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有哪些主乖乖软软的小说?

他一入校就在表白墙上被挂疯了,人人都想做他女朋友。 他却在无人的教室,给女孩挂上她的耳蜗外机,轻轻捏着女孩 的耳垂。 故作委屈:「江江,亲了我你负责么?」 听力障碍乖乖女X无法无天不良校霸,全文已完结。 1. 第一次见到顾以河,是我转校过来的第一天。 「顾以河,照顾一下新同学。」在我自我介绍以后,班主任对 即将成为我同

第 2 / 5 部分

顾以河是学校里连老师都不敢多管的纨绔,家里有钱却没人

管,无法无天到就算几天不来上学都不会被开除。

突然有一天,这个混世魔王要好好念书了

是个人都会觉得奇怪,我也觉得奇怪,但我什么也没说。

老师们发现从我嘴里问不出什么的时候,纷纷叹了一口气。

最后班主任站起来拍了拍我的肩膀:「明天我就给你换个位置

吧?不要影响考大……」她的话还没说完,顾以河就走了进来。

「报告!」他走到我的身边,才喊了一声报告。

吊儿郎当的语气,吊儿郎当的样子,仿佛上节课还在好好念书

的顾以河只是一场错觉。

老师们迅速散去,就留下班主任站在我们对面。

尴尬在班主任脸上一闪而过,她又坐回了位置上去,看向顾以

河:「有什么事吗?」

顾以河看向我:「你出去。」

语气有些凶,却让我如释重负。

我假意有些为难地看了一眼班主任,头也不回地出了办公室。

不知道顾以河在办公室里跟班主任说了什么,我在外面一个字

也没听见。

直到他从办公室里出来,他站在我身边,嘴边荡开一个痞气的

笑来:「怎么?还想进去?」

不想。

我连忙迈开腿回了教室。

6.班主任最后也没有给我换位置。

顾以河没有再欺负我。

而且我发现,周围的一切都越来越好。同学们对我也越来越友

好,我再也没有听到谁偷偷叫我小聋子。

我以为我又要面临转学,却没想到事情在要坏下去的时候戛然

而止了。

一切都恢复了原样,只有顾以河。

他开始上课听课,下课让我讲题,偶尔放学也会拉着我补一会

儿课才回家。

这样的日子过了一个月,陆婉婉都还是觉得十分不真实。

她拉着我的手走在回家的路上,在回头看了几遍后问我:「顾

以河今天怎么没有跟在后面?」

我也没忍住回头看了看,果然没有看到顾以河。

之前他每天都会带着邱云慢悠悠地跟在我们身后,什么都不

做。

等到我们到了家,他们才像是路过一样继续往前走。

「以前,也没跟。」我低头看前面的路。最开始顾以河也是没有跟在我们身后的,是一个月前突然开始

的。

可能他真的只是办事要路过,而现在事情办完了。

陆婉婉点点头,应该也觉得是这样。

我们再走了没几步,就被不知道哪里出来的几个人拦住了去

路。

「你就是那个让顾以河改邪归正的小残疾?」为首的男生顶着

一头金灿灿的黄发,将手上未抽完的烟扔到了地上。

只是听力障碍,不是残疾……

我握住书包带的手收紧。

陆婉婉放开我的手,不着痕迹地站到了我的身前:「你你你……

你是谁?」

这样的阵仗她应该也没见到过,连声音都在打战。

黄发男生朝我们走进几步,陆婉婉护着我往后退了几步。

「顾以河打了我们兄弟,他以为事情就这样了了?」黄发男生

走到我们面前来,伸手抓住了陆婉婉的肩。

陆婉婉是个三好学生,如果不是因为可怜我愿意跟我做朋友,

她可能永远都不会接触到这些人。想到这里,我伸手拉住她,想把她从黄发男生的手上拉回来。

明显黄发男生的目标是我,见我有了动作就放开了陆婉婉,一

只手朝我伸过来。

就在我不知道要怎么办的时候,一只书包从我身后飞了过来,

正好砸中了黄发男生的头。

「怎么?你兄弟没被打够,所以你也想来试试?」顾以河的声

