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有没有什么平淡好看的女配文?

结婚当天,我才知道自己是替身。 我躲在被子里,捂住嘴尽量不让自己笑出声。 那一夜我灌了皇上一壶合欢酒,不择手段与他欢好。 听着他含糊不清地叫我嫡姐的名字,我缓缓勾起唇角。 这个替身,做得值。 他是陛下又如何,只不过是我一块称心的垫脚石罢了。 【《夏虫偏要语冰》已完结~疯批女主,心狠手辣】 1. 我的嫡姐被我给毒死了。

第 5 / 5 部分

他命李福送太医去夏府,暗中扮成宦官的样子。

「可是用什么由头呢?」

段衍选了一个他认为最好的理由,送喜服。

哪有人下着大雨送喜服的?可是他不管,他甚至刻意打听了夏

曦光最喜欢的花色,从库房里找出一件吃灰的衣裳来。

他猜夏遥礼能懂的吧,他在告诉她残酷真相,他在叫她死心。

可令他万万没想到的是,她不光没死心,甚至将主意又一次打

在他的身上。

他怒极,那种亲密的碰撞、唇舌间的交融叫他感到恶心。

心中陡然生起的某种隐秘情愫更令他无比恐惧。

昨夜她在他耳边唤他七郎,他知道,她是在试探他有没有知

觉,她在恶心他,那么他自然也不让她好过。

他叫了她一夜的阿礼,纵使他明知与他恩爱缠绵的人究竟是

谁。

他该杀了她才对,可到了最后一刻,他终于还是心软了,说不

清是为什么。

后来夏曦光入主中宫,他也封了夏遥礼为安妃,之所以封号为安,寓在叫她安宁些,不要胡来。

可谁知,先忍不住出手的人竟然是夏曦光。

密探来禀说皇后准备了断肠散时,他木然想,真是够了,为什么朕的后宫里的女人一个比一个蠢?与先帝那些恶毒狡慧、杀人于无形的妃嫔们简直云泥之别。

几乎是毫不犹豫地,他选择了让夏语冰活着,但同时,他也没有让夏曦光死。

他原先想的是,皇后薨逝,夏曦光本人死不死的倒是其次,留她一条贱命制衡夏轻平也不错。

他做事向来干净利落,但凡留人性命也绝对是尚有用处的。

可他没想到,夏曦光的这条命,留着也不过只是供他出气罢了。

每当探子来禀,段意又进宫了,安妃宫里的灯又亮到了几时,他心中莫名的嫉恨与妒忌便会令他几欲发狂。

明明左右不过是个女人,送于旁人又有何妨,反正他段衍何时讲过礼义廉耻、伦理纲常?可是为什么,为什么他又一次睁眼到天明?

如同小时候那一夜无眠的思考一般,天明时,他决意要夺回原本属于自己的东西。纵使不喜欢,那也是他的,即便是段意也不能抢走。

他何尝不知,他已经陷进去了。可是他不愿深想,宁可安慰自

己,他的在意不过是……出于自己的东西被旁人觊觎的愤怒,

对,只是愤怒而已。

他将段意发配边缘苦远的琼州,他要自己掌握自己的东西。

那日是他真正直面自己内心的恐惧。

月份过大,打胎会伤及母体,他便极力忍着反感,装作一副若

无其事的样子看着她挺着孕肚,怀着属于别人的孩子。

段衍冷冷地想,没关系的,孩子生下来,不也多的是活不了的

吗?

太医预测的产期尚早,宫外却水患四起,民心不定,他不得不

说服自己出宫去。

段衍看着她坐在冷宫的秋千上,就这么呆呆地坐着,眼中没有

了往日的一丝神采。

段意叫她如此挂念。

他真该死。

真的。

来不及对段意动手,在宫外的他听闻语冰早产、冷宫失火的噩

耗,那一刻,连日忙碌的他如遭雷击,眼前一黑。在无尽的黑暗里,他不能不承认,自己大概是爱上夏语冰了。

他决定不再逃避。

回到皇宫时,他毫不留情地斩杀了几个后宫里的出头鸟,不管

那几个嫔妃背后是怎样的势力、背景。

他只想让语冰的日子清净一点,她看起来很累。

她抱着那个不属于她的孩子勉力笑起来的时候,看上去真的很

累。

他没有戳穿她,他实在太迷恋这种短暂又致命的温馨,他甚至

想,就这样装一辈子吧,语冰。

可是这注定不可能,她既狠心换子,下一步一定便是弑君。

他们同床共枕,各怀鬼胎。

她此刻假意的温顺不过是在降低他的戒心,是在迷惑他,而他

有多沉溺,便有多么嫉恨那个她亲生的孩子。

他怎么可能装作不在乎?

