1. 黑客不小白
黑客不小白 点到为止:浅虐人间小趴菜 看着成绩单上几乎门门擦边及格的分数,我哭笑不得。 这种考试拿满分,不是有手就行吗? 后来,我高调逆袭,绩点从垫底成了全班第一。 有人说我抄袭?黑她电脑。 有人骂我装逼?黑他电脑。 有人说喜欢我?黑他……嗯?什么? 一朝被雷劈,作为顶级黑客的我,穿成了计算机学院的大一学生。 人生突然
第 2 / 3 部分
英语课上,老师点到我的名字,我才知道这节课,本该原主上台做 pre。
我不知道她有没有准备,但我是一点没准备。
就在我站起来,跟老师商量着,这节课忘了带 U 盘,能不能下节课再讲时,樊清冷笑出声。
「我看某些人不是忘带 U 盘,是根本没准备吧,老师,我是她室友,我从没见她在寝室做过 PPT,写过稿子。」
老师眉头皱了皱。
樊清又继续添油加醋,「曾老师,你可不能助涨这种撒谎行为啊,直接扣分,她才会长记性。」
估计樊清早就跟各个老师透露过,自己院长千金的身份,每个老师对她,多少都有些宽容。
英语老师皱了皱眉,问我:「樊清说的是真的吗?」
「当然不是,她又不是后脑勺长眼,我干什么她都知道。」
我大大方方地从位置上站起来。
「老师,我确实忘了带 U 盘,但是如果您担心我撒谎,我现在就可以讲,只是没有 PPT 做展示。」
樊清估计是拿捏准我口语烂得一匹,根本没办法脱稿。
她继续煽动着,「曾老师,她用激将法,您可别被骗了。」
我冷呵一声。
英语老师想了想,「你们两个,我不知道该相信谁。这样吧,蒋凡凡,如果你能脱稿,并且讲得很好,即使没有 PPT,我也给你平时分加满。」
「但是,」她的神色一冷,「如果你根本没做准备,你的平时分,我扣一半,期末你及格就难了。」
樊清得意地看着我。
我只觉得她蠢。
她难道还没意识到,她面前的蒋凡凡,早就不是当初那个畏畏缩缩、动不动点头哈腰,自卑胆怯的农村女孩了。
现在的我,别说脱稿了,没有稿子,我都能全英文演讲十分钟不带停。
站到讲台上,看着樊清嘲讽的眼神,我勾了勾唇角。
今天的主题,就讲讲仗势欺人吧。
我滔滔不绝地讲起来。
从某些人仗着身份特殊,在校园里横行无阻,甚至对分数和评奖评优动手脚。
讲到她胸无点墨,根本就是包装精美的草包一个。
「正如那个大家都听过的笑话,获得全区比赛一等奖的作文,题目叫《我的区长父亲》。这是比赛吗?这是拼爹。」
樊清的表情越来越难看,五官都跟着扭曲起来。
看来英语还不错,居然都听懂了。
坐在前排的老师神情也慢慢复杂起来。
我讲完后,对着大家深深地鞠了一躬。
「生词太多了,我听得云里雾里啊……」下面有人嘀咕道着。
旁边立马有附和的声音。
但英语老师没有解释,也没有翻译,她只是长长地叹了口气。
「蒋凡凡同学讲得很流畅,看来有好好做准备,我这人言出必行……」
她看向我,眼里多了丝柔和,「你的平时分,我会给满分。」
樊清刷的站了起来,「凭什么,她造谣污蔑,我都能找律师告她了!」
「好啊,不告不是人。」我嘲弄地笑着。
7
晚上又有魏扬的课。
为了不在寝室多待,几乎每节课,我都会提前很久到教室。
这次也不例外。
但我没想到,魏扬比我到的还早。
我跟他打了个招呼,就挑了个靠墙的位置坐下,继续研究起医院和医生。
整个教室就我们两个人,魏扬估计闲得无聊,转了转,转到了我旁边。
我也不避讳,继续在线上和医生聊天。
这时,魏扬忽然开了口。
「你要做手术?」
「对啊,」我坦然地指着脸上的胎记,「它跟了我快二十年了 ,我们也是时候分手了。」
魏扬轻笑一声,「你倒挺乐观。」
我耸耸肩,「人得想办法取悦自己,才能活得更轻松。」
「我可以帮你约个医生,他就是做这方面手术的,在业界有一定的声望。」
「谁啊?」我头都没抬,根本不抱期待。
「魏如钧。」
「谁?」我惊了。
这位魏医生,确实是业界大牛,我最想约的手术就是他的。
然而基本道德底线横在这儿,我又不能篡改医院的排号。
「你真的能约到吗,你认识他?」我难以置信地问魏扬。
这个魏医生的难约程度,堪比有些地方的离婚手续难约程度。
「他是我叔叔。」
魏扬微笑着,我这才反应过来,对啊,他也姓魏!