音从我身后传来。

我还没反应过来是怎么回事,一阵风从我身边过去。

周围突然都安静了下来。

我下意识去摸我的耳蜗外机,果然已经不在了。

陆婉婉拉着我往后退了几步,我才看清跑到我前面的顾以河。

他和黄发男生在说些什么,我一点也听不到。

我只能看到我的耳蜗外机被顾以河快速地放进了衣服里面的口

袋里。

我不知道他为什么要拿走我的外机,但我也不敢在这个时候上

前去找他要。

邱云带着人来的时候,黄发男生已经被顾以河激怒了。就算我

听不到声音,也能看到黄发男生脸上明显的怒意。陆婉婉拍了拍我的手臂,拉着我躲进了旁边的一条小巷子里。

「我听不见了。」我张了张嘴,说着我自己都听不见的话。

但是陆婉婉听见了。

她点了点头,然后拉着我坐在一旁的台阶上。

我们两个就那样在台阶上坐了很长时间,谁也没说话,都不知

道顾以河那边发生了什么。

或许陆婉婉知道,因为她能听见,我还能看到她的眉偶尔皱在

一起。

只有我,好像整个世界的声音都与我无关。

不知道过了多久,一旁的路灯越来越亮。

一个影子斜斜地出现在我们脚下,我抬头就看到了顾以河凌乱

的外套。

他从里面的口袋里摸出了我的耳蜗外机,挂在了我的耳朵上。

「回家吧。」和周围声音一起落到我耳朵里的,还有他淡淡的

一句话。

我扶了扶外机的位置,拉着陆婉婉从石头上站了起来。

「你们打架了吗?」我看着顾以河额间的汗,轻声问他。他摇了摇头,在嘴边绽开一个痞痞的笑来。

「没有。」

顾以河说谎了。

他昨天跟那个黄发的男生真的打架了。

因为我在他袖子落下去的时候,看到了他手臂上的乌青。

应该很疼。

我刚从医务室拿了药出来,就听到旁边急匆匆路过的人聊着八

卦。

「顾以河的爸爸来了?」

「对啊,听说是哪个公司的大老板,难怪他那么横。」

顾以河的爸爸,我从来没有听人提起过。

「刚刚校长领着去办公室了,校长态度特别……」

说话的人越走越远,后面我已经听不出说了些什么。

我拿着药膏回到教室,顾以河的座位上果然没有人了。

班级里也叽叽喳喳在讨论刚刚发生的事情。看样子是我一出教室,顾以河的爸爸就过来了,所以才会和我

错过。

我把药膏放在桌肚子里,开始准备下一节课的东西。

顾以河一上午都没有回来上课。

听说顾以河在校长办公室和他爸爸吵了一架,就跑出去了。

我看了看顾以河空着的位置,从桌肚子里拿出了早上从医务室

拿的药膏。

天台上的东西很少,我一眼就看到了坐在角落里的顾以河。

我走过去的时候,他从膝盖里抬起他的头,一双眼睛微微发

红。

他盯着我,突然笑起来:「你果然会来。」

那样子像是原先就知道,我会来找他一样。

我没有多问,在他面前蹲了下来。

轻轻撩起他的衣袖,从校服口袋里掏出药膏,轻轻涂抹在他的

手臂上。

「校医说,这个,活血化瘀。」我涂好一处位置,就把药膏给

了他。

空气里弥漫着那股药膏的味道,熏得人有些睁不开眼睛。顾以河看着药膏半晌,伸手接住我手中的药。

他再看我时,一双眼睛里除了桀骜还有微微的光亮。

我以为他要说谢谢我,但是他说:「姜江,你想去国外吗?」

这句话问得没头没脑。

但是我根本不用思考就能回答。

「不想。」

不敢想,没资格想。

「你爸爸,让你,去国外?」我下意识地问他。

这应该是他不开心的理由,但被我问得别扭又小心。

我最不擅长的,就是与人交心。

果然,他刚刚亮起的一双眼睛又暗了下来。

「那你想去哪儿?」他看着我,答非所问。

「首都。」我眨了眨眼,这个答案根本不用思考,「首都大

学。」

这是我爸妈的希望,从几年前我就想好了,一定不能再让他们

失望。顾以河愣了一下,轻笑了一声:「果然。」

果然什么?

