼睛浸染透了情欲,偏死死紧盯着我。

我小心翼翼地吻上了他的唇。

这是我第一次做这种事,知道给他下的情药有多烈,也知道再过一会,管他是什么三界人人望而畏之的仙尊,也会控制不住。

魅妖姐姐亲手为他调制的情药,加量二十倍,谁来都不好使。

所以,当他回吻住我的时候,我都在怀疑,他是在亲我,还是想弄死我。

谢长辞的手掐着我的腰,声音又哑又欲,他这样真不像高高在上的仙者,更像扯人入无尽深渊的恶魔。

沉浮间,我听到他的声音,一如既往的凉薄讽刺。

「孽徒。」

1

我是只入不了魔的妖,谢长辞是个得不了道的仙。

我作为妖,太过仁慈;而他作为仙,杀心太重。

毕竟在我之前,他的八九个徒弟,不是死就是残。

为了让他得道升天,他师兄灵山仙人叫他再找个徒弟,要「用心爱护」「细心培养」,不得动用武力,更不得在徒弟背不出剑谱的时候把他一脚踹下山崖。

于是他就捡了我。

而我的族长叫我找个仙人嚯嚯,这次可不能半路扶老奶奶下山、帮赶考的秀才打妖怪,开医馆给人免费看病咬死不收钱了。

于是我装作无辜的凡人小孩,被谢长辞给捡了回去。

说实话,谢长辞这个人,就像朵亭立于塘中的清莲,可远观而不可亵玩。

因为你一靠近他,就会发现,这朵莲花会喷火会吃人,张牙舞爪心情不好。

不知道有过多少次,他死死掐住我的脖子,后又慢慢地放开了手。

我本就是妖,伪装成人也不适合练那些正道的修仙之法,搁门派里就一吊车尾,我清楚地感受到,几次,他都想拔剑给我一个了断。

只是后来,都换成了句刻薄又阴阳的嘲讽。

「废物。」

我叹了口气。

我被他叫废物叫了二十年啊,他是不是也没想到有一天,他口中的废物,会趁他防备心最低的时候,拿捆仙锁绑住了他,要与他强行行那种事呢?

