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37. 酒店规则怪谈

酒店规则怪谈 黑镜规则怪谈 阳康后,我与朋友去三亚旅游。 入住后,七万一晚的天价酒店,酒店经理在顾客群发了一个居住守则: 「不要给其他客人开门。」 酒店离奇封控,但每天都能送来最新鲜的海鲜。 夜晚,一个被砍去双腿的人敲响我的门, 它留下一张沾满血迹的纸条: 「不要吃海鲜。」 01 酒店经理在顾客群里发了一个居住守则。

第 1 / 3 部分

酒店规则怪谈

黑镜规则怪谈

阳康后,我与朋友去三亚旅游。

入住后,七万一晚的天价酒店,酒店经理在顾客群发了一个居住守则:

「不要给其他客人开门。」

酒店离奇封控,但每天都能送来最新鲜的海鲜。

夜晚,一个被砍去双腿的人敲响我的门,

它留下一张沾满血迹的纸条:

「不要吃海鲜。」

01

酒店经理在顾客群里发了一个居住守则。

「酒店门禁时间:晚上 11:00 至次日 7:00,若您没有在规定时间返还,请迅速步行至酒店外公共卫生间,其间不要抬头。」

「十一点后,无论听到任何声音,都不要靠近猫眼。」

「不要给其他客人开门!」

收到这条消息,我感到既奇怪又愤怒。

七万一晚的天价酒店,还有这么多规矩。

信息发送者是酒店的大堂经理。

赵经理的头像不知何时变成了一个女人。

一个低着头,长发遮住脸的红衣女人。

很多人跳出来宣泄不满。

赵经理并没有回复,而是继续发着「规则」。

「十一点后,拉紧窗帘。」

「房间内听到敲击玻璃声,立刻躲进床底,不要出声,直到敲击声停止。」

「管家穿着黑色西服,保洁员穿蓝色制服。」

「管家会按门铃,但不会敲门。」

「远离任何穿红衣的人。」

「如果电视自动播放「春晚」,请立刻咬破手指,在手心里写「走」字。」

「不要给其他客人开门!」

「入住期间,请注意自己、身边好友、家人、恋人的精神状态,若出现梦魇、幻觉等异常现象,请及时通知管家。」

这些守则合在一起,让人不寒而栗。

这时,门外响起了一阵敲门声。

透过猫眼,我看到是北墨,我的好兄弟。

好像听到了我的脚步声,他立刻抬起头来。

他的状态似乎不太对劲。

双眼瞪得极大,眼球表面猩红的血丝裸露出来。

「南尘,我和枝意已经好久没吃饭了,你有吃的吗?」

沈枝意是北墨的女朋友。

「不要给其他客人开门。」

我想起了这条规则。

「没有,管家马上就会来送的。」

他的头瞬间垂下去,头颈与身体呈九十度,没有发出任何声音。

我被这场景吓住了,后退了几步。

几分钟后,还是一片安静。

我再次看向猫眼。

他还在门外,嘴角上翘着,像一位小丑。

下一秒,他的双眼和口鼻竟流出黑色污浊的液体,嘶吼着:

「我好饿!我好饿!」

他疯狂扭动着门把手。

「彭!彭!彭!」他开始撞起了门。

我的手握住门把手,微微颤抖。

几分钟过去,门外恢复了死一般的寂静。

北墨的身影再也没出现过。

走廊里响起了一道很轻的脚步声。

他走了吗?

我松了口气。

「哥哥,你要玩弹珠吗?」

突然,一道极小的声音从门外响起。

是一位小女孩。

一切都十分诡异。

我很紧张。

悄悄凑近猫眼,看见隔壁房间的小女孩嘴角挂着童真的微笑,双眼黑洞洞的,什么也没有。

我的脸色苍白起来。

她说的弹珠不是玩具,而是她的眼球!

「哥哥,你要玩弹珠吗?」

她攥着「弹珠」,机械地重复着这句话。

02

我仓皇逃窜到卧室里,戴上降噪耳机。

那童声却好似穿透了墙壁,在我脑海里回荡。

不知过了多久,一阵门铃声响起。

空灵地回荡在房间里。

「管家会按门铃,但不会敲门。」

看来这管家没有问题。

我放松了警惕,准备去开门。

但为了安全起见,我还是看向猫眼。

我看见门外的男人面无表情,身旁是摆着食物的手推车。

他外穿黑色西服,但诡异的是,内搭是一件血红色衬衫。

「您好,我是您的专属管家,这是给您准备的午餐。」

他僵硬地说着,眼睛却紧盯着猫眼。

「远离任何穿红衣的人。」

我的心悬起来。

见我没有动静,「管家」又重复了一遍。

「你好,请开门取午餐。」

我毫无反应,铁了心地拒绝开门。

「开门开门开门!」

他的声音逐渐尖锐刺耳。

「今天的食物很新鲜。」

他掀开手推车的盖子。

我定睛一看,差点没吐出来。

那手推车上摆着的全是器官和四肢。

鲜血淋漓,还散发着热气。

我捂住嘴,生生咽下喉咙间的酸水。

下一秒,一阵咀嚼声响起。

那个怪物在大口啃食着「午餐」。

笑容满面,好像在吃满汉全席。

我没忍住,跑向卫生间剧烈呕吐起来。

稍稍平复后,我的手机振动起来。

原来是酒店顾客群里有人发语音。

「1306:你们酒店的管家素质有待提高啊,我在洗澡没有及时开门,他就一直敲门到我开为止,领完午餐以后还不走,笑得怪瘆人的!」

「管家会按门铃,但不会敲门。」

下面的人都在关心她的安危。

许久过后,她回复了一条文字消息:

「谢谢大家,我很好,」

这是一句不完整的话。

这么长的时间里,正常人怎么分不清句号和逗号呢?

1306 在我房间的斜下方。

我战战兢兢地走向阳台。

1306 房间的窗户上洒满了鲜血。

一个女人歪着脖子站在阳台上,手里的手机屏幕莹莹发亮。

仔细一看,她的脖子竟被割开大半,只剩些许皮肉和骨头支撑。

她发现了我,四目相对。

她摇摇晃晃地支撑着头,咧开嘴笑起来。

嘴里黑洞洞的,牙和舌头都消失了。

「啪!」那根骨头断了,她的脑袋掉在地上,滚了几周。

她脸上的笑容愈发灿烂。

心脏疯狂跳动,我急忙背过身去。

手机又震动起来。

是一条好友申请。

「1306:我看见你了。」

03

我瞬间起了一层鸡皮疙瘩。

这座酒店发生的事太过恐怖。

一系列恐怖现象冲破了我的心理防线。

逃!

我要逃出去!

我慌张地拿出行李箱,收拾起东西。

显然不止我一人这样想。

顾客群里的很多人纷纷提出要退房。

但赵经理并未作出任何回应。

闹得最欢的是 1308 顾客。

他在语音里声嘶力竭地说:

「1306 的那个女人已经死了!我听见了她的惨叫!你们酒店有杀人犯!赶紧给我退房!」

其他人也附和着他。

最后,1308 顾客说:

「好,这钱算我白花了,我现在就走!」

他拍了一张行李箱和开门的照片,然后就不再发消息。

门外空无一人,灯光明亮,十分寂静。

我向他提出了好友申请,并说道:

「哥,你是要出去吗?带我一个。」

他迅速通过了:

「兄弟,我已经出来了。」

我有些怀疑,真的这么容易吗?

随后,他又发了一张照片。

是酒店的一楼,前台一个人也没有。

「这破酒店一大堆规矩不说,服务也这么差!一楼一个人也没有!」

他抱怨着。

入住那天,人声鼎沸。

一夜之间所有人都消失了。

我有些害怕。

突然,那大哥给我发来了语音通话。

接通后,他焦急的声音传来:

「我好像迷路了!」

迷路?

「一楼有指示牌。」我提醒他。

「我按着指示牌朝着大门走,结果这里是个公共厕所!」

大哥打开了前置摄像头。

视频中他额头流着汗,眼里全是惊慌。

我看着旁边的设施,确实是公共卫生间。

「厕所也 tm 没人!见鬼了!」

他大声骂着。

突然,我后背发凉。

我看见倒数第二个隔间下面,有一双脚。

穿着暗红绣花鞋,安静地站着。

「大哥……你看你身……」

话还没说完,那隔间门猛地打开了。

我根本没看清那是什么东西。

只听见惨叫一声。

我颤抖着手按了挂断。

几分钟后,他的微信号发来一段视频。

视频里他安然无恙,却眼神木讷,紧盯着镜头。

一字一字、机械地说:

「这是逃出去的下场。」

语气冰冷,就像……死人一样。

我浑身冒着冷汗。

与此同时,赵经理终于有了动静:

「酒店记录了全部顾客的信息,未到退房时间,禁止擅自离开酒店。」

「违者自行承担风险。」

看来逃出去这个方法是不可行的。

「咚咚咚」

又是敲门声。

我靠近猫眼,看清来者居然是刚才的大哥!

透着门,我闻到了一股强烈的饭菜香味。

不免让我觉得饥肠辘辘。

他极力抬着头,嘴一张一合,念叨着什么。

他比我想象中的矮多了。

我趴在门上,想听清他的话:

「蜜汁叉烧……蜜汁叉烧」

他重复着这四个字。

几分钟后,他才缓慢地转过身,喃喃着离开了。

他走得极慢,摇晃着身体。

我仔细一看。

原来他不是矮小,而是两只小腿被锯掉了!

不仅如此,大腿上的肉被割走,隐隐约约看见其中森白的骨头。

「滋……滋……滋」

走廊里回荡着骨头摩擦地板的声响。

地面上是两条蔓延的血迹。

想起他刚说的「蜜汁叉烧」,

我一阵反胃。

04

大哥彻底消失在我的视野里。

透过猫眼,我看见满是血迹的地上有一片黄纸。

我悄悄打开门。

一股浓烈的血腥味混合着潮湿腐臭的空气扑面而来。

我忍住恶心,飞快捡起了那片纸,关上了门。

这张纸又薄又韧,上面写着的都是密密麻麻的繁体字。

我曾在粤菜馆当过学徒,看得懂一些。

这是一张餐谱。

「白切鸡」

「红烧乳鸽」

「清蒸鲈鱼」

都是些再正常不过的粤菜。

令我不解的是,所有以海鲜为主要食材的菜都被打上了叉。

最后,有一行小字:

「中餐厅暂停售卖海鲜」

「具体可咨询中餐厅老板」

入住的时候我并没有看见中餐厅的影子。

三亚海鲜种类丰富,为什么不再卖?

中餐厅和这座奇怪的酒店存在什么联系?

我接着往下看。

「老板上班时间:1 月 16 日——2 月 1 日」

我立刻放弃了去中餐厅找老板的念头。

因为 2 月 1 日是我的退房日。

到那时我只想庆祝自己脱离苦海,真相与我无关。

餐谱的背面被血迹污染得什么也看不清。

只依稀看见两个字:「远离……」

究竟远离什么呢?

我困惑极了,将黄纸保存起来。

各种猜测填满我的大脑。

「叮咚!」有人按下了门铃。

我下意识地紧张起来。

门外是身着黑色西服的管家。

笑容可掬地举着餐盘。

我观察了好一会儿,发现没有异样后才打开了门。

「先生,您的午餐到了……」

他彬彬有礼地介绍着菜品。

我只觉得头疼。

居然全是海鲜。

从小我就海鲜过敏,这次来三亚只是为了散散心。

挑了几片面包,我总算填饱了肚子。

将剩下的海鲜打包好放在了房间门口。

突然,门外响起一阵飞快地脚步声。

随即是一阵令人毛骨悚然的咀嚼声。

我急忙看向猫眼。

那个人佝偻着背,疯狂地往嘴里塞着海鲜,口水滴在地上。

半晌他抬起了头。

是北墨!

但他的眼球变成了雾蒙蒙的灰白色。

两腮上布满划痕,像是……鱼鳃。

他听到了动静,嘴张得极大,露出里面的尖牙。

我头皮发麻,踉跄着坐到了沙发上。

此时,赵经理又开始发起了「规则」。

「因当地管制,接下来的五天时间内,请顾客待在酒店,严禁外出。」

「每日的早餐时间是 8:30,午餐时间是 12:00,管家会准时送餐至您门前,任何超时都是不被允许的!」

「若您想吃晚餐,请于 18:00 到一楼大厅的西餐厅等候。」

「酒店没有中餐厅!若您不慎进入中餐厅,请点一碗「佛跳墙」,管家会来找您。」

「每天都会提供新鲜的海鲜特产,管家会一一介绍,若早午餐里出现不知名的肉类,请倒掉。」

「远离双眼灰白的人,不要被他们听到。」

赵经理的话又掀起了一群人的反对。

和之前一样,他没有回复任何人。

气急败坏的客人们还在刷着评论。

我被其中一条吸引住。

「3508:我的丈夫说他喘不过气来,请问哪位朋友有治疗呼吸困难的药吗?重金交换。」

这句话很快被咒骂声淹没。

直到她发了一张照片。

内容是满地的鲜血。

语音中她语气慌张,声音颤抖着说:

「他刚刚跑进了浴室……然后地上漫出很多血。」

下面有人开始回复她。

有的劝她离开房间,有地让她直接打开浴室门。

「3508:他死了!他淹死了!在浴缸里!」

女人撕心裂肺地喊叫着。

「他变成了怪物!啊!他抓住了我的手腕!救救……」

一阵水流声混着尖叫,语音戛然而止。

底下的人更加害怕不安,疯狂刷着屏。

过了一会儿,3508 的隔壁间发话了:

「3509:朋友们,我刚去阳台看了一眼,3508 那家人根本没事,他们还在冲我挥手呢!」

「3509:等等。他们的眼睛怎么是灰色的!他们爬过来了!夫人……」

耳边传来可怕的咀嚼声。

我的手心里全是冷汗。

哪怕遵守规则,危险也无处不在。

啪嗒……啪嗒

几道细微的声响从阳台传来。

我并没有关上阳台的窗户。

想起刚刚 3509 顾客的遭遇,我头皮发麻。

我动作僵硬地转过头去。

我看见失去小腿的大哥……

不,应该说是怪物。

他双眼灰白,眼球极为夸张地突出,满口焦黄的尖牙。

头发已掉光,露出肮脏粗糙的皮来,脊骨刺出身体,原本还在的两只大腿被一层薄膜捆在了一起。

他用两只巨大又畸形的手,向我爬过来。

05

我屏住呼吸,却控制不住地颤抖。

「远离双眼灰白的人,不要被他们听到。」

我想起了这条规则,大脑飞快地转动。

「不要被他们听到。」

难道是这群怪物的视力不好,听力极佳吗?

我捂住嘴,靠着沙发小心翼翼地蹲下。

却发现他还在向我靠近,并越来越快。

「啪嗒啪嗒啪嗒」

我直流冷汗,被恐惧压制得无法动弹。

突然,我想起了攥在手里的手机。

因为顾客群里在刷屏,手机一直保持振动。

我像是抓住了救命稻草,将手机扔了出去。

那怪物十分敏捷,迅速朝手机方向扑过去。

身上腥臭乌黑的血液飞溅到我脸上。

它嗅了嗅手机,好像摇了摇头。

随后又在房间内游荡起来。

近了。

越来越近。

我甚至能看到它脖颈上一张一合的伤口。

潮湿难闻的气息扑面而来。

它经过我后停下。

我脸色难看起来。

僵持了几分钟,它缓慢地退回了阳台,消失在茫茫夜色中。

我胡乱喘着粗气,躺在地上好一会儿才平复下来。

报警!

几次精神冲击竟然让我忘记了这个方法。

警察肯定会来救我的!

我捡起手机,万幸没摔坏。

拨通了 110 后,我十分激动,说了自己的地址和所遇到的怪事。

听到那边温柔的安慰,我的心瞬间安定了。

在等待警察的期间,我又走向阳台。

那怪物是怎么消失的?它去了哪里?

我向下望去。

有一个泳池,在黑夜衬托下深不见底。

我不由得想起这群怪物们身上的共同点:

死鱼眼、鱼鳍、鱼鳃、浴室、泳池。

难道这群人死后变成了鱼?

种种疑团堵住了我的喉咙。

突然,我看向对面的房间。

那间房里,有许多警察。

男主人背对着我,向警察们交代着什么。

他穿着很显眼,是酒红色的汉服。

「远离任何穿红衣的人」

我打了个寒战,刚要转身离开。

那男主人转过身来,仿佛看见我的目光。

他嘴角勾起来,笑得尤为诡异。

借着灯光,我发现,

这人长得与我一模一样!

顷刻间,我的头脑一片空白。

我颤颤巍巍拨通了警察的电话。

接电话的人语气有些不耐烦。

「您好,电视自动换台这件事不归警察局管,我们也检查过了,酒店大楼内一切安好,请您放心。」

我磕巴起来:「你……你们也没有来我的房间啊。」

那边窃窃私语起来:「这家男主人又忘记了……」

「他妻子说过他精神状态不是很好。」

我大声解释道:「我没有妻子!我是单身!」

那边沉默起来,最终留下一句:「祝您早日康复!」

「嘟嘟嘟」

手机没了信号。

我难以自控地颤抖起来,只想洗把脸冷静一下。

冰冷的水让我稍稍平静。

脖颈有些痒,我挠了挠。

手掌中多了几丝黑发。

是长发,柔顺地垂在我的耳边。

我僵直地抬起头。

一个浑身鲜红的女人倒挂在屋顶上。

漆黑的长发间只留一双血淋淋的眼,死死地盯着我。

06

我再也忍不住,尖叫出声。

一睁眼,四周是无尽的黑暗。

我环绕四周,是我的房间。

那是一个梦吗?

手机里的通话记录显示,我与警察确实有两次通话,相隔 30 分钟。