7. 缅甸食人部落:人皮书签
缅甸食人部落:人皮书签 东南亚异闻录:恐怖就在我身边 我叫马梁,是个冒险家。 今天要讲的故事,发生在我二十三岁那年,因为一场孽债,我深陷缅甸野人山,就此开启了我今后数十年的冒险生涯。 一切都源自一场黑市拍卖。 正如黑暗和光明的相辅相成,这个世界上一切的事物都有它的两面性。与大家在电视和报纸上了解到的公开拍卖不同,黑市拍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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缅甸食人部落:人皮书签
东南亚异闻录:恐怖就在我身边
我叫马梁,是个冒险家。
今天要讲的故事,发生在我二十三岁那年,因为一场孽债,我深陷缅甸野人山,就此开启了我今后数十年的冒险生涯。
一切都源自一场黑市拍卖。
正如黑暗和光明的相辅相成,这个世界上一切的事物都有它的两面性。与大家在电视和报纸上了解到的公开拍卖不同,黑市拍卖往往来的更加刺激和血腥。你能在这里买到任何在现实生活中不可能用来交易的东西。
比如我就亲眼见过一个女人在一次黑市拍卖中,以 2000 美金出售了自己刺着华丽纹身的背部皮肤。
黑市拍卖讲究现货现款,落锤的一刹那,就开始名副其实的「交割」,我至今还记得剥皮刀嵌进皮下的样子。
正是因为黑市拍卖的残酷性,所以它的时间和地点也十分隐秘,来参加的宾客们都会受到严格的审查,生面孔根本混不进来。而我之所以知道这些,是因为我的家族一直都在承担黑市拍卖的安保工作。
到我已经是第四代了。
从我父亲这一辈开始转变了思路,不再亲力亲为,选拔培养了很多有经验的保镖护卫,于是生意也越做越大。现在凡是在东南亚境内开盘的黑市拍卖,几乎都有我们家族员工的身影。
这次我受邀带队去一个公海的邮轮上工作,为期三天,拍卖安排在最后一天的傍晚。我提前了解到,这次的拍卖范围小,拍品少,而且也没什么要紧的东西,基本上我的人就是去装个场面。
尽管如此,该走的过场还是很必要的,我带着人花两天的时间转遍了邮轮的每个角落,最后停在了一间上锁的库房前面。作为安保人员,我的优先级是非常高的,就连客房我可以通过万能钥匙进入查看,唯独这间库房的锁,我打不开。
拍卖的主办方告诉我,因为里面存放的是这次拍卖的货品,所以任何人都不能提前进入。
我很反感这种故弄玄虚的行为,难道我还会监守自盗不成?于是当着主办方的面,我将自己的大头皮靴狠狠踹在了库房门上,看起来牢固的铁门应声而开。
我耸耸肩,告诉主办方最好更换一个靠谱的门锁,那个小老头的脸涨得通红。我笑了笑转身离开,却突然听到门内传来一声轻叹:
「不要去……」
什么?我以为是主办方在跟我说话,扭头向他询问,他却假装自己什么也没说,用一双老鼠般的小眼睛盯着我,还立刻掩上了被我踹开的门。
神经病!我加快脚步带着人离开了,但是那声音却如同跗骨之蛆一直在我的耳边萦绕:
「不要去……不要去……」一开始声音还比较小,后来越来越大,变得嘶哑和凄厉,像指甲在玻璃上滑过一般让我浑身都起了一层鸡皮疙瘩。
我扭头看了看手下,他们明显什么也没听见。
我确定这不是我的幻听,因为以前出任务我也见过类似邪门儿的事情,毕竟那些黑市拍卖上经常出现乱七八糟的东西,而我从小身体比较弱,属于那种容易引邪上身的体质。好在我父亲在我小时候找到一位得道高僧为我求了一个护身符,一直挂在我的脖子上,所以尽管我会被鬼魅侵袭,却不会受到它们的伤害,久而久之也就习惯了。
当天晚上,我做了一个怪梦,梦到了自己在一片漆黑的森林里奔跑,但是不管怎么跑都跑不到尽头,我急得满头大汗,这时候一只冰凉的手突然攥住了我的脖子,我感觉到有人的呼吸喷在我的脸上,却没有任何温度。
「不要来!我叫你不要来!」
白天那个声音又响起来了,我的后背上突然多了一个千钧重物,压得我喘不过气,它拼命的下坠,但是那双冰凉的手却像绞索,死死缠着我的脖子。
不管我怎么挣扎和撕扯,都无法摆脱这个东西的纠缠,我渐渐感觉自己无法呼吸,肺部像气球一样涨开,憋得生疼!
这个时候,我的手指突然碰到了挂在脖子上的护身符,一股温暖的气流从里面渗透出来,沿着我的手指流向四肢百骸。那原本死死勒在我脖子上的手,被这温暖烫到了一般缩了回去,我身上的重物也一下子消失了。
新鲜的空气终于回到了肺里,我呛咳着醒来,趴在床边呕吐。
此时的海平面,第一缕曙光已经升起,透过舷窗照亮了我的房间,我隐隐预感到傍晚的那场拍卖会,不会特别顺利。
事实上我的担心是多余的,当天的流程进行的十分顺利,几件拍品陆续出售,我粗略看了一下,基本上都是各国被盗的艺术品和文物,直到最后一件拍品被放在展示台上。
那是一本日记,牛皮的外壳,内里的纸张已经十分陈旧了,有的地方还出现了破损,看起来毫不起眼。但不知道为什么,我的心底突然对这个日记本产生了浓厚的兴趣,后来我回忆这段故事,感觉自己像是被蛊惑了一般。
我想参与这场竞拍。
当我意识到自己在干什么的时候,拍卖已经进行到了尾声,只有一个叫做罗斯的女人在与我竞价,隔着人群,她用湛蓝的眼珠使劲盯着我看。被她冰冷的目光一激,我突然恢复了理智,放下了竞价的手。
于是那本看起来平平无奇的日记本,被罗斯收入囊中。
出任务这么多次,我很少这样失控,望着紧紧攥着竞价牌的右手,我有点发呆,我甚至是如何开始的,也就是是说我失去了一小段记忆。
拍卖会已经结束,宾客慢慢散去,那个叫罗斯的女人却突然拦住了我的去路,她说她想请我喝杯咖啡。我本能的想拒绝,但是嘴巴已经不受控制的答应了她。
手下们看着我跟着一个女人走了,默契地没有跟过来,于是我被罗斯带到了咖啡厅里一个隐蔽的角落,然后罗斯居然把那本刚刚拍到的日记本,推到了我面前,她想让我帮她看看。理由很简单,日记本是用中文写的,罗斯看不懂,但是她知道我是华裔。
我承认,这本日记对我的诱惑力极大,我伸出手抚摸着那细腻光滑的本皮,触感柔软富有弹性,一点也不像是陈旧的牛皮本的感觉,倒像是被人定期保养的高级皮具。可是本子破旧的外观又告诉我,它并没有受到这样的待遇。
我抬头去看罗斯,对方用鼓励的眼神盯着我看,于是我咽了一口吐沫,翻开了这本日记。
一枚书签滑进我掌心。说不出是什么形状的皮质书签,边缘极不规整,薄厚不匀。书签的正面是蓝黑色花体字母,背面凹凸不平。皮质细腻,手感让我着迷。但更吸引我注意的是书签一角,用粗麻线拴着的骨头坠子,那居然是一节镶嵌着翡翠的人类指骨!
看来这东西有些年头了,用料都这么野蛮。
我迫不及待地开始读上面的文字,这个时候对面的女人突然说话了。
「这是我爷爷的遗物。」
罗斯告诉我,她的爷爷曾经是个冒险家。那个时候全欧洲的男人都在效仿哥伦布,探索这个地球的位置领域。她爷爷也自己组建了探险队,去缅甸一个叫野人山的地方探险。自此就毫无音讯,尽管当时家族花了重金请了搜救队,但是一无所获。罗斯和她的父亲这些年一直没有放弃寻找爷爷的消息,直到看到了这次拍卖会的拍品。
原来这是一本探险日记,封皮上那个怪异的花纹是罗斯家族的徽章。
我的注意力却不在这上面,握着那枚书签,我反复的在掌心摩挲,直到罗斯都有些不耐烦的时候,我才将它轻轻放回罗斯的手心。
「我想,这是你爷爷身上的皮肤。」
罗斯睁大了眼睛,眼神在我和那枚书签上来回交替。
混迹东南也这么多年,人皮材质的东西我也见过一些,基本可以确定。而且这枚书签上还有淡淡的蓝黑色的痕迹,仔细辨认下来能够看到是一些花体的英文字母,依稀写的就是「罗斯」这个词。我想那应该是罗斯的爷爷在异国他乡,得知自己有了一个可爱的小孙女,才将这个名字用钢笔刺在自己身体上。
当我重新低头阅读这篇日记的开头时,才恍然大悟,日记的记录者不是罗斯的爷爷,他应该是专门雇了一个中国人帮他记录,所以内容才是用中文写成的。
我无从揣测罗斯的爷爷为什么要割下自己的皮肤做成了一枚书签,而上面坠的那枚指骨又是谁的。
甚至我有了一个大胆的猜测,这枚书签也许是有人在罗斯爷爷死后剜下他的皮肤制成的,所以边缘才那么不整齐。那个制作书签的人也许以为「罗斯」是这具尸体的名字,所以这枚书签也许是一件杀人后的纪念品。
