知乎盐选 _ 我成了绿茶婊的小后妈
我是楚帆的白月光。 此刻坐在我面前的,是楚帆的未婚妻周菁菁,某珠宝集团董事 长的女儿,她看着我,如临大敌。 我淡定的和她碰杯:「什么是白月光?那不过是年轻时在小池 塘待久了,没见过更好的,周小姐才是更好的。」 周菁菁笑得一脸放心,额头上就差没刻上「上道」两个字。 我心里想:傻瓜,再过几天,你就得叫我【妈】了! ====
第 2 / 3 部分
若嫁入豪门,真要犯了什么事儿,婆家加周家,还能护得住
她;可嫁给楚帆,除了穷亲戚一大堆,根本谈不上任何助力。
第四,楚帆管不了周菁菁,婚后必定也是阴盛阳衰,婚姻怕不
会长久。
那天还发生了一件事。
一件微不足道的小事,现在想起来,有点甜。
婚宴散场,周信起身,我坐在椅子上没动。
「不走吗?没吃饱?」他伸出一只手,稳稳的放在半空,示意
我和他一起。
「你先走吧!我再坐会儿。」我仰头看着他,一是脚踝痛得厉
害,我需要没人的时候,脱下鞋看看,二是我想回家,看看爸
妈和我弟,我想他们了。
他想了想,屈尊降贵地蹲到我面前,提起我的裙子,露出我的
脚踝。「怎么肿成这样?」他皱着眉,小心替我把高跟鞋脱了,「是
我之前拉那一下?」
他抬头看着我,声音再柔了几分:
「怎么不说?」
也许是他眸中的心疼太过明显,那一瞬,我心里蓦的生出几分
委屈:「你宝贝女儿结婚,我已经出了两次幺蛾子了,哪里敢
出第三次?」
他笑。
「你也知道你在出幺蛾子啊?!」他打横抱起我,笑骂,「活
该!」
「你带我去哪儿?」
「医院。」他说,「先去照个X光,看看有没有伤到骨头。」
「嗯。」
「以后遇到这种事情,第一时间告诉我,知道了吗?」
「嗯。」
那一刻,我很痛,也很想哭⋯⋯
前世,如果有一个人如此对我,我就不会死那么惨了。「周信⋯⋯」
「嗯。」
「谢谢你⋯⋯」
「傻瓜。」
##第6章回忆##
我和周信是在国外认识的。
我看见他就知道他是谁,当时的我,未曾想过做他的女朋友。
我恨周菁菁,也恨周信,能生出养出周菁菁那种目无法纪的女
儿,能是什么好人?!
巧的是,他是我学长。
不光是国内那所一流大学的学长,也是我读研究生的藤校的学
长,我和他的求学轨迹出奇的一致。
之后,他但凡到英国,就会约我吃饭。
几次后,我和他发生了不可描述的事,他体力好得不像话。
那天晚上,我默默承受着,心里却有报复的快感:周菁菁抢了
我男朋友,我睡了她爸!
「你第一次?」周信很意外。
我这辈子确实是第一次,重生后没谈过恋爱,所有时间精力都用在学习上了。
「你放心,我不会纠缠你。」我连坐起来都困难,依然特骄傲的一边穿衣服一边说,「你当露水情缘也好,逢场作戏也罢,都无所谓。」
他靠在浴室门上,看着我,挑了挑眉,半晌来了句:「要不考虑下?我单身。」
单身?
这下轮到我意外了,总裁别闹好吗?你女儿和我一样大,你给我说你单身!
上辈子我没关注过周信,这辈子因为有交集,找过些他的资料,基本是商业方面的,他的商业理念和手段,没料到他自己爆出个感情方面的大瓜。
「我除了年龄大点,其他应该还好。」他说。
我看了看他浴巾上方的人鱼线和小腹肌,觉得他这句「应该还好」略谦虚了些,便回了句「我考虑下」。
他理所当然把我的这句「考虑下」视为「答应了」,之后跑英国的频率明显增多,说是开拓市场。
我疑心他开拓的不是市场,而是我。因为他大部分时间和我在一起,至于市场,他丢给了我,说是
给我练练手。他家珠宝的主战场在国内,国外份额极低。
我没有拒绝。
一是,我只要和他在一起,就有种报复周菁菁的感觉;二是我
需要了解他们公司,周菁菁和楚帆都在他的公司;三是,他给
了我久违的,像爱情的东西。
皮肤的渴望与心理的渴望一样浓烈。
直到半个月前,他做完运动,从枕头下摸出钻戒,套到我指
上,说「菁菁和楚帆快举行婚礼了」,问我想不想「听他们叫
我妈,应该会很有趣」?
