30. 虐文炮灰只想抱大腿
虐文炮灰只想抱大腿 点绛唇:谁向花前醉 我穿进一本毁三观虐文里。 男主对女主百般折磨,女主还爱得死去活来。 幸运的是,我不是女主。 悲催的是,我是女主被算计失身后怀上的孩子。 爹不疼娘不爱的我没活过三章便惨死了。 于是我果断收拾包袱,去投靠我的亲爹。 半年后,那个被我唤作爹爹的男人将我堵在角落,声嘶喑哑地说: 「乖,叫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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虐文炮灰只想抱大腿
点绛唇:谁向花前醉
我穿进一本毁三观虐文里。
男主对女主百般折磨,女主还爱得死去活来。
幸运的是,我不是女主。
悲催的是,我是女主被算计失身后怀上的孩子。
爹不疼娘不爱的我没活过三章便惨死了。
于是我果断收拾包袱,去投靠我的亲爹。
半年后,那个被我唤作爹爹的男人将我堵在角落,声嘶喑哑地说:
「乖,叫夫君~」
01
我正在看一本毁三观的古言虐文。
男主在爱上女主之前,因为误会对她百般羞辱,各种折磨。
可女主偏偏对他死心塌地,哪怕被男主算计失身于他人也毫无怨言。
正吐槽女主是个傻杯时,我穿书了。
接收完脑中的记忆,我悲痛地仰天哀嚎。
我竟然穿成了女主失身后怀上的那个孩子,看似风光的丞相嫡女,宋悔。
原著里,男女主解除误会相爱后,男主表示并不在意女主肚里的孩子,会隐瞒其身世并抚养她长大。
可宋悔到底是男女主心中的一根刺。
于是她爹不疼娘不爱,好不容易长到了十四岁,最后却还是被妹妹宋薇推进水里淹死了。
我穿书而来的那一刻,正躺在棺材里。
幸而棺材盖还没封死,我从里面爬了出来,再将棺材小心封好。
我隐约记得原著番外里有写,宋悔的亲生父亲其实是北周裴将军,一个默默爱着女主的男人。
可惜年纪轻轻就死在了战场上,算算时间差不多就是半年后吧。
我仔细想了想,继续待在丞相府恐怕小命迟早不保。
还不如去投靠亲爹,虽然他命不久矣,可将军府总有家底能养活我的吧。
于是我果断收拾包袱,一路寻到裴府。
刚到门口,便见一气宇轩昂身姿挺拔的男人正抬脚往里走,府里管家迎了出来,说着「将军辛苦了」的话语。
我心想来得可真巧,当即掐了大腿一把,然后快步跑上前去,抱着那男人的大腿哭喊道:
「爹爹,女儿总算找到你了!呜呜呜~」
那男人低头看我,我震惊了。
他也太他妈帅了吧!
看来女主不仅是个恋爱脑,还眼瞎呐!
除了帅之外,我觉得他看上去有些年轻。
不过古代人生孩子都早,又不熬夜通宵,显年轻也是正常的。
我见他微微皱眉,仿佛下一秒就要踢开我。
宋悔这柔弱的身子骨,哪里经得住被人踢一脚的。
于是赶紧又喊道:「爹爹,你不要不认女儿呐,要不就没人给你养老送终了,你死了都没人给你收尸啊,呜呜呜呜。」
我一把鼻涕一把泪地演了半天后,终于听到了那男人开口说话:
「再不松开,我不介意砍了你这双手。」
我擦,原著难道是全员疯批?
我立马灰溜溜地从地上站起来,想了想还是另求生路吧。
正要转身离开,又听到那男人的声音:
「自己跟进府来。」
我嬉皮笑脸地说:「就知道爹爹不会不管我的。」
说完那人脸色又黑了三分。
02
进来后我发现裴府真大,一看就……很有钱嘛!
