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他一入校就在表白墙上被挂疯了,人人都想做他女朋友。 他却在无人的教室,给女孩挂上她的耳蜗外机,轻轻捏着女孩 的耳垂。 故作委屈:「江江,亲了我你负责么?」 听力障碍乖乖女X无法无天不良校霸,全文已完结。 1. 第一次见到顾以河,是我转校过来的第一天。 「顾以河,照顾一下新同学。」在我自我介绍以后,班主任对 即将成为我同

第 1 / 5 部分

他一入校就在表白墙上被挂疯了,人人都想做他女朋友。

他却在无人的教室,给女孩挂上她的耳蜗外机,轻轻捏着女孩

的耳垂。

故作委屈:「江江,亲了我你负责么?」

听力障碍乖乖女X无法无天不良校霸,全文已完结。

第一次见到顾以河,是我转校过来的第一天。

「顾以河,照顾一下新同学。」在我自我介绍以后,班主任对

即将成为我同桌的顾以河叮嘱道。

她不知道,这句话是我最不愿意听到的话。

我其实,用不着任何人照顾。

顾以河坐在窗边,听了班主任的话懒洋洋地抬起头朝我看了一

眼,又懒洋洋地趴在了桌上。

他那慵懒好看的眼睛里没有一丝探究和意外。我轻轻吐出一口气,小心地朝他旁边的空位走过去。

出乎我的意料,顾以河真的没有给我任何照顾。

在他眼里,我和班上的任何一个同学都一样。

一样被他无视。

这让我感激不尽。

一种被当作正常人对待的感激在心里一天天滋养。

我开始试着跟他讲话,想给他讲他空着的习题,尽管他从来不

听。

他几乎不跟我讲话。

我却觉得我们或许已经成了朋友。

我从来没有朋友,他是第一个。

直到一次,我在校外看见他靠在墙上,指尖还夹了一根未抽完

的烟。

不知道哪里来的勇气,我握紧了书包带,走到他面前,用我生

涩的发音对他说:「顾以河,抽烟,不好。」

他看着我没说话,他对面的人却笑了一声,学着我的发音:

「河哥,抽烟,不好。」说完那人抽了一口,然后吐了我一脸的烟雾。

我被呛了几口,咳嗽完再看向顾以河的时候,他的脸色变得有

些奇怪。

他说:「老子的事你少管。」

人工耳蜗的语言处理器会让所有的声音在我耳里都变得尖锐难

听。

顾以河的声音却跟别人的不一样,我喜欢听他说话。

但他很少跟我说话,更没对我说过粗话。

羞耻感从心底冲了出来,我捏着书包带的手收紧,在顾以河对

面那人的笑声中落荒而逃。

从此,顾以河变了。

他变了,连着班里的同学也变了。

他们对我的歧视和嘲笑,在顾以河的变化下变本加厉。

因为被顾以河特殊对待的人,注定会成为所有人特殊对待的对

象。

「姜江,去给我买瓶水回来。」顾以河在课间一脚踩在我凳子

下横条上,好听的声音里带着不好听的语气。

他总是这样,命令我去干很多事情。他还会把我藏在发间的语言处理器拿下来,就像是无聊的时候

随手从我发间拿下一个趁手的玩具。

他不知道那是我全家人省吃俭用给我换回来的,如果弄丢了,

家里再没有能力去给我配一个。

是因为他不知道才会那么随意,他或许不是故意的。

他应该不是故意的。

每次我都这样为他开脱。

但是就在我把买好的水递到他面前时,他却对我说:「老子不

想喝了。」

小卖部离教室很远,我用了整个课间去给他买了一瓶水回来。

他却轻描淡写地说一句不喝了。

委屈让我鼻子很快酸了一片,泪水在眼睛里转了几圈我也没让

掉下来。

「怎么?这就哭了?」

顾以河伸手拽下我的头绳。

窗外的风溜进来,拂过他食指上的头绳,最后扬起了我散落下

来的长发。我的耳朵露在空中,而原本挂在那儿的人工耳蜗外机已经掉到

了地上。

整个世界都安静了。

教室看过来的同学们,不知道在说些什么。

我慌忙蹲下去,捡起外机挂在耳朵上。刚刚还在眼里的泪,一

瞬间就落了下来。

上课铃声糅杂着同学们的窃窃私语通过语言处理器传到我的大

脑里。

我知道,我在这所学校又待不久了。

明明我只是想好好地上完高中,为什么总是不如我愿?

