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知乎盐选 _ 恶毒女配许珍珍

我刚穿越过来之时,正处在林致言的谋杀现场,他双手死命掐着我的脖子,恨不得将我整个脑袋拧下来。 我翻着白眼,意识昏沉,感觉下一秒就要原地升天,好在他终于松开了手。 「许珍珍,你再敢提我爸半个字,我就要你死。」少年的嗓音阴沉得可以滴出水,像是从地狱来索命的恶鬼。 我弯下腰大口大口地喘气,只看见他洗得发白的运动鞋和露出的一截

第 2 / 3 部分

「只见许珍珍邪魅一笑,将林致言禁锢在了他的手臂和墙壁之间,无法逃脱,林致言只能楚楚可怜地看着他,面色通红。」

「许珍珍的手一路下移,从腰间伸进,握住了林致言纤细白皙的腰肢,另一只手狠狠地蹂躏着她的嘴唇。」

「林致言不自觉地小声呻吟出声,将身体贴近许珍珍……」

不行了,不能再看下去了!我一时间竟然有点上头,立即义正词严地骂了黄毛一顿,并向他要了一份链接。

「珍珍……你在看什么?」林致言疑惑地看着脸红得能滴出血的我,抱着一叠数学作业从我身边路过,顺便把他的作业放在了我的桌子上。

「没,没什么!」我吓了一大跳,双手一抖,手机就从面前飞了出去,接着,刻板的女声开始进行了毫无感情的朗诵。

「林致言喊着,啊,啊,啊,珍珍,不要啊。」「许珍珍哪里听得进这些,安慰道:『小言,不要害怕,我会

让你快乐的。』」

我的脸色由红变绿,为什么,为什么偏偏在这个关键的时候,

手机碰到了页面朗读!

手机里那平板的啊啊声还在继续,全班同学的目光已然聚集在

了我的身上,当然这不是重点,毕竟我一向是人群的焦点。

只是……我颤颤巍巍地看着半天没说话的林致言,默默祈祷他下

一秒不会暴起杀人,阿门。

林致言站在那里听了好一会,表情没有半点变化,连数学作业

都稳稳地抱在怀里,听到最后甚至还疑惑地问了我一个问题。

「珍珍,你要怎么让我快乐?」

小孩子家家的,不需要知道这些!我面色狰狞地收走了手机,

再见吧,珍珍大佬和他的小娇妻!

经过这件事之后,Z中的人看我和林致言的眼神更加奇怪了。

「言嫂好!」此时,一个不羁黄毛正从校门口路过。

「言嫂早上好!」此时,一个亮眼红毛正从校门口路过。

「言嫂?」此时,戴着眼镜的教导主任正从校门口路过。

于是一下课,我和林致言就被老师捉到了办公室。「许珍珍,你说说这是怎么回事呗?」教导主任笑眯眯地看着

我,眼神中透露出杀气,「小小年纪不学好,学会调戏男同学

了,是不是?!」

林致言脸一红,赶紧解释:「不是的老师,都是他们起哄的,

我和珍珍没有早恋……」

我昂首不屈地看向教导主任,用表情示意我的清白。

「珍珍都叫上了?你们还挺亲热啊。」教导主任冷笑了一声,

「林致言,你可是马上就要中考的人了,早恋的危害可是很大

的啊!」

「女人,都是祸水!」

我看了看他咬牙切齿悲愤欲绝的样子,突然福至心灵:「老

师,您是不是被绿了?」

于是第二天,我在红旗下念了一早上的检讨。

我以为我和林致言的生活会一直这么波澜不惊地过下去。

是我错了。

林致言他爸就是个彻头彻尾的疯子!

刚走到校门,我手中的苹果骨碌碌地掉在了地上,呆愣地站在

门口,发出凄厉地尖叫:「小言!」

怎么回事?怎么会这样?明明放学时他还完好无损地站在我面前,笑着和我说再见……今天是平安夜,我忘记送给他平安夜的苹果,偷偷从家里跑了出来,却看到如此令我撕心裂肺的一幕!

