被病娇喜欢是怎样一种体验?.md
---------------------------------------- TITLE: 被病娇喜欢是怎样一种体验? LAYOUR: POST TAGS: 回答 CATEGORIES: ZHIHU DATE: 2024-09-29 00:00:01 我妹妹死了,为了个男人自杀。 我收拾她遗物时,发现了手铐和一些照
第 4 / 5 部分
梁安看到我家里的法语书籍,也大概明白,他故意当着我妈面问我:「是不是过几天要去法国表演?」
「对。」我扒拉了几口饭,埋下头。
吃完饭后,和上次一样,梁安把我拉进厨房,忧心忡忡:「你出了国,就只能自己保护自己了。」
「嗯。」我点点头,「放心,我会好好回来的。」
「你前两天和我说的事情,我问了好几个法学系的老师。他们都说,这种情况,根本无法证实那个人违背小敏的意愿伤害了她。而且,小敏是自杀的,从法律上说,她的死任何旁人都不需要背负责任。顶多也就用舆论力量制裁他,但是,这样损坏的不只是他的名誉,更是小敏的。」
如我所料,即便我提起诉讼,陈随远也基本可以毫无疑问地全身而退。
而就算搜集了证据,表明陈随远对我有企图,也远远无法状告他非法囚禁或人身伤害。
梁安关切地问我:「许心,是不是你调查的这个小敏的前男友,他在找你麻烦?」
我不想骗他,所以我避开这个话题:「梁安,总之,不管怎么样,你要先保护好自己。小敏的事情还没完,你相信我,他能全身而退,我也可以。今天晚上,你那个计算机系的同事,会来这里,对吧?」
「嗯。」他点点头。
翌日,去机场的路上,陈随远不停打量着我。
「看什么?」我问他。
「今天的你,就和第一天一模一样,你像是一棵生命力旺盛的禾苗,不停被折断,再不停新生。我曾以为控制你是我唯一想要的,可我慢慢才发现,不停折断你,再不停看你长出来,再是真正的快乐。」
是的,这就是他最享受的地方。
他喜欢的从来就不是屈服,而是好像一次次地在他手上折断,却从未真正地屈服过。
「你知道么,许心。」这回他主动提及,「我为什么这样对你?有那么多女孩,她们趋之若鹜,她们投怀送抱,但为什么我偏偏要强迫你?」「因为你乐于强迫的过程。」
「不是的。」他摇摇头,「你也许不明白这种感受,过去每一
次,小敏明明跪在我面前,明明尊严全无,明明把身体和灵魂
都交在我手上。可我总觉得,她才是自由的,她才是这场游戏
的操控者。」
我纠正道:「可是你也可以,你也可以随时结束。」
「不,你不会懂。」他自哂着,「那种原本被我握住的掌控感
和快乐,却可以随时被对方叫停的恐惧。」
我深吸一口气:「所以,你决定换一种方式,没有任何自愿,
就是强迫,是压榨,是夺取,而这个目标,就是我。」
「对,因为你足够坚韧,也足够合适。」陈随远阴沉沉地勾起
唇角。
他盯着我,满眼写着索取。
我扭过头去。
我会让这一切结束的,用他最不喜欢的方式。
陈随远对里昂轻车熟路,我却是第一次来。
事实上,过往那么多演出也好,交流也罢,我都从来没有来过
法国这个国家。
而我觉得,这也正是陈随远的用意——它足够陌生,陌生到在这里,除了陈随远,我一无所有。
休息一日,第二天晚上,他拿出为我准备的礼服和首饰:「许心,我带你去一个地方。去一个,你妹妹曾经玩得很开心的地方。」
他的后半句说得我头皮发麻,直觉告诉我不会有好事。
果不其然,那天晚上,阴暗却华贵的舞池里,我看见男人们西装革履,文质彬彬,可背地里,却做着令人难以忍受的勾当。
我咬着牙,微鼓起腮帮:「陈随远,你说,你也带小敏来过这?」
「是啊。」他悠然地抿了一口杯中的红酒,四处扫视着,似乎在寻找自己的猎物,「许心,你放松些,她就不像你这样,时时都紧绷着,了无生趣。」
我如何放松,我目眦欲裂地瞪住他:「你怎么能这样?」