与管家低声寒暄了几句,打探出这裴将军全名是裴延之。
我屁颠屁颠地跟在裴延之身后,幻想着等他死了,我就是这宅子的主人了。
也不知道他家底到底有多少,够不够我挥霍到七老八十的。
不过古人寿命好像都不长,这样想来,能让我花到五十岁就行了。
思绪越飞越远,一不留神就撞到了裴延之身上。
我摸着脑袋后退一步,这时裴延之转过身看着我说:「你很开心?」
他的眼神幽暗,看不出喜怒,于是我回他:「开心呀,终于找到爹爹您了,能不开心嘛。」
身旁的管家憋笑了一路,我怕他憋坏了好心提醒:
「管家伯伯,你也很开心吗?想笑就笑出来吧,要不然对身体不好。」
说话间裴延之瞥了他一眼,结果吓得他直冒冷汗,脸上的表情比哭还难看。
虽然原著只在番外提到过裴将军这个人,但我依稀记得是个深情温柔的人设啊。
再看看眼前这个臭脸冰山,啧啧啧,系统有 bug 呀。
片刻后,我跟着裴延之进了内院。
此时他正坐在堂上喝茶,我立在堂中,看着他喝茶。
我嘴巴没说话,内心却在咆哮。
【啊,他握着茶杯的手真好看,十指纤长,骨节分明,爱了爱了】
【我去,他的喉结好性感,他安静喝茶的样子好迷人呐~】
……
过了一会,我突然意识到我穿的是宋悔,他的女儿,心里暗道:「做个人吧,他是你爹!」
「你叫什么名字?」裴延之问我。
我敛了心绪,笑着回他:「我叫宋悔,等爹爹把我添进裴家家谱,我就可以改叫裴悔了。」
他神色晦暗不明,不知道在想什么。
我怕他把我赶出去,于是接着说道:
「爹爹,您愿意养我的话,我可以一辈子不嫁人,给您养老送终,真的我发誓!」
他表情淡淡的毫无波澜,于是我焦急补充道:
「等您死了,我可以给您找块风水最好的墓地,每年,哦不,每月都去给您上香。」
「我……」
「够了!」
本来还想继续说点什么,结果被裴延之打断了,他冷冷地说:
「你先在府里住下吧,没有事情不要随意走动。」
这是认下我了?我开心坏了,有饭票了,欧耶!
「我就知道……」
怎么回事?我正要长篇歌颂他的善心,却突然肩前一痛说不出话了。
我看向裴延之,他眉头紧蹙把手收了回去,然后说了四个字:
「话太多了。」
我瞪大双眼,一脸兴奋。
【救命,莫非这就是传说中的点穴!太帅了,好想学啊啊啊啊啊啊】
我手舞足蹈地冲着裴延之呜呜啊啊地比划,他不耐烦地摆摆手,我就被管家拖走了。
我心想:没事,还有半年呢,他死之前我一定能找到机会学两招。
管家带我到厢房住下,我美美地睡了一个晚上。
第二天醒来,我发现自己已经可以说话了。
可又想着自己现在身无分文,当爹的总该给点零花钱吧。
于是一大早便端了早饭去寻裴延之,却听到了个令人头疼的消息。
03
「将军,宫里又送来一批美人,您再不收恐怕陛下会不高兴啊。」管家一脸忧愁。
听到这儿我炸了!
认回亲爹第一天,他就要开枝散叶了?
这可不行啊,要是他死前娶妻再留个后啥的,那家产岂不是还得分别人一份,我能同意?
当即我就闯进去打断了他们的对话,委屈巴巴的说:
「爹爹有我这么个如花似玉的女儿还不够,还想再娶妻生子吗?呜呜呜~」
我偷瞄一眼裴延之,他正上下打量着我,然后冷冷地说:「如花?似玉?」
我心虚地眨眨眼。
「我在丞相府吃不饱睡不好,每天还要干粗活,能长成这样已经很不容易了,不信您再养养,长开了绝对好看,我保证!」
我伸出三根手指头发誓。
「你在丞相府过得很不好?」裴延之突然问道。
他这是心软了?原来卖惨才最有用呀,我心里淫笑一声,当即痛哭道:
「爹啊,您是不知道啊,我从小就没人疼没人爱呐,处处受人欺负,还有我那个二妹,竟然把宋悔推进水里淹死了,宋悔多无辜呐,她又不能选择自己的出身,要不是我穿进来,她……」
我丢,我在说什么!
我连忙捂住自己的嘴巴,小心翼翼地看向裴延之,他应该……没听懂吧。
管家适时咳了一声,冲着我说:
「宋姑娘,我正在和将军说正事,要不您?」
哦对,还有正事,被裴延之一打岔我怎么跑题了。
于是我清了清嗓子,装作无事发生,然后说道:
「我看爹爹这神情似乎并不想那些姑娘进府,可依着管家伯伯的意思,不把人收下又会违逆圣意,我倒是有个好主意可以为爹爹分忧,只是……」
「只是什么?」裴延之冷着脸问道。
我一脸谄媚,狗腿地说:「只是不知爹爹能不能给女儿一些碎银钱,让我置办点胭脂水粉什么的。」
他嫌弃地看着我,那眼神仿佛在说:你就这点出息?