我没有将自己的揣测宣之于口,也许日记的内容会揭示一切。
低下头,我开始翻阅探险日记,但是对面的罗斯突然提出了一个新的要求,她想雇我带领她重走一遍她爷爷的探险之路,找到她爷爷最后的归宿。
我听完这话立马合上了日记本,将它推回到罗斯面前,这工作太危险了,要知道那可是野人山,即使有当地向导带领也是九死一生的地方,我不会去冒这个险,家族也不会同意的。
罗斯听了我的话,只是沉默地望着我,她的蓝眼珠像是一汪沉静的湖水,慢慢旋转,将世间万物都吸进那黑暗的瞳孔内部……我头昏脑胀,思维也不太受自己的控制,脑袋似乎有千钧重,沉沉地坠着脖子往玻璃茶几上撞。
在最后一刻,罗斯伸出手,托住了我的额头,她空灵的话语探进我的灵魂深处。
「我需要你的帮助……」
从这次拍卖会回来之后,我就开始持续地发着低烧,耳边都是罗斯的声音,母亲请了很多大夫来查看,都没有效果,最后只好求助于法师的帮助。
法师说瘴气来自西方,我有一桩前世的业债未了。
除了罗斯,我想不到别的理由,于是只好重新联系了她。
一直到出发前,我的身体都很差,可是当直升飞机降落在缅甸的军用机场的一刹那,持续折磨我一个月的低烧,突然消失了。家里为我这次探险配备了很多人手和物资,身后的队员们在有条不紊的往下搬运,罗斯一个人站在我身边,望着不远处幽深的连绵山脉。
我预想到这会是一段艰难之旅,但是事实却远比我想象的血腥和残酷。
缅甸政府给我们出具的手续是科学考察,于是我们需要像模像样地携带一些探测仪器,罗斯爷爷的日记本中说,他们当年的目的是探测翡翠矿脉。
据传闻,野人山中有一个极品翡翠矿洞,东吁王朝第三代国王莽应龙曾派兵把守这里,还曾用这里出产的玻璃种翡翠进献明朝皇帝,后来随着王朝动荡矿洞所在地淹没于历史长河之中。
从机场离开之后,我的探险队很快与找好的当地向导汇合,简单的休整过后,我们下午就进入了野人山。
一开头的路还算好走,但是很快天就黑了,我命令大家扎帐篷露营,在这种地方一定不能存着侥幸心理走夜路。
谁知道在扎营的时候也出了状况,我只来得及听到一声短促的尖叫。
等我带着人举着手电跑过去的时候,只来得及发现两个队员乌黑的尸体。无数细长像蚯蚓一样的小蛇在他们的身体上爬行,有的还从五官的空洞中窜进窜出。这场面别提多诡异了,身边的罗斯吓得用手紧紧抠着我的胳膊。
「蛇穴,他们挖中蛇穴了!」黑黑瘦瘦的向导指着尸体说道。
我才知道,每到一年的特定时候,有些蛇类会聚集在一起进行交配和产卵,它们常常隐蔽在枯枝或者朽木的下面,数量从几十条到上百条不等,万一有人不小心探破了上面的遮盖物,愤怒的蛇群就会将这猎物咬死。
这两个队员应该是在给帐篷打固定用的地钉的时候,不小心踩到蛇穴,才被毒蛇咬死。
好在交配时的蛇不会离开蛇穴,所以除了这两个队员以外,它们没有攻击其他人,我赶忙叫大家重新认真选了一处露营点,尽可能离蛇穴远一些。
刚进山就死了两个人,大家惊魂未定,早早休息了。在帐篷里的我翻来覆去睡不着,决定打开那本日记读一读。
果然里面也记载了类似蛇穴的东西,罗斯的爷爷他们的探险队也因此损失了人手。我们此行倒像是当年那场探险的翻版。原本没有什么困意的我,读了几页日记之后居然陷入了昏睡。
我是被一种诡异的窒息感惊醒的,我看了一眼夜光的表针,现在大概是凌晨四点半。帐篷外面是死一般的寂静,我总觉得哪里不太对……猛然间我回想起从直升机落地开始,东南亚特有的虫鸣鸟叫一声接着一声,为此,我还特意吩咐人把驱虫药水放在最上面,以供大家使用,可是现在……
从枕头下面摸出手枪,打开保险,慢慢拉下帐篷拉链。
一股雾气猛地从我拉开的地方扑进来。这雾和我以前见过的不一样,它很沉重,进入帐篷后便直落地面,随后像水一样向前漫进。我赶忙把拉链拉好,帐篷里的雾只到我脚踝位置,但已经让我看不见自己的鞋子。我本能的屏住呼吸,生怕雾气有毒。
我发现雾竟然在膨胀,刚才进来的明明只有一点,现在高度未变,体积大了不少,已经快把帐篷地面铺满了!
