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被病娇喜欢是怎样一种体验?.md

---------------------------------------- TITLE: 被病娇喜欢是怎样一种体验? LAYOUR: POST TAGS: 回答 CATEGORIES: ZHIHU DATE: 2024-09-29 00:00:01 我妹妹死了,为了个男人自杀。 我收拾她遗物时,发现了手铐和一些照

第 3 / 5 部分

「你有什么期待的吗?」他饶有趣味地围着我打转,像是观察

刚刚捉进笼子的鸟,「这些日子,你有幻想过,有憧憬过,我

可能对待你的方式吗?或者说,你希望我对你做什么?」

「我什么也不期待。」想了想,我把那句「期待你死」给咽了

下去。

「好,那我们开始吧。」他说。

说不恐惧是假的,说心如死水也是假的。

就算不愿意,我也不得不承认,这些时日我对小敏的探索,让我慢慢地明白,我第一次去找陈随远时,在他身上感受的致命点是什么。

那是一种难以言喻的诱惑。这种诱惑说不出来,却可以窥悟,只是,需要付出莫大的代价。

比如小敏,出让了自尊,出让了人格,继而断送掉生命。

这些代价我付不起,其中的一点点,我都付不起。

「别怕,我们会从简单的开始。对待许敏的那些都不会用在你身上,它们太俗了,能用来消遣,却不能用来获取真正的快乐。」他在我耳边说。

他微笑着,笑得我浑身发麻。

那句「你想怎么样」,我竟是问都懒得问了。

反正无论我问不问,他想施加于我的事情,都会一一实践。

陈随远把我引入一个房间,瞧上去普普通通,和这里任何一间华贵的客房没有任何区别,唯独不同的,是桌上摆了几样物品。

「说好了,我不碰你,你自己来。」他指着那些东西,「需要我给你介绍吗?不过,你这么聪明,我猜你应该已经明白了。」

我后缩一步,咽了口唾沫。

陈随远品鉴着我神色的变化,验证我的猜想:「眼罩、耳塞、镣铐,都是些最稀松平常的东西,无非是夺走你的视觉和听觉,限制你不伤害自己。这个房间很漂亮,对吧,住在这里会很舒适。哦,我忘了,可惜接下来的日子里你什么也看不到,什么也听不见,不会有人来这里,整个世界只剩下你。」

他太疯狂了,他比我想象得更不是人!

「让我猜猜,你能坚持多久?一天,两天,还是三天,你甚至不知道时间的概念,不知道现在是几点,你什么也没有,在这里,除了脆弱的自己,你什么也没有。」

「这是虐待。」我告诉他。

陈随远悠然的神色回应了我,他当然知道。

我没有愚蠢地反抗,拿起他准备的眼罩,亲自在后脑勺关上那道锁。

「你曾经,也是这么对小敏吗?」提到小敏的名字,我仍是心脏隐隐作痛。

「不会,她不需要,也不值得。」陈随远递给我下一样,「我说过,那是写在她基因里的本能,她天生就爱俯首称臣。」

我蓦地想起童年时小敏对影视剧中一些片段的反复观看,想起她用扎头发的橡皮圈套住自己的双手,还有她初次接吻时被咬破的嘴,种种如此,不过是我曾视而不见。或者说,我一早觉察端倪,却克制住自己不去深思。

