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20. 守你永恒

守你永恒 爱情博弈:谁想假戏真做 没名没分跟了沈行舟三年。 合约到期,我想走,他答应了。 扭头又把我堵在角落,红着眼:「我反悔了。」 呵。 原来当金主的也会犯贱啊。 1 我敲开顶楼办公室的门时,沈行舟正和嫩模打得火热。 看两个人的架势,好像随时都可以更近一步。 我怔了怔,随即很快垂下头: 「抱歉,沈总,打扰到您和杜小姐

第 1 / 3 部分

守你永恒

爱情博弈:谁想假戏真做

没名没分跟了沈行舟三年。

合约到期,我想走,他答应了。

扭头又把我堵在角落,红着眼:「我反悔了。」

呵。

原来当金主的也会犯贱啊。

1

我敲开顶楼办公室的门时,沈行舟正和嫩模打得火热。

看两个人的架势,好像随时都可以更近一步。

我怔了怔,随即很快垂下头:

「抱歉,沈总,打扰到您和杜小姐,但我有两件事需要向您汇报。」

沈行舟惫懒地挑起眉,目光扫来时已然显露不悦:「什么事?」

我知道他一向不喜欢别人打搅他的好事。

权当没看见,平静地说:「这次竞标资方已经同意和我们合作,对方负责人约定下午一点到公司和您签约。」

「还有……」我尽职尽责提醒,「七天后我和您的契约到期,我可以离开了,麻烦您尽快安排好人交接我的工作。」

听到这,沈行舟才看着我愣了几秒。

他蓦地起身:「到期了?」

「是。」

我抿抿唇,没有多言。

这时间说长不长,说短不短。

也许沈行舟会忘了约定时间,我却记得一清二楚。

三年前,我养父的亲生儿子在沈行舟手底下犯了事,养父承受不住打击躺进了 ICU。

是我跑来求的沈行舟,答应跟他三年,他才愿意高抬贵手放过他们,出钱帮我养父治病。

换言之,我就是被沈行舟养了三年的女人,还是见不得光的那种。

到了今天,刚好剩一周期满。

「三年,这么快……」

沈行舟不知何时走到我面前,我回神,嫩模杜小姐已经不在房间。

他的呼吸喷洒在我的脖颈,最后猝不及防咬了我一口,语调低哑极了,宣泄他的不满。

「明知自己是什么身材,还打扮成这个样子,嫌自己脸蛋儿不够勾人?」

他的头始终垂着,目光深深笼着我,正要动情地吻下来,被我拿着文件夹抵住。

我皮笑肉不笑:「沈总,衬衣和西裙是公司要求的正装。」

是他在无理取闹。

沈行舟扶着头嗤笑一声:

「苏杳你可真行,约定还没到期呢,我亲你一下都不肯了?」

我懒得和这个大男子主义的男人争论,只是淡笑:「抱歉,沈总,我是想提醒下你,距离签约时间还剩下不到半个小时,您该准备准备了。

「就不打扰您了,我先告辞。」

我后退半步,冷不防被沈行舟一把扣住手腕。

他的力度莫名有些紧,眉头微蹙,问了个很突然的问题:

「你打算好了,一定要走?」

我点头,依旧是在他身边这些年来乖顺的样子,笑得真诚:「当然,这不是我们之间的约定吗,沈总难不成是想出尔反尔?」

「出尔反尔?」沈行舟的表情像被我逗笑。

下一秒,他就甩开我的手,冷冰冰地说道:「你想多了苏杳,以为自己是什么香饽饽。

「你要走就走,我不会留你。」

2

沈行舟果真如他所说的那般干脆。

当天傍晚,他就将几处房产还有天价的分手费转到了我的名下。

我明白他的规矩,他在变着法子提醒我,我们之间的约定也不必非要等到一周以后。

我从来都是识趣的人。

为了感谢他的馈赠,第二天,我就从他的别墅里搬了出去,向公司递了辞呈,换了新的工作。

整个过程,我再没见过沈行舟。

原以为不会再和沈行舟以及他身边的人有交集。

哪想到有一天会被嫩模杜小姐找上门,她把我堵在公司门口,满脸挑衅地要跟我「谈谈」。

我和杜若去了公司附近的咖啡厅。

坐下后,她对我说的第一句就是:「苏杳,我怀孕了。」

我听到她的话,第一时间是想笑的,诚然我也真的笑出了声:

