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知乎盐选 _ 我成了绿茶婊的小后妈

我是楚帆的白月光。 此刻坐在我面前的,是楚帆的未婚妻周菁菁,某珠宝集团董事 长的女儿,她看着我,如临大敌。 我淡定的和她碰杯:「什么是白月光?那不过是年轻时在小池 塘待久了,没见过更好的,周小姐才是更好的。」 周菁菁笑得一脸放心,额头上就差没刻上「上道」两个字。 我心里想:傻瓜,再过几天,你就得叫我【妈】了! ====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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我是楚帆的白月光。

此刻坐在我面前的,是楚帆的未婚妻周菁菁,某珠宝集团董事

长的女儿,她看着我,如临大敌。

我淡定的和她碰杯:「什么是白月光?那不过是年轻时在小池

塘待久了,没见过更好的,周小姐才是更好的。」

周菁菁笑得一脸放心,额头上就差没刻上「上道」两个字。

我心里想:傻瓜,再过几天,你就得叫我【妈】了!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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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第1章我是个重生者##

我是个重生者。

前世,我死在楚帆和周菁菁的婚礼上,那时的我可不是什么白

月光,最多是衣服上一粒吃剩下的白米饭。

我被人绑着锁在酒店男厕所,嘴巴到后脑勺缠着宽胶布,周围

是狞笑着的龌龊的男人。

我听见宴会厅钢琴弹奏的《婚礼进行曲》;听见楚帆与周菁菁宣读结婚誓言;听见我的脑袋撞在墙上发出咚咚的声音⋯⋯

后来,周菁菁穿着红色旗袍,踩着高跟鞋,走进男厕所,扼住我的脖子:

「宋南墙,你真以为楚帆爱你?你信不信,我就算弄死你,他一个屁也不不敢放!」

我信。

否则,我爸妈不会无缘无故丢了工作,我弟不会瘸条腿,我冲到他们婚礼上,就是想问楚帆要个说法。

我信。

因为我连楚帆最后一眼都没看到,因为我真的死了,死状无比难看!

我重生在高二下学期的一个周末。

那天,楚帆跑来给我说分手,说他喜欢上其他人,我脑子抽了,割腕自杀。

再醒来,病床上那个本该18岁的我换成25岁的芯。

我爸站在墙角唉声叹气;我妈拉着我的手使劲哭,「闺女,你怎么这么傻」;我弟靠在我妈旁边,哭得一抽一抽的⋯⋯楚帆站在床头,红着眼睛看着我,眼睛里是愧疚。(那时年

轻,脑子里还有是非对错,不像长大了,只有利益。)

「爸,妈,对不起,吓到你们了。」我分外冷静。「我想给爸

的剃胡刀换个新刀片,不小心割到了手。」

「胡说!」我妈哭得更厉害,颤抖着拿出我写的遗书。

我记得那封遗书,每个字都是我对楚帆的爱,幼稚得可笑。那

天,我的手在输血,浑身没什么力气,但我坚持把遗书撕了。

说那只是写着玩的,与楚帆半毛钱关系也没。

楚帆感激的看着我。

为什么感激?因为我昏迷的时候,我爸妈对他又打又骂,还吓

他,说我要没了,要拉着他陪葬。

现在我没死,还把他从这件事中撇清了。

第二天,楚帆到医院看我,我趁周围没人,给他说「以后都不

用来了,已经分了」。

我祝他和周菁菁白头偕老。

他说我在讽刺他。

确实是讽刺。门不当户不对,周菁菁是标准的名媛,她们家别说在S市,就

算放在全国,也是绝对的豪门。

他楚帆除了一副好皮囊,也就校篮球队主力这点拿得出手了!

父母是某制造企业的流水线工人,一个班组长,一个普通工,

家境连我家都不如。

当时,全省中学篮球联赛,我们学校和周菁菁她们学校比赛,

周菁菁看上了楚帆,比赛后就表白了。

楚帆思考了2个小时,确切的说是,花了2个小时打听了周

菁菁身份,然后就答应了。

我这个正牌女友,是第二天才知道的,他说他接受了其他人。

##第2章我成了楚帆的白月光##

男人其实挺犯贱。

分手是他提的,我只是被动的答应,可能是醒来后,分得过于

干脆,很不符合他的预期,他居然还惦记上我了!

周末和周菁菁谈朋友,逛公园逛商场看电影参加party,平时

跑来撩我。

早上跑去我家楼下,要和我一起上学,给我带豆浆包子;放学

非要送我回家;课后装模作样借我笔记⋯⋯

我通通拒绝。「南墙,我们不分了,好不好?」

「抱歉,我多看你一眼都觉得恶心。」

我永远忘不了我是怎么死的,我这辈子,最重要的事情就是报

仇!

