9. 与君解衣袍
与君解衣袍 点绛唇:谁向花前醉 算命的说我相公在一年后会纳小妾,那个小妾会让我相公爱的死去活来。 我翻着白眼,替算命的算了一挂,说他马上会有血光之灾。 1 我躺在摇椅上掐算着日子,相公和皇上去外围猎应该回来了。 于是赶紧安排丫鬟为相公放好洗澡水。 我也换上了繁重的淑女装,拖家带口的倚在门旁,翘首以盼。 果然没多久相公的
第 2 / 4 部分
可想起刚才自己在床下听到的声音,那份恶心又重了几分。
深呼吸,让自己尽量放松,「草民愿意将自己给陛下,那陛下是否可以先下旨,让天牢的人不要折腾草民家人?」
「你是怕朕说话不算话?」
我没有回答他!
但答案是肯定的。
「呵!」
他低笑着,一把将我抱起来,不容反抗的朝床边走:「朕一言九鼎,容不得你怀疑!」
一夜春宵暖,君王最无情!
第二日我醒来的时候,浑身酸痛,身体像是被人拆散了又重组一般,碰哪哪疼!
特别是下面,就像是被谁拿了钢丝球来回摩擦过似的,火辣辣疼。
我撑着床坐起来,只觉得天旋地转,头晕的不行。
「姑娘?您醒了?」
一道稚嫩清脆的声音从屋外传进来,没一会,一个和声音一样青稚的丫头小跑着来到我身边。
她见我想起身,将我扶了起来。
打量完她,我又打量了一遍现在自己身处的环境。
清冷,破旧,颓败!
「你知道我现在是在哪吗?」我接过那丫头递给我的水。
「姑娘,我们现在在冷宫!奴婢是皇上派来伺候您的,您叫我阿浮就行了!」
冷宫?
所以我是被他吃干抹净,然后给丢了?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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想到这里,我郁闷的不行。
虽然我和皇上之间不该发生的也已经发生了,但我并不稀罕要什么名分。
我只想要个机会,去调查我家人的事。
可若真的就这样被关在冷宫里,那我还怎么去证据?
我撑着床起身,刚想去找皇上要个说法,阿浮却拦住我。
「姑娘,皇上说了,您可以随便进出皇宫,但晚上必须回来!这是可以进出皇宫的令牌。」
我接过阿浮递过来的金色令牌,一时之间有些搞不清这皇上到底想干什么?
不过现在我已管不了那么多,救我父亲要紧。
我从皇宫里出来,就直奔宰相府。
回宰相府,我并不是为了见魏灼。
我回宰相府,一是为了和离书,二是为了拿走自己的东西。
刚进宰相府的门,迎面就走来几个下人。
平时他们见到我早就开始打招呼了,可是今天却像见到鬼似的,避之不及。
我想我是知道原因的。
毕竟我家被抄,这么大的事,恐怕整个京城无人不知无人不晓。
那么魏灼定然也是知道的。
所以我消失了一夜,他都没有想过找我吗?
心里不自觉的涌进一股冷意。
我抓住一个下人,问他魏灼在哪里。
他指了指魏灼与我房间相连的书房。
我松开他,径直疾步而去。
到了书房门口,我骤然一停。
书房的门没有关紧,我看到了魏灼。
此时他书桌前面正坐着一位雅丽出尘的女子。
那女子一颦一笑皆风情万种。
她一只手拿着一本书,另一只手正玩着魏灼的衣袖。
此时的魏灼眉眼间全是温柔。
我心中一刺,觉得自己简直就是自讨苦吃。
正欲转身离开,打算过一会在来找魏灼,却听柳心悠漫不经心的开口道:「灼,你什么时候与她和离?」
我只觉得自己脑袋嗡嗡直响,好像有谁在里面说话似的:「瞧瞧,人家早就想与你和离了,就你自己自作多情。」
我扶住门框,只觉得胸口有东西在不断翻滚。
就好似我吞了一口岩浆,灼烧我的胃火辣辣疼。
我用手捂住嘴,试图阻止喉咙处的东西涌出来。
最终以失败告终。
红色的血喷了一地,连带着门框上也是。
我知道自己的动静肯定已经惊动了书房里的人。
我怂的转身就准备逃开,可还是晚了一步。
咯吱一声。
书房的门开了!