我准备先强他,再羞辱他,再杀了他,这样,我就干了件坏事了。

我就能坠入魔道了。

你想啊,谢长辞是谁?三界剑仙,不败战神,他就是仙界的定海神针,有他魔界就不敢进仙界一步,光那名字一说出来,都已经是个人人惧怕的存在。

我杀了他,我干了件大坏事啊。

只是,看着关押谢长辞的木板门,我却怎么也提不起手里的剑。

我杀不了人,我清楚地知道。

2

我推门进来的时候,谢长辞背靠墙坐着,仰着头却直直地盯着我,那张脸明明仙界再找不出第二张如此好看的,我却觉得,面前坐着的就是位收我命的活阎王。

而那捆仙锁,已经有了一丝动摇的迹象。

其实与其说我和他是行了场鱼水之欢,不如说是我和他打了场架,我单方面挨打的那种。

饶是这样,我真被弄疼了还是在他身上留下了挺多挠痕。

他的皮肤几乎白得透明,这样一看,那些暧昧的痕迹真的挺打眼。

只是,明明我们都有这样的接触,他为什么还这么可望而不可即呢。

「想好等会怎么死了吗?」

他的声线依旧清冷,那股子杀意倒是直接传达给我了,我还是控制不住地缩了缩。

唉,没办法。

捆仙锁估计真的捆不住他,我得快点下手。

我提起剑指他脖子,移了移,其实很简单的事啊,他现在用不了法力,任我宰割,只要我用力一点,只要我……

「呵。」

倒是他一声嗤笑,拉回了我的思绪。

「小废物,我怎么教你提的剑?就你这样,连人都杀不死。」

「……」

谢长辞就是个神经病,上赶着让人来杀他。

我吸了口气,定定神,扬起剑刺过去——

剑还是划向那斑驳的墙,留下道不深不浅的痕迹。

这会,我倒和他的眼睛对上了。

我不明白,他本长了双风情又惹人爱的桃花眼,怎么就偏能从中透出浓浓的嘲讽与鄙夷来。

「师父,你做过坏事吗?」

我问他。

「坏事?我这一辈子可以说担当得起『光明磊落』四个字,不像某些卑鄙小人,使这种下三烂的手段行不轨之事。」

「……」

「我那个被你一脚踹下山崖的前师兄,你不觉得对不起他吗?」

他嘴角翘起个嘲讽的弧度,歪头看我。

「废物,也配活着?」

「……」

我要有谢长辞这思想,也不至于入不了魔了。

关押谢长辞的第二天,我还是没能下得去手。

3

我和魅妖姐姐讨论怎么杀死谢长辞,她吸口手中的长烟管,缕缕白烟从那张性感的红唇渡出,一颦一笑间就是勾人。

她趴得离我近了些,朝我眨眨眼。

「和谢长辞做——爽不爽呀?」

「……」

感觉在渡劫。

瞧我一脸的难以描述,她笑地嗬嗬。

「你说你下不了手杀他,为什么?」

我抓了抓头发:「感觉,没有理由啊。」

「杀人还需要理由?」

「……」

对,杀人本就不需要理由,想杀就杀了,妖魔杀人更是。

但我就下不去那个手啊。

「我还真不信一个人能什么坏事都不做。你仔细想想,谢长辞平时有没有做过什么没天理的事,是不是就有理由杀他了?」

「……」

「怎么,还真没有啊?」

不是,只是太多了,我都不知道从哪件事说起。

谢长辞这人,明面上的称号是青崖山剑仙,修仙界不败战神,暗地里各位都叫他活阎王。

而我,作为他的首席弟子(因为他只有我一个弟子),多次在死亡的边缘蹦跶,唉,没死。

不是因为我优秀,纯粹因为我太拉垮,几次,这位活阎王都被我气笑了。

边笑边劝我去死。

「……」

也不知道这能不能成为我宰了他的理由。

关押谢长辞的第三天,我推门而入。

4

那捆仙锁现如今摇摇欲坠,我甚至能感到他的法力丝丝渗出,瞧见我,他朝我微微一笑。

谢长辞的笑不常见,他笑了,也就是某人离死期不远了。

我走到他面前,蹲下,和他平视。

「师父,我们可以心平气和地聊聊吗?」

「师父?你也配叫我师父?」

「……」

他堵人话口的本事真不是盖的。

「谢长辞。」

听我喊了他全名,他一边眉毛扬了扬,其实想来也是,我好像从未直呼他名讳过。

「我……度过了九十九道天雷劫,妖道修至圆满,想要成魔神,还差一项,我得……干件伤天害理之事。」

「……」

他垂着眼眸,也不知听没听我的话,青丝垂下,百无聊赖,衣襟也不工整,无端添了些妖魅。

「我以为你修仙不行是因着种族,没想到入了魔道,你也是个废物。」

「……」

是啊,是妖魔连屠刀都提不起,又算什么妖魔呢。

我叹了口气,站起来居高临下地看着他,挣脱捆仙锁并不容易,每挣扎一下,那神器不仅越捆越紧,还会放出九天神雷,谢长辞身上的伤本不多,如今看来,一道道伤痕已经分外扎眼。

