1. 黑客不小白
黑客不小白 点到为止:浅虐人间小趴菜 看着成绩单上几乎门门擦边及格的分数,我哭笑不得。 这种考试拿满分,不是有手就行吗? 后来,我高调逆袭,绩点从垫底成了全班第一。 有人说我抄袭?黑她电脑。 有人骂我装逼?黑他电脑。 有人说喜欢我?黑他……嗯?什么? 一朝被雷劈,作为顶级黑客的我,穿成了计算机学院的大一学生。 人生突然
第 1 / 3 部分
黑客不小白
点到为止:浅虐人间小趴菜
看着成绩单上几乎门门擦边及格的分数,我哭笑不得。
这种考试拿满分,不是有手就行吗?
后来,我高调逆袭,绩点从垫底成了全班第一。
有人说我抄袭?黑她电脑。
有人骂我装逼?黑他电脑。
有人说喜欢我?黑他……嗯?什么?
一朝被雷劈,作为顶级黑客的我,穿成了计算机学院的大一学生。
人生突然开启 easy 模式,还没等我大放异彩,关系户就忍住不跳脚了。
先开始是为难我,后来是辱骂网暴我,诬陷我作弊,按着我的头想让我道歉。
不是,我看着,那么好欺负么?
1
一朝被雷劈,作为顶级黑客的我,穿成了计算机学院的大一学生。
我穿过来的时候,原主正在准备第二天的 JAVA 补考。
看着她做的幼稚笔记,我险些笑出声。
这么简单,还要准备?
说出去我都没脸在黑客界混了。
我把书一丢,爬上床就要养精蓄锐,班长很担忧地瞅了我一眼。
「蒋凡凡,你不复习了吗?这次补考再不过,你就要重修了,才一个学期,你已经有四门课补考没过了……」
我还没回答,另一个声音悠悠接茬:「你管她干吗?她不学,以后毕不了业,是她自己的事。」
开口的是我们班目前的第一名,叫樊清,听说是院长的女儿。
平时她就眼高于顶,看不起一众普通人,尤其是看不起我。
她嫌弃我的理由很简单,我家里穷,长得丑,成绩差,还摆烂。
她甚至毫不避讳地在朋友圈吐槽我:「真不明白有些人是怎么考上大学的,干啥啥不行,吃饭睡觉第一名。」
我无所谓地笑笑,继续上床睡觉。
第二天的补考是机试,总共 8 道题,不到 10 分钟,我就全做完了。
工大有个规定,开考半小时后才能交卷。
我走又走不掉,坐着又实在无聊,干脆趴在桌上闭目养神。
就在我即将入睡的时候,桌子被人大力敲了敲。
我揉了揉惺忪的眼睛,就看见一个地中海老头对着我咆哮。
「干什么呢你?态度能不能端正一点!这才开考多久,你就自暴自弃了?」
哦,原来是院长来巡视了。
他的身后,还站着一脸尴尬的监考老师。
我淡定地伸了伸懒腰,「我没有自暴自弃啊,题目太简单了,我早做完了。」
「简单?」院长嗤之以鼻,「简单你还来补考,我倒要看看,你能考几分。」
他迫不及待地拿起鼠标,想给我劈头盖脸一顿骂。
但上下翻动着看了看后,老头不屑的表情慢慢僵在脸上。
我的电子答题卡上满满当当,运行结果精准无误,右上角打着分数:100。
但院长怎么会认错呢,他梗着脖子继续骂我。
「你不但不好好学习,思想还有问题,居然考试作弊!说,你在哪搞到的答案?」
旁边的老师都跟着一哆嗦,但我气定神闲地指了指太阳穴,「答案?当然是从脑子里搞到的喽。」
「您心中有佛,看什么都是佛,心中有屎,所以看别人也都是一坨屎。」
2
院长气坏了,喘着粗气瞪着我。
某一时刻,简直快和樊清平时颐指气使的样子重合。
不愧是父女啊。
「您要是觉得我作弊,简单。」我随手清空了答题卡,选择重做。
就连院长都吓了一跳。
「秦老师,」我喊后面的监考老师,「您能搬个椅子看着我吗?看着我能不能不、作、弊,就把这些功能实现了。」
院长冷笑一声,「自寻死路。」
然而,这回,我手速更快了。
不到五分钟,点击提交,还是满分。
秦老师难以置信地看着我的手,「你敲代码为什么这么快?」
「熟能生巧呗。」