我往里坐了坐,「来来来,魏学长,哦不对,魏老师,您请坐!」
魏扬被我的浮夸动作逗乐,「现在知道喊学长了?上课还听不听讲?」
「听听听,必须听,我使劲听,反复听!」
「倒也不必了。」魏扬沉声道。
我刚想说「别啊,人不能太记仇」,他就拿出手机,向我展示了一个报名界面。
「我要参加一个全国性的编程比赛,还缺一名队友,如果你现在跟我组队,我就帮你约手术。」
「一言为定!」
我想也不想地答应后,才反应过来,我现在的身份,还只是一名大一新手。
「你就这么信任我?」
魏扬点点头,很认真地看着我,「英雄不问出处,更不问年龄,我觉得,你可能是我碰到的第一个天才。」
我也不想被钓哎,但他喊我天才!
为了及时和魏扬联系,我还主动加了他的联系方式。
还没等我开门见山,他就直接把魏医生的微信推给了我,还告诉我:「我已经跟叔叔打过招呼了,你这周就可以做手术。」
感人肺腑,感天动地!
我搜寻记忆里每个角落,也没找出魏扬这样的好人。
他甚至问我,需不需要陪同。
「学长你也太好了,你放心,那个比赛我要是不帮你拿到第一,我就把头摘下来,让你当皮球踢。」
「……」
尽管我再三强调,我皮糙肉厚特耐造,区区小手术,根本不要陪护。
但周六早晨,魏扬还是给我发了消息:「我在你宿舍楼下。」
我揉着惺忪睡眼,看清消息后,垂死病中惊坐起。
抓紧时间洗漱,我一路小跑下楼,就见魏扬站在一辆黑色的奔驰前。
长身鹤立,十分拉风。
「学长,真不用送我,这太麻烦了。」
我这人什么都不怕,就怕人情还不清。
「没事,我刚好没什么事,去看看叔叔。」
他都这样说了,我只好上车。
但没两分钟,宿舍群里就弹出了新消息。
「蒋凡凡真不要脸,为了重修能过,居然去勾搭周教授的得意门生。」
配图是一张俯拍,恰好是我上车的时候。
但我甚至来不及点开大图,两条消息又被撤回了。
我稍稍思考就明白了,肯定是发错群了。
这说明,要么是我们宿舍还有其他小群,要么是樊清有什么臭味相投的姐妹群。
魏扬从后视镜里看了我一眼,问我收到了什么消息,表情这么不屑。
「我一同学,在背后编排我。」
魏扬皱了皱眉头,「为什么,你们有什么矛盾吗?」
「她单方面看我不顺眼,算是矛盾吗?」
「嗯……」魏扬想了想,「那可能是她人格有缺陷吧。」
我按灭了手机屏幕。
这种破事,我都不稀罕和樊清争辩。
使劲蹦跶吧,恶人自有天收。
如果天不收,迟早我来收。
8
我的手术做得很顺利,但胎记有些大,伤口也有些大。
结痂的过程,就更吓人了。
在宿舍里遇到,樊清毫不避讳地对我说:「蒋凡凡,你能不能请个假啊,你这张脸出去上课,老师同学都能被吓死吧。」
「哦?那怎么还没有吓死你。」
「呵,」樊清斜睨着我,「这不是看你看多了,耐丑阈值都升高了。」
我没理她,她更加变本加厉。
「要我说,你就不该整这些幺蛾子,你不知道这种手术很容易留疤吗?到时候说不定更丑。」
我朝她微笑,「谢谢你的提醒。」
说完,我背上书包,甩门而去。
我坐在图书馆里,认真地研究了魏扬发给我的比赛通知,又上网搜了搜历年的题目。
总算比书本上的东西有点看头了。
这个比赛要先过校赛,再过省赛,最后才能参加国赛。
既考验参赛者的编程能力,还考验两人的协同合作能力。
可以说非常具有挑战性,含金量也比较高了。
而魏扬对我也是够有信心,下周就校赛了,他现在才来找我组队。
不过,他这么慧眼识珠,我当然不能让他失望。
因为课选的太多,我只在晚自习后才有空余时间。
魏扬就在实验室里等我下课,然后争分夺秒,和我用往年真题练手。
我乐得不回寝室,但冤家路窄,比赛前一晚,我又在实验室门口偶遇了樊清。