我怔怔然看着他:他⋯⋯知道?
「你该不会以为菁菁交往男朋友,我连对方的过往都不打听
吧?」他问我,吻我额头。
「我第一次看见你,就知道是你。」他顿了下,「⋯⋯他配不上
你。」
我也知道楚帆配不上我。
我念念不忘的,不是他抛弃了我,而是,我的死。
「戴上戒指,和我一起参加婚礼?」周信的声音在我耳边,低
低的蛊惑,「南墙,你会开心的。」我答应了。
脚没什么问题。
只是韧带拉伤,软组织出血,看起来可怖罢了。
从医院出来,我要回家,他不许。
「在我家先住几天,好了再回去,否则你爸妈以为我欺负了
你。」
「回国这么久,连男朋友家住何方都不知道,你这个女朋友怎
么当的?一点不称职。」
「本以为回来后,每天有早安吻,晚安吻,结果连人都看不
到!」
「你还没吃过我做的早餐吧?大师级别,要不要尝尝?」⋯⋯
周信亲自开车,我坐在副驾,无意识的转动他给的那枚钻戒。
还,还是不还?
他看我一眼,仿佛猜到我心中所想:「戴着吧,不值钱。」
我诧异的看着他:
这么大个钻石,比周菁菁结婚那个都大,你给我说不值钱!你
好歹也是霸道总裁,送个假的有意思吗?「是真的。」他再次猜到我心中所想,「我是说钻石本身不值
钱,一颗石头而已,资本让它变得仿佛贵重。」
我懒得跟他说话,转头看向窗外。
这个道理,我难道不懂?
他笑笑,右手覆上我左手手背:「南墙,有句话你听过没?易
得千金宝,难得有情郎。」
我回头,朝他翻了个白眼:「周总,您该不会是隐藏的恋爱脑
吧?」
他抿嘴。
目光看着前方,假装专心致志开车。
##第7章他不老##
我和周信的关系,我妈当天夜里就知道了。
我当时正持宠而娇,正把他压在沙发上,正居高临下,蛮横不
讲理地说他在婚礼上吓到我了,明明我只是贴着他的嘴做做样
子,是他主动亲的,最后他却用那么可怕的眼神凶我!
我以为他至少要道个歉,要宝贝两声,结果——
「只是做做样子?嗯?」不愧是霸总,人在下面,声音很轻,气势却很高,挑挑眉就把
不悦传递得淋漓尽致。
这个人,当时是在吃醋?
我的求生欲瞬间迸发,连忙用嘴再次贴上。
「那是在外面嘛!」我娇娇地说,「我也是有贼心没贼胆⋯⋯」
柔软的唇瓣,每说一个字就碰一下。
我有许多疑惑:
比如,我到底什么时候上了这艘贼船?比如,我明明只是为了
报复,为什么会在意他的感受?
扶在我腰上的手越来越紧,周信的眸光越发幽暗。
「现在呢?」他翻身。
我和他一起跌到地上,地毯很软。
「南墙⋯⋯」他凑近我。
「嘟嘟!嘟嘟!」
手机在沙发上疯狂震动,伴随震动的,是设置给家人的特定铃
声。我抓起手机,看着屏幕上「妈妈」二字,心头一紧,空气中所
有暧昧因子都停止了跳动。
我推开他,翻身坐起,食指贴在他的唇上。
「嘘!我妈的电话。」
某人欲求不满,几乎怨念地看着我。
我凑过去在他脸上贴了贴,他这才起身,赤脚朝卫生间走去。
我看着他的大长腿,笑了笑,接起电话,我妈的声音从听筒传
来,分贝比平时高了7倍不止!
尖锐的。
她问我是不是和周菁菁的父亲在一起了。
是为了钱?还是报复?
周信洗手间也不去了,折返回来,再次坐到我对面,堂而皇之
偷听我电话。
我妈说,无论哪一种,都不能用感情作为手段;说有钱人没良
心,大多只是玩玩而已;不要想着嫁入豪门,我家高攀不起,
找个普通人家就好。
我看着周信,心想,我也没想高攀他!
我妈犹豫了一下,又说,这几天先别回去了,就住外面,过几天再回去。
我一听就知道出了事,再三询问,我妈不说,我挂了电话就给我弟打过去。
我弟没好气的说,楚帆他妈刚在楼下大喊大叫,说我不要脸,傍大款,被楚帆抛弃了就去找了个老头子!还跑去大闹楚帆的婚礼!