我感觉双腿不听使唤,脑袋也在一阵阵地发晕。

那个疯子猩红的双眼盯着我,手上抓着林致言的脑袋不停地往墙上撞,鲜红的血从黑发中溢了出来,顺着脸颊向下滑落。

林致言努力挣扎着看向我,好看的眼睛在流着眼泪,他的身上满是伤口,玻璃碎片还扎在皮肤里,双手被皮带捆着,无力地跪在地上。

他的嘴巴缓缓蠕动着,我努力辨认着口型:……救……救救我。

「滚开!哪里来的小姑娘?想死吗?!」疯子放开了林致言,狞笑着向我走来,拿起了桌子上的酒瓶。

跑!快跑!我的大脑拼命给自己下着指令,可是恐惧让我无法动弹。

一个人影冲到了我的面前,酒瓶直直砸到了他的背上,碎片扎进了皮肉里。

我瞪大了双眼,眼泪汹涌而出,林致言低头看着我,苍白的脸没有半分血色,他在我面前缓缓倒下,只留下轻如羽毛般的话语。

「珍珍,快……快跑。」他拽住疯子的腿,手腕被勒得出血,用祈求的眼神望着我。

我拼命点着头,身体终于恢复了知觉,闷起头不管不顾地跑了出去,小言,你等我……我,我马上来救你!

我像个精神病人一样疯狂地冲向了公安局,可是……

没有,什么都没有!明明就在这条街不远处的公安局——不见了!我俯下身子,剧烈地喘息着,出现在我面前的,不是许珍珍那双可爱的粉色皮鞋,而是我熟悉的旧白色帆布鞋。

我不敢置信,犹如慢动作一般抬起头,大街上人来人往,豪华的购物商场就在我的身侧,所有的一切都在提醒着我——我穿越回来了?!

「珍珍,你脸色怎么这么难看啊?」

「啊?我有吗?」我勉强地笑了笑,书上的字一个都看不进去。

「……你要看看你现在的样子吗?」室友把镜子递到我的面前,镜中的人脸色憔悴,头发蓬乱,一幅下一秒就要当场去世的样子。

「……」

「珍珍,你到底怎么了?」她拉住我的手,担心地看着我。

我怔怔地望着她,眼泪忍不住流了下来。我好怕啊,我好怕林致言出了什么事,我好怕没有人救他,我好怕……我好怕我什么也没有改变……

怎么办?小言,我该怎么办?

又是噩梦。

我挣扎着从床上醒来,冷汗打湿了长发,习惯性地伸手去够床头的杯子,却摸了个空,只有清脆的哗啦声从手上传来。

这是怎么回事?我惊恐地看向自己的手脚,都被银色的锁链紧紧锁住,另一端与床柱相连。

我这是被绑架了吗?救命啊!我瞪大眼睛打量着这个陌生的房间,只有简单的黑白两色,剩余是一片空空荡荡。

「咔嗒。」门突然被打开了,我的心不由得跟着一紧。

进来的是个穿着黑色连帽衫的年轻男子,身材高瘦,肌肤是病态的苍白,眼神阴郁,他看着我的时候,我竟然感觉到如溺水般的窒息,但那鲜明的半边伤疤,已经向我明确表示了他的身份。