「灼,是姐姐回来了!」
柳心悠叫的声甜。
我顿住步子,慌张的用手帕擦了擦自己嘴角,微笑转身,看向魏灼。
此时的魏灼也在看着我。
他的目光先是在我眼上打量着,后又落在我的唇上。
「地上的血怎么回事?」
魏灼的声音还是那样冰冰冷冷。
与之前他在屋内同柳心悠说话时的模样天差地别。
我不动声色的蜷紧手心,努力让自己声音显得自然:「鸡血,我让下人宰了一只鸡,他拿来给我看,不小心喷到这了!」
魏灼的目光深如泼墨,一丝一毫情绪都不带外露的。
这么多年我追着他跑,确实追的有些累了!
我清了清喉咙,咧开一个笑:「魏灼,我们和离吧!」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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说完这句话,我难得见魏灼皱了皱眉头:「你听到心悠的话了?」
我本想摇头装作不是的,可最终还是点了点头,反正我又不是故意要偷听他们谈话。
「听到了!」
「闹脾气?还是耍小性子?」
他的声音充满薄凉。
原来我在他心里一直是这种喜欢作天作地的的形象。
我张嘴想要问他知不知道我父母被抓的事,但话还没问出,柳心悠就开口打断了我。
她站在魏灼背后扯着他的手,眼眶通红,像是委屈,又像是被我吓的不轻:「灼哥哥,我……我不是那个意思!姐姐,你别误会我!」
放在以前,听着她这种娇滴滴的声音,我或许会帮着魏灼怜悯她几分。
可今天的我实在做不到。
啪!
我当着魏灼的面给了柳心悠一巴掌,这一巴掌我毫不留情!
从小我就学武,手自然重的狠。
这一下不把柳心悠打个半残,脸也要肿的不成样子。
果然,娇滴滴的柳心悠不堪一击的晕了过去。
我笑意冷然,转身就准备离开。
下一秒,我整个人便被不知道从哪里出现的暗卫摁在地上。
我的脸被地上的石子咯的生疼,来回得摩擦,石子都变成了红色。
我侧着头,入眼的是一双绣着金线的漆黑男靴。
那靴子的主人一点点蹲下身子。
他用两根手指捏着我的下巴,顿时我便听到了下颚错位的声音。
我有些不可置信的望着魏灼!
眼前的人还是依旧的风姿绰约,出尘绝世。
可为什么那日桃花树下,男儿郎眸中如煦日般的光芒不见了,取而代之的是万尺寒冰呢?
我想问他,却说不了话!
发出的只有呜呜的声音。
魏灼寒着一张脸,起身背对着我:「将她带进暗室!」
就这样我被关进了伸手不见五指的暗室。
手脚被他用铁链拴着,想将自己的下巴回归原位都无能为力。
漆黑的空间会不断放大人的认知和思绪。
过去种种在我面前如白驹过隙一般,虚幻又缥缈。
仿佛以前我所有的幸福都不过是一场梦。
尖锐刺耳的开门声,将我敏感的神经扯到最紧绷的状态。
我条件反射看向出口,从那里射进来的光芒让我有些无法睁眼。
我很后悔!
后悔为什么没有直接去救我的父母,哥哥。
偏偏还要来这宰相府一趟?
和离书有或没有对我来说又有什么影响?
我不过是给自己一个借口,想见他最后一眼罢了!
还真让那算命的说对了,我不迷途知返,必会家破人亡!
魏灼很快走到我的身边。
他站着,居高临下的看着我,「还要和离吗?」
我眸光闪动了一下,没想到他的质问是关于此。
以为他会因为柳心悠责备我。
不过不管因为什么,我这个人都很执拗,认定的事十头牛都拉不回来。
除非我自己后悔。
所以当我说出和离那句话的时候,那个念头便扎进了我心里,生根发芽,疯狂蔓延。
我忍着下巴的痛,坚定的点头。
魏灼冷笑着挑高眉尾,他一把将我从地上抓起来。
撕拉一下,我的上衣从领口的位置被他撕裂。
一瞬间,昏暗的室内灯火通明。
将我身上的惨不忍睹暴露无遗。
抓痕,吻痕!
即使我什么不说,也可以想象的出昨天晚上在我身上发生了什么。
就在那一瞬间,我的心被狠狠地划破一条口子,那伤口发炎鼓脓,腐烂了五脏六腑。
我身子僵硬,死死咬紧下唇,一张脸在昏暗的灯光下宛如陈年旧纸,没有一点血色。
我望着他,即使到了此刻,也并不打算向他求饶。
很显然,魏灼被我惹的有些发毛,他目光阴鸷,周身沁着寒意。
「你家人都进地牢了,你还有心情去找乐子!胡夭夭,你可以!」
心寒就是在这一瞬间!
就算我能说话,我也不想和他解释。
何况我现在说不了话!