我拼了命的读书。

当前这个社会,读书是跨越阶层唯一的途径。

我从中等生冲到学霸,高考以全省第二名的成绩考上全国最好

的大学,我选择了金融系。

大四,我申请到英国一所藤校读研究生,全额奖学金。

楚帆时不时会给我QQ留言,倾诉想念之情,顺便抱怨周菁菁

刁蛮任性。

从此,我成了楚帆的白月光。

这次回国,纯粹为了陪男朋友参加他们的婚礼。

依然是那个酒店,我前世死掉的地方,那样狼狈,极尽侮辱。

这辈子,我挽着楚帆的「天」,周菁菁的父亲,浑身上下都是

高定,在无数人羡慕和巴结的的目光中走进酒店。

「南墙!」

楚帆看见我的时候,表情不要太精彩,他旁边的周菁菁同样吃惊得长大嘴巴,目光在我和她父亲之间转来转去。

「你⋯⋯你怎么在这里?!」楚帆说话都不利索了。

「陪阿信见证你们的婚礼啊!」周菁菁的父亲叫周信,我故意露出周信送给我的大钻戒,「以后你们就得叫我阿姨了,来,叫一声听听。」

「你什么时候勾引了我爸?」周菁菁压着嗓门,眼睛都快喷出火了,她的小拳头紧紧握着,要不是周围宾客如云,我估计她会一拳招呼上来。

「什么勾引不勾引,都是女生,别说这么难听!」我笑着,假装亲呢地掸了掸她肩上不存在的灰尘,再朝周信看一眼,「我和你父亲是互相吸引,在一起很久了。」

「没想到你和我女儿认识。」周信忽然来了句。

我挑眉:这男人,送钻戒的时候问我,想不想让楚帆和菁菁叫我「妈」,如今,装什么装?!

但是,作为懂事的女人,我不会揭发他。

我笑:「是啊,我也没想到,菁菁是你女儿!这世界可真太小了!难道这就是所谓的缘分?」

「当然。」周信两个字回我,眸中似笑非笑,转头对周菁菁和楚帆说,「还不快去招呼客人?」那两个人,一个压抑着怨恨,一个压抑着痛苦,心不甘情不愿

的离开了。

我看着他们的背影,心下冷笑,手背却倏的一暖。

低头,看见周信握着我的手,紧接着,呼吸落在我的耳廓,声

音极低:

「南墙,你现在是我的女人,看我。」

我「嗯」一声,踮起脚,大大方方在他唇上亲了下。

他抿嘴,看着我,一点不嫌弃我的口红。

我看着他红了几分的嘴唇,一下就笑了。

上辈子,我眼里只有楚帆,连累了家人不说,还落了个悲惨下

场。

如今⋯⋯

平心而论,周信比楚帆好太多。

有钱,会保养,懂品位,知女人,更重要的是,身材超棒!