我吞了吞口水,犹疑地喊出那两个字:「小……言?」

他顿了一下,取下了兜帽,黑色的头发服帖地靠在耳边,纤长的睫毛抖啊抖的,像是藏了一只小蝴蝶。

他站在门口,用审视的眼光看着我,从头到脚放肆地扫视。

我不自在地缩了缩身体,面前的人跟我记忆中的小言相差太大,我甚至怀疑是不是自己认错了人。

我看见他一步一步,缓慢而坚定地向我走来,神色冷漠如积雪,冰凉的手指抚上了我的脸颊,冻得我一个哆嗦。

「是你吗?小言?」我慌张地偏过头,心头无法控制地浮现出陌生与恐惧。

他修长的手指曲起,仔仔细细地描摹着我的轮廓,最后捏住了我的下巴。

男人叹了口气,用一种委屈的语气向我抱怨着:「珍珍,你还知道回来啊。」

我盯着他好看的眼睛,那双我熟悉又陌生的眼睛,思绪仿佛被拉扯回当年那个时候,他挡在我面前的声音,央求着我救他的眼神。

我的喉咙干涩,仿佛刀片从中划过,留下痛苦与灼热:「小言,小言……对不起,对不起……」

我只会不停地重复着这三个字,这是我多年来噩梦缠身的源头,在这一刻,在我看见他的这一刻,一切土崩瓦解。

浓烈的烟草气息将我包围,他的手掌遮住了我的眼睛,我的眼前陷入了一片黑暗。

我的嘴唇上覆上了一片柔软冰凉,那是一个羽毛般轻柔的吻。

「唔。」我无法做出任何举动,只能被动承受着男人的动作。

他的吻变得越来越血腥凶狠,一口咬住了我的唇瓣,我能尝到嘴巴里的铁锈味,无孔不入地向我袭来,那种激烈到恨不得将我吃掉的情绪,一点不少地传达到了我的心里。

锁链哗啦啦地作响,男人的手掐住我的腰肢,嘴唇游移着,咬住了我的肩膀,留下一个深深的牙印。

他像是一头压抑到极致的野兽,拼命忍住自己血腥的欲望,我敢肯定我肩膀出血了。

「不要……林致言!我……我害怕……」我恐惧地说着,身体有点颤抖。

男人停了下来,拿开放在我眼睛上的手,他的黑发全被汗水沾湿了,凌乱得不成样子,冷淡的脸上是交织着的欲望与疯狂。

他开了口,声音深沉低哑:「珍珍乖。」

我拼命抗拒着,眼睛通红:「不要,林致言……我不要……」

他叹了一口气,像是妥协一般亲了亲我的眼睛:「珍珍,我抱你去洗澡。」

「……我自己会洗。」我有点抗拒现在的他。

「你以为你有选择权吗?」他不由分说地抱起我,冷硬得不像话,完全不是我记忆中的模样了。

这也难怪,因为……我只不过在现实生活中过了三年,这边居然已经过去了整整七年了,林致言也从当时的十五岁少年变成了二十二岁的大人,一个我陌生的人。

「小言……你是不是很恨我?」我晃着手腕上的锁链,没头没尾地问了一句。

他停下了给我夹菜的手,眼神凉的心惊:「为什么这么说呢?珍珍……」

我低下头,沉默不语。

自从我来到这个世界,已经过了三个月了,这三个月里,我从没出过房门一步,每天的生活就是等着林致言回来,我好像成了他私人的宠物,我……我不明白为什么。

「我知道我当初对不起你,我……我没有办法……」我语无伦次地说着,「不是我想的,小言,我不是故意的……我想救你,是真的。」

「珍珍。」他打断了我的话,「我不在乎了,我不在乎。」

那些事情都过去了,那些阴暗的、绝望的、残忍的回忆都过去了,他只想要珍珍回来。

「你可不可以放了我?」我祈求地看着他,「求求你了,小言。」

他弯了弯眼睛,走到我的身边抱住我,轻轻呢喃:「珍珍,你一辈子都别想离开我的身边……」

「真是个疯子!」我盯着他的睡颜,忍不住低低骂了一声,在床上翻了个身。

一双有力的手从后面圈住我,下巴抵住我的头。

林致言清醒的嗓音从头顶上传来:「不睡觉就算了,还在背后偷偷骂我。」

我吓了一跳,刚刚明明看见他闭上了眼睛,像是睡着了。

「你怎么还没睡?」

他没回答我,只是抱着我的手更加紧了一点。

「睡吧,我等你先睡。」

说起来,每天早上我醒来的时候,林致言的眼睛都有红血丝,精神也不是很好的样子。

「林致言,你……是不是睡不着?」我犹豫了一下,又翻了回去,和他面对着面,我能感觉到他温热的呼吸。

「珍珍……」他叹了一口气。他不知道怎么说才好。

自从她离开后,他从来没有睡过一个好觉,每晚每晚,梦里都有她的影子。

「乖。」我想了想,伸出手去拍他的背,嘴里磕磕巴巴地哼小星星的调子。

他顺从地低下头,毛茸茸的脑袋埋在我的脖颈间,我感觉到有泪水滑落至我的肩膀。

这一刻,他仿佛还是我熟悉的那个小言,我是那个从未离开过他的珍珍。

第二天我醒来的时候,林致言已经走了,我想起来他说过今天有事,要我好好待着。

我犹豫了半晌,在房间里仔细搜寻起来,也许……也许可以发现什么有用的东西。

我在屋子里东翻西找了一通,没找到什么钥匙一类的东西,倒是找出了一个破旧的小盒子。

里面是一台天蓝色的手机,棱角处掉了很多漆,显然有点年头了,我试探性地开机,房间里响起了荷塘月色的主题曲。

这应该是许珍珍高中时候用的手机,屏保是她的自拍,黑白校服上绣着A中的校徽。

手机相册里没什么东西,基本都是许珍珍的照片,间或有几张男生的相片,都是同一个人,笑起来温暖阳光,铭牌上写着沈千两个字。

沈千……我的心一跳,这不是书里的男主吗?看样子许珍珍还是喜欢上了沈千是吗?