她眼里写满了轻视,「你倒是聪明啊,会抱大腿,不过再厉害的大佬也带不动垃圾,只能说魏学长眼瞎,挑中了你。」
我正想反驳两句,魏扬从实验室内走了出来,看了樊清一眼,皱眉道:「樊清学妹?」
「是我!学长你还记得我呀。」樊清变脸比翻书都快。
「我当然记得你,樊院长找我好几次,让我带你组队,但我拒绝了。」
樊清的脸肉眼可见地僵住了。
刚才还内涵我抱大腿呢,合着抱大腿的竟是她自己。
樊清干笑两声,「我只是听说学长很厉害,我综测排名在我们班最高,和学长一起组队是强强联合。」
为了显示自己很牛,她不惜再次贬低我。
「蒋凡凡不管是综测还是绩点,在我们都快垫底了,学长,报名表还没正式上报,你还有重新组队的机会。」
「不用了。」魏扬很干脆,「她什么水平我最清楚,但你的水平,我真不清楚。」
魏扬说完就拉开了门,见我还在原地傻乐,喊我道:「你还站着干什么,来敲代码。」
「哦,好的好的。」
樊清不死心地攥着拳,看表情恨不得锤死我。
「学长,蒋凡凡肯定会拖你后腿,你会后悔的!」
9
真奇怪,明明是魏扬拒绝了她,但樊清却把所有气都往我身上撒。
只要我和她出现在同一空间里,她就能自言自语滔滔不绝地讽刺我。
我实在受不了,「你搞清楚樊清,不是我们不组队,你就有机会,魏扬自己都说了,他拒绝你八百回了。」
樊清气得差点过去。
「你等着,我要让你们输惨!」
校赛那天,我果然又见到了樊清,她边上还跟着一个腼腆的男生。
「那是谁啊?」我问魏扬。
「哦,樊院长的学生。」
我挑了挑眉,没说话。
到底是谁处处抱大腿啊,樊清怎么有脸说我的?
这次的比赛时长为一个下午,拿到题目后,魏扬熟练地为我分配任务。
「其实我可以一个人做完。」
我还惦记着魏扬给的人情,总想着能在什么地方还给他。
但他一脸「你是不是在侮辱我」的表情,「我要找的是同伴,不是菟丝花,也不是金大腿。」
「好的好的,我做这部分是吧?」我从善如流地改口。
这种题目,对我来说实在算不了什么。
但魏扬常说我写代码非常野路子,如果参赛可能不够规范。
这也不能怪我,黑客当久了,当然是怎么快怎么来。
不过,为了不给他增加工作量,我也只能克制着 DNA 里的本能,学着「规范」地写代码。
樊清和队友坐在我们斜前方,我敲代码的间隙里,抬头看了他们一眼。
我都快写完了,他们居然还在吭哧吭哧地啃题目。
就这水平,还虐惨我?
可别搞笑了。
魏扬看我走神,一只手没停,一只手伸过来,将我的头掰正,「干好自己的事情。」
我的关注点却落在他干着正事,还能分出神管我上面。
可以啊,一心多用,有成为黑客的天赋。
有机会我一定要好好培养他。
离比赛截止时间还差两个多小时,我和魏扬就提交了作品,关机走人。
路过樊清时,大小姐难以置信地瞪着我们,我挑衅地朝她勾唇一笑。
大小姐气急败坏,踩了队友一脚,小声道:「你行不行啊?」
10
我们学校一共有三个省赛名额,结果出来的那个下午,魏扬就转发给了我。
「我们第一。」
「这不肯定嘛。」
不过我惊讶的事,樊清那一组居然还能第二。
省赛是院长带我们出去,他对我印象太差了,见了我又是吹胡子瞪眼。
还给魏扬点眼药水:「你怎么会同意带她参赛,樊清不比她强多了,你要是现在想换队友,我还有办法帮你调整。」
「可是文件上说了,组队后就不能更改了哦。」我提醒院长。
他瞪了我一眼,「不学无术,你以为没有魏扬,你能进省赛?」
我无辜地看着他,「没有你,樊清可能也进不了省赛吧?」
我只是瞎猜,但院长就像被踩了尾巴一样,虚张声势地吼我:「你以为所有人都像你一样,天天就想着这些歪门邪道?」
「可是您刚才还说,有办法钻文件空子,给魏扬学长换队友。」
院长:「……」
我最喜欢看他这副搬起石头砸自己的脚的吃瘪样。