就在我脸上笑容快要僵掉的时候,他才淡淡吩咐道:
「你去府上账房拿钱吧,只是这钱最后花在何处,务必每一笔都记录在册。」
我内心:瞧你这小气吧啦的劲儿,等你死了那还不都是我的钱。
嘴巴却说:「爹爹放心,我绝对不乱花钱,每笔都记着。」
然后我告诉他,只管把宫里送来的姑娘交给我,保证不在他眼前碍眼,还能叫她们都有好去处。
04
三日后,裴府前院。
我:各位靓丽的姑娘们。
管家:各……各位优秀的将士们。
我和管家:大家好!
我:所谓但求一人心,白首不相离,今日我们欢聚一堂,就是为了给自己找个合适的伴侣,俗话说得好,此处省略三千字,所以我宣布,相亲大会即刻开始!
……
裴延之从军里回来的时候,我这边的相亲角也已经结束了。
此刻我正在和管家核对配对的名单,确定后就可以把这些姑娘送到相应的人家去了。
见裴延之回来,我高兴地告诉他,我要把后院的那些姑娘送到他麾下单身将士们的家里,两全其美。
没想到不仅没有得到裴延之的夸奖,反而被他怒斥道:
「简直胡闹!那些都是身家清白的姑娘,哪是能让你当做货物一样,随随便便就送了人的,今晚你不要吃饭了,回屋好好反思!」
我当即就红了眼眶,头也不回地跑回自己房间。
其实他说这话我还挺意外的,因为我知道他是尊重女子才会这样说的。
就是吧,他说话的语气太凶了,让人害怕。
不过管家伯伯人那么好,肯定会帮我解释的。
我回到房间后就不 emo 了,美滋滋地从怀里掏出今日收的报名费,愉快地数了起来。
其实我也不是贪财,要是都免费参加,那我这宅院还不得挤爆了呀,自然得设门槛才行。
数到一半,突然听到敲门声。
「我进来了。」
糟糕!是裴延之的声音,要是让他知道我收钱了,还不得骂我个狗血淋头。
我当即埋头趴到桌上,用身子挡住桌上的银钱。
裴延之走进来往桌上放了什么东西,我闻着好香,敢情还是带着饭来的。
哼,刚刚不是还说不许我吃饭嘛,这下后悔了吧,知道不该骂我了吧。
裴延之清清嗓子,然后轻柔地说道:
「王伯都和我说了,她们是自愿相看的,咳咳,是我错怪你了,你之前说的银子,就不用记账了,自己想怎么花都行。」
欧耶!没想到被骂一顿还有意外收获,可以自由花钱啦!
我开心地无声笑了起来,身子一抖一抖的。
这时却听到裴延之略显无措的声音。
「你别哭了,我,我保证以后再也不骂你了,那个,饭菜要凉了,你快吃吧,我先走了。」
听到他出门的声音,我抬头去看,怎么感觉他的背影有点落荒而逃的意思啊。
原来我这爹爹是个吃软不吃硬的主,看来以后再惹他生气了,哭一哭就行。
自这次之后,裴延之对我的态度有些许转变,虽然他人还是冷冷的,但是不再有压迫感了。
在裴府逍遥自在了一段日子,我终于想起来,还有正事要做。
05
这两日我总琢磨着,要尽快入了裴家家谱才行,这样以后才能名正言顺地继承裴延之的家业。
于是这天我亲自下厨做了一桌好菜,在门口等着裴延之回府。
但是等到天黑也没见他回来,反而来了个熟悉的陌生人,程太傅的嫡次子程青风。
他看见我坐在门槛上,轻佻地说道:
「呦,裴兄府上何时有丫鬟了,他这是开窍了?行吧,那你就跟我进宫一趟吧,姑娘家的,照顾起人来总比王伯强。」
说罢没等我回话,便拉着我的胳膊上了马车。
我坐在马车里,时不时便打量几眼程青风,心里想:他确实生着一副好皮囊,怪不得宋悔能对他一见倾心呢。
我记忆中,宋悔从小就被养在府中不曾外出,因着家人的薄待,过得谨小慎微。
唯一一次出格的事情,便是在不小心听到父母有意为她择婿,而对象正是这位程公子的时候,偷偷溜出府去瞧了瞧未来夫婿的模样。
可后来不知怎的,程府却将结亲对象换成了宋悔的妹妹宋薇。
想到这我就来气,宋悔当时多伤心呐。
再看看我面前这个傻子,连我这张脸就是宋悔都不知道呢。
气死我了!
于是我态度不爽地问他:「你接我进宫是要做什么?」
他顿了顿,然后皱着眉头说:
「裴兄被陛下罚了,伤得不轻,现在半死不活的样子,总得有个人照顾他吧,他这个人又犟得很,不愿宫里人近身,我只能从他府里找人了。」
什么!裴延之受伤了?还半死不活?