他甚至在脑海中想象过自己与语冰的女儿会是什么样子的,抱

着语冰的女儿时,他时常恍惚,然后被哭声吵得头痛欲裂。

小孩可真脆弱啊,那样软的脸,那样小的手脚……

这要是他的女儿该有多好。最后他终于还是狠下心,他癫狂地想,除掉这个孽障,他与语

冰便能有个重新的开始了。

除掉她,除掉她,除掉这个孽障……

徐太医的药会有用的,一定会的。

药确实有用,可也仅仅偷来了七年短暂好时光。

说不清什么时候开始,他察觉到她温婉笑颜下的深深倦意,像

是面具,悄然无声地碎开了一个角。

他也想警惕起来,可他实在太累了。

拥有一个属于他们自己的孩子成为了他偏执的念头,可偏偏总

是落空、落空、落空。

他累极了,前半生所有的钩心斗角、所有的阴谋诡计他都挺过

来了,唯独此刻,他觉得自己累极了。

所以最后一次他喝着她的酒,心中发苦,面上却要带笑。

直到她亲口说,是他杀了自己的孩子。

他再也笑不出来。

他想起那孩子那双透亮的眼睛。

一切都太沉重了,他实在太累了。最后他努力睁大双眼,仰着头,眼前却仍是一片无尽的黑暗。

没有人知道,他其实是很怕黑的。

不,也许有人知道,某一年,有过那一盏不论他是否能看见都

永远亮着的灯,为七郎排解苦闷的小花灯……

是报应吧,他有些想笑,谁叫他当年装瞎呢?

有冰凉的液体滴落在他脸上。

他胸口一阵窒息般的闷痛,硬生生从唇齿间挤出一个字,说:

「你——」

然后他永远闭上眼睛,生命戛然而止。

她不会知道,他想说的其实是——

语冰,你别哭,你这一辈子痛苦的根源是,善良和恶毒,都不

够纯粹。

你应当再恶毒一点的。

别哭。

他又想起那一年,起风了,吹起她鬓间乌发。

终也。

【段意番外:想要的,不过一个阿礼】

段意与夏遥礼的第一次见面,他送了她一个改变了她一生的礼物。

他将伤重垂危的段衍安置在夏遥礼回家的必经之路上,拖着重伤的身体只身去引开了追兵。

首先,据探子禀,夏遥礼的母亲会医术,夏遥礼其人则天真愚善,其次,夏轻平打死也想不到,自己布下天罗地网追杀的人,居然就在自己亲女儿家中,综上所述,夏遥礼就是那个最适合「救下」段衍的人。

他走时只是遥遥看了那少女一眼,怎会知晓日后他将为自己这个缜密的计划后悔终生?

再次相见时,他望着少女面容平静地为亡母烧纸,说心中没有愧疚是在自欺欺人,可皇宫如同修罗场,追逐皇位的过程已经死了那么多人,怎么能轻易停下来?

夏遥礼并不是如七哥说的那般蠢笨,她有一双蒙雾般的双眸,望着你时,你觉得她好像在笑,其实不是。

她在窥探。

她第一眼便认定段意就是自己复仇路上的第一块垫脚石。

她弯下眼来,眼里却毫无波澜地冲他低头一笑。

他便栽了。她说要与他结盟,甚至没问过他想要什么,在她的潜意识里,

他就该顺从、听话。

段意有时候也有点莫名的委屈,可偏偏不敢多说什么。

他对皇位不感兴趣,他甚至对一切都不感兴趣。

除了她。

他生来是个幸福活泼的小孩,排行最小,又是嫡出,所有人都

得让着他。

也不是没有恃宠而骄过,只是在看见七哥被欺负时,他忍不住

要为七哥挺身而出,虽然七哥大多数时候都是不领情的。

这并不耽误他喜欢七哥,他有那么多的哥哥,可是没有一个同

七哥一般,才高而内敛,谨小慎微又盛气凌人。

他是个矛盾的人。

七哥是要做大事的人,他从小就知道。

他对七哥的仰慕从未变过,直到碰见夏遥礼。

他开始怀疑七哥,怀疑自己。

为什么要用别人的性命,成全自己的荣光?为什么冷血定是帝

王家?

这是一道无解的难题。在琼州的七年,他本以为自己已经想开了,可当他再次见到阿

礼,他仍然忍不住红了眼眶。

因为造成这一切苦难的,不是别人,正是他自己。

前尘往事,尽数消遗。

他想要的,不过一个夏遥礼。

-完-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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