30. 虐文炮灰只想抱大腿
虐文炮灰只想抱大腿 点绛唇:谁向花前醉 我穿进一本毁三观虐文里。 男主对女主百般折磨,女主还爱得死去活来。 幸运的是,我不是女主。 悲催的是,我是女主被算计失身后怀上的孩子。 爹不疼娘不爱的我没活过三章便惨死了。 于是我果断收拾包袱,去投靠我的亲爹。 半年后,那个被我唤作爹爹的男人将我堵在角落,声嘶喑哑地说: 「乖,叫
第 2 / 3 部分
「见到宋悔第一眼,我就觉得她和那画中人很像,我收留她,就是想搞清楚她和那人到底是什么关系。」
好吧,我还以为是我足够谄媚和狗腿呢。
「只是没想到她竟然是来寻亲的,而且还错认了我,我爹因为喜欢画中人害我娘忧思成疾,宋悔如果真是他俩的孩子,现在撞到我手上,你觉得我会如何?」
程青风这时回他道:「我觉得以你睚眦必报的性格,必得将她抽筋剥皮才解恨吧。」
裴延之听罢笑了笑。
我:?
原著作者你没有心啊!宋悔这个小可怜已经很惨了,然而更惨的是现在的我。
不过我能等着让裴延之收拾我吗?
显然不能!我当即拔腿就往宫外跑。
只是没想到会这么倒霉,撞上了刚下朝的丞相宋长明,他正见鬼似的看着我。
我想了想现在这情形,伸头一刀,缩头也是一刀,回裴延之那肯定死得极惨,还不如先回宋府,最起码一时半会还有的活。
于是我故技重施,抱着宋长明的大腿哭喊道:「爹爹,女儿总算等到您了!呜呜呜。」
07
三天过去了,我依然跪在宋府祠堂里,等着丫鬟给我送今日的饭食。
跟着宋长明回府那天,他问我为什么会在宫里。
我只说自己也不知道,一睁眼就在那了。
他显然不信,后来我娘林溪兰来了,她二话没说便认定我是为了陷害宋薇,故意假死逃跑的。
我这才得知,虽然宋府瞒得极严,但宋薇推我落水的事情还是被程青风知道了。
为此他觉得宋薇心肠歹毒,坚持要退了婚事,否则就把这件事宣扬出去。
我惊呆了,所以在他们眼里,我不过是被宋薇推下水而已,宋薇却因为我失去了她的爱情啊。
果然足够毁三观!
此刻我听着肚子时不时的咕噜声,顿感后悔。
早知如此,还不如在裴延之那做个饱死鬼呢,也不知道他的伤现在好了没。
不一会,祠堂门吱呀呀地打开了,竟然是林溪兰过来了。
她今天难得的温柔,轻声对我说:「悔儿,你别怪爹娘罚你跪祠堂,我们也是怕你长歪了,以后心思不正,都是为了你好。」
我:拒绝 pua 从我做起!
她又说我落水不过是姐妹间的打闹而已,宋薇也不是故意的,让我不要和她一般见识。
我:我滴个娘嘞,您这心长得是真偏呐!
她把我从祠堂接了出去,然后说明日府上为庆祝我回府,特地设了小宴,让我回去好好休息,明日一早让丫鬟来唤我。
我:你觉得这鬼话我能信?