我这话是实话,但秦老师的表情明显一滞,「你既然有这个实力,期末考试的时候,为什么只写了两题?」
「哎呀,老师,这您就别问了。」我打着太极,「按照咱们学校的规矩,补考不是考多少算多少分吗?那我这算满分了?」
他点点头,犹疑地看向院长,「要这样的话,樊清这学期,就不是门门课第一了。」
院长深深地看了我一眼,「哼」了一声,拂袖离去。
「也不知道是从哪偷的题,投机取巧,难成大事。」
我似笑非笑地盯着他的背影,问秦老师:「樊清这学期门门课都考第一吗?」
「对啊。」
「那这是她最后一次考第一了。」
我回到寝室的时候,樊清估计已经得到了消息,坐在那阴阳怪气。
「有些人不但没实力,还像臭虫一样肮脏龌龊。」
我没理她,我实在不想跟自以为是的小公主有什么交集。
但我不回应,她更起劲了。
我刚拿起镜子照了照脸,她就又是唉声又是叹气,「我要长这么丑,我连反光面都不想看到。」
「樊清,」我终于忍不住喊她的名字,「你要是爱自言自语能搬出去住吗?不要打扰我和班长休息。」
一阵沉默。
班长诧异地从上铺伸了个头,似乎没想到我变得这么硬气。
樊清的脸一阵红一阵白,我没空理会她,塞上耳机,继续端详着镜子里的脸。
其实这张脸底子并不差,五官都挺养眼,皮肤也不错。
要说美中不足,就是左脸上,从眼下到腮处有一块大大的青色胎记。
有了这具身体的记忆,我当然明白这就是原主自卑的源头。
所以她一直披散着头发,任由它挡住半张脸,又常年戴着口罩,生怕摘下后,看到对方惊恐的眼神。
但我不一样,我不但不戴口罩,我还要把头发扎起来,把大大的镜框丢掉。
我知道原主一直以来的愿望,就是做手术把胎记去掉,然而家里太穷,负担不起这笔手术费。
她是个听话懂事的女孩,也不敢奢求太多。
但对一个顶级的黑客来说,赚个几万块钱,简直是手到擒来的事情。
我决定,立马攒钱,去做手术。
3
但是在此之前,我还得把要重修的课给选了。
我来到院办的时候,负责导入课程的老师正好在跟院长聊天。
我说明了来意,她就让我在门口等着。
然而这一等,直接等到了截止时间。
院长出来的时候,厌恶地看了我一眼,扭头离开。
而院办的老师很不负责任地告诉我:「时间已经过了,导入不了了,要不你明年再重修吧。」
我认真地看着她的眼睛,「不,我已经决定下学期,把所有课都重修完了。」
「你是不是听不懂人话?」对我这样「又丑又笨」的学生,许多老师都没什么耐心,「我已经告诉你了,时间截止了,没法导入了。」
「我来的时候,离截止时间还剩一小时。」
她更烦躁了,「那谁让你踩着点来的,你不会提前半天来?」
我不知道是不是自己的嘲弄直接从眼神里流淌出来,院办老师生气地就要赶我走。
「樊院长果然没说错,你就是又笨又不懂规矩,我还有事,你别在这儿傻站着了。」
但我力气大,她根本没办法,从我手里关上门。
「老师,」我微笑着看着她,「如果课能导入,我就能重修,对吧?」
「对对对。」她随口敷衍。
「好。」我松开手。
这个老师还在死命地关门,结果没收住力气,门板直接砸上了她的鼻梁。
在她的哀嚎声里,我随便找了一间实验室,走进去后,打开了一台电脑。
三下五除二,我就把要选的课程导入了。
我只是来走个过场,既然她这么不尊重我,那我也没有尊重她的必要了。
大一的课本就多。
加上重修的四门课后,我的课表几乎满满当当。
我把它打印出来贴在了柜子上,被班长看到了,她劝我:「贪多嚼不烂,要不你退掉几节课吧。」
「不用。」
「等到了考试周的时候,你这么多课,根本来不及复习。」
「真不用,」我宽慰班长,「我可以的。」
樊清在边上涂口红,嘲讽的声音有些模糊。
「许苑,人家又不领你的情,你干吗热脸贴冷屁股呢?她想选,你就让她选,不上称,她永远不知道自己几斤几两。」
我听到她尖细的声音就心烦。