把今早在山上采的药膏抛给他的时候,我真的觉得我有个大病。

5

青崖山上有个青崖派,千百年来都是教剑的。

我被谢长辞捡回来的那天,正好是他和他师兄灵山仙人下山溜达。

他是来除妖的,灵山仙人是真溜达。

他师兄瞧见了我,啧啧两声,拐着他往我这边走。

彼时我装成被凡人抛弃的小孩,也不知道谢长辞这人是什么脾性,却知道目标就是他,便突然大哭,扒拉着他的衣摆。

「仙人你收留收留我吧!!」

那大概是我离死亡最近的一次。

谢长辞的剑堪堪停在我的脖颈,被他师兄的剑气止住,即使这样,我的脖子还是被拉出道血丝。

「长辞啊,你不正缺个徒弟嘛,巧了啊,我看她根骨不错,这次就好好培养吧,好不好?」

「……」

一道冰冷的视线居高临下地望我,半晌,我听见剑回鞘干净利落的撞击,还有那声捱地清讽的笑。

「行啊,也不知祭灵堂留给我徒弟的牌位还够不够了。」

「……」

就这样,我成了剑仙长辞的首席大弟子。

自他授我第一课我的内力运转不太明白之后,他就给重新起了个名儿。

姓废,名物,叫废物。

他连我真名都不知道,也从未问过,这么一叫就是二十年。

不过当他的徒弟有一点挺好,因为没有弟子,他的居所又大又冷清,我不必太费心思隐藏我是只妖的身份,他也不甚管我。

按门派的规矩师父一个月要带徒弟历练一次,这是我最轻松的时刻,也是我最心惊胆战的时刻。

谢长辞的剑从来都是干净利落,一点都不需要他徒弟动手,那些祸人的精怪甚至都没得及解释,已经成为他剑下的亡魂。

谢长辞所及之处,妖邪皆避退三舍。

只是有次,我与他产生了分歧。

麓鸣村有只为祸人间的厉鬼,我和谢长辞到达那里调查后我们才知晓,她生前是被受人爱戴的村官老爷作践糟蹋至死的。

所以她夜夜在村中游荡,凄惨的哭诉着自己遭受的罪行。

谢长辞收妖快,斩鬼更快,那厉鬼的道行到底太浅,没一下就被打得魂飞魄散。

这个任务完成得一如既往的迅速,我们上午到达的村子,第二天傍晚就已经收拾好盘缠,夕阳的余晖照着他半边脸,依旧没染出点温度来。

我们准备再留宿一晚,此时万籁俱静,天边那抹透着艳的火烧云都显得浮沉。

「师父,你觉得,那只厉鬼做错了吗?」

「……」

巨阳完全地没入山头,远方的乌鸦叫得人心烦乱,我鼓起勇气看向他的眼睛,那里有一谭清澈的湖水,好像从不因任何东西而激起涟漪。

「做错了。」

「可她没有闹出人命啊!她只是骚扰骚扰村民,什么都不明白,就这么冤死了,最后魂飞魄散,什么都没有……」

「那个村官呢?他把一个女子糟蹋至死还不算错吗!他做的事才比那个女鬼恶心一万倍……不是吗?」

我的话絮絮叨叨,而他都不知道是否有在听,只是把视线垂着,修长的手指百无聊赖地拉着马的缰绳。

半晌,他才抬起头,一副我有病的样子看着我。

「这次就是那村官委托我们除的鬼,而且,怎么,人是人鬼是鬼——」

「我负责的是阴间事,那些阳间的恩恩怨怨跟我有什么关系?」

「……」

那一瞬间,我真的觉得我理解不了谢长辞这个人。

我不明白一个身在正派的人怎么能说出这样的话,怎么能这么坦荡而磊落地事不关己,高高挂起。

不过,行,谢长辞不管这事,我偏要管到底,我要夜里偷潜入村官的家里,找准机会,给他来那么致命的一下子。

我准备那天半夜寅时动身,可没想到,不及我动身,村官家突然失火,火苗蹿得比楼高,还偏怎么也浇不灭。

第二天,村官的房舍被烧得面目全非,村民们在屋前恸哭,我和谢长辞远远望着,半晌,他笑了声。

「你看,多愚蠢啊。」

我不知他说的是谁,刚想问,就看他已拉着马走远了。

见我没跟上,他回头,剑眉微皱。

「还不走?」

……

6

关押谢长辞的第四天,我的老巢被发现了。

草屋舍外围了一群人,皆是正派大能,个个携法器着金装,与我那简陋草率的小房子成比。

我正在跪下求饶还是撒开腿跑的选项之中纠结,就听到声中气十足的音。

「好你个孽妖,哪里跑!」

是灵山仙人。

他平时为人最为逗趣,此时却对我声色俱厉,我再回头看看,以前与我同一门派的师兄妹们,皆是憎恨与悲伤地看着我。

唉。

人妖终是殊途。

突然回想起以往在门派里的日子,我交了不少朋友,也学了不少人间有趣的东西。

那时候灵山仙人有个徒弟叫小花,总喜欢隔三岔五地找我玩,而现在,她手里拿着收妖索,眼里再没有半分感情。

「你这妖孽还是快快放弃抵抗,跟我们回去吧!」

「……」

灵山仙人已然部下法阵,再不溜就没法溜了,可我知道,我这人啊,偏心中就是某些事怎么也放不下。

我叹了口气,放弃挣扎,手举过头顶。

「对不起。」

还是对不起骗了你们,我本不是凡人。

「……」

「呵,认错已经晚了!你就等着回去我们扒你的皮抽你的筋,把你的妖核取出来炼丹吧嘎哈哈哈哈哈哈!」

「……」

这灵山真人怎么比我还像反派呢。

符文已经槁桎住我的身子,可居然没有意想不到的疼痛。

从前我看他们收妖时那些妖被疼得死去活来,难道是因为我太强了,这法阵根本困不住我?

