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20. 老公阳了之后

老公阳了之后 点到为止:浅虐人间小趴菜 老公刚刚阳康,我忽然高烧 39.5,家里的布洛芬却都被寄给了大嫂。 我立马追回了快递,并搬进了五星级酒店。 谁说在酒店不算过年呢?想玩就玩,想吃就吃,不要太快活! 1. 眼看就要过年了,身边却全是小阳人。 我老公王海也阳了,我衣不解带地照顾他,好不容易等到他体温正常,能开心地躺在

第 2 / 2 部分

其中一个哥们也是有些尴尬:「王海,你先把嫂子放开吧,这里没有男人,我看就是嫂子一个人在这里病着。」

不过……王海这人自私幼稚,但也很蠢的,怎么会想到这么多?

我心里一动,趁着他不注意,一把抢过他的手机,打开他和向春玲的聊天记录。

「小叔,哪有人生病了去住酒店的啊?还吃什么燕窝喝大龙虾,她是一个人吃的吗?你别傻乎乎被她骗了,林夕忽然跑去酒店,她不会根本没病,而是找别人去了吧?」

果然是这个搅家精在搞事情。

我迅速截图发我自己微信上,然后举着王海的手机给他那两个哥们看:「你们看到没有,我家这个男人啊,不听自己媳妇的话,专门听寡妇大嫂的风言风语,被一个女人教得家都不顾,自己老婆病得要死,还把家里的药都偷走给大嫂呢!」

因为刚刚王海没有关门,外面聚集了好几个房客,此刻听到这里指指点点,王海的脸一下子涨红。

他伸手就要扇我巴掌。

结果外面一声吼:「同志,不能打人啊。」

是我叫的酒店保安到了,我在电话里说有人来找我麻烦,看到这一幕他们自然过来阻止。

看到他们按住了王海的手,我毫不犹豫地上去狠狠地在他脸上挠了几道!

然后怒吼:「既然你心里没我,离婚吧,以后跟你那个好大嫂过日子去。」

他气得脸胀成了紫的猪肝色,也朝着我吼道:「离就离,马上离,现在就离!」

我说:「你去民政局等我,我一个小时就过来,谁不离谁就是孙子。」

王海愣了下,眼眶全红了:「好,这是你说的。」

可我做梦也没想到,等我到了民政局门口,王海忽然说让我去旁边见一个人。

我还以为向春玲来了呢,跟着他走到一个巷子口,他忽然将我拖进巷子,就开始在我身上搜东西。

我惊恐大喊:「你干什么?杀人了,杀人,呜呜——」

他顺手地上抓了个肮脏的手套塞我嘴里,嘀咕道:「你了解我,我也了解你,你药是不是藏身上了?小气扒拉的,老子就是要抢走你的药,气死你!」

我气得眼睛都要爆炸,狠狠瞪着他。

最后,只能眼睁睁看着他从我身上搜到了那大半盒的布洛芬。

他还得意地拿着药在我面前晃:「怎么样?被抢药的感觉不好受吧?你现在知道那天你把我的快递拦截了我有多生气了吧。」

真不要脸,我拦截自己的东西有问题吗?

他竟然还腆着脸跟我炫耀!

啪!

我狠狠地给了他一个耳光。

他先是被打蒙了,接着戾气上涌,一脚把我踹倒在地上!