虽然我心里全在吐槽,但是面上却还是恭敬地应了下来。
我倒要看看,这一家人到底想做什么。
第二天一早,林溪兰叫丫鬟来给我梳洗。
我照照镜子,到底是在裴延之那养了一小段时间,比起之前营养不良的模样,现在好看了许多。
随后丫鬟领我往前厅走去,我听着前面热闹,便问她是什么情况。
她告诉我,府上二小姐正在办赏花宴,今日会有众多贵客出席,自然会热闹些。
果然,林溪兰昨日还说是为我办宴,都是骗我的。
不过以往府上有宴席,宋悔都是不出席的,今日却特地叫我前去,这目的嘛。
「程家今日会来人吗?」我问道。
丫鬟想了想,回我说:「应该会的,我记得夫人今早又叫采月姐姐送了份帖子给程家二公子。」
那就对了,说到底还是为了宋薇的婚事,所以才需要我在程青风跟前露个面,假装姐妹和气。
我冷哼一声,暗道这种为他人做嫁衣的事我怎么可能配合。
于是借口如厕,准备偷偷溜出府去。
亲爹后爹两边都不好混,所以我就只能靠自己了。
怀里揣着宋悔从小到大偷偷攒下的银钱,看数目应该够我换个地方生活了。
我想了想,没准远离这篇虐文既定的主配角们,以我的智慧,还能重新开一篇大女主文呢。
可俗话说得好,人不能高兴得太早。
08
从宋府不高的围墙跳下来时,我听到了右脚脚踝嘎嘣一声,甚是清脆。
随即剧烈的痛感席卷而来,疼得我眼泪直流,我觉得八成是骨折了。
我正扶着脚痛哭,眼前突然出现一双黑靴。
抬头看去,这黑脸煞神不是裴延之那厮还能是谁。
眼下情况,我是逃无可逃,只能觍着脸对他说:
「嗨,几日不见,裴公子又帅了些哈。」
他脸色不好看,冷冷地回道:「不叫爹爹了?」
羞耻的记忆涌上心头,我尴尬地笑了笑:「裴公子年轻貌美,怎么会有我这么蠢笨的女儿,误会,纯属误会哈。」
说罢便想走,谁知裴延之一把将我抱起来,不知道要带我去哪里。
说不害怕那是假的,我还记得程青风的话呢。
我一咬牙,把怀里的银钱掏出来塞到裴延之胸前,忍痛说道:「我就这么多钱了,全都赔给你,你放我下来行吗?」
结果他看都没看一眼,丝毫没有放了我的意思。
我:好一个视金钱为粪土的帅哥。
既然如此,那我……还是把钱拿回来吧。
我拍拍胸口,对着我的钱钱们默默说道:没事,裴延之不爱你们,我爱啊。
片刻后,我看着头顶「裴府」两个大字,心里已经默默在想哪种死法比较好看了。
裴延之将我抱回府,竟然还好心叫王伯去请郎中来,然后坐在我旁边,淡淡地说:
「那天,在门外偷听的是你吧。」
我想了想,他说的应该是我进宫那次,于是点点头。
他又问我那天都听到哪儿了,我支支吾吾回他:
「大概就是,嗯……程青风说你要将我剥皮抽筋那里吧。」
说罢只见裴延之无奈的叹了口气,喃喃道:
「怪不得你明明说在丞相府过得不好,却还是跑了回去。」
然后突然问我:「所以你现在觉得我是你的什么人?」
我不明所以地眨眨眼,小心翼翼地回他:「按照现在这情形,你应该算是我的……哥哥?」
说罢裴延之脸色又黑了三分。
我以为他是不喜欢我这样叫他,当即捂住了嘴巴。
房间内安静得可怕,我真担心裴延之下一瞬就把我给咔嚓了。
不一会,却见他摇摇头,对着不争气的我说:
「虽然不知道你为什么认定自己是裴家女儿,但是我可以明确地告诉你,我爹和你娘并没有逾矩,程青风说的也都是玩笑话,我不会把你怎么样。」
我:……
再后来,关于我亲爹到底是谁这件事,我已经不纠结了。
因为我想了想,反正找亲爹不就是为了抱大腿嘛。
既然如此,抱谁的大腿不是抱呢。
09
自从那天回来,我便借口脚伤赖在裴府不走了,而裴延之也没有要赶我的意思。
至于宋府那边,我问过裴延之,他说我家并没有报官找我,似乎不记得还有我这个女儿。
我撇撇嘴,意料之中,并没有多伤心,反而更专注于抱大腿的伟大事业之中。
这大腿嘛,自然就是裴延之本人了。
于是我在他跟前不停地刷好感度,直到一个月后,冀州匪乱,他奉旨前去清剿。
我抱大腿的事业还没成功,怎么着也得跟着他一块去呀。
我偷偷跟着队伍出了城,结果还没走出两里地,就被裴延之看到了。
他大手一拎,我便坐在了马前。
本来以为他要送我回去,却没想到他直接带着我去了蕲州裴府。
在这里,我见到了裴大将军裴湛。
他看见我第一眼,神情激动,嘴里还喊着「兰儿」,直到裴延之挡在我身前,他才回过神来。
我则冲着他礼貌地叫了声「裴叔叔」。
裴延之安排我在府里住下后,便去了他娘亲的院子。
我之前向王伯打听过,裴延之的母亲乃是当今皇帝的胞妹,永乐公主。
因着对裴延之的父亲痴心一片,才请旨下嫁,其后又放弃京城锦衣玉食的生活,跟着他来到冀州,一待就是二十多年,可谓用情至深。
听说她当年也是个明艳动人的美人,要不裴延之怎么能生得那么好看呢。
于是在好奇心的驱使下,我偷偷跟在裴延之身后,想一睹他娘亲的风采。
我刚走到门外藏好,屋里便有一道女声传来。