我几乎是迫不及待地用耳塞将耳朵堵住,我已经不想再听他说

话,陈随远又在试图动摇我。

虽然我知道,即便是此刻充耳不闻,接下来的三十天,他也会

锲而不舍。

可他却偏偏要说,他把另一个耳塞攒在自己手心里:「许心,

你是不是总觉得,我一定要对许敏做些什么,控制她、囚禁

她、欺骗她,甚至是催眠她,才会让她心甘情愿如此?其实不

是,第一次,是她自己抽出我的腰带,塞进我的手里,她满脸

是渴望,是要求。」

「给我吧,另一个。」我伸出手。

他放进我的手心。

我不假思索地戴上。

我已经看不见他了,接下来,我也听不见他一句蛊惑人心的

话。

世界安静了下来。

起初,我开始思考。

过分的安静,让我越是不愿想什么,就偏偏不住地探索什么。我想起梁安曾说过:「不是每一种冲动的欲望都是病,是罪

孽。只不过,如果它有可能伤害到自己和别人,最好还是管控

一下。」

慢慢地,时间的流淌就被放缓了,每一秒都开始成为煎熬。

不知从什么时候开始,我的思考开始变成呐喊,再变成不住的

流汗,甚至哭泣。

恶魔却迟迟不来。

我很少再进食,也几乎难以入睡。

最后,我不知道我躺在哪里,也不知道白天黑夜。

直到在某一个时间点,突然,有什么东西碰到我耳畔。

触觉在这些时日变得分外敏锐,我失声惊叫起来,一只手探至

我耳旁,打开锁,取掉了一侧的耳塞。

「许心。」陈随远的声音,他冰冷而高傲,「求我,求我碰

你,求我抱你出去。」

我咬着唇,咬出满嘴腥味,狼狈地在他面前大汗淋漓,泣不成

声,失去所有的体面。

可我还是不愿意开口。

他倒数:「三,二,一。」说罢,他对我的抵抗甚为不满,将耳塞重新戴了回去。

一下子,我又回到了那种绝望。

看到生机,再重返黑暗,才是最难熬的。

此时,我什么也听不见,什么也看不着,求生的本能让我一边

高喊着「不要」,一边迫切地往外爬。

直到我终于触到什么,那是陈随远的脚踝。

「求你,求你,陈随远,别让我死在这里……」

静止的世界里,我像是在等待他的裁决。

过了一会儿,我突然腾了空,被人打横托起。

「我帮你取掉,你先不要睁眼,小心伤到眼睛。」卧室里,陈

随远温柔地打理着我不堪的身体,「你很厉害了,今天是第六

天了。」

我仍然在不住地颤抖着,我的泪水不受控制地汩汩而下,一个

字也说不出来。

「而且,你今天竟然让我也失了控。」他小心翼翼地替我不知

几时磕出的淤青上着药,「本来,我是要逼你说出那句话,逼

你跪在地上不住地哀求我。然后,等你求完,等我满意,我却

偏不碰你,偏不带你离开,重新将你丢进没有尽头的绝望。」

他抚开我拧着的眉:「可是,我倒数完了三个数,却发现自己根本走不出那间屋子。你可真好看,神女受难,更加动人了。你求我别让你死在那里,那一瞬间,我感觉很恐怖。你又拿生命威胁我了许心,而可怕的是,竟然还有些奏效。」

「我饿了。」我无动于衷地开口。

「乖,等上完药。」

我冷冷地看向他:「接下来呢,接下来,你还想怎么摧垮我?」

而说这句话的同时,我也确定了,要怎么摧垮他。

陈随远让我吃了饭洗了澡,给我换上他准备的新衣服,把手机和包还给我。

「我让司机送你回去。」他西装笔挺,准备赶赴一场晚宴。

「怎么,中场休息?」

「我又没说要禁锢你,要剥夺你所有的时间和自由。」他整了整自己的领带,「把你逼得太死,对我没有好处。去走吧,一会天色暗了,这几天我一直用你手机和你妈报平安,她说之前话说重了,想等你演出完回去,亲手给你做顿饭,和你一起吃。」

「对了,还有个东西。」他交给我一个信封,「你有兴趣,就打开看看;没有兴趣,或者觉得有什么危险,扔了也无妨。」

回去的路上,我还是拆开那个信封,里面是一些拍立得的照片。

不高的像素,不清晰的脸,但还是能看出来,上面的人是小敏,她正笑得那样开心。还有一些是双人的合照,小敏扑在陈随远的怀里,脸上的幸福不疑有假。

其中有几张背景是在音乐厅中,二人甜蜜地牵手依偎。镜头一转,有一张竟然是我,穿着一条紫色裙子。

我想起来了,那次演出完毕,小敏给我发消息,说她带了最爱的人一起,来看我的音乐会。

只是那时我怎么也想不到,这是来自深渊的凝视。

我吸了口气,把这些照片通通塞回信封,装进包里。

给我看这些做什么,告诉我,他们曾经也真的像一对普通情侣那样,也有那么多美好的欢乐时光?

有什么用呢,是能掩盖什么,还是抵消什么?

回到家的时候,梁安也在,陪我妈看着电视,剧里的女主机勇过人,正以一当十。

见着我,他先是错愕,随后是惊喜,却依旧颇为自然地说道:「回来啦,怎么样,演出还顺利吗?」

「挺好的。」我笑着拧起手上的袋子,是方才匆匆在市中心的商场挑选的礼物,「还特意带了些纪念品,海边城市的珍珠真

不错,妈你快试试。」

餐桌上,我小心翼翼地观察着我妈,她恢复了一些神采,瞧着梁安将她宽慰得不错。

吃完饭,我借口洗碗,故意把手机丢在客厅,将梁安拉进了厨房。

「小声点,我不能保证,我说的话不会通过手机被别人听到。」我压低声音,抓紧时间,「怎么样,这几天都还好吗?」

梁安闻言也紧张起来:「都挺好的,到底怎么了许心,你现在能不能告诉我,究竟发生了什么事?」

「还不能说。」

他明显急了,但他知道,逼问也逼问不出来,不如尊重我。

「但是,你要知道,小敏的死,你的车祸,我如今的境遇,这些都不是巧合。」我按住他的肩,「梁安,你要相信我,我能处理好。我不想牵扯你,也不想骗你。如果我是电视剧里的女主角,我当然也愿意独自抗下这一切,不让身边的人承担任何风险。但我不是,梁安,我是个寻常人,所以我需要你帮我。」

「你要我怎么做?」

我凑近他的耳朵,低语了几句,他不停点着头。

「……最后,如果到了约定的时间,我没有出现在你面前,也没有联系你,你就报警。他们有我之前的报案记录,会定位到那个人的。」

之后,我让梁安先走,好好陪了我妈一晚,将她哄睡着。

第二天又去处理了一些工作上的事情,还练了会琴。

一切都维持着表面的平静,直到陈随远的电话再次响起。

「去哪?」车上,我问陈随远。

「公墓。」他说,「今天是我妈忌日。」

我看向窗外,意料之中地揶揄道:「终于要给我说故事了?关于你母亲的逝世,关于你的原生家庭,关于你的童年和你的不幸?」

这是我猜到不会缺席的环节,世上的罪人,仿佛只要有一个阴暗惨淡的童年,有变态心理的诱因,所作所为便可以有了解脱的借口。

他们要被原谅何其容易,甚至,比起死去的小敏,人们也总是更愿意也更容易去为陈随远而开脱。

真是可笑,没有完美的受害者,却有完美的罪犯。

我故意刺激他:「所以,你身上是不是也有些疤痕,心里是不是也有不可磨灭的创伤?你幼年时是被虐待过,还是被遗弃、被支配过?」

「没有,许心,你自作聪明了。」陈随远平静地开着车,「我家庭富裕、美满、幸福。你应该也调查过吧,应该知道,我父亲是一位很成功,很有威望的企业家。我是他的独子,从小锦衣玉食,无忧无虑,成年后事业也一帆风顺,如你在网上能查到的一样。唯一不幸的,是我母亲五年前空难去世,我们一家人都非常难过。」

「所以,只是碰巧遇到了这个日子,你也仅仅是来祭拜吗?」我反问。

我不信,不信没有这个桥段,不信陈随远真的没有预谋要在我面前展示他的脆弱,他的伤痕。

男人偶现的脆弱是利器,是彻底征服女性的筹码。

「对,不过,也为了让你看看。」他微笑着,「我真的有一个很不错的童年,很完满的成长环境,我父母待我都十分包容、诚恳、呵护。」

他将车停路边,指了指不远处:「看到了吗,那个,就是我母亲的墓碑。我去和我母亲说说话,你在车上等我。虽然知道你不会跑,但是,」这回,他亮出了两副手铐,「就当作个装饰,你戴上它可真漂亮。如果是你自己亲手戴的话……」