我从没告诉过任何人,我想考首都大学。

「好。」他又道,「那就去首都大学。」

我点了点头,朝他笑道:「好。」

好像顾以河的心情好了不少,我就想站起来回教室了,但是我

刚要站起来就发现我的腿麻了。

一阵风刮过来,我重心不稳,直接被风带到了顾以河的怀里。

我一双手撑在他的胸上,能清晰感受到他微微急促的心跳。

一时间我不知道要怎么办,手足无措下,再一次摔在了他的怀

里。

顾以河一双手接住了我,眼睛里闪着我从未见过的光,轻轻扬

起的嘴角带着小梨涡显得他此时痞气十足。

眼睛里是他平日的桀骜不驯,仿佛一切他想得到的都能在他手

中。

他的声音轻轻散在空中。

「姜江,你想早恋吗?」

那天我是捂着脸跑走的。

明知道顾以河只是开了一个玩笑,我却还是在接下来好几天都没办法跟他正常相处。

这学期的期中成绩今天就要发下来了。

这一次跟以前发成绩不一样,相比我自己的成绩,我更想知道顾以河的成绩。

学习委员从老师办公室拿来成绩单贴到墙上的时候,我也和所有同学一样挤了过去。

以往这样的热闹我从来没有参与过,所以我很没有经验地被挤到了最外围。

挂在耳朵上的外机差点被旁边的人挤掉,我刚伸手扶正外机,就看到有一只手从我身后探了过来。

「让一下。」顾以河的声音从我身后传来,在嘈杂的声音里格外清晰,像是有无数回音的山谷里缓缓注入一股清泉。

一想到那天就是这道声音问我的那句话,我一张脸就迅速升温了。

我面前的同学在顾以河的话落下后,听话地让开了一条道。顾以河一手抱着篮球从我身后走到了最前面,从墙上撕下来那

张成绩单。

「我,我们还没看……」有同学小声抗议。

顾以河看向他,扬了扬眉:「那又怎么样?」

气场一下子冷了下去,仿佛他随时可能在下一秒将手中的球砸

出去。

学习委员连忙出来解围:「我再去打一份。」

没有看到成绩的同学们再不敢说一个字。

顾以河拿着成绩单走到我面前,把成绩单放在我手上:「这有

什么好看的?」

说完他把篮球扔给了后座的一个男生,在自己的位置上坐了下

来。

我连忙带着成绩单也坐了回去。

顾以河的成绩果然如我所料地又猛涨了一截,现在已经进入年

段前百。

我开心抬头想跟他说这个好消息,就看到他拿了我桌上的水往

嘴里喂了一口。

「那是,我的水……呀。」我讷讷开口。顾以河把杯子盖上,放回我的位置:「我没碰嘴。」

我知道,但是我喝过了呀。

我看着他一时不知道要说些什么。

他倾身过来:「怎么?喝不得?」

原本已经恢复正常的我,一下子又烧红了脸。

倒也不是喝不得。

之前他运动回来,都是让我跑半个学校去给他买水的。

喝我的水,这是第一次。

而且从来没有人会喝我的水,从没人跟我这么亲近过。

「嗯?」

我回过神来,脸烫了:「没,没有。」

我不敢看他,侧眼就看到了桌上的成绩单,才想起来自己本来

是要说什么。

「你,你的成绩,进步,很大。」我试图咬字清晰一点。

顾以河也侧眼看了我桌上的成绩单:「你看这个是为了看我的

成绩?」我朝他笑了一下:「嗯。」

因为他是我辅导的,他的成绩进步给我带来的成就感,比我自

己考试进步的成就感还大。

顾以河的耳尖有些粉红,他别过头,坐直身子:「小屁孩。」

我带上耳蜗听觉偶尔也是很灵敏的,更何况他坐在我的右边。

外机成功捕捉到他这三个字。

「扑哧——」我伸手捂嘴,笑了出来。

好像他更像是个小屁孩。

顾以河的爸爸的确是个大老板。

我看着停在校门口的那辆车,虽然自己从来没有见过,也能看

出来那是辆价格不菲的车。

果然,陆婉婉扯了扯我的衣袖:「姜江,你看那辆车,超级超

级贵。」

在这方面,我对陆婉婉深信不疑。

从车上下来的那个人,走到了我们身后,在顾以河身边停下

来:「少爷。」

出乎我意料的,他的声音里并没有太多恭敬。「别来烦老子,老子不同意。」顾以河把外套朝肩上一搭,还

没等那个人说下一句话,就抬脚走了。

他走到我们前面,回过头来看我:「不回家吗?」

「回。」我脱口而出,然后在顾以河的注视下,拉着陆婉婉继

续往前走。