##第3章新婚典礼##

新郎和新娘招呼客人。

周信作为新娘的父亲,自然也要招呼客人,我陪在他身边,极尽荣宠,耳边「赞我的言语」比「祝新郎新娘百年好合」还多。

我一直在笑,也一直能感受到不远处来自新娘的嫉恨眼光。

「怎么办?你好像把新娘子的风头夺了。」周信微微倾身,笑着问我。

「是啊,怎么办?」我皱着眉,笑着把球踢回去,顺便给了个讨喜的答案,「谁叫我男人比她男人优秀呢?」

周信开怀笑,不再招呼客人,拉着我入席。

「哎,菁菁到底是不是你亲生的?」就我对周信的了解,他实在不像色令智昏的人,可他对我,某些方面,确实比对他女儿还好。

他没回答我这个问题,低着头给我剥了几颗煮花生米。

这是一碟临时加上的食物,来的路上,我看见路边有买煮花生的,顺口提了句「想吃」,便听见他喊了声坐在前排的秘书的名字。

婚礼有一个环节:父亲亲手把女儿交到女婿手上。

「别乱跑,狼多。」周信亲呢地捏了捏我的手,这才起身离开。我目送他的背影,然后听见旁边楚帆的母亲冷哼一声,阴阳怪

气地开口:「都可以做你爸了!你怎么想的?被我家帆帆抛

弃,也不至于这样想不开吧?」

我瞟了一眼她身上的名牌衣服,那种穿什么也藏不住的土气,

便不再看她,继续朝周信离开的方向看。

「这话,要不待会儿你亲自问问周先生?怎么想的,找了个可

以做他女儿的女人?」我笃定她不敢问。

「还不是因为年轻。」楚母眼睛里是明晃晃的奚落,「有钱人

谁不喜欢找小姑娘,玩几天而已。我奉劝你,早点认清自己几

斤几两,别做白日梦!」

我不反驳,只露出明晃晃的大钻戒,托着下巴。

余光中,楚母的眼睛都直了。

周菁菁手上那个都没我这个大。

周菁菁挽着周信,在《婚礼进行曲》中,款款朝舞台中间的楚

帆走去。

我看着台上那三个对我而言最重要的人:两个仇人,一个工具

人。

慢条斯理开口——

「我听说,周家小姐脾气不好,遇到不顺心的,打骂是常态,

严重的时候,根本不把人当人。」

「唉,这门不当,户不对,楚帆嫁到周家,恐怕⋯⋯」

我的话没说完,楚母已经动怒,一巴掌「啪」在桌上。

周围好些人看过来,她满脸尴尬,忙赔笑道歉,「不好意思,激动的,激动的」,待周围人重新把目光转到台上,她这才继续,盯着我,小声而愤怒:

「什么嫁到周家?楚帆是娶媳妇!」

「宋南墙,你不要在这里妖言惑众!周菁菁可比你好太多了!至少不会眼比天高,做出傍大款的丑事!还有,你刚那话,不怕我给亲家公说?!」

我笑笑瞟她一眼。

「什么话?菁菁脾气不好吗?巧了,就是周先生说的。」

「12岁那年,她踩死养了3年的猫;15岁那年,不小心把佣人眼睛戳瞎,赔了30万;19岁那年,酒后开车撞死老人,后来还是找人顶包,这才躲过牢狱之灾⋯⋯」

楚母脸色更加难看,她应该做梦也没想到,周菁菁竟然有如此辉煌的过往。

当然,这些事儿不是周信告诉我的,而是上辈子,我因为吃醋专门跑去打听的。楚帆什么都知道,可他依然要娶。

对他而言,周菁菁是他通往上流社会的捷径,是人生翻牌的最好契机。我慢悠悠的,「你心里没点数吗?他们往后住哪儿啊?楚家吗?全世界都知道你儿子是入赘。」

周家和楚家,就经济实力而言,根本是两个世界。

周菁菁和楚帆无论结婚还是谈恋爱,主要用谁的钱,楚母一清二楚。

当年⋯⋯

无论是上辈子的当年,还是这辈子的当年,楚母不光对楚帆与周菁菁谈恋爱表示大力支持,还三番五次在我爸妈面前耀武扬威。

「我家帆帆是要娶凤凰的!你家那丫头就是只山鸡。」

「帆帆要瞎了眼,才会和你家闺女在一起!我反正是反对的,她进不了我们楚家!」

「考上清北了不起啊?出国了不起啊?花了你们两个老东西不少钱吧?出来后还不是给人打工?!」

「我家帆帆就不同了,一旦和菁菁结婚,就是周氏的乘龙快婿!以后整个周氏都是他的!」⋯⋯

我呛楚母,不过是为了给我爸妈出口气。

##第4章爽就行了##舞台上,两个同样挺拔的男人。

一个20出头,一个年逾40。

年逾40那个,身材完全不输年轻人,气质更是遥遥领先。

这个男人,我曾经问他:

「怎么做到的?好多人不到30已经大腹便便。」

他捏着我的下巴:

「连身体都把控不了的人,怎么把控人生?⋯⋯嗯,还有你。」

想起他当时轻挑的语气,我忍不住想笑,然后就看见他从舞台

上走下来,坐到我旁边。

「傻笑什么?在台上就看见你笑得像个傻孢子。」他一边问一

边给我剥花生米。

「你才像个傻孢子!我明明在得意。」说话间,我朝楚母看一

眼,再靠近周信,「我眼光比你女儿好多了!」

楚母自从看见我,脸色就没好过,此刻更是便秘一样。

周信仿佛没看见我的小动作,只宠溺的笑。

「淘气!」

淘气?什么是淘气?成年人的淘气怎么可能就几句话?我很快用实际行动给他重新

诠释了一番。

当司仪在台上问,「新郎愿意娶新娘吗」,我微微叹息,抬

手,指腹在眼睑下方掠过,仿佛在擦眼泪。

台上某人果然迟疑了,我现在是他白月光,他看着我的方向。

「怎么了?」周信一手揽住我的腰,靠近几分,主权味十足。

「没什么。」我清楚周信的底线,他愿意宠着我,不代表他会

纵着我毁掉这场婚礼,我摊开手指,露出准备好的一根睫毛,

「刚眼睫毛掉进去了,已经弄出来了。」

周信用揽过我腰的手,顺势捉住我的手。

台上,司仪第二次问「新郎愿意娶新娘吗」,楚帆这才忙着回

答「愿意,愿意」,司仪调侃了几句,把尴尬掩过。

周菁菁的眼神像刀子一样,时不时向我射来。

楚母也不看台上了,只狠狠地盯着我,生怕我再出什么幺蛾

子。

我能出什么幺蛾子呢?