「是她心甘情愿。」
「人渣!」我狠狠甩了他一巴掌。
这是我第一次真的对他动手,第一次被彻彻底底地激怒。
而在此之前,我始终像是落了水的孔雀,明明已经狼狈不堪,还在想着如何料理好每一根漂亮的羽毛,拼尽全力维系着没用的体面。陈随远被打得脸朝一处侧去,他微张着嘴,轻轻舔舐着嘴角新
鲜的血,然后阴狠地笑了起来。
蓦地,他直起身子。同样的力道,同样凶恶的巴掌落在我脸
上。
我直接被他连人带椅子掀翻在地,眼冒金星,嘴里和鼻子都翻
腾起一阵阵咸腥的鲜血味。
陈随远蹲到我身边,抓起我头发啊,迫使我看向他:「许心,
是我对你太好了吗?我对你太客气了,对你这具身体太怜爱
了,以至于你以为你做什么都可以?」
「我说错了么,你本就是人渣。」
「好,好,那我让你看看真正的人渣。」
他就这样拖着我,一路把我从舞厅拖到灯光暧昧的无人房间。
他将我狠狠甩在床上,撕扯开我的礼服,摁着我双手止住我的
反抗。
说着,他亲上来。
我一下子慌了,我始料未及。
是,我冲动了,这是那一巴掌的后果,是我理智尽失的代价。
事实上,这段时间陈随远始终没有对我表达出除了征服之外的
想法,我以为,他真的会贯彻我们的约定。
感受着他的体温,我奋力地挣扎:「不要陈随远,你放开我,放开我。你答应过我的,你不会碰我。」
「我为什么要遵守,许心,你以为你是谁?我就是要绝对地掌控你,做一切我想对你做的事情,你又能怎么样,用反抗增加情趣吗?」他看着我愈发激烈地挣扎,丧心病狂地笑起来,「这是个私人空间,没有我,你甚至无法离开这里。」
「不要,陈随远,不要……」
他感受着力量带来的征服与快乐,直到我哭出了声,我求他:「陈随远,求求你,放了我吧,我愿意给你跪下。」
「你说什么?」他愣住了,倏然停止。
「我说我求你,我说我如你所愿,给你跪下。」
陈随远当真放开了手,站起身。
半晌,他抹了一把脸,说了句「不是这样的」,然后夺门而去。
他不知去了哪儿,也许,他玩得很愉快,又也许,他心里也失落得很。
我静静地躺在那,衣衫褴褛,语言不通,又身无分文,我不知道我要怎么办,也不知道我能去哪。
不知过了几时,我只觉得夜色深了,我开始犯困,突然,门被一把拉开,闯进来一个醉醺醺的大汉,瞧着是个法国人。
他误会了我的处境,借着酒意,妄图迫使我做令人恶心的事情。
「救我,救我陈随远。」无奈之下,我只能高声呼喊着,就是这么讽刺,在这里,唯一能救我的人,也只有陈随远,「陈随远,别不管我,救救我,求你了,求求你了……」
我絮絮叨叨的不知道念了多久,好在,那大汉还未下一步行动时,门先打开。
陈随远出现在门口,他和那人说了几句,大汉便骂骂咧咧地走了。
陈随远走到我身边,眼睁睁瞧着我瘫在地上,不住地喘着粗气。
他一言不发,看了一会儿,转身又要离开,被我一把抱住小腿。
「别,陈随远,别走。」我泣不成声地哀求,「别不管我,别把我丢在这,求求你,带我一起离开吧。」
他打量着我,半晌弯下腰,捏起我的脸:「你说什么,许心?」
「我说求求你,你带我走,我会心甘情愿向你下跪。」
说罢,我真的换了一个跪姿。
而今天,是第二十九天。陈随远的眼睑微不可查地抽动着,他看着我,说不上是开心还
是难过。
倏尔,他脱下西装外套,包裹着我把我抱了出去。
晚上的酒店套房里,陈随远在阳台抽着烟。
他一口一口,呛得开始咳嗽,还是不停地往嘴里送。
我披着新换的衣服走出来,站在他身后。
陈随远转过身,蓦地开口:「跪下。」
我一愣,旋即乖顺地跪下,直勾勾地盯着他。
陈随远也愣了一下,然后笑起来,越笑越大声,仿佛得到了自
己想要的,又仿佛失去了一切。
「为什么,为什么许心?为什么不再多坚持两天?」他走到我
面前,狠狠地抓住我头发,迫使我抬起头看着他,自己的眼眶