「所以你上称了?是不是刚好 250 斤?」
「你!」
「你什么你,这么会抬杠你怎么不去工地?嫌我碍你眼,让你的院长爸爸给你换个寝室啊。」
小公主哪被人这么数落过,嘴一扁,就要委屈落泪。
我翻了个白眼,无语地转过身。
鳄鱼的眼泪,多看一眼我都嫌烦。
我在秘密网站上发布了接任务的状态,背着书包就去上课。
第一节是重修的 C 语言,我推开教室的门,讲台上站着的,却不是我印象里,那个有小肚腩的中年老师。
男人个子很高,穿了一身黑,五官俊逸,看起来很年轻。
他似乎没想到选修班里也能有人来这么早,朝我挑了挑眉,「可以啊,积极性挺高。」
我不冷不热地「嗯」了一声。
他又继续道:「保持这种积极性,这学期你就不会挂科了。」
我点点头,没说话。
离上课还剩五分钟的时候,班里依旧空空荡荡。
但最后一分钟时,门口人流涌动。
男人像是司空见惯一样,在黑板上写下自己的名字。
「我叫魏扬,是周老师的研究生,这学期本该是周老师来教你们,但他另外一个班和你们的上课时间冲突了。」
「所以……你们的课暂时由我来带。」
台下一群还没睡醒的人,才不关心这课由谁来上。
我就更没兴趣听了。
老师的课我都觉得水平不够,更不要说一个半吊子学生了。
他讲他的,我就在下面写作业。
说实话,我都多少年没写过这种东西了。
但这原始的,用笔完成作业的方式,居然还让我找回了些许上学的新鲜感。
我写着写着,没忍住轻笑出声:「太简单了吧。」
然而话音刚落,就听见一声悠悠然的男声。
「太简单了?可以啊,你上去,操作一下我刚才讲的东西。」
我猛的抬头,这才发现,魏扬不知何时走到了我旁边。
这人是猫吧,走路没一点声音。
4
我后知后觉地抬头,看他的 PPT 讲到哪儿了。
魏扬没好气地帮我读出来:「用冒泡排序法,为输入的任意数值排序。」
原来现在的大一学生都在学这个?这不有手就行吗?
我站了起来,「只需要完成这个吗,没有别的要求,会不会太容易了?」
魏扬的眼神里流露出一丝不屑,「你能完成再说其他的,好吗?」
这不跟要求米其林大厨下泡面一样吗。
我走上讲台,熟练调出写代码的界面。
十几行的代码,能难倒我?
运行界面出来后,我朝魏扬抬了抬眉梢。
他抱臂看着我,估计是知道重修班的学生都几斤几两,他的眉心皱得越来越紧。
「你背代码了?代码不是用来背的,你就算把这一段背得再滚瓜烂熟,考试不考这个,你也拿不到分。」
「就这?」我看了眼身后的大屏,「我闭着眼都能打出来,用得着背?」
我承认我太嚣张了,但这是实话。
哪个黑客都忍不了别人说自己背代码吧?
魏扬冷笑一声,似乎下定决心,要挫挫我的锐气。
「你把这段代码清空,我再给你出一题。」
他沉思了一会儿,报了一大串要求。
呦,还现场原创呢?
但从他说话开始,我的手指就没停下过。
他增加什么要求,我就改一改相应的代码。
下面的同学也不打瞌睡了,全都目瞪口呆地看着我炫技。
魏扬的表情也由刚开始的淡定慢慢变得诧异,到最后,甚至有些困惑。
他拿起点名表,问我:「你叫什么名字?」
「蒋凡凡。」
「没错,是我们班的……」
魏扬顿了顿,重新抬眼看我,「你上学期期末考试是打监考老师了吗,你这种水平,为什么会重修?」
我眼睛一转,实话是不可能说的。
「这不是听说学长上课很有意思,特地重修来听吗。」
为了转移他的注意力,我还用代码敲出了一颗闪耀的桃心。
屏幕里的爱心一跳一跳的。
全班都沸腾了,嗷嗷叫着起哄。
除了学习,大家果然对什么都感兴趣。
还有人拍着手喊着在一起,「太感人了,学长,不如你就从了吧!」
魏扬的表情出现了换帧一样的卡壳。
他的表情依旧严肃,脸上却缓慢地浮现出诚实的红……
台上的我险些笑出声。
这就脸红了?
穿得这么精英,讲话这么正经,合着这么纯情啊?
