知乎盐选 _ 作者和主角绝逼是真爱
01 我的男宠是可以随时干掉我的大佬……而我,穿越成了自己书里的人物。 连炮灰都算不上,NPC一个,名叫展羽霁,在我这本《大齐风华》里,笔墨不超过三章,描写不超过两百个字。 而这位男宠,是我小说的主人公——谢琛,狂炫酷霸拽的起点文逆袭大男主,我在文中给他开了无数金手指,令他在众叛亲离的情况下,仅用十年就从锒铛入狱的罪臣
第 4 / 4 部分
谢琛听了我的疑惑,淡淡地道:「他憋闷太久,撒会欢也
好。」
我:「……」
明白了。
松大帅一年多没打仗,再加上妻子怀孕,心里憋闷得慌,急需
发泄。
终于,仲夏之时,这场战役结束。
大齐大获全胜。蛮族的大王子,被捉到庭前。
与他一同被抓到谢琛面前的,还有宣平之。
我也在场,静默地看着宣平之。Tony老师憔悴了不少,都没心思敷粉打扮了,白净的一张脸,灰败瘦削,被铁链锁着,瘫在庭前。
「当年燕王说我谢家与漠北勾结,图谋不轨。」谢琛居高临下地俯视宣平之,半晌,缓缓笑了,「如今,他儿子倒是真的替漠北蛮夷通风报信,朕是不是该说,轮回终有报呢?」
宣平之没看谢琛,只是哀戚地看我,说道:「世子爷……平之从未对不起您啊!」
平心而论,宣平之的确对我还不错。
我无奈地叹了口气:「可你这是……在卖国啊。」
宣平之是青楼女子所生,很久以后他才知道,原来他也是个流落民间的贵族血脉——他的父亲是当时在朝堂上呼风唤雨的燕王。
他想回府认亲,但燕王让他证明自己的价值,于是宣平之就设法来到长平侯府,成了个替燕王通风报信的内应。等燕王死了,宣平之仍旧和燕王的一些残余部下有所来往,在谢琛登基之后,也是如此,暗中筹谋,希望有朝一日东山再起。但谢琛传召我进京,他就慌了。
瞧着谢琛一个个将那些残余部下剿灭,宣平之干脆一咬牙,从
京中搞来各城池的防御图,寄送到千里之外的漠北——这些
人,曾经和燕王也有往来。
否则怎么能轻易就给谢家泼脏水呢?
当真是天道好轮回。
我看着宣平之被拖走的身影,回头对谢琛道:「娄月……不,娄
池影在哪?我去见见他。」
「天牢。」谢琛说道,「想放他走也随你,他这次只是被人利
用,罪不至死。」
和娄池影一道关着的,还有个女侠客,据说是善用飞刺。
我去天牢时,她正在吃饭,我走到她面前,打了个招呼,她就
一个激灵,条件反射般将筷子甩向我。
要不是一旁娄池影反应快,我得被捅穿。
「你是娄月师妹吧?听他说过几次。」我问。
小师妹后怕得拍拍胸:「是的,不好意思不好意思,你
是……?」
「在下展羽霁,来带你们出天牢。」「展羽霁……?」小师妹瞪大了眼,「你家不是满门抄斩了
吗???」
我:「……」
这个世界怕不是被人穿成了筛子。
很显然,这位小师妹也不是什么原装货色。
但眼下不是说这个的时机,我只能同她说:「这个容后再谈,
先出来吧。」
小师妹笑嘻嘻的,一摸娄池影脑袋:「走吧,傻白甜大师兄~就
说会没事的啦!谢琛不是那种滥杀无辜的人。」
我:「……」
还挺了解的。
娄池影一脸一言难尽的表情望着小师妹,然后对我抱拳:「给
世子添麻烦了。」
我也一言难尽地看着他。
觉得这「傻白甜」三个字,真特么的精准。
宣平之几句话,他就以为我被谢琛掳进了宫,元宵灯会上,是
想救我。
24异国他乡,同是穿书者,她先是不可置信,然后惊喜地一撩衣服:「心机大大!我是您的铁粉啊啊啊啊!求个亲签!来,签我背上就行!不对没笔,您等下,我这就去给您找个笔!」
我:「……你先把衣服穿上。」
于是老乡聚餐变成粉丝见面会,这顿饭从中午吃到晚上,小师妹意犹未尽,我赶紧打住:「今儿不早了,早点收拾,带娄池影离开吧。」
「嘿嘿好的,那大大再见!」小师妹心满意足地带着我的To签走了。
我见天色也不早了,便没打算再回宫打扰,去敲了秦臻远的门。
春闱高中后,秦臻远就搬出了谢宅,他见到我时倒不意外,只说:「没想到世子爷会来。」
「碰巧路过。」
秦臻远如今是九品知事郎,也十分忙碌,我见过就走,不耽误他做正事。