「姑娘既然来了,不如进来坐坐吧。」我低头一看,才发现自己的裙角露了馅。
我挂着笑脸走了进去,裴夫人见到我后突然神情一顿,然后剧烈咳了起来。
我手足无措地看向裴延之,他的眼神快飞出刀来了,我全身打了个寒颤拔腿就要跑,没想到却被裴夫人叫住了。
「姑娘莫慌,这都是老毛病了,和你没关系。」
然后她还让我在床边坐下,拉着我的手柔声说道:「你们从京城赶过来,一路上累不累呀?」
她说话声音极好听,人也温柔,即使看出我的样貌酷似林溪兰,也不曾责难与我。
只是她身体不大好,没说两句就又咳又喘的,我赶紧拉着裴延之告辞,让她好好休息。
出来后我看着裴延之喃喃道:「你娘亲这么好的女子,怎么就为情所伤至此呢。」
我又想,要是宋悔有这么好的娘亲就好了。
是夜,我出来闲逛时,看见裴大将军一人在月下饮酒,怕是今日见到我又勾起往日回忆。
我很生气,林溪兰到底有什么好回忆的,裴夫人才应该是被珍惜之人呐。
于是走到他对面坐下,愤愤不平地说:
「裴叔叔,因为我娘你很痛苦吗?可你知道吗,你在这里借酒消愁的时候,我娘也许连你长什么样都忘记了,你在这里独自神伤又有什么用呢?」
他惊讶于我怎么会这么说,顿了一瞬后说道:
「你年纪还小不懂,我此生挚爱唯你娘一人,我并不奢求她记得我,我爱着她就够了。」
我:……
如果裴湛未曾娶妻,那么我也会对他的痴情拍手称赞。
可问题是,他早就娶妻生子了呀,这样不纯纯的精神出轨嘛。
于是我冷冷地说:「裴叔叔,老实说你这样就是单纯的自我感动而已,除此之外,你还深深地伤害了最爱你的人。往日之人不可追,裴叔叔应当多看看身边的人,莫要将来连身边人都留不住,那才是后悔莫及啊。」
但愿他能听进去我的忠告,对裴夫人好一些吧。
又说了许多后,我便告辞离开了。
我离开时还从他那顺了一壶酒,回到自己院里准备小酌两杯。
仔细想来,我,裴大将军,裴夫人,不过都是这本虐文里的悲情炮灰罢了。
也许作者只用了两三句话一笔带过,但是穿书而来的我,却能实实在在感受到他们的痛苦。
宋悔原身已死,只希望裴大将军和裴夫人还有重新来过的机会吧。
10
两杯小酒下肚,还要再喝时,酒杯却被一人夺走。
「冀州酒烈,再喝就醉了。」裴延之淡淡地说。
我摆摆手,不喝就不喝呗,我就是偶然的伤感小酌两口,也没打算真的醉一场。
裴延之在我对面坐下,似有话要说,我等了好一阵,他才缓缓开口道:
「刚刚你和他说的话,我都听到了,谢谢你。」
原来是这事,我是真心希望裴夫人能过得好,可不是为了向他邀功的。
于是扬扬头,漫不经心地说:「哎,小事儿,等你爹真的想通了再来感谢我也成。」
裴延之今日话倒挺多,又追着问我:「行啊,那你说说,你想我怎么感谢你呢?」
我觉得可能是我好感度快刷满格了,于是脑筋一转,谄媚地说道:
「要不你让你娘收我做义女呗,然后顺手再把我添进你家家谱里,我保证,以后留在冀州给你爹娘养老送终,这样你在京城也能安心不是。」
没错,认不了亲爹,咱认个义母也是好的呀,还能远离京城,逍遥自在。
我觉得我的提议简直好极了,就是不知怎的,刚说完裴延之这厮就头也不回地走了,任我怎么喊都没用。
我想以他小气吧啦的劲儿,大概是怕我跟他争家产吧。
不过没事,抱大腿这件事我是做惯了的,于是我转头就去刷裴夫人的好感了。
我问过郎中,裴夫人其实就是忧思成疾,多是心理上的病。
所以我就每天变着法儿地哄她开心,给她讲笑话,从市集上买好玩的东西给她,让她心情愉快。
每次郎中来问诊时,都说她的气色有好转。
我听了也十分开心。
直到半个多月后,裴延之叫我不要再上街了,说如今冀州城外匪盗猖狂,城内局势也不是很好。
他和裴叔叔不日就要出城剿匪,让我安心待在裴府等他们回来。
我这才想起来,原著里裴大将军差不多就是这个时间点战死的,我十分不安,提醒他们一定要格外注意安全。
他们出发那日,我和裴夫人一起去送。
裴叔叔也终于开窍,拉着裴夫人的手温柔地说:「阿季,等我回来,我们重新来过,我定好好待你。」
我一脸欣慰,没想到裴延之有样学样,也神神秘秘地说让我等他回来。
我内心暗道:你可闭嘴吧,上战场前这样的一般都回不来啊,不吉利的。
事实证明是我想多了,不过七日他俩便回来了,好胳膊好腿儿的没受一点伤。
我和裴夫人办了个小宴庆祝他们凯旋,当然了,我还有另外的消息要公布。
酒过三巡,我再次举杯,正准备宣布裴夫人已经答应要收我为义女时,却被裴延之打了岔,说自己不舒服要回去休息,这酒席也就散了。
我看向裴夫人发出求救的信号,她却装作没看到,也回去休息了。
是夜,我躺在床上闷闷不乐,却听外间有人走了进来。
披了件衣服走出去,还没把蜡烛点上呢,便被一人扼住手腕堵到墙角。
没来得及惊呼,便被来人捂住了嘴巴,然后道:「嘘,是我。」
原来是裴延之,他什么情况啊,喝醉了?