最多也就是在楚帆和周菁菁往香槟塔倒酒的时候,侧身,吻住

周信的唇!

目光所及——楚母眼珠子都快瞪出来了。

周菁菁失态程度比楚帆还大,直接一个踉跄,楚帆没扶住她,

只听一声脆响,紧接着稀里哗啦一片⋯⋯

香槟塔整个毁了。

司仪一声叠一声的「碎碎平安」,偷偷看我和周信。

我心下得意,同时也做好心理准备,周信该推开我了,顺便给

我个警告的眼神。

可我没想到,他扶在我腰上的手非但没有松开,反而更紧了几

分。

他回应了我的吻!

我,我,我⋯⋯

我再没多余的精力关注其他人,其他事,眼前只有周信的脸,

只感觉无数眼光在我身上扫过。

如芒在背,不过如此。

婚礼的风头彻底被我抢了。

周信吻了好一会儿,这才松开。

冰凉的眼神,眸中全是不悦,我触到他底线了。「现在满意了?嗯?」凉薄的声线。

刚才吻得起劲的明明是他,我只贴了下,不过,和有权有势的

人,你没法讲道理。

我很清楚,他下句话必定是「滚」,于是,我在他再次开口之

前,拿起小坤包:「抱歉,我先告辞了。」

起身的瞬间,他一把捏住我的手腕,大力一拽——

我脚踝一痛,跌到他怀里。

「想逃?」他的声音在我头顶,低沉的,内有雷霆万钧,「把

菁菁的婚礼毁了,就想逃?」

我不知怎么回,就听他继续:「给我乖乖坐着。」

也好,只要他不赶我走,只要留在他身边,报复的机会就多。

我忍着脚踝处钻心的痛,重新坐在他旁边。

楚母则一改便秘的表情,得意的看着我。

我现在是折了爪子的猫,没法挠人,只能闷闷不乐,生生受

着。

「哼。」

楚母冷笑,正待开口——周信矜贵地朝楚母看一眼:「我这个未婚妻有些淘气,怎么,

亲家母有意见?」

楚母能说什么?

只能一个劲儿说「没意见」,看我的眼神再次变了。

我有了周信撑腰,从内到外容光焕发,腰板儿直了,笑容有

了,看楚母时的气势完全碾压。

周信鄙视的看我一眼,我猜他心里在想:给点阳光就开染坊。

不过,不重要。

爽了就行。

##第5章有点甜##

仪式在尴尬中举行完毕。

周菁菁和楚帆前来敬酒,周菁菁讽刺万分的喊了声「小妈」,

我极不要脸的答应了一声「哎」,顺便朝周信的方向靠了少

许。

楚帆看着我,半声叫不出口。

我不在意。

端起酒杯,在周菁菁酒杯上碰了下:「有情人终成眷属,菁菁

才是最适合楚先生那个,祝你们举案齐眉,白头到老。」楚帆眸光沉了又沉。

周菁菁高跟鞋在他脚上狠狠踩了一下,扭头就走,楚帆连忙跟

上。

楚父楚母脸上全是担心,目光紧跟着他们,周信只看了两眼

后:「菁菁被我骄纵惯了,往后请多担待。」

他说着歉意的话,可语气中半点歉意也没有。

我认识他许久,也曾旁敲侧击问过他对女婿的观感,他岂止对

楚帆不满,对周菁菁更不满。

在他看来,周菁菁就应该接受他的安排,嫁给他某个朋友的儿

子,实现商业上的强强联手,说白了就是商业联姻。

他的理由很充分:

第一,生在他们这种家庭,对家族利益的责任比普通家庭来得

更大。

第二,如果周菁菁能力卓越,经商手段非凡也就罢了,偏偏这

么多年,她读书不行,能力一般。既然能力一般,那就应该在

婚姻上下功夫,嫁给个不输于他们家的,再不济,选个能力强

的!

结果,楚帆有什么?

除了一张脸能看,会打个篮球,啥都没有。别说清北,就连

958,211都没考上,就一个普通的本科。我说他这是赤裸裸地歧视成绩不好的。

他回了我一句:学历是最简单的筛选人的方法。

第三,周菁菁从小骄纵,作为人,她缺乏最基本的同理心,闯

祸本领一流。