剑拔弩张里,魏扬主动为我解围。
「院长,你误会了,蒋凡凡是我见过最强的队友,没有她,进不了省赛的,可能是我。」
「你就这么维护她?她给你灌了什么迷魂汤?」
魏扬不卑不亢,「我只是实话实说。」
院长「哼」了一声,留给我们一个后脑勺。
省赛的参赛队伍,都是各个学校精挑细选出来的。
只是能参加国赛的不到四分之一,免不了又是一场厮杀。
举办方把我们安排在了一个酒店,让我们休息一晚养精蓄锐,明天再进行鏖战。
房间是统一安排的,我们学校的六个参赛人里,只有我和樊清两个女生,举办方理所当然地把我们安排到了同一个房间。
樊清从住进来开始,就不停地对我进行言语攻击。
我很无语地看着她,这人在我眼里就跟讨不到糖,躺在地上无理取闹的小孩一样。
「樊清,你能不能闭上嘴,跟乌鸦一样聒噪,真的很让人烦。」
「你居然敢这样说我,你信不信我让你毕不了业!」
我点了点头,「看你爸那个德性,确实可能给我穿小鞋。」
「你完蛋了,你居然敢这样说我爸,我有的是办法让你这个学上不下去!」
我脑瓜子一阵阵的疼。
「樊清,你以为这种吓唬人的话对我有用吗?我再给你最后一次机会,不要烦我,否则,我也有办法让你这个学上不下去。」
她就像听到了天大的笑话一样,「就你这个土包子,你有什么背景啊?」
「我不需要背景,我就是我最大的背景。」
「真好笑,不,真恶心。」
11
为了避免跟樊清说话,我洗了澡就开始装睡。
无奈我认床,闭着眼快一小时,都没能成功进入梦乡。
就在这时,樊清忽然轻声喊了我的名字。
「蒋凡凡。」
正当我奇怪着她又抽什么风,为什么用这么轻柔的语气喊我时,对面的床传来动静。
樊清小心翼翼地垫着脚,来到了我床边。
我继续闭眼装睡,但直觉告诉我,她的脸至少在我上方悬停了十秒。
见我「睡着」了,她才放心地舒了一口气,往门口走去。
半分钟后,我缓缓睁开眼睛,赤脚下了床。
我拉开门时,樊清的身影正好快要消失在昏暗的走道。
我踩在厚厚的地毯上,小心翼翼地跟了上去。
没一会儿,我眼睁睁地见她进了另一个房间,房门「砰」的合上。
我的第六感告诉我,事情没那么简单。
我依稀记得,511 是没住人的。
樊清进去,到底是干嘛呢?
回到房间后,我一边徘徊一边思考,视线忽然落到旁边的电脑上。
对呀,只要每个房间都有电脑,我有什么办不到?
说干就干,我立马入侵了酒店系统,争分夺秒地敲着代码。
我不知道樊清什么时候会回来,我必须加快动作!
时间一分一秒地流逝,我甚至分不出神去看过去了多久。
终于,黑色的屏幕一闪,下一秒,投影出了另一个房间的画面。
视频里的樊清与队友面对面坐着,旁边还站着一脸不虞的院长。
他不停地数落着自己的学生,「动作快一点,知道我搞到这份题冒了多大风险吗?你要还拿不到第一,以后不要当我学生了。」
男生摸了摸额头的冷汗,手指一秒也不敢停。
我努力将界面放大再放大,终于认出他电脑上的字。
这不是明天比赛的题目吗?
有人泄题!
这就是天天说我走歪门邪道的好院长呀,他有什么资格继续待在那个位置上?
我不动声色地开了录屏,努力调整着清晰度。
我早就说过,如果天不收恶人,那就由我来收。
现在,就是即将可以收网的时刻了。
12
第二天比赛前,魏扬见了我就开始皱眉。
「昨天没睡好吗?黑眼圈这么重。」
「我昨晚去捉鬼了。」
樊清听见了,鄙夷地看了我一眼,「就你?捉鬼?睡得跟死猪一样。」
「你怎么知道我睡的死?难道你昨晚没睡?」
樊清心虚地提高音量,「谁没睡啊!没睡也是因为你打呼噜磨牙,吵我睡觉。」
「真神奇,我们在一起住了那么久,我都没事,怎么跟你出来住,反倒打呼噜磨牙了?」
我慢慢走近她,「你不会是在贼喊捉贼吧?」