他疯狂的拳头全部落在我的脸上、身上,拳拳到肉!我才知道原来一个男人的力气是那么大,原来被打是那么痛。

就在我惨叫都叫不出来的时候,有人厉声呵斥道:「住手,不许动!」

两个民警飞快地将王海按在了地上。

我躺在冰冷的地上,吐掉那只手套。

手套上全是腥臭和滑腻的脏污,王海把它塞进我嘴里的时候,一点不带犹豫。

我浑身疼痛难忍,心情绝望到了极点。

缓了好一会儿,才声音沙哑地道:「警察同志,我要报警,我要——起诉他伤人和抢劫。」

王海这时候有些慌了,忙道:「警察同志,她是我老婆,我打她是因为她对我爸妈不孝顺,这是我们的家事。」

我艰难地道:「不是家事,是他家暴我,他还抢了我的药,刚刚所有的一切我都录下来了。」

王海吃惊地看着我,想不到我竟然还录音了。

有个警察过来将我扶起来问道:「你还能动吗?你家里的电话多少?」

我摇摇头,轻声道:「我爸妈阳了,在家里不能动,我自己处理,我要告他,我要让他坐牢!」

我们被带回派出所,我沉默地坐在座位上,一个女民警带我去验伤,然后让我喝了一杯热的糖水。

我捧着杯子却喝不下去,嘴里一直有脏手套那令人作呕的味道。

身上被治疗过了,但被打的恐惧还阵阵袭上心头。

我也关注过网上那些被家暴的妇女,那时候我不知道为什么很多年后她们都走不出被家暴的阴影,但现在我知道了。那种无力和恐惧,那种叫天天不应叫地地不灵的绝望——太可怕了。

我眼底微微温热,颤抖地握紧杯子,我,绝不原谅!

王海这个时候被带了过来,他一来,就想来抱我,嘴里叫着:「老婆,我错了,我真的知道错了,我们回家好不好?」

我看着他,眼底含着泪,冷笑道:「你做梦,你这个伤人犯,你真是可怕,怎么还有脸装什么都没发生?!」

王海整个人都愣住了,他眼底有害怕和悔意,但是还是不觉得自己有错:「我是打了你,但我又不是故意的,我只是生气了,我平时不这样的,你想怎么样啊,我给你跪下行吗?」

我说:「不行,我要告你故意伤人,法律怎么判就怎么判。」

他咬牙:「你挨了几下连住院都不用,就算拘留也不会很久的。」

我看着他,一字一句地道:「至少你犯罪了,就算你只坐一天的牢,一个小时的牢,那也是坐牢了,你,会有案底!」

我在他眼底看到了真正的害怕。

我,林夕,绝不是那种能被任意欺负的弱者,从来不是!

我想了想,忽然嗤笑道:「你那么信任你大嫂,不如你找她来救救你啊。」

说完,我就离开了,告诉女警:「我不原谅,我要起诉他。」

拘留通知书很快就下来了,王海要被拘留七天,赔偿我医药费、精神损失一万。

我拿到钱的时候,正在回去见林女士的火车上。

几天后,王海给我发了条消息:「我出来了,算你狠,你真的要做得这么绝?」

我回答:「下次离婚的时候,我会带足够的保镖。」

天真一次已经够了,从此以后,我绝对会用最大的恶意去揣测王海。

之后,我婆婆给我打一次电话,她跟我公公倒是没有太责备我,也可能是不敢——毕竟我第一次见他们的时候,就跟向春玲闹了一通,导致他们看到我的时候,总有点怕我。

公婆跟我赔了不是,然后问我是不是真的一定要离婚。

我说一定。

然后我婆婆叹了口气说:「王海其实心里还想着你,前几天喝醉了,还在嘀咕你的名字。」

我听了之后心里没有一点波动,就是好奇,向春玲应该在他身边啊?他还会想起我,真是奇了大怪了。

我也没往心里去。

只是催了几次,王海都不肯去民政局离婚,我就有点恼火了。

现在刚刚初八,大家都刚刚上班,我想着拖几天就拖几天吧,反正早晚都要离。

但有天我碰到王海家的一个邻居过年回来,顺便问了王海那边的情况。

邻居说王海拘留的时候找了向春玲,但是向春玲根本就没去看他,王海的爸妈倒是去了,哭得跟泪人一样。

我心里好笑,向春玲还真现实,一点亏都不肯吃,她这也是避嫌呢,毕竟被我当着王海的两个哥们揭穿得透透的,估计很多人都知道她跟王海的关系有点奇怪,哪有嫂子天天管小叔房里的事的?