午休结束的铃声响了。

我连忙收回立在窗户上替顾以河挡太阳的书。

之前他嫌窗外的阳光刺眼,会影响他睡觉,就让我每次在他睡

觉前用书替他挡住,并在他睡醒前把书拿开。

顾以河如往常一样慢悠悠地从桌上抬起头来,一双好看的眼睛

慵懒睁开。在看到我的一瞬间,他眼睛里的慵懒全数散去,最后嘴角扬起

一抹痞气十足的笑来:「又梦到了呢。」

顾以河从来没有对我笑过,我从没见他笑过。

此时窗外的阳光正盛,落在他身上,一时说不出是他的笑耀眼

还是窗外的阳光耀眼。

这时候老师从外面走进来,我来不及去想顾以河的那句话,就

开始上课了。

顾以河今天有些不对。

他一下午都没有再趴到桌子上,也没有逃课,而是盯着我看了

一下午。

直到放学的时候,他起身撞到了桌角。

那一声闷响我听着都痛,他却愣愣地看着被撞的那条腿,再愣

愣地抬头看我。

「河哥,走了!」外面一个男生从教室外探出头来。

我知道那个男生,叫邱云,是顾以河的小弟之一。

顾以河侧头看了邱云一眼,又回头看我。

「操!」他低低骂了一声。

我想他可能是觉得刚才撞的那一下很痛,或许打架的人,反射弧都很长。

顾以河从来不在放学之后为难我,因为他总有数不清的架要去

打,数不清的场子要去砸。

但是今天他没有去打架。

和我一起回家的陆婉婉挽着我的手,在第三次回头看过了之

后,紧张又小心地问我:「姜江,你今天又惹到顾以河了

吗?」

我摇了摇头,拉紧她的手,一句话也不答,脚步又快了一些。

不知道为什么,顾以河会带着一群人跟在我们身后。

陆婉婉在前两天突然跟我示好,要跟我做朋友陪我回家。

我对她的示好受宠若惊。

她是这里唯一一个愿意跟我一起回家的人,如果顾以河今天要

在放学路上欺负我,那她可能也不会再愿意跟我一起回家了。

但是出乎我意料的,顾以河跟了我们一路,什么都没做。

「他可能是要去打架,刚好要路过这里。」陆婉婉和我一起躲

在窗户后面,她看着顾以河和他身后几个人远去的背影,得出

了这个结论。

我觉得她这个结论十分合理。意思就是明天她还是会和我一起放学。

幸好顾以河什么都没做。

这样一想,我对他原本就不多的讨厌又少了一点。

我看着顾以河空荡荡的座位,有些出神。

他已经有三天没来上学了。

难道是那天晚上真的去打架了?

我刚把今天发下来的他的零分试卷放到他桌上,他就出现在了

我身旁。

阴影落在我身上,我下意识地回头,就看到了他穿好的校服和

剪短了的头发。

这是我转校过来,第一次看到他穿校服。

顾以河原本就很好看,之前的头发稍长为他的好看添了不少慵

懒,现在剪了男生们很少去剪的寸头,又穿上了干净的校服,

显得十分干净利落。

痞气里带着阳光,是他之前从来没有过的另一种好看。

班级里不少女孩子都朝这边看了过来。

他却不以为意,直接将书包从我头顶扔到他的桌上,正好盖住

了那张试卷。「我……」我不是故意看他的试卷的。

但是我说出来他也不会听,我就更说不出来了。

他低头看着我,看得我有些心虚。

就在我以为他又要让我帮他去做什么的时候,他叹了口气从我

身后的那张桌子上翻到了自己的位置上。

我看着他刚刚站着的位置,有些傻了。

他站这么久,其实只是想进去?