这也太反差了,有点戳我萌点啊。
下课后,我收拾东西要走,听到后面两个男生窃窃私语。
「这女的牛啊。」
「再牛有什么用,长这么丑,还是没人要。」
「小声点小声点。」
「长得丑还不让人说了?」
这人八成是觉得,长得丑的人,就该事事息事宁人,夹着尾巴走路。
我偏不。
我回头,微笑着看着他。
「刚才是你在吠吗?我还以为教室里进野狗了呢。」
「你妈……」
「你妈!在背后嚼舌根,也不怕烂舌头。回去照照镜子,看看自己长什么样,行吧?」
男生气得要挥拳上来,然而还没贴近我的脸,就被另一只手拦了下来。
5
「你干什么?」魏扬问他。
「她骂我是狗!」男生目眦欲裂。
「骂的就是你!谁惯的你啊?出来就对别人指指点点,你没听过『以色侍人者,色衰而爱驰』吗?」
我托着腮,故意上下打量他:「不过你也没有以色侍人的机会,我有钱也不养你这样的,毕竟——实在是太丑了。」
骂完以后,我才算畅快。
拎着书包甩门而去。
哼,丑?等我做完手术,你连追我的号码牌都领不到。我在心里想着。
「蒋凡凡。」
有人在身后喊我,我回过头,就看见魏扬追过来的身影。
他气喘吁吁地站定。
「刚才他说的话,你不要往心里去,容貌对一个人来说,只能算加分项,但你拥有别的加分项,所以不用为此感到难过。」
「我不难过啊。」我随手将刘海塞到耳后,胎记彻底地暴露在外。
「我觉得我挺好看的,只是跟别人不太一样而已。」
魏扬愣住了,几秒后,他才点了点头,「你说得对。」
回了宿舍,我上床拉上窗帘,点开接任务的网站,已经有人付了定金。
是一位富婆,让我帮她查丈夫电脑里的文件。
小 case。
富婆出手很阔绰,她告诉我,只要事情办的好,价格无上限,定金里的两万是她的诚意。
我也很有职业道德的,将电脑抱上床,在完全封闭的空间里办事。
但我还没刚打几行代码,就听见一声不耐烦的声音:「吵死了,敲键盘能不能小声点,回来就打扰别人休息。」
这种委屈,我是绝对不可能像原主一样,默默忍受的。
我掀起帘子,丢过去一个东西。
「啊啊啊你想干吗,蒋凡凡,你想对我动手吗?」
「降噪耳机,你可以选择用来堵耳朵,或者堵嘴。」
「你这是什么垃圾就扔给我,蒋凡凡,你是不是有病啊!」樊清气得大吼。
「我已经用静音键盘了,你还在挑刺。你刷视频外放就行,我敲键盘就不行,樊清,到底是谁有病啊?」
我掀起窗帘,认真地看着她的眼睛。
「以前我对你顺从,完全是想多一事不如少一事,但我发现你这个人只会得寸进尺,所以从现在开始,我不会再给你一点面子。」
樊清被我的气势唬住了,瞠目结舌地看着我。
直到我放下帘子,她才想起来叫嚣:「蒋凡凡,你太嚣张了,太没有教养了!我会让你吃不了兜着走!」
我塞上耳机,没有理会她。
但樊清阴阴阳怪气、骂骂咧咧的声音响了一中午。
下午要去上课前,我把查到的东西发给了富婆。
又是原配抓小三的戏码,不过这个男的也真够恶心,微信列表里居然加了百来个年轻女孩。
给她们的备注就更离谱了。
「168,C cup,好骗。」
「159,波霸,好约。」
「175,坦克,脸凑合。」
「……」
D 盘的秘密文件里,还放着一些命名为「商业机密」的的小视频,跟集邮一样,主角从来没重复过。
一把年纪了,玩得倒挺花。
富婆看后心灰意冷,直接给我打了 6 位数的尾款。
「这是不是太多了?」我从平台私信里问她。
毕竟我接单前已经说过,只要 1 万元尾款。
但富婆轻描淡写地丢过来一句:「不过是一个包的钱,谢谢你让我抛弃幻想,认清现实。」
客人的私事,我从来不多问,按平台规矩清空聊天记录,删除好友。
看着银行卡里多出的钱,我的心情都轻松不少。
我开始全平台搜索,去哪里做手术最稳妥。
毕竟是在脸上动刀子,我必须做到万无一失。
6
我预约了好几家医院的面诊。
上课的时候,内容太简单,我就在位置上依次看医生评价。
我自认老老实实,但有的时候,我不犯人,敌偏偏来犯我。