「你喝醉了吧,好重啊,快起开。」我用手推他。
他似乎不开心,语气也黏黏糊糊的,靠在我肩上轻声地说:「其实你想进裴家家谱,也不是不可以。」
我心里欢呼,精诚所至金石为开呀,他终于松口了。
可是下一秒,我却被他的话惊掉了下巴。
裴延之靠着我极其暧昧地说:「你叫我一声夫君,自然就能进裴家家谱,如何?」
11
我不记得裴延之是什么时候离开的了,他那句话对我冲击实在太大。
真应了那句话,我把你当兄弟你却想泡我。
但我又想了想裴延之的那张帅脸,顿时觉得好像也不是不可以。
毕竟我之前也有抱紧裴延之大腿的想法,只是后来觉得难度太大,才又换了目标。
可我从开始把他认错爹,到后来认错哥,一波三折,现在我还需要时间来适应。
裴延之来冀州的任务已经完成,过两天我们就要回京城了。
这天,裴叔叔突然叫我过去,说要和我说说我娘的事情。
我去他院里时,他正在烧一幅画像,我看了眼,应该就是我娘的那幅画。
我以为他是想开了,最后要我带什么话给我娘,却没想到他竟然是要告诉我我的身世。
他说我娘被人算计那天,确实是他赴约的,只是他从头到尾都没有与我娘行不轨之事,最后也将她安全送回了宋府。
那日不久后,宋长明便娶了我娘。
他也是后来才知道,我娘竟然以为我是他们俩的孩子,他本欲解释,但因着一点私心,希望我娘看到我便能想起他来,才默默把这件事认了下来。
他说:「这件事是叔叔对不起你,我不知道你会因此过得那么不好,我要怎么补偿你才好呢?」
我没有回答他,只笑了笑便离开了。
我魂不守舍地走在路上,想着宋悔小可怜悲惨的一生,暗自神伤。
不管怎么样都弥补不了了,因为真正的她已经在无尽的伤害中悄然逝去了。
回京的前一晚,我做了个梦,梦里也有一个女孩,她长得和宋悔一模一样,不过梦里的她叫常乐,她有很爱她的父母,还有很多朋友,看上去非常幸福。
我快醒的时候,那个女孩突然拉着我的手,微笑着说:「我现在生活得非常好,你不要再替我难过了,离开那个世界对我来说是件好事,希望你在那里也可以过得好。」
说罢便跑向了远处,我看着她的背影欢快又自由,心里不自觉舒畅了许多。
第二日,我便跟着裴延之启程回了京城。
谁知回去不久,又有麻烦找上了门。
12
裴延之自那日过后,便再没开口提过与我的事情。
让我不禁怀疑,难道那日是我喝多了做的梦?
但不管如何,我都决定,等他今日从宫里回来,就好好问问他到底是怎么想的。
我早早守在裴府门口等他,结果没等到裴延之回来,就有一帮人气势汹汹地冲我走来。
我仔细一看,这些不都是宋府的家丁嘛。
我被他们团团围住,然后便见宋长明一家人从人群中走出来,对着我厉声说道:
「你这个不孝女,还不赶快跟我回去,我们家的脸都被你丢尽了。」
宋薇也说:「没想到你以前看着挺老实的,却敢自己偷偷跑出府来,整日缠着外男,还要不要脸了。」
我看向林溪兰,不知道她会说什么呢。
「悔儿,偷跑出府是你做得不对,赶紧跟我们回去吧。」