陆婉婉悄悄回头看了一眼,对我挤眉弄眼了半天才凑了过来。

她对我说:「我就说他是为了送你回家吧!」

我的脸一下子烫起来,轻轻捏了捏陆婉婉挽着我的手,示意她

不要瞎说了。

这一次顾以河没有像之前那样在我们身后很远的地方。

他就在离我们两步远的后方,慢悠悠地跟着我们。

陆婉婉的话不知道有没有被他听到。

我低下头就看见了地上他落在我脚下的影子,像是心甘情愿落

在我脚下的样子。

我轻轻弯了弯嘴角,突然原谅了他之前对我做过的那些不算过

分的所有事。

9.陆婉婉说顾以河跟家里关系不怎么样,他是被外婆养大的,近

几年才被他爸接到这里来的。

「他妈妈呢?」我和陆婉婉一同躺在床上,我看着白花花的天

花板。

「不知道。好像是死了,又听说是跑了。」陆婉婉说完又补充

道,「在他五岁那年。这样说起来也怪可怜的。」

是挺可怜的。

自从知道了这件事,我对顾以河更好了。

午休给他挡太阳的书都放了两本在窗户上,但是窗户的台子有

点窄,而两本书又不薄,然后就顺理成章地在晃了两下后落到

了下去,正好砸在顾以河的头上。

我吓了一跳,连忙去捡书。

手刚碰到书,就被顾以河的手捉住了。

他的手掌烫得惊人。

他睁眼看到是我,眼中的戾气一闪而过,才放开了我的手。

原本我是有点不好意思的,但看到他微微泛白的嘴唇时,脑子

一动就没时间不好意思了。

我伸手探了探他的额头。果然跟我想的一样,他发烧了。

「你,发烧了。」见顾以河又闭上了眼睛,我扯了扯他的衣

角。

他睁开眼看着我,因为发烧的缘故,眼睛有些发红。

「嗯。」他毫不在意。

我反倒有点急了:「要去,医务室。」

不知道是不是因为我急得吐字不清晰,还是因为他没睡醒,他

愣了一会儿。

一会儿后他抬起头来,伸手拿过我的杯子猛灌了两口水。

自从上次我默许后,顾以河就再也没自己买过水。

「多喝点水就好了。」他把我的杯子盖上盖子,放回我桌上。

不可以。

不可以!

我拉住他的袖子,使劲儿摇了摇头:「去,医务室!」

说着我已经站起来了。

我拉住顾以河滚烫的手,试图拉他起来,但是拉了两下都没能

把他拉起来。在我快要急哭了的时候,他才听话地站了起来。我来不及跟迎

面而来的老师请假,拉着顾以河就往外面走。

或许对于顾以河来说,我此刻就像个神经病,但是他不知道,

发高烧是可以烧坏一双耳朵的。

我们每一次的不在意,导致的沉重后果都会让我们承受不起。

「40度,这么高?」校医拿着体温计皱了皱眉。

顾以河的手那么烫,我就知道体温肯定不低。

不过幸好只是感冒,校医开了点药,让顾以河吃了药,输着液

在床上睡一觉。

「他睡一觉就差不多了,你回去吧。」校医扶了扶眼镜,看了

看已经睡下的顾以河,又看了看我。

我点了点头,又觉得不是很放心。

想到现在还是午休时间,接下来两节课又是自习,我考虑了一

下还是在床边坐了下来。

校医看我的眼神瞬间变了变,最后叹了一口气回到了自己的位

置上坐了下来。

可能因为最近这段时间我老是刷题刷到很晚,有点睡眠不足,

再加上现在刚好又是午休时间,等着等着我也趴在桌子上睡着

了。醒来的时候顾以河已经醒了,他正盯着我左手不小心露出的一

小截手腕看。

那是我睡着后不小心露出来的。

我连忙去扯衣袖。

我的衣服都买的大一码,所以衣袖都是长长的能套住整只手。

索性女孩子们都喜欢这样做,从来没人发现我有什么奇怪的地

方。

但是现在顾以河发现了,他迅速抓住了我的左手。

在我还没来得及挣脱的时候,他轻轻揭开了将我的手腕包得严

严实实的一层层的袖子。

那条微微泛着粉色的可怖的疤就那样暴露在空中,暴露在顾以

河眼里。

他的手一抖,抬眼看我的时候眼尾更红了,满眼都是不可置

信。

我不敢再看他脸上的表情,借力挣开他有些颤抖的手,脑子一

片空白地跑了出去。

那是我最后的体面。

一切都在那一瞬间,在他面前支离破碎个干净。10.

我不知道我要去哪儿。

我也不知道我能去哪儿。

顾以河找到我的时候,我蹲在天台的角落里,手里握着取下来

的耳蜗外机。