我急了,毕竟我还没上户口呢啊!
这一路上马车忒慢,我生怕赶不及在裴延之咽气前,让他把我添进裴家家谱里,急得我一整个爆哭。
听程青风说,他是因为当众拒绝皇帝赐婚才被罚的。
我撇撇嘴,不禁感慨还是现代自由恋爱好呀。
马车紧赶慢赶终于到了裴延之在宫里的住所,谁知刚进门,我便看见他着单衣靠在榻上,虽脸色不佳,但也绝对算不上半死不活。
脸上的泪水还没干,我便狠狠地瞪向身后跟着的程青风。
他却一脸坏笑,越过我走到裴延之跟前说:
「裴兄,这姑娘你可要珍惜啊,我路上就开个玩笑说你重伤,你没见她那个着急的劲呦,她绝对是真心喜欢你的。」
然后又看着我,昂头说道:
「我在马车上见你谈吐举止,哪有半分丫鬟的模样,就猜你和裴兄关系肯定不一般,怎么样,我聪明吧。」
我咬着牙冲他喊道:「你在说什么屁话!那是我爹,亲爹!我能不着急嘛!」
程青风瞪大了双眼,不可置信地说:
「怎么可能,裴兄怎么可能有你这么大的闺女,他今年才……」
说到这突然就见他只能张着嘴比划却没声了。
然后就传来裴延之冷冷的声音:「程兄辛苦了,今夜就先请回吧,有事我们明日再谈。」
程青风走后,我搬了张凳子在裴延之榻前坐下,柔声问道:「你没事吧?」
他摇摇头,然后问:「你担心我?」
这不废话,我撇撇嘴说:
「是呀,可担心了,您说万一您真的要死了,都没个后人来给您收尸,所以呀,爹爹您还是赶紧把我加到咱家家谱里吧,万一哪天您又惹陛下不高兴了,我定如之前所说,给您送终。」
我明明说得很真诚呀,可如果想刀一个人的眼神是藏不住的话,裴延之现在就是这样。
于是我识相地闭上了嘴巴。
片刻后,裴延之看看窗外,好似漫不经心地说道:「和我说说你的母亲吧。」
我:……
哎,果然受伤的男人就会变感性,我懂的。
毕竟原著提到过,他对女主林溪兰,也就是我娘,那可是一往情深呐。
虽然我内心想法是:女主就是个傻杯受虐狂,不仅恋爱脑还眼瞎。
但是这样对裴延之说显然不合适。
于是我拣了些原著对女主的描写,如温柔坚韧、聪慧端庄等,结合原身记忆中偶尔温馨的片段,说与裴延之听。
我滔滔不绝地讲了半个时辰,其间裴延之不发一言,只静静地听着。
我不禁默默吐槽:你这次倒不嫌我话多了?
等我讲完后,裴延之才喃喃道:「如此说来,你娘也是个奇女子了,怪不得他始终念念不忘。」
我当时没明白他这句话是什么意思,直到程青风再来看他时,我听到他们的谈话才恍然大悟。
06
为了照顾裴延之,我也在宫里住下了。
我下定决心,一定要趁着他受伤这段时间好好表现,让他知道有个女儿是多么的幸福。
这样的话,他回府后肯定就会给我上户口了。
第二日一早,我就哼着小曲儿端着早饭,准备去叫裴延之用膳。
走到门口,却看到程青风那个讨厌的家伙已经在里面了,于是我决定等他走了我再进去。
隐约听到他们两个在讲话,八卦之心熊熊燃起。
于是我把饭盘放在地上后,走到窗边贴着墙开始偷听。
「这么说,宋姑娘可能是你爹的女儿,可是,你不是一直恨你爹嘛,又为什么要把她留在身边呢?」程青风疑惑地问。
听到这话,我的脑中如有一道闪电径直劈下,瞳孔开始剧烈震颤。
所以,我一直都认错人了?
那裴延之为什么不早说,还任由我「爹爹长、爹爹短」地叫他。
啊啊啊啊,现在想起来好羞耻啊!
难道是自古男生都喜欢被人叫爸爸?真是不可思议。
片刻后,裴延之终于开口了。
「我当然恨他,我娘何等身份,却甘心陪着他在冀州吃苦,可他呢,宁愿整日里守着一幅画像生活,也不愿面对我娘,我永远都不会原谅他。」
我点点头,这确实符合原著深情男配的人设,只是如此,对另一个女人实在太不公平。
然后我听裴延之继续说道: