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5. 马来西亚云顶酒店:魔鬼交易所

马来西亚云顶酒店:魔鬼交易所 东南亚异闻录:恐怖就在我身边 我曾经也是个无神论者,直到我亲身经历那件事,现在回想起来都会头皮发麻。我才知道,有些东西不能不信。 我姓王,今年 40 岁,家里是做生意的。 大概是两年前,我因为工作方面的事情,受邀前往马来西亚参加当地一个华人举办的酒会。酒会在当地很有名的云顶高原举行,那里博

第 2 / 3 部分

我太太开门进房间,带着满身烟熏火燎的气味儿,她还是走到床边观察我,这次我觉着不能再装睡了,容易露馅,就揉揉眼睛,问她是不是身体不舒服?怎么起来了?

她就笑笑,说自己腿抽筋了,起来走走,没想到吵醒了我。

那是我人生之中,演技高光时刻,当时后背都冒汗了,但还是装作温柔体贴的样子,扶着她坐下,给她按摩小腿。

她坐在床上,我蹲在地上,她可能是自己心虚,问我有没有闻到奇怪的气味儿,我说有啊,有闻到好像雪茄的味儿。我以前跟她讲过,我很不喜欢别人抽雪茄,总觉着那玩意儿闻着像失火。她就笑,说我鼻子灵,她刚也闻到雪茄味儿,应该是哪个客人经过我们门口带来的。

我真的没想到,她的演技这么好,以前怎么没红呢?

我蹲着,视线正好和她肚皮齐平。想起她刚才在浴室对肚皮说话,再想起她对肚皮那奇怪的眼神,和她自怀孕以来,坚决不肯露出下腹的状态,我就忍不住去看她肚子。

她当时穿着真丝睡裙,很轻薄但不透光,我发誓,隔着那层薄薄的睡裙,我看见她肚皮,就小腹位置,鼓起了一块儿,有巴掌大小,上面凹凸不平,在我第一眼看过去的时候,那玩意儿还在动。她自从怀孕后,就多了个怪癖,不肯露出小腹,还把许多衣服前摆都剪个圆洞。现在从我的角度看过去,那个凹凸不平的玩意儿正好露出一点在圆洞边缘,小小的,肉嘟嘟的淡红色一块。

我眨眨眼睛想看的更仔细些,她挺直腰背,睡裙不再紧贴她的身体,我就看不到了。

她发现我不对头,顺着我的视线看了一眼,然后很自然的从睡裙里抽出一条肉粉色毛巾。说是自己怕胃寒,睡觉前塞在衣服里的。那我当然就以为我刚才看见的是毛巾,换成谁都会这么想。

当天晚上就这么过去了,但我始终对她半夜拎着那些东西出去感到疑惑,更让我想不通的是,她带着一身烧纸味儿回来没问题,因为她带出门的纸钱元宝蜡烛香都没了,那肯定是烧了,但捣药钵她怎么也没拿回来?莫非是扔了?还有,我闻到气味儿后,没几秒钟她就开门进了房间,那我为什么没听见她的脚步声呢,明明出门的时候脚步声还很沉重,回来为什么就没有了?

我这个人真的,好奇心重,不过话又说回来了,谁摊上这种事儿不想弄明白?自己太太自己儿子,有个什么好歹,谁受得了?

思来想去,因为我太太始终不愿意出门,我就还用老借口,说自己想去赌场玩,让她自己在房间里休息。

她很体贴的让我多带一些钱,还说输了不要紧,来玩儿就是要开心。

我出房间下楼先去了赌场,在里面转一圈后,回到酒店,找到了那个侍应生。这次我给了他两个赌场筹码,能直接兑换成现金。这比给他钱更安全,他收着也方便。

有钱能使鬼推磨,我只和他提出,要查一下我太太昨晚的行踪,他就非常利落的帮我查到了走廊监控录像。我太太昨晚两次出房间,一次半路被我截了回来,另一次就是我装睡的时候她提着东西直接走到走廊尽头,竟然去了另一间尾房!

侍应生又帮我查了订房记录,我太太瞒着我,在同楼层订了另一间尾房!

不光如此,记录里面还查到她以前也来过这家酒店,住了半个月。和她前男友一起住的,就是那个,说我太太有两张脸的医生。

我当时急了,也没管那么多,直接让侍应生给我拿到那间尾房的房卡,我非要进去看看,看看她在搞什么鬼!

为了安全,我还叫了客房服务,让人给她送了果盘,确定她在房间后,我才在侍应生的陪同下,去了那间房间。

说真的,我一直知道尾房不吉利,做好了心理建设,可是里面的一幕还是叫我吓得魂飞天际!