却开始泛起不合时宜的红色,「为什么,明明熬过三十天,你
就自由了,为什么偏不?你就那么贱,那么喜欢跪着吗?」
错,因为,这笔交易从一开始就是错的,是假的。
陈随远想要的,不是北面称臣的奴仆,而是一个永远坚韧,永
远新生的女人。
所以他用三十日做幌子,他就是要给我希望,给我信念,好让
我挺过去,让他不断地重复着征服的过程,获得掌控的快感。而即便这三十天过去了,他也根本不打算放过我。
他会告诉我,狩猎才刚刚开始。
那一刻的绝望,才更容易让我真正地屈服。
而那之后,他会如何继续戏耍我玩弄我,一切不得而知。
也许最后,我被他操控,像小敏一样予取予求,再惨遭抛弃,
从此生命黯淡无光。
于我,是一生,于他,不过是一场游戏一个轮回。
我低着头,享受着他的嘶吼,他的暴怒。
良久,他似乎猜出些什么,他捏起我的脸,狠狠收紧:「别以
为你装成这样,我就会放过你。不要忘了我们的交易,你若堕
入这深渊,我自然也不会就此收手。」
「好啊,我愿意。」我冲他笑着,「我甘之如饴。」
剩下的在里昂的时间,陈随远甚少再同我说话,也没再做过什
么。
第二天晚上,飞机降落,三十天,便结束了。
陈随远明显很疲惫,他像是完全失去曾经对我的兴奋和掌控
感,明明我如他所愿,他却反倒像是最大的输家。直到车停到我家楼下,陈随远终于开口,却还是那句话:「许
心,这一切没完。」
我打开车门下了车,窗户被升起前,三十天来我们最后一次彼
此对视着。
长久的一眼后,陈随远身子怔了一下,甚至有些瑟缩。
那一刻,是我的眸子里写着,现在,才是狩猎开始。
我平安归来,梁安松了一口气。
他问我现在能不能告诉他,这段时间以来到底发生了什么。
我依旧没说。
之后的日子里,陈随远仍然没有淡出我的生活。
我的每一场演出,他都会出现在观众席的前排。有时,他还会
在演出结束之后,利用关系进入后台,将我拖到无人的角落。
「跪下。」他说。
这是从他第一次见我就想做的事情,让那个沐浴在舞台灯光下
的小提琴手只对他跪地称臣。
我摇着头后撤。
可紧跟着,就被他一脚踢在腘窝,让我跪跌在地上。「还装什么?」他眼中三分鄙夷七分苦涩,「你没跪过吗?你
明明就堕落了,你很享受。我就知道,那些日子会改变你
的。」
会吗?
真的会吗?
我抬起头看着他:「陈随远,那我变成这样,你满意吗?」
他兀然也跪下,捧着我的脸看了半天,然后紧紧抱住我,久久
都不愿意放开。
陈随远走后,我听到不远处的道具间一阵动静,一个负责道具
的小姑娘畏畏缩缩地出来:「他刚才对你……」
「你都看到了?」
「嗯,虽然听不清你们说什么,但我看到他……」
「没事的。」我冲她露出一个笑容,拍了拍她的肩膀宽慰她,
随之一字一顿道,「记住你看到的这些。」
陈随远对我的手段越来越过激,因为他越来越寻不到满足。
他想要一个折不断的女人,可我一次又一次地向他屈服,我开
始变得乖顺,懂事,甚至是迎合。
面对我,他常常兴奋又易怒。他感到极大的空虚,极大的不满足,却又始终舍不得松开我,
可能就是为了前二十八天的无上快乐。
那么,就到了我收网的时候。
那是我最后一次去他的庄园,他一如既往,用语言轻贱我,用
行动折辱我。
可是,他那么矛盾,那么拧巴,偏偏总是袒露着遮不住的心疼
和怜惜。
临走时,他看着落日的余晖,像是预感到什么,突然拉住我的
手:「许心,或许你有想过,我们换一种方式相处吗?」
「什么方式?」我笑着看向他,眼底尽是蔑然,「做你的情
人,像小敏那样,也可以一起去公园,去音乐厅,去约会?然
后有一天你倦了,一脚把我踢开?」
「不会有那一天。」他脱口而出。
话逸出唇梢,陈随远便知自己错了,自己急了。
他输了,他开始说不经脑子的话,只因害怕受到拒绝。
「那余蓓呢,她怎么办?」我问。
「她不会管这些事情。」