我的手一抖,不小心点开了第一个视频,画面中有好多人在走来走去,身影模糊,那里好像是A中的校门口。

「诶,珍珍……他是不是就是那个天天缠着你的丑八怪啊?」几个人簇拥着一个面容精致的少女走了过来,她本来骄傲的神色立马变成了厌恶。

「你烦不烦啊,能不能不要缠着我啊?」少女尖厉的声音穿透了我的耳膜。

少年明明比她高了一个头,却仿佛做错了什么事情一般,满是卑微和哀求。

「珍珍……我……你突然不理我,我很慌……」少年结结巴巴地解释,白皙的脸变得通红。

「你搞清楚点状况,林致言。」叫珍珍的女生仰着头打量他,笑得很开心。

少年也不自觉地跟着笑了一下,眼里满是希冀的样子。

「你一个穷鬼,你拿什么和沈千比呀?」

少年的脸色一下变得很苍白,整个人都有点摇晃,弯起的嘴角就这样僵在那里,显得很是滑稽。

「还有呢,我不喜欢丑八怪。」女生继续恶毒地说着,一字一句,清晰无比,旁边已经围了一群看热闹的学生,她的笑容越发灿烂,仿佛很满意这样的效果似的,「你还是攒点钱去整个容吧,吓到别人可就不好了。」

人群中发出不怀好意的哄笑,我看见少年的手无力地垂下,白衬衫的下摆被风吹起。

我脸色惨白,一连点开了好几个视频,当我看见许珍珍欺骗林致言给她下跪的时候,我的眼泪全砸在了手机屏幕上。

「傻子。」我不知道我在说谁,只知道用手抹着眼泪,「傻子,干吗信她的话啊!」

林致言温柔的声音突然在我身后响起,他擦掉我落下的眼泪,语带无奈:「你看,我一走你就在背后说我坏话。」

我霎时间明白了一切,他怎么可能不知道房间里有许珍珍的手机。他是故意的,他故意让我看见,让我心软,让我知道我离开之后他的生活到底有多么痛苦。

他成功了。

我的眼泪止不住地往下流淌,脑海中浮现出尖锐的疼痛,我仿佛看见当年林致言在狭窄的出租屋里等着我回来的样子,他额头上的鲜血滴落在地上,承受着那个疯子的毒打,怀抱着我会回来救他的希望无助地等待着。

等待着一个不会回来的人。

「珍珍,你会心疼我吗?」他细细吻我的眉眼,将我抱起扣在了床上,「如果会的话,可不可以不要再走了?」

我的心仿佛布满了密密麻麻的刺,他每说一句话,就有一根刺就扎进了我的心脏深处,汲取那里滚烫的热血。「不走了。」我再也忍不住了,仰头吻上了他的唇,他的唇瓣

很咸,是眼泪的味道,「我再也不走了。」

他的眼睛里仍着有少年时的光芒,看向我的时候,依旧是星辰

闪烁。

他的手温柔地抚摸着我的头发,唇齿间依偎间呢喃道:「珍

珍,不要再骗我了。」

自从经过这件事之后,我安分了很多。

我终于明白了林致言为什么这么没有安全感。

我愿意等,等到他走出来的那一天。

我小心翼翼地不去触动他敏感的神经,努力用我的方式让他知

道——我绝对不会离开他。

他显然察觉到了我的改变,对我变态的掌控欲也减轻了很多。

比如说,我可以自由在屋子里活动了,虽然林致言还是不喜欢

我出门,但是他不再铐着我了,真是可喜可贺。

我算算日子,再过几天就是林致言二十三岁的生日了,说起

来,我好像还没有给他过过生日,我下定决心,要给他一个生

日惊喜。

「林致言,你把你手机给我。」

他坐在沙发上,长腿交叠,很慵懒的样子,斜着看我:「干吗?」

「我想从网上买点东西。」

他把手机丢给我,单手撑着下巴:「好啊,你打得开就买。」

我盯着锁屏密码思考了一通,按照小说里的套路,一般都是喜欢的人的生日,于是我自信地输入了自己的生日,没开。

「……」

林致言似笑非笑地看着我,我瞪了他一眼,又输进了林致言的生日,还是没开。

他看不下去了,把我捞了过来,右手覆住我的右手,在屏幕上敲敲点点。

2010921。我愣了一下,因为我实在想不出这串数字有什么含义。

他凑近我的耳朵,一口含住了我的耳垂:「珍珍,你不记得了吗?那一天,你给了我一颗糖。」

我想起来了,当时我把糖放在了小反派的桌子上,他看都没看一眼……我以为林致言把他给丢了。

「我把它藏在手里,一直没舍得吃,直到快要化了才塞进嘴巴里。」林致言笑了起来,声音中都透露着愉悦,「珍珍,它真的很甜,甜到足以抵满我前半段人生的所有苦涩。」林致言真的是个狗男人,他总是在不经意间说这样的话,让我

难受。