房门一开就是一股子烧纸味儿。我跟在侍应生身后进门,发现房间里很昏暗,大白天的拉着窗帘。那个研磨过老鼠崽子的捣药钵放在梳妆台上,左右两边各有半截蜡烛,药钵里有还没完全烧化的纸钱和元宝。梳妆台的镜子上画着一些红色符号,我没敢仔细看,只觉着那红色符号猩红黏腻,不知道是用血还是我太太的口红画的。更奇怪的是,我在梳妆台上看见了七支香的香灰,笔直笔直的,不散不乱。

就是那种烧过了的香灰,惨白色的,直直的立在空中,就像是七根招魂幡。

我当场腿就软了,这屋子里处处透着诡异,侍应生给我扶出门,看在钱的面子上,他说,让我多加小心。我扯着他,让他把话说清楚,但侍应生看起来非常恐惧,他双手合十,不停的冲着四方拜,嘴里嘀嘀咕咕的说着本地话,我也听不懂。

我是个商人,钱不能白给,这事儿必须得问明白。侍应生紧紧抿着嘴,扶着我坐电梯下楼,一直走出酒店大门,站在阳光下,才开口。

他说要不是自己已经和酒店提出离职,要不是自己做完这三天就不做了,要不是自己拿了我的钱,他绝不会告诉我。因为这事儿是云顶酒店的秘密,事关酒店和整个云顶高原的风水。

云顶高原靠的就是博彩行业,云顶酒店招待的也大多是赌客,所以整个酒店是由马来西亚当地大师做的风水局。侍应生告诉我,这家酒店的窗户都经过特殊设计,只能打开很小的角度,这样一来可以防止输急了的赌客跳楼自杀,二来只要推开窗,就会因为独特的设计吸入外面的空气,达到通风的效果,但室内的空气并不会溢出,真正做到了招财聚气,只进不出。

可正因为这风水局,来的赌客十有八九会输的倾家荡产,所以依旧会有赌客在酒店内自杀。这些人的灵魂因为风水局无法离开酒店,成了困在这里的地缚灵。

按照马来西亚当地的说法,地缚灵并非是单独的灵魂,而是通过不停的吸收邪气和其它灵魂,最终形成的一个法力强大的恶灵。它盘踞在这个酒店里,可以帮助赌客赚钱,也能完成一些赌客的心愿。

但这些和恶灵做交易的人,必然要付出代价。

我当时想,这玩意儿就是封建迷信。但听了侍应生的话,我又觉着自己找到了我太太行踪诡秘的缘由。

如他所说酒店内有个法力强大的地缚灵,且能帮人完成心愿,这种事儿应该是云顶酒店自己宣传出去的,是他们拉客人的手段。我太太一定是因为和前男友分手后受了刺激,她想钓个金龟婿,于是就在酒店里请神拜鬼做法事。

后来我俩果然在酒会相识结婚了,婚后又有了孩子,她这次非要来这里度假,就是来还神,准确说来,是还鬼。所以她才会趁我不在房间的时候,带着捣药钵和那些东西出门,那间尾房是她做法事的地方,她当年应该就是在那里请鬼的。至于她为什么把捣药钵也带过去,我猜是因为捣药钵弄出来的药让本来没有希望的我有了孩子,她认为那是带来幸运的玩意儿,所以特意带过去,还用它充当了烧纸盆。

解释很合理,逻辑自洽,我当时真是觉着,我太太有点儿傻,但又有点可爱。我们的相识可以说是机缘凑巧,她呢,就非要算到神鬼头上。不过女人么,总归是没有男人那么理性。

我自认为所有的诡异事件都有了解释,做法事么,一定有很多忌讳,比如我太太不肯露出下腹部可能就是忌讳的一种,这些事儿戳破了也就没有什么。

我甚至还打算陪我太太一起去拜拜,管他是真是假,能让她安心就好。

就这么自我开解,在心里我算是让这件事儿过去了。心情大好的我让侍应生帮忙买了大包的祭祀用品,还按照马来西亚本地的规矩,买了香花串和供奉专用的尤加利精油。

其实马来西亚信仰伊斯兰教的人很多,但我看我太太拜祭的方式不像是伊斯兰教,也不像是基督教,所以就按照道教的模式买了祭品。

我回去后,开诚布公的和我太太讲,说我都知道啦。她开始表现的很惊慌,我安抚了她好一会儿,说出我的想法她才安稳下来。她告诉我,确实就像我分析的那样,她也是病急乱投医,起初只想求个真心人,夫妻恩爱,白头偕老,这样她就不用再娱乐圈那个大染缸里混日子。我们俩相识结婚,她觉着梦想成真,后来有了孩子,她却总是梦到酒店,所以她疑心是因为自己没有还神,额,还鬼所致,所以特意再来这里。

她也同意我和她一起祭拜,时间还是选在下半夜两点。这次我提着大包祭品,和她一起去走廊尽头的那间尾房。

去的时候,一切正常。我和我太太开玩笑,说昨晚我吓的半死,还在门口偷听她的脚步声,谁知她去的时候还好,回来脚步那么轻,吓了我一跳。她当时只笑了笑,没说什么。

进房间祭拜也没我想象中那么恐怖,我们只是在捣药钵里烧了纸钱和祭品,我太太没有燃香,说不需要,我问她那七支香的香灰是怎么回事,她说那是用特殊手段制成的香,天生就是那样的。

我不懂祭拜的规矩,就站在她身后,看着她念念有词的焚烧祭品。她抓祭品放入捣药钵的样子,就和她抓老鼠崽子磨药的时候一样,也是嘴里念念有词,恍惚中我甚至觉着抓在她手上的元宝也在扭动。

想起当初喝的那玩意儿,我的胃一阵翻腾,有点干呕,为了转移注意力,我就看着梳妆台上镜子。不知道是因为焚烧纸钱祭品带来的热空气,还是火光反射到镜子里带来的光影扭曲,镜面上那些红色的符号也在扭动。或许画这些符号的,还是磨碎的老鼠肉?

我从镜子里还看见我太太五官扭曲,而她的肚子,昨晚上我见到的,凹凸不平的那一块儿也跟着扭曲起来。就在我想仔细看,看是不是我眼花的时候,我太太猛然间抬起头,在镜子里与我对视,那眼神就像,像是动物世界里饿极了的狼,吓得我一哆嗦。

那诡异的场景把我吓呆了,直到我太太拉着我走出屋子,我都没反应过来。

出门之后我在想到,房间里是有烟雾报警器的,我太太连续两晚焚烧纸钱祭品,房间里的烟雾报警器居然没响!

刚在我也只闻到烧纸味儿,没看见烟!可怎么会呢?烧东西怎么会没有烟呢?烟去哪儿了?

惊慌失措的我受了惊吓,以至于后面几天一直睡不安稳,噩梦连连。梦里,我在酒店走廊来回奔走,好容易跑到楼梯间,但无论是向上还是想下,都只会停留在同一层。

具体的楼层数字看不见,我只记得在梦里我跑进客房,推开窗子想跳进去,但每次都会被风吹出房门。有人在我耳边说,想出去只有一条路,要有人心甘情愿让我借腹生产。

这不能解释为简单的日有所思,夜有所梦,而是冥冥之中一切皆有因果。

从云顶酒店回来没过多久,我太太就有了生产的迹象。医生说九个多月也还好,不过就是早一周而已,自然产对孩子是最好的。

私立医院服务很好,整个生产流程都有专人陪护,他们还有现在很流行的环节,丈夫陪产,而后亲手剪断脐带,迎接宝宝的降生。

我当然不会拒绝这件事,女人怀孕辛苦,我理应在她最痛苦的时候陪伴她。

我太太生产过程很顺利,我作为新手父亲十分紧张,医院怕我因为激动、晕血而昏倒,还特意派了个护士陪护我。

我们很早前就确定要水中分娩,当时医生把我太太扶进水池,我呢就在旁边紧张的抓着她的手,安抚她,给她打气。生孩子么,下半身是赤裸的,医生本来想让我太太把上身衣服也脱了,因为水是温暖的,她并不会着凉,但我太太坚持不肯,她上身长长的衣摆直接盖到大腿根。

她坐在水中,声嘶力竭的用力,我的手被她攥的发白,我也是在那时候才知道人在极度痛苦的时候,五官能狰狞扭曲到那样的程度。我太太简直像换了个人,不,准确说来,她的脸已经不像人了,更像恐怖电影中的恶鬼。

我被她吓到了,而且并不是因为看见她生产时候的样子而恐惧,让我恐惧的是,她在水中,,疼的双腿乱蹬,不停挣扎,衣服因此浮到水面上,而我在水池边视线向下,正好能看见她一直掩盖的小腹。

那里,有张人脸!

一张五官俱全,正做着和我太太同样表情的人脸!而且那张脸我很熟悉,因为我在梦里见过!在梦里,这张脸长在我的身上,龇牙咧嘴的阴笑,还和我说话!这时候我突然明白,在云顶酒店我看见的不是毛巾,是那张脸的嘴唇!

就在我吓的差点儿摔进水池里的时候,我太太已经把孩子的头分娩出来了。

孩子头向上,因为才生出来,脸上还带着血。也就是说,在水池边的我看见了三张脸,我太太,我太太上腹部的,还有孩子的!

三张脸有着一样的扭曲五官,一样的痛苦表情。

我晕过去了,再睁开眼睛人已经在病房里。医生说我在孩子刚露头的时候就昏倒了,还告诉我,我太太分娩下一个男婴,母子平安。我问一声那张脸是怎么回事?医生诧异的看着我,还要护士给我量体温。我抓着他的袖子,用最快的语速问他,我太太肚皮上的那张脸是怎么回事?医生说我一定是看太太生产受了刺激,我太太的肚皮上连妊娠纹都没有,哪儿来的脸?

我不相信,自己几次亲眼看见的,怎么会有假?医生为了安抚我拿来生产过程中拍摄的留念视频,从我太太进水池,到我晕倒,从头到尾都没有出现我曾见过的那恐怖的一幕。

视频中,我太太专心致志的生孩子,而我呆愣楞的坐在水池边,没一会儿就一头栽倒晕了过去。

我脑子乱成一团,医生说我就是太紧张了,放松精神就会好。他善解人意的拉开帘子,让我看我太太和小孩。我看见我太太在我隔壁床,正抱着孩子喂奶。

用奶瓶,就像她当初说的那样,她没有母乳。

她抱着孩子轻轻摇晃,眼神里满是爱意和崇敬,仿佛那个孩子是她唯一的上帝。这种眼神,这样的表情,在我俩相识之初我见过,在云顶酒店浴室内她捧着肚皮和未出世的孩子说话的时候我见过,现在,我又见到了。

我还听见她轻声说,委屈你了,总算一切顺利。

我不是她的上帝,那张脸,或者说,这个孩子才是。

而那个婴儿,此刻缓缓从我妻子的怀中转过头来,像是察觉到了我的注视。他用天真无邪的眼睛望着我,轻轻微笑,青森森的獠牙在唇边一闪而过。他吧嗒了几下嘴巴,我的耳边又听到了当初在小药房里,被石杵碾碎的,小鼠崽死前,凄厉的叫声。

吱吱吱!

我当时就吓得又晕了过去,再一次醒来已经是三个月后了。一睁开眼睛,鼻尖都是刺鼻的消毒水味,周围的一切都白的刺眼,我竟然还在医院里面。

就在这时候,一个男的走了进来,我觉得他的面相有点熟,却怎么也想不起来了。他好像看穿了我的心思。

他自称自己叫做秦峰,说是我太太的前男友,我一下子意识到曾经在马来西亚的云顶酒店,我们有过一面之缘,那个时候就是他在洗手间告诉我,我的太太有两张脸!

没想到他刚好就是这家医院的医生,对于我的昏迷,他并未意外,反而觉得理所当然。

我问他自己得了什么病,他说了两个令我惊恐不已的字:鼠疫。

秦峰告诉我,这三个月之中我并非完全昏迷,有时候我也会清醒一段时间,并且亲手签署文件,将我名下全部的财产转移到了我妻子身上。

可是我一点也想不起来了。

秦峰冷笑着说,我当然不会记得,因为这也是妖术的一部分,通过控制我的身体来达到恶魔想要达到的目的。他说几年前,他也被用同样的手段骗过。

马来西亚的云顶酒店,其实是一个魔鬼交易所。

秦峰缓缓向我道出了全部的真相。

正如我当初在侍应生那里打探到的消息一样,由于云顶酒店的特殊风水结构,它的尾房里经常游荡着一些冤魂,它们或者是在云顶酒店赌光了身家,一跃而下的死者,或者是路过的游魂,总之一旦被酒店的风水局困住,它们就只能日夜徘徊在尾房之中,无法进入轮回。

这些鬼魂于是就想到了一个办法,它们会引诱那些有非分之想的人们来做交易。

我的妻子就是其中一个。

她不知道在什么地方知道了云顶酒店的秘密,于是来到尾房,按照要求为亡魂供奉了香烟供果,就如我在房中看到的那样,那些烟灰之所会立在空中,就是因为旁边有鬼魂吸噬守护,所以青烟上升到一半就在空气中消失了。

那老鼠崽子的尸浆,就是药引,是鬼魂与人体连接的介质。

鬼魂附着在我的妻子身上,于是她的小腹就会出现魔鬼的脸,魔鬼会帮助她控制自己想要俘获的男人,让这个男人对她欲罢不能。