顾以河变了。

大家都悄悄地说他变了。

「河哥!」邱云在教室门口探进头。

这节是自习课,往常的自习课顾以河都会被邱云叫走。

他好像从来没好好上过一节自习课。

不仅自习课,好像很多课他都是想走就走。

邱云还在门口朝顾以河招手,他抬起头来看了邱云一眼。我很自觉地要站起来让他出去,却被他一下抓住了手,把我又

按回了座位上。

「滚。」顾以河依旧看着门口的邱云,声音不大不小。

吓了我一跳,也吓了邱云一跳。

邱云在空中招手的手僵了僵才收到脑后,挠了挠脑袋消失在了

门口。

随后就是啪的一声,顾以河的数学练习册落到了我的桌上。

那本练习册比我的脸还干净。

顾以河伸手用食指点了点练习册上的一道题,问我:「会做

吗?」

我愣了一会儿才反应过来,低头看了一下,是道不难的题,只

是要用到的基础知识点不少。

「讲一下。」他把笔递给我。

他的声音不大却也不小,我前桌的男生听到后下意识地回头看

了一眼,被顾以河瞪了一眼才又转过身去。

我也下意识抬头看顾以河。

这三个字怎么也不像是会从他嘴里说出来的话。

他微微皱了皱眉,好像下一秒粗话就要从他嘴里蹦出来。但是他没有,他问:「不会?」

「会……」我从自己的笔袋子里摸出一支笔,开始给顾以河讲

题。

这是头一次有人来问我题。

虽然我成绩很好,但是因为我从小带了人工耳蜗,人工耳蜗收

音有限,导致我的发音十分不标准。

不要说讲题了,就是平时多说两句话也是没有人听的。

在我缓慢又紧张地完整讲好那道题之后,我看向顾以河,一句

「懂了吗」卡在喉咙里出不来。

「这么简单?」顾以河扬了扬眉,眉宇间有轻微的得意之色,

好像他懂了一道深奥至极的题。

有点可爱。

想到这里,我没忍住抿着嘴笑了笑。

班主任进教室的时候,顾以河刚解完两道题。

「老子就说这玩意儿难不倒我。」他的声音通过我右耳上的语

言处理器传到我的脑子里,说不出的好听。

班主任走到我身旁,看了他两眼,然后两步一回头,眼睛里都

是不可置信。她可能觉得坐在我身边乖乖做题的人,不是那个混世魔王。

但是顾以河不出她所望的,在下一秒就当着她的面,从窗户翻

了出去。

他一直都这样,不把任何人放在眼里。

有时候我觉得他既变了,又没有变。

陆婉婉和我一起回家,她挽着我的右手回了几次头:「姜江,

你说顾以河怎么每次放学都要路过你家啊?」

「可能,巧合?」我习惯用最少的字,表达我的意思。

幸好陆婉婉都能听懂。

「听说他剪了短发后,每天都有别的学校的女孩子在校门口等

他。」我晦涩的发音并没有阻止到她一颗八卦的心。

这个我倒是知道的。

每天放学的时候都能看到校门口有一些穿着其他学校校服的女

孩子等在门口。

原来是等顾以河。

「嗯。」我轻轻嗯了一声,表示我在听。

陆婉婉说着又回头看了一下:「别说,顾以河好像比以前帅多

了。」我觉得都一样

他一直都很好看。

在校门口等顾以河的女生一批又一批。

终于在这天,我看到了女生中那几个熟悉的身影。

我下意识拉住陆婉婉,想让她晚一点再走,但我还没来得及说

话,那几个女生就走到了我的面前。

「哟?这不是我们的小江江吗?」带头的女孩子轻轻用食指挑

起我的下巴。

陆婉婉刚要上前就被两个女生挡在了我的身后。

带头的女孩子是我曾经的同学,我看着她眼里那显而易见的怒

意别过脸。

她却立马抓住了我的左手手腕,那一下像是直接勒住了我的心

脏,惊得我连挣扎都忘记了。

「姜江,你倒是挺能躲。」她抓我的手用了力,感受到了我手

腕上的异常才邪笑了一声,「死都死不干净。」

我浑身一颤。

那些快要远离我的浓雾又拢回了我的心上。我想要后退,却被她掐住了下巴,离我更近一步,低头贴在我

的外机上:「怎么?你一次装模作样的自杀,害得我被劝退,

很得意是吗?」

我没有……

女孩顺势拿掉了我耳朵上的外机,像曾经无数次那样抛向了空

中。

所有的回忆汇集,我依旧像曾经那样手慌脚乱地要去接,却看

到外机稳稳落在了另一个女孩手中。

她们脸上是我熟悉的讥笑,玩着我曾经熟悉的把戏。

在外机第三次被抛在空中时,有人从我身后一跃而过接下了。