我不知道该怎么办,拉开帐篷,雾气只会进得更多。出去不安全,留下来貌似也不安全。但干等下去也不是办法,横下心,我蹲下去,试着用枪管搅动雾气。
雾像水一样,被我搅出波纹。我又用枪管向上挑,一小团雾气缠绕在枪管上,随后经顺着枪管往我手上爬。
我惊恐的甩掉抢,枪落入雾中很快消失不见,而这些雾仿佛才发现我这个活人,开始向我的方向聚集,几秒钟的时间,就淹没了我的小腿。
我感觉到有什么东西顺着登山鞋口溜进我的裤子,麻,痒,还带着些诡异的清凉。我紧张的吞咽着口水,那些雾已经爬到我膝盖位置。
我试着挪动双脚,雾气爬的更快了。就在我要被雾气吞噬的时候,一股子辛辣的气味窜进我的鼻腔,有人撕开了我的帐篷,往里面扔了一束点燃的草。
点燃的草带来大量浓烟,雾气开始退却,很快消失无形。向导从外面走进来,他的脸上包着布,不由分说的塞给我一团东西。
那玩意儿的味儿和点燃的草一样,辛辣难闻。
我和向导一起用点燃的草烟四下挥舞,有烟气与雾气似乎在搏斗,烟进雾退,很快就把这奇怪的浓雾赶出了营地范围。
这个时候天已经开始亮了,我环顾营地,发现守夜站岗的队员正靠着篝火酣睡,整个营地只有我和向导两个人处于清醒的状态。
向导向我解释,刚才那不是雾,是虫。
「我们叫它斯塔读哇」向导实在找不到合适的英文单词,只能按照缅语发音读给我听
他说斯塔读哇是一种很小很小的虫子,它们平时隐没与地下,只有被神灵召唤才会出现。这种虫子具有一定的毒性,会麻痹人的身体,它们惧怕香茅草的烟雾,所以他才会点燃香茅草来驱赶虫子。
营地里其他人应该是被这种虫子毒昏了,需要喂他们吃下香茅熬制的解毒汤才行。
又忙活了四个小时,我才将队员们和罗斯救醒。他们的面部、手部皮肤都起了细小的红疹,这让我觉着恐慌。找个借口,我回帐篷脱下鞋子。果然,我的两条腿上布满了红疹,向导说过几天红疹就会消退,我问他是否也有这种症状,向导摇摇头,说自己昨夜发现的早,及时在帐篷里点燃了香茅草,因此没被虫子缠上。
这样一来,上午就不能赶路看了。趁着上午队员休整的时间,我跟罗斯一起看了那本探险日记,上面果然也记录了这种诡异的毒雾。
现在这本日记,更像是一本预言书。
我决定将它全部看完,将里面记载的事件牢牢记在脑子里,最大限度的避免重蹈覆辙。
午后,我们按照日记中的路线向野人山深处进发。
沿途,向导不时停下脚步,对着某些东西朝拜。杰斯和一些队员对于向导的拖拉很不满,我则感念他驱虫的恩情,每次都耐心的等着。不过说实在的,缅甸人拜的神灵也太多了,一棵树,一根藤,几块叠在一起的石头,甚至一具不知什么动物的尸骨都让向导跪地磕头。
罗斯在胸前画了个十字,她说上帝才是唯一真神。
下午的旅途格外顺利,凭借着日记我避开了很多有毒的树和虫子,可惜厄运还是接踵而至。打头探路的队员突然在平地消失了,他脚下看起来坚固的土壤像一个漏斗一样将他吞没。
这是一个陷阱,很高明的陷阱,深五米左右,底部有尖利的竹刺,上面用流沙和树枝交替覆盖,与平地无疑。这样的陷坑,应该是用来捕猎大型动物的。
这是谁布置的陷阱呢?