所以,她才故意疏远王海,不过王海肯定郁闷死了。

难怪忽然又觉得我好。

正想着,忽然我手机里叮叮咚咚,很多提示音。

我低头一看,王海把我淘宝购物车里的东西全部买了。

心里一阵恍惚。

我以前和他说过,希望有一天,比如纪念日的时候,他不要告诉我,偷偷给我清空购物车,这叫做浪漫。

当时他嗤之以鼻说:「你们这些女人就是物质,那很多东西都买来没屁用,我实在下不去手。」

现在倒是知道给我清购物车了。

我直接看了下价格,将钱转到他卡里,还给他留言:「下次别这样了,很多东西我并不打算买。」

王海很惊讶:「你以前不是说想我这样?」

我回答:「因为以前我爱你,想让你疼疼我而已,我现在不爱你了,王海,你能不能不要这么贱?以前对你好的时候,你当我垃圾,现在对你不好,你反而倒贴过来。」

那边许久没有说话。

很久很久,我都准备睡觉了,他回了一句:「三年的感情,对你算什么?」

我直接回复:「算我给你和你大嫂当陪衬,算我感谢你夺我药、盼着我死、家暴我的回应,够了没?」

那边再也没回。

第二天清晨,他回复了:「明天,来离婚吧。」

第二天我一早来到民政局,没有找保镖,但是邻居王大爷把他身强力壮的孙子借给我了,人家是公安学校的学霸,体格厉害着呢。

我这次心里特别有底,神清气闲等王海出现。

等他姗姗来迟,一副病恹恹的样子,刚一张口还没说话就是一阵咳嗽。

活该,他竟然又复阳了。

我和小保镖互相看了一眼,不约而同戴上了口罩。

王海被我们的举动搞得想吐血,他生气地道:「林夕,你到底有没有同情心,我现在生病了,你难道就这么漠不关心?」

我惊讶地道:「痛么?有那天你在外面打我的时候痛么?」

王海的眼眸紧缩了下,不说话了。

而旁边的小保镖闻言,脸色一下变了,看人渣一样看着王海。

办手续的全程,王海都好像要死一样,甚至签字完了后,他捧着心,忽然哎哟哎哟地叫着,眼泪不断的掉下来。

不知道是痛的,还是真的有点伤心。

他满眼希冀地看着我,一副可怜巴巴的样子,仿佛在等我出言安慰。

我看了他一眼,道:「王海,我曾经没日没夜、掏心掏肺地照顾过你,是你自己没有珍惜,我现在唯一能想起的,是你不顾我死活时候的麻木,还有打我的时候扭曲的脸,你好自为之吧。」

说完我转身走了,对他,一点留念也没有。

这种人渣,我绝对不会再要。

有一句话说得好,家暴,只有零次和无数次的区别。

离婚后我平静地生活了三个月,那天在街上却意外看到了向春玲,然后我看到了她脸上的伤痕。

我有些吃惊,她看到我眼泪一下就下来了:「我们谈谈?」

我愣了下,到底好奇心超过了警惕,我和她进了一个书店。

她点了杯咖啡,给我看她身上的伤口:「是王海干的。」

我震惊不已:「为什么?」

向春玲有些难堪:「这么多年,我终于遇到了一个喜欢的人,我想改嫁了,结果他就……。」

我有些无语,我还以为——

「所以他为什么打你?」

「他说因为我害得你不要他了,他没有了幸福,我凭什么能拥有幸福,你也觉得他很不可理喻,对不对?林夕?」

我挑眉:「我不觉得啊,你对王海没想法,干嘛要去撩拨他?」

向春玲尖叫道:「我没有撩拨。」

我嗤笑:「行,你没有撩拨,那你找我干嘛?」

「你能不能劝劝他,放过我?」向春玲哭得一把鼻涕一把泪,看着真是可怜。

但,我完全可怜不起来呢。

「你是想让我再次和他联系,把我也拉入泥坑,你就好脱身吧?」我嗤笑起来。

向春玲拼命摇头否认:「不是,不是的。」

我已经不想再听了:「没门,我不傻,向春玲,至于你,你活该。」

我冷冷地走了出去,丢下一句:「咖啡钱你付。」

向春玲并不稀罕王海,她只是享受男人听她的话,被她左右的感觉。可能是因为她丈夫死了,就看不得别人恩爱,心理渐渐扭曲,才故意挑拨。

我早知道了,只有王海傻而已。

这三个月我也听说了王海的一些事,他这次复阳病得很重,没有我的照顾,他爸妈照顾得不好,加上没有药,他又不爱去医院,而向春玲忙着谈恋爱,根本没管他。

所以,等他好了以后,整个人就变了,身体虚弱极了,脾气也变得暴躁不堪。每天在家里砸东西,还跟向春玲吵架,再也没有以前那个听话的小舔狗的模样。

我觉得这才是王海的本性,想到当初他打我的样子,我就不寒而栗。

有天深夜,王海给我打电话:「林夕,我想你,我想来看看你。」

我只丢了一个字给他:「滚。」

(全文完)