「胡夭夭,以前你不是说非我不可?这一生只做我的人?你和别的男人做时,你在想什么?」
「胡夭夭,你这么喜欢说谎,这么喜欢背叛,你家人是不是也和你一样?」
眼前的魏灼近乎疯魔,是我从未见过的模样!
下意识的,我竟然有些怕这样的他!
似是发觉了我的恐惧,他掐着我腰的手更用力几分。
我被迫无限靠近他的身体,一股清滟的冷松香袭进我的鼻腔。
不过这股香气中还夹杂着一股熟悉的味道,只是这股味道似乎被刻意清理过。
香气极淡,淡到让人不易察觉。
我到底在哪里闻过呢?
一时有些想不起来。
「胡夭夭,你真行,这个时候也能走神。」
「告诉我,在想哪个野男人?」
我朝他翻了个白眼。
我现在是不能说话,如果能说话,我一定喷死他。
正在心里骂他,突然我的身子像是一块破布似的,嘭的一下被他扔到床上。
当意识到他要做什么的时候,顿时惊慌失措起来。
我从未见过这样的魏灼,他像是一匹恶狼要将我生吞活剥。
昨天晚上不好的记忆如雪崩般涌进我的脑海!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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我想要逃跑,可是铁链的禁锢又让我无处可逃。
魏灼将铁链的另一端握在他手里,轻轻一拉,我就被扯到他身下。
他的指腹再次落在我下巴上,用了狠劲,将我的下巴复原。
我很能吃疼,可还是被疼的眼角噙了眼泪。
他低下头,靠近我耳边,语气讽刺:「一会我要听你叫。」
此时的我,心已凉了大半截。
不明白温润如玉的魏灼为什么会黑化成我不认识的模样。
当他欺身下来正要吻我的时候,我突然想到了什么,猛的将头撇到一侧。
他的吻落在了我耳廓上。
我感受到了他的愠怒,在他还没有发作的时候,我出了声音:「你不是想知道昨天晚上我和谁在一起吗?」
「魏灼,昨天晚上我和皇上在一起!
我现在是他的人。
皇上的人莫非你也敢动?」
我一口气说完,又怕他不信,补充道:「我衣袋里有皇上赐我的金牌,皇宫随我进出。
皇上说了,我可以随便进出皇宫,但晚上必须回去。
今天晚上如果我不回去,你觉得皇上会怎么样?」
我想,如今能威慑到魏灼人就只有当今圣上了!
我以为,他听到如此,会立刻放了我,哪知道不仅没有,魏灼眼底都爬上了红痕。
他笑着,笑的有些瘆人。
「那我倒要尝尝,被皇上开过的你,是什么滋味!」
魏灼疯了,他一定疯了!
这是我在昏迷之前的最后一个想法。
我几乎一天一夜没吃饭,又吐了几次血。
铁打的身子也坚持不了,何况还被人折腾过。
我醒来的时候,一名大夫正在为我把脉。
魏灼站在一旁,脸色相当不好!
柳心悠由一名丫鬟扶着,好像下一秒就能晕倒的样子,也是一副忧心忡忡的模样。
我心中冷意一股一股往外泛。
魏灼的目光仿佛想在我身上烧出两个窟窿。
我才不管他,只是看着大夫,我想知道他能说出什么来。
大夫的脸色变了几变,最后抬起头的瞬间恢复如常。
他看了一眼我,随即又看向魏灼:「夫人的伤……并无大碍,至于夫人吐的红色液体,不是血,有一种红色草药,一旦服用,吐的口水都是红色的。」
得!
后面的话我也不用听了,大夫已经说的非常明白!
我吐血是装的!
如果我自己一点医术不懂也就罢了,偏偏常年蹲在军营的我还懂那么一点医术!
我这个二流子都能看出我中毒了,他一个正经医生看不出来?
人被气到极致的时候,真的会笑。
我抬手想要鼓掌,但扯了扯手上的铁链,还是放弃了!
我睨向柳心悠,瞧着她那被我扇肿的半边脸,有些后悔刚才自己没有左右开弓!
柳心悠见我看她,挑衅的勾着嘴角,一脸的得意模样。
我冷笑着,将胸腔内泛出的血吐了出去,正吐在柳心悠精致的浅色裙摆上。
「啊!」柳心悠尖叫着跳脚,指着我似乎想破口大骂。
当意识到魏灼还在时,立刻拿着丝绢掩面哭泣:「姐姐,您有火气朝我发就行了,为什么要祸及我的衣服?这件衣服是我姑妈留给我的!」
她这句话一出口,我明显瞧见魏灼的脸色如地狱罗刹。
如果不是因为现在有其他人在,他会立刻将我掐死!