没想到临走前,秦臻远道:「世子,您性情大变,但也是好事。多谢您这一年多的照顾了。」
却没提这一年多以前。
我背过身离开,摆了摆手:「以你才学,自会有所成就,谢我作甚。」
秦臻远接着犹豫道:「陛下瞧着是可托付的人,您不用担心的。」
我差点没一个趔趄摔了,然后摸摸鼻子心想:「估摸着秦同学,觉得我这冒牌货性格大变,是和谢琛有关,然后才这么提了一嘴。」
离开秦府,我去驿站睡了晚,给长平侯府去了书信,寄完信,我才慢吞吞回了宫。
夏日炎炎,树枝繁茂,特别望都一带,景色曼妙。
刚走进偏殿,我就发现殿里立了个人,是刚下早朝的谢琛,冠冕未取,一袭龙袍,衬得身姿如玉。
他背对着我坐在太师椅上,像是在出神。
我有些疑惑他这个点在这干什么,便走上前去问道:「陛下?您怎么在这?」
他愣了一下,才失笑道:「听宫人说你一宿未回,还以为你准备离去了。」
「我是那种不告而别的人吗?」我走到他身边,微微前倾,按着太师椅,圈他在我手臂之间,「更何况,我还要向陛下讨个说法。」「娄池影同师妹出京,秦臻远入仕,宣平之问斩,陛下让我院子里一下少了三个人啊。」
谢琛凑到我耳边低声道:「那朕……把自己抵给你?」
他体温仍比我低些,这么要贴不贴地虚靠着我,像是块清凉的玉。
「臣却之不恭。」
我懒得和这种狐狸过招,正准备直起腰,却被谢琛拉住了手。他不知从哪儿变出一支月桂来,说道:「昨夜行经踏月阁,见花开正好,就折了一支,敢问月宫里的神仙下凡,可愿与琛携手同行?」
我:「……」
这臭小子到底哪里学来的这些花言巧语!
25
我不好一直住在皇宫里,话说开后没几天,就出了宫,还是住在谢宅。
松篱清有次抱着儿子来找我,说要去南疆巡察几日。
我就想不如跟着松篱清出京几天,也冷静下来好好想想。于是,我隔空给谢琛打了声招呼,留了封信,然后就跟着松篱清出京了。
可没想到,松篱清这个命里带杀伐的将军,一到边境,就刚好
捉了三四个南疆来的细作。不问不要紧,一问就出了问题,他
带兵直接南下,足足杀了一百公里,取了个南疆王爷的首级。
这战乱里,我也不好要求一个人先回去,就帮松篱清一道处理
下事务,等他一块儿回望都。
这一等,就等到又一年的寒冬。
回京那日,谢琛打着犒劳将士,迎军凯旋的旗号,足足铺了十
里红毯,百官皆来,端的是浩浩荡荡。
松篱清遥遥看见前面的明黄身影,就摸着下巴调侃:「要不是
敏之从来就不穿红衣,我估摸着今儿他还真会着个红。」
我心头一动,在这庄重而缠绵的十里红妆前,失了神。
直到松篱清下马跪拜:「幸不辱使!」
我才跟着在他后面,偷偷抬了眼去瞧谢琛。
不告而走快半年,就算中途也有书信往来,但书信里,看不出
对方人的情绪,何况谢琛从来都不情绪外露。
谢琛照例安抚士兵,读了告词,目光才最终落在我身上,然后
微微一笑。
如晴光映雪,柳荡春风。很快,又是一年元宵节。
我照例来放花灯,用小指勾了勾谢琛的小指,笑道:「你去年
花灯上写的是什么?」
「你的名字。」谢琛倒也没有不好意思,直接说道。
「那你知道,我写的是什么吗?」
谢琛像有几分期待,问我道:「什么?」
我握住他的手:「齐敏。」
谢琛素来波涛不起的眼中,流露出几分讶然,但很快恢复平
静。
那花灯纸条上,写的不是谢琛。
而是齐敏。
当年谢琛家族被灭,他孤身一人前去南阳,用的化名。
松篱清还疑惑过为何用这个名字,谢琛当初淡淡地回他:「顺
手取的。」
其实是因为,他过于奢望那个「齐」字,一生再无法得到。
这个名字,他只用过不到半年的时间,之后未再用过,但却是
他最喜欢的一个化名,甚至之后直接用了「齐」作为国号。我知晓你所有的过往和曾经,我窥见过你的阴暗铁血,也目睹
过你的光明磊落,我心疼过你的无错彷徨,也见证过你的无双
风华。
上元佳节日,灯火如白昼。
远处烟花全都升起。
我想,我们还会再有下个元宵节,下下个元宵节……
直到永远。
-完-
□满目山河依旧