我看着落在我身前的顾以河,像是天神从天而落。

他一手把外机放进兜里,一手扇了一巴掌在那女孩脸上。

原本还在嬉笑的人群一下子停了下来。

我看不到他的表情,听不见他们在说什么,只能僵在原地。

等着那几个女生快速从我面前撤走,陆婉婉从身后跑上来挽住

我的手。

这时候顾以河才转过身来,戾气在他脸上缓缓散去。

他轻轻把外机挂在我的耳朵上,一句话也没有说。这一次陆婉婉拉着我的手回家,我没忍住回头看了看跟在身后

的顾以河。

顶上的路灯把他的影子拉得很长。

原本低头走路的他突然抬头与我四目相接。

我连忙回过头,装作什么也没做地跟陆婉婉一起继续往前走。

顾以河好像真的变了,变得一点都不让人讨厌了。

我看着趴在桌上的顾以河,轻声道:「顾以河,谢谢你。」

谢谢你昨天帮我拿回外机。

谢谢你什么也没问。

顾以河突然转过头来,他的眼里有朦胧睡意,看着我出了会神

才迸出写清明来。

他最近总是会这样,在睡醒后都会看着我出一会儿神。

「嗯?」他没听清。

「谢,谢,你。」我看着他的眼睛,咬字想要更清晰一点,谢

得真诚而坚定。

顾以河抬起头来,他点了点头又痞里痞气道:「谢我就帮我补

课吧。」我一时没有反应过来他会提出这样的要求,愣了一下。

他可能以为自己说得十分没有礼貌,又生硬地添了一句:「成

吗?」

这句我更没有想到。

见我迟迟不应,顾以河以为我不愿意,突然凶道:「不成也得

成!」

有点可爱。

像只发怒的小猫。

我抿了抿嘴,点了点头:「但是,我讲话……」

我讲话不流利,发音不标准。

就算是老师也从来不让我起来回答问题。

「那就这样说定了,从今天开始。」顾以河说完就从窗户翻了

出去。

我偏过身子看了一眼,邱云等在过道的另一边。

邱云好像也看到了我,朝我挤眉弄眼,被大步走过去的顾以河

一掌拍在头上。

看顾以河搂着邱云离开的样子,一点也不像是要好好学习的样

子。5.

昨天顾以河说让我给他补课,今天他就带了副眼镜到学校。

桌上的书也被整理得整整齐齐,好像是真的要好好学习了。

尽管现在已经高三了,他却丝毫没有觉得来不及。

顾以河带上眼镜看向黑板的时候,刚写完板书回过头的数学老

师吓得粉笔掉到了地上。

在数学老师弯腰捡粉笔的时候,顾以河凑了过来。

他小声道:「那个二分之一根号二是怎么得来的?」

气息喷到我耳边的碎发上,吓了我一跳。

我看了看一副见了鬼的数学老师,轻轻翻开一页新的笔记本

纸。

那一步不难,只是被数学老师省略了。

对于基础稍微差一点的顾以河来说,的确是有些模糊。

我把省略的步骤写在纸上,再把记笔本推到顾以河的桌上。

顾以河推了推鼻梁上的眼镜,认真地看起我笔记本上的解题步

骤。

没过一会儿他就扬了扬眉,好像是懂了。阳光落在我的笔记本上,上面有顾以河的影子。他突然拿笔在

本子上他的影子里,画上了眼睛和嘴巴。

「扑哧——」我没忍住,笑了出来,在格外安静地教室里显得

十分清晰。

我一抬头就看到了一脸表情复杂的数学老师,他先是回头看了

看自己写在黑板上的题,再又看向我,最后什么都没说,继续

上课。

但是在数学课后的语文课下课后,我被请到了老师办公室里。

因为我的特殊,老师办公室我进过无数次。

这一次却跟之前的不一样。

老师们坐成一排,数学老师先开口:「上节课,你在笑什

么?」

我一双手在身后拧成了一条麻花。

见我低着头不说话,班主任开口语重心长地道:「姜江,你的

情况特殊,应该珍惜。」

我知道。

我这个情况,能到这所学校读书,爸妈费尽了功夫,求了不少

人。「已经高三了,你的成绩很稳定,不要被无关的人影响了。」

班主任语速放缓,每一个字都完整地落到我的耳朵里。

我没有被顾以河影响,但我什么也说不出口,只是咬了咬唇,

轻轻点了点头。

我知道她说得很对。

我这种情况,我这样的家庭,只有好好高考,才可能会有机会

去改变现有的人生。

语文老师看向我:「顾以河有没有什么反常的举动?」

这才是他们叫我来的目的。

他们觉得顾以河最反常的举动就是好好念书了。

不是他们不想顾以河好好念书,是他们觉得事出反常必有妖。