「和我有什么关系?孩子难道是我的?」

闻言,杜若脸色变了变,有些难看:「孩子是行舟的!」

她见我笑容微顿,摆出一副十足的正宫派头,妒恨地剜了一眼我:「我来就是想告诉你,以后少打行舟的主意,我有了他的孩子,很快就是沈家的少夫人了,你别妄想抢走他。」

我嗤笑,不知道她从哪得出来这种荒谬的结论,实在是多虑。

但还是拍手鼓掌,十分捧场地说:「恭喜啊杜小姐,年纪轻轻就要当少夫人了,不过有些话还是等你有本事把孩子生下来再说吧?」

杜若表情一怔,愤怒地瞪了我一眼:「苏杳,你这是在咒我?」

我唇角攀上一抹嘲讽。

杜若以为我是觊觎沈行舟,才说这些话来吓唬她。

但我没有一个字是危言耸听。

沈行舟是什么样的人,风流成性,围在他身边的莺莺燕燕可太多了。

千方百计想用手段拴住他的女人也不在少数。

可这个男人根本没有心,也没有谁会成为他的特殊。

看着我面前气急败坏几乎想要掀桌的杜小姐,我不知道是出于怜悯还是同情,多嘴劝了一句:「杜小姐还是清醒一点,别到最后竹篮打水一场空。」

结果这位杜小姐根本不领情,她怒色更甚:「苏杳!承认吧,你就是嫉妒我,嫉妒行舟愿意让我给他生孩子!」

嫉妒?

她也配。

我实在没什么和她可说,打算直接离开。

可杜若瞥向我身后,却突然眼前一亮,在我反应不及时,一屁股跌在地上,边哭边委屈地说:「啊……我的肚子好疼……」

紧跟着,我的身侧就奔过来一道人影,将杜若从地上搀扶了起来。

杜若哭得像朵风中颤栗的白莲花,倒在沈行舟怀里。

「行舟,你别怪苏杳姐,是我自己贸然过来,她发脾气也是应该的……」

沈行舟微一怔,像是才发觉我的存在,他眯起眸子,与冷眼看戏的我对上视线。

沈行舟的五官是极好看的,挑眉时也带着风流,他温温开口:「苏杳欺负你了?」

杜若抽抽搭搭地没有说话。

我却忍不住垂下头,笑了声。

杜若委屈可怜地扯着沈行舟:「行舟,我肚子疼,脚也好像扭了,你先扶我去医院吧……」

我勾唇冷笑,突兀说了声:「杜小姐。」

杜若下意识抬头,完全没料到我会忽然抄起桌上的咖啡朝他们扬过去,前一秒还抱得紧密的两人,都吓得面容失色,推开彼此跳起来躲出老远。

架不住我手快,杯子里的咖啡没有一滴遗漏,愣是将杜若泼了个从头到脚。

杜若受惊过度地尖叫:「苏杳!!」

我眼尾一勾,似笑非笑:「不是说脚扭了吗?杜小姐怎么闪得倒挺快啊?」

杜若头上湿淋淋,脸色瞬间憋得涨红。

我轻哂,放下杯子,看向沈行舟:「瞧见了没?沈总,这才叫欺负。」

3

沈行舟直勾勾盯着我,幽深的眼底直白地泛起亮泽,是他从前有了兴致时就会露出的神情。

我收起讪笑,这次连告辞都没有,转身就走。

刚离开咖啡厅,身后就有脚步声迅速跟了上来:「苏杳!」

是沈行舟。

他丢下了怀着孕弱柳扶风的小白花,结果令人意外,却也在我意料之中。

我承认,我是故意的。

三年前沈行舟第一次见我,我还没毕业,他被请来学校做演讲,离开时,正碰上学生会一个变态学长把我堵在后勤室想对我用强。

他说他从没见过我这么胆大妄为的小姑娘,眼都不眨,抄起设备就冲着对方的脑门上砸,噼里啪啦闹出不小的声响,愣是将整个后台的人都招了过去。

他还说,别的小姑娘遇见这场面,恐怕早就吓得嚎啕大哭