「知道了。」我接过其中一个,他又锁上另一个。

如此,我的双手被束缚于座位两侧,几乎可以说是动弹不得。陈随远贴心地为我打开车窗通风,还给我披上一个小毯子,下

车离开。

很快,我就知道了他此举真正的动机。

我在车里小憩了几分钟,就被一位交警敲车窗的声音惊醒。

「小姐,你的车违停了,请你开走。」

故意的。

陈随远绝对是故意的。

我看向他刚才指的方向,果然,他也在饶有趣味地望着我,看

着自己安排的一出好戏。

「不好意思,我不会开车,一会我朋友回来了我们就走。」

「那就要罚款了。」交警依旧好言相商,「要不,你给他打个

电话,让他现在过来挪一下?」

我根本打不了,此情此状,我连手机都碰不到。

我也不敢乱动,生怕身上的毯子掉落,暴露出我当下的窘态。

「您也知道,来这儿都是祭拜的,今天是我朋友母亲的忌日,

我想,还是先不打扰他了,让他和去世的亲人多说说话。」我

保持着泰然,「这样,您直接把罚单贴在车上吧。等他回来,

我好好教育他。」

那交警想了想还是照做,临走前,他问我:「小姐,你没遇到什么麻烦吧,需要帮忙么?」

「没有。」我笑着,「就是身体有点不舒服,想休息一下。」

交警走后,没多久,陈随远回到车上。

「这就认命了,不反抗了?」他讥讽着,实则内心甚是满意,这本就是他的测试,他的成果验收。

陈随远为我解开手铐,还在我眼睛上落下轻轻一个吻,以示表扬:「为什么不告诉他,你就是遇到麻烦了,给他看看这对手铐,说我非法囚禁你,然后人赃并获地抓我呢?」

「我不傻陈随远,我的一举一动,你都看着听着,我敢做什么?而且谁知道这个手机上,还有没有炸药呢?」我活动着冰凉的手腕,「还偏偏挑这个时间点,今天上午,梁安有课,肯定不在我妈身边陪着。我没猜错,如果我真的求助了,你不仅可以全身而退,甚至连我妈都不打算放过。到时候,你美其名曰给我点教训,让我为我的妄图逃脱付出代价。」

我看向他:「然后,摧垮我,对吗?」

陈随远不置可否,关上车门车窗,打开暖气对着我:「走吧,脸都冻红了。有时候,你聪明起来的时候,我真的不知道是爱你还是厌恶你。」

「陈随远,我觉得很奇怪。」我蹙起眉头,「威胁、逼迫、戏耍,为什么,在我身上,你的这些招数就像小学生吸引同班女

孩的注意一样,单纯而粗暴?」

「你真聪明,这么快就看出来。」陈随远捏起我的脸,左右端详,「许心,你比我想象的更叫我痴迷,叫我迫切。很快,你什么都会明白。」

之后的日子里,陈随远隔三岔五就会接我去他那里,试图用各种方式叫我难受,叫我屈服。

他让我像一座雕塑一样,穿着那条紫色裙子,摆成他第一次见我的模样,立于他书房的一隅,供他观摩、赏玩。

他让我看每一样他曾和小敏用过的游戏工具,逼我看他和小敏的视频与照片,每次我扭过头,他就不满地扳正。

「你再敢躲闪敢闭眼,我不介意用支架固定你的头,撑开你的眼。」他戏谑地威胁,「你有什么好躲的呢,这些东西,又不是你没看过,它就不存在。」

我愤愤地瞪着他,然后继续听着小敏悲惨又欢愉的叫喊,每一声都像叫在我心里一样。

「很痛苦,很羞愤,很想逃,对不对?」陈随远看着我翻红的眼眶,「这么些日子以来,有很多这样的时刻,可是,你偏偏无处可逃,对不对?」

我死死咬着嘴唇,却依旧感受到眼底一点点湿润起来。

每次可怕的对待结束时,他会叫我跪下。

我拒绝,他也不强求。

他多变而诡谲,但始终如约定好的一般,没有伤害过我的身体,也没有碰过我。

更在偶尔,他待我百般温柔。

他的未婚妻余蓓造访时,他会将我关进之前我曾被囚禁过五天的地方。

他勒令我不许出声,我却故意搞出动静。

陈随远安置好余蓓便来收拾我,我笑着问她:「如果小敏的那些照片,我寄给你的小娇妻,会怎么样?」

「不会怎么样。」他却冷静下来,松开紧紧掐着我脸蛋的手,「余蓓与我结了婚,就和我是利益共同体。她不会,也没有必要为了这些无伤大雅的事情,损耗丝毫我们的利益和关系。」

说罢,陈随远有些失望地看了我一眼:「许心,我倒宁愿你真的这么做,我真想看看你吃醋的样子。」

「吃醋?」我匪夷所思地重复道,笑得夸张,「吃谁的醋?余蓓吗?吃醋她需要考虑着你的利益,明明想你死,却畏畏缩缩无法下手?」

陈随远将我抱进怀里:「别说这样的话,惹火我给你没好处。」

他抱了我许久,又不死心地问:「许心,这么些天了,你真的没有动摇吗,一点也没有吗?」

我冷冷道:「三十天就快过去了,陈随远,你还有什么招式吗?」

「许心,我们离开这里一段时间吧。」

第二十七天,陈随远要带我去里昂。