「全都滚出去!」
魏灼的声音被他压的又狠!
柳心悠出去的心不甘情不愿,那名为我看病的大夫倒是跑的飞快。
很快,暗室的门再次被合上!
我直剌剌的与他对视,已经做好了迎接风暴的准备!
魏灼站在床位一动不动,周遭的空气因为他的存在也变得阴冷几分。
我和他僵持了不知多久!
突然他朝我扔了一个钥匙。
我扫了一眼那钥匙,充满疑惑?
「你可以走了!」
他的语气没有怒火,甚至听不出一丝一毫的情绪。
我不知道他又想做什么?但也不打算问他。
现在的我和他说一句话,我都觉得脑仁疼。
拾起钥匙,我立刻将铁链打来,当脚踩在地上的时候,只觉得地面软塌塌的。
一时不察,脑袋眩晕的厉害!
眼看着我就要栽在地上,突然腰上一暖,魏灼扶住了我。
缓过劲来,我伸手推开他,就像重获自由的小鸟,朝着暗室门口就跑。
「胡夭夭,我真怀疑,你到底有没有爱过我?」
9
我离开的步子一顿,扶着墙壁的手抠进墙里。
「胡夭夭,你可以说谎骗骗我的!」
我不明白他说这话是什么意思,但是说谎,我倒还真会:「我不曾爱过你!」
说完,我的脚便朝门外踏出一步。
「胡夭夭,你不去看看你哥哥吗?」
我飞出了丞相府,胸口间的痛意逐渐加剧!
可尽管如此,我也实在没有时间去考虑自己什么时候中的毒,更没时间思考是谁给我下的毒!
现在我的脑袋里只有魏灼让我去看我哥哥的那句话!
总感觉哪里有问题,却找不到头绪。
我让小叶将唯一的一块免死金牌给了我哥哥。
纵使所有人会出事,我哥哥也可免去一死。
他是我们胡家的希望。
如果我实在救不了父母,那么我哥也可以振兴胡家,替胡家传宗接代。
这是我做的最坏的打算。
来到地牢,我将皇上给我的金牌拿了出来。
很顺利,他们放我进去。
可当我刚进到里面的时候,就听到宫里的公公在宣读圣旨的最后一句话:「即刻将叛贼胡顾处死!」
我听见这话,疯了似的跑过去,将公公手中的圣旨夺过来确认一遍。
竟然是真的!
皇上不是答应我给我时间查清楚的吗?
「夭夭!」
平日里如此爱干净的哥哥穿着一身脏污的囚服,囚服外面印着一道道血痕。
仅一日不见,我哥就已经被折磨的没有人形。
「哥!」我拉住哥哥的手,发现他手背上的肉也全都炸开了!
当即我的眼泪便不受控制的落了下来。
在我的印象中,哥哥胡顾一直都是玉树临风,风姿飒爽的样子。
何时如现在这般狼狈?
「夭夭乖,快走,离开京城,走的越远越好!」
我哥眼眶通红,很明显在极力隐忍着眼泪。
我自己走?怎么可能?就是死,我也要和他们死在一起!
「哥,我让小叶交给你的东西呢?」
现在不是感伤的时候!
「小叶?我没有见过她!」
我瞧我哥的样子不像说谎,当然他也没有说谎的必要!
但是小叶呢?
她手里握着的可是我哥的命!
「你让小叶来找我了?」我哥一直都最懂我!
我点了点头,神色凝重:「免死金牌在她手上!」
听到我的话,我哥的脸色也沉了下去。
片刻道:「夭夭,听哥的话,快走!快离开京城!算哥求你!」
我知道事情应该已经发展到我不可控制的地步,否则我哥不会这样!
「胡姑娘,皇上让奴才给您传句话,夜深了,您该回宫了!」
我惊恐的瞪大双眸看向那名老公公,想从他脸上看出一点什么,可老奸巨猾的公公脸上看不出丝毫异样。
关键皇上怎么知道我来了地牢?
「夭夭,你……去皇宫了?他什么意思?你和皇上……?」
我低下头,不敢再看我哥的眼睛,但我并不觉得丢人,只要能救我家人,让我做什么都可以,甚至当牛做马!
「哥,我一定要救你们出去!」我虽然没有抬头,可我的声音却异常坚定!
「胡姑娘,这恐怕不行,皇上下令,您哥哥现在就得处死,请您不要为难老奴。」
老公公说完,便示意两侧的侍卫上前控制我。
我冷笑着,既然我的话已经说出来了,自然就会做到。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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我的武功一直都很好,甚至比我父亲都有过之无不及。