「所以,」我转而一把揪住他的领子,笑得愤恼,「你和小敏
说是因为门当户对的未婚妻分手,也是在骗她。你不过就是单
纯地厌了,想要换下一个,所以将她一脚踢开,毫无心理负担地把她抛弃。」
陈随远任凭我抓着,他看向我,竟是有几分真情:「许心,你是个理性的人,你其实一直都知道,许敏的死,是她的选择,并不是我的责任。我就算有罪,唯一的罪,就是威胁了你,强迫了你。可那又怎么样呢,你并没有受到任何实质性的伤害,我也没有抛弃你。我们现在这样很好,如果你愿意,以后还会更好。」
「没有以后了,陈随远,我们不会再以后了。」说罢,我转身离去。
他还想抓我,伸出手,却什么也没抓到。
回到家,我立刻开上车,一出门就上了高架,往出城的地方疾驰而去。
我的车在高速上奔得飞快,我知道,手机的定位系统里,陈随远设置了预警。我一旦超出一个范围,他那边便会立刻响起警报。
果不其然,我离边界线还有二十多公里的时候,就接到了陈随远的电话。
「你要去哪,许心,你想逃?」他怒不可遏。
「对,我想逃。」而这一次,我大大方方地承认,「我要离开这里,我再也不想见到你。陈随远,我恨你,永远都恨你,我
怎么会愿意与你扯上丝毫瓜葛。」
「许心,你想想你身边的人,你以为你能走到哪去?」陈随远一如既往地笑着,只是这一次,不再那么轻佻,哪怕他竭力遮掩,依旧难掩恐惧和紧张。
「那是你的事情,你不用告诉我,也不用威胁我。打完这通电话,我会扔掉手机,你再也找不到我。如果你再伤害我的亲人,自然会有法律制裁你。」
他急了,迅速地换了个方式:「回来,许心,你回来。」
他甚至有几分哀求,「你想怎么样,你想要什么,你可以说。如果你觉得现在有什么不好,我们也可以改变。好不好,想想那近三十天的苦,你是白吃的吗?」
当然不是。
没有前二十八天,我怎么能让陈随远在我身上得到征服一个如此坚韧的女人的快乐?
那种快乐越难得越强烈,之后我向他跪下时,他才越痛苦越纠结。
也只有那些日子我过得足够难熬,他才会足够舍不得我,足够放不了手,想尽一切方法,要再尝一次迫使我屈服的美妙。
而我,也只有这样,才能有足够的时间和机会为小敏报仇。「来不及了,陈随远,你的示好太晚了。」我决绝道,「倘若
小敏刚刚出事的时候,你和她道歉。倘若后来的这一切都没有
发生,我们都犯不着走上今天这条路。」
「你回来,许心,有什么话我们当面好好说。我不信,我不信
你舍得离开。你需要我,你也需要我不是吗?」
「是吗?」我冷笑着,「你以为,我到底为什么和梁安离
婚?」
电话那头静默了,我感受到一种黔驴技穷的绝望。
「因为,我想操控他。为了不伤害他,我只能和他分开。」我
冷笑,「所以陈随远,你知道么,每一天,在你身边的每一
天,我都想,跪下的是你。」
「好,我跪下。」
「什么?」
「只要你愿意回来,你要我做什么都行。」他继续说着,「许
心,你自己也知道,你走不远。与其让我再也不到你,倒不
如,我先杀了你。」
「好啊,你动手。陈随远,你动手,你舍得吗?」
「不要逼我。」很明显,他也咬着牙,逼着一口气,「许心,
你不要逼我。」
「你再不动手,我就把手机扔了,你再也没有机会。」「我说,你不要逼我……」
我毫不在乎地笑着,沉着嗓开始倒数:「三、二、一。」
轰隆!
电话那头传来一声巨响,随后通话被挂断。
我下了高速,将车停在马路边。
他还是引爆了,他用来监视我的手机。
可惜,他不知道,那个时候,手机并不在我手上,而是在他口
袋里。
我一早让梁安帮我联系了他们学校的计算机老师,改造了这个
手机的定位系统,可以人为地修改地址轨迹。
之前的几天里,我测试了好几遍,陈随远都毫无感知,可见改
造得十分成功。
我佯装乖顺这么久,陈随远也自然慢慢消减了警惕。
然后,我趁着临走的告别,将手机换到了陈随远的口袋中。