别说一栋楼,周围几栋都听见了。
我家住的单位房,邻居们也都认识,说「看着我长大」一点不为过,也难怪我妈叫我暂时别回去,怕被人指指点点。
「我说姐,你好歹高材生,海归,人也漂亮!随随便便一挥手,追你的人至少一个排吧?多少年了,为了楚帆那个瘪三儿,至于这么想不开吗?」
我没回答他,只看着周信,不平于「老头子」三个字,半晌闷了句:「他不老。」
「啊?」我弟在那边很是诧异。
我看着周信戏谑的目光,仿佛小尾巴被人踩了,无名火顿时冒了起来:
「啊什么啊?!我说他一点不老!比楚帆那个混蛋好看100倍!成熟男人的魅力,你懂不懂?!不懂就去问咱妈!」
我的脸很烫,说完「啪」的挂上电话,一瘸一拐去洗手间洗了把冷水脸。
再回到客厅,周信依旧坐在地上,只换了个方向,单手摸着下巴,看着我。
似笑非笑,像个老狐狸。
##第8章道歉##
周菁菁和楚帆度完蜜月回来已是半个月后。
这半个月,我住在周家,脚也好得差不多了,还被周信假公济私的在公司市场部安排了个职位,说是了解国内市场。
我疑心他恋爱脑又上头了,时不时把我叫去他办公室,不是陪吃饭,就是耳提面命一番,然后递给我一块小蛋糕,笑眯眯看我吃完,再大手一挥叫我滚去工作。
我其实挺无奈的,好歹也是高材生,这样搞得好像他养在身边的观赏性动物。
听市场部同事说,周总这半个月给他们开会的次数,抵得上从前半年,还笑嘻嘻看着我,说部门绩效考核就靠我了。
「靠我做什么?你看起来像是色令智昏的人吗?」回家的路上,我问他。
「挺像的。」他如是答。我略无语。
是的,我和他的关系不是秘密。
楚帆和周菁菁婚礼的那个晚上,楚母跑去我家楼下大闹一番
后,第二天,我和周信的关系就公布于众了。
微博上有个九宫格。
我和他肩并肩进酒店的,他搂着我坐在一起的,他给我剥花生
的,我吃的,他蹲在我面前看我受伤的脚的,公主抱的,以及
接吻的⋯⋯
按照他家品牌每年的广告投放力度,删除或者沉底几条微博根
本不是难事,但他放任了。
我认真观察过那几张照片。
精修图,角度绝佳。
就连眼神都很到位,满满的柔情蜜意。某人帅得一塌糊涂。
评论区一片虐狗声。
我妈不反对了,说他和某某明星长得像,某某是她年轻时喜欢
的偶像,现在也是人到中年。
实力派,身材一流。
我这才发现我妈是颜值狗。我弟的评价是:好样的,吊打楚帆十条街!
然后偷偷告诉我,我妈现在可得意了,再遇到楚母,直接开
怼:「你是不是认知有偏差,我家墙墙眼光那么好,怎么可能
看上你儿子?」
如果楚母反驳,就再加一句:「你儿子就是个吃软饭的!你信
不信,我叫我女婿把你儿子开除了!」
我再三叮嘱我弟,记得时刻提醒我妈,做人要低调。
周菁菁和楚帆坐在客厅,大行李箱放在旁边,佣人们站在后面
伺候着,一个个噤若寒蝉。
周菁菁脸色很差,看见我就猛翻白眼。
楚帆则看见我们就站了起来,恭恭敬敬喊了声「爸」,犹豫了
一下,再喊了声「宋小姐」。
周信「嗯」了一声,拉着我坐到周菁菁对面沙发上,不悦:
「怎么不喊人?礼貌被狗吃了?」
「爸。」周菁菁气鼓气涨喊了句,忍了又忍,忍不住,指着我
大声问周信,「她怎么在这里?!你让这个鸠占鹊巢的女人住
进来了?」
「怎么说话的?」周信皱眉,两条腿优雅的交叠着。
他一只手放在沙发扶手上,另一只手稳稳放在我的腰间,眼神
从周菁菁脸上扫过,再扫过一众佣人,最后落到周菁菁脸上,轻飘飘两个字:
「道歉。」
「我不道歉!我凭什么道歉?!」周菁菁梗着脖子,「这个女
人,摆明了为了报复我!我抢了她男朋友,她就跑来勾引
你!」
「爸,这么多年,你什么女人没见过?怎么就栽到她手上
了!」
我在听到「什么女人没见过」时,侧头,挑眉看了周信一眼。
周信脸上划过一丝不自在。
「菁菁,你和楚帆是你们的事,不要什么事情都往别人身上
扯。这是其一。」