正在这时,我的衣领被提了起来。

把这群人引来的罪魁祸首,谢长辞此时已换了身干净衣服,法力恢复了的他提我就跟提起个小鸡仔一样。

「这妖……本座带回去亲自处置。」

「……」

「阿这……」灵山仙人明显迟疑了下。

谢长辞说话慢条斯理,话里危险的意味倒一点也不浅。

「怎么?」

「你们觉得本座的处罚……能比你们的轻松?」

7

惩戒堂是关押门派里有罪弟子的地方,建在个四面悬崖的峭壁,连盏灯都照不亮堂,常年阴暗潮湿。

我就感觉这里的环境太符合谢长辞如今的气质了。

他很安静地站在我面前,也不知是不是在看我,四面寂静无声,我却感受到渗到骨子里的冷。

我双手双脚都戴着枷锁,膝盖曲起,这种姿势既不是站也不是跪,却更加能消耗人的体力。

「师父……」

「我可不再是你的师父了。」

他夹着嘲讽的声音在空间中捱地长,明明好听,可就是让人心慌。

所以他掐着我的下巴把我的头抬起来的时候,我一瞬间抖了下。

「怕什么?」

「……」

「你有种给我下那种药……」

「现如今倒不敢认了?」

……

我对上他的眼,他的双眸总是清冷,无情无欲却偏含着嘲讽。

身为三界之巅的仙尊,被他眼里最看不起的妖道玷污,他大概可劲地想整死我了吧。

果不其然,当他掐着我的下颌给我灌下什么的时候,我甚至以为那是什么奇毒,能让我瞬间暴毙。

可现实……却比这更残忍。

「合欢宗宗主独门的情毒,还是几年前那女的强塞给我的,我还真没想到……今天能派上用场。」

他凑近我跟我说话,而此时我体内猛地升起股燥热,连带着他就是稍靠近些,都能让我心神大乱。

我伸手想拽他的袖子,铁链响起一阵碰撞,他任由我拉着,却不再靠近,立在那像是无声地嘲讽我此时的丑态。

欲望肆意生长,我看不清眼前的人,而他说的一个字都能勾得我心神恍驰。

「你说,这毒和你们魔界的毒比起来,哪个更厉害呢?」

「谢,谢长辞……」

「嗯?」

「给……给我……」

对于我来说,如今的谢长辞就像一块救我于火热的冰,蚀骨的麻痒于体内蔓延,我本就非能忍的性子,此时更是什么也顾不住。

像是拿着块晶莹的糖果勾引嘴馋的小孩,可他偏什么也不给。

「求求我?」

「求你求你,放过我吧……太难受了……谢长辞……」

我话都说不完整,脑袋一片散乱,手中拽着的那片白色衣袂像是唯一的希望,可他毫不留情地给抽走了。

「这毒若无人替你解,药效过后大概能散你一半修为,看你自己造化了。」

我的视线模糊,看着那片白色的影子走远,使了劲挣扎,激起铁拷一片撞击声,这种感觉不疼,却如万蚁蚀骨,一点一点消磨我那仅存的理智。

到最后……什么都不会剩的。

「我不明白。」

恍然之间开口,却觉得身体被燃烧殆尽,我盯着那抹白色的身影,明明和这周身的环境产生如此强烈的反差,却又如此契合。

「我不明白我做错了什么,我就是不想杀人啊,为什么一个个非得逼着我去做,为什么我这种妖的归宿,就非得是做恶事呢?」

「我明明比那些妖努力,比那些人努力,为什么上天就不肯眷顾我呢,为什么——」

「……谢长辞你告诉我为什么……」

「……」

那抹白色的身影停住了,然后回身,堪堪在我面前蹲下,刚好能与被那药折磨得不成样子的我对视,又不至于被我挠到。

「因为你很没用啊。」

他声音清冷,我却听得不甚清晰,满脑子都是谢长辞谢长辞,每一个字都勾得我骨子里泛痒。

「明明堕了魔道却不愿屠戮,就跟修了仙却抑制不住那颗杀心一样……很惨,对吧?」

他伸手勾掉我脸颊旁的泪珠,我却被突这如其来的触碰引得一颤,似乎是有趣于我的反应,他的手反而没有离开,沿着我的下巴,轻轻地在我嘴角摩挲了下。

太……近了。

我望着他那张薄唇微翘,偏无端地勾引人,我脑中的引信啪地点燃,不管不顾就吻了上去。