「其二,南墙和楚帆是高中的事了吧?你不要揪着陈年旧事不
放,『放不下过去,就看不见未来』,这个道理,你应该
懂。」
「第三,我和南墙的事,我不希望有人干涉,更不希望阻力来
自自己的女儿。你只需要记住,我喜欢她,你要做的只有祝
福。」
「如果实在连祝福也做不到,至少做到『不打扰』,明白了
吗?」
周菁菁不可思议地看着周信。
「爸!你变了!」她的声音蓦的尖锐,她从沙发上跳起来,「你从前不是这样的!你一直说你最爱的是我!你说过,我长大之前,你不结婚的!」
「可你已经长大。」周信被吵得头痛,揉着眉梢,「你大学毕业那天,就已经长大了,我没找,是因为没遇到合适的,况且,你现在已经结婚,也有了自己的家庭。」
他语气有几分无奈,几分疲惫。
周菁菁依然无法理解,依然大声叫着:「不,我没长大!有你在,我怎么会长大?!我不管,你不许找其他女人!」
口口声声的「不许」,我心疼周信,也实在听不下去:「周菁菁,做人不能太自私!」
「你给我闭嘴!」周菁菁一声爆喝,「别以为和我爸睡了几天⋯⋯」
「住口!」周信最后一丝耐心终于耗尽,他朝楚帆看一眼,起身:「你带她回去,以后来之前,打个电话。」
楚帆在这个家根本没有任何地位可言,面对周信的逐客令,他依旧只能是「是」。
周菁菁「哇」的一声哭出来:
「爸,你是不是不要我了?!」「你为了这个女人,不要我了⋯⋯我妈在我很小的时候就不要我
了,你现在是不是也不要我了!」
「你以前说过的,这个家,无论什么时候,都有一间我的房
子!你现在要赶我走!」
⋯⋯
##第9章报警##
周菁菁最后留了下来。
她有自己的房间,和我并不搭嘎,我睡的是周信的房间。
只不过,家里多了两个讨厌的人,搞得人心情很不好。楚帆甚
至找了个机会,和我说了两句话。
「南墙,我们多少年没见了,你怎么变成这样?」
「楚先生记性不好,我们半个月前才见过,在你的婚礼上。」
「你以前不是这样的!南墙,你以前那么乖⋯⋯你告诉我,你其
实不想和周菁菁他爸在一起!你只是为了气我⋯⋯」
他表情痛苦,我被「气」笑了。
「楚帆,我就不明白,你哪来那么大自信?你这张脸吗?还是
你拼命运动才能维持住的身材?」
「周菁菁看得上你,不代表我也看得上。」「说实话,周信比你好一万倍,他的自信是骨子里透出来,是
阅历和能力累积到一定高度,从内到外的。你呢,你有什么?
除了一个千金小姐的老婆,还有什么?」
「如果有一天周菁菁不要你了,你不过是个一无所有、一文不
值的穷光蛋!」
「我要是你,至少不会让人一眼看出心里有其他人!好不容易
得来的东西,得好好抓住才行,不是吗?」
我说完就走。
「那周信呢?」楚帆在我身后大声,言语同样讽刺,「也是好
不容易得来的东西?」
我停下脚步,低着头笑了笑。
「也许,是爱情⋯⋯」
上辈子求而不得的东西,这辈子,其他人给了我。
我忽然很想看见周信,脚步轻快起来。
周菁菁站在转角处,我不知她站了多久,听了多少,她小声
的,咬牙切齿的:「宋南墙,我赌你不会有好下场!我爸最在
意的人只会是我,只能是我!」
我觉得她这辈子对我的恨比上辈子还多。
第二天早上,周信一贯早起,我赖床。他要晨跑,也喜欢纵着我多睡一会儿,晨跑回来,才叫我起
床。
到吃饭时,周菁菁和楚帆起床下楼。
佣人端着四份三明治,四杯牛奶,放在我们四人面前。
「咦,这三明治谁做的?鸡蛋都糊了!金姨,你是在打发叫花
子吗?这东西也好意思往桌子上放?!」
周菁菁肉眼可见的嫌弃,把盘子往前面一推,瞪着做饭的佣
人。
金姨张了张嘴,没来得及解释,就听周信四平八稳地说:「给
她重新做一份。」
金姨「是」了一声,正要端走周菁菁的三明治——
「把她那份给我,别浪费了。」我说。
金姨再「是」了一声,把三明治摆到我面前。
周菁菁连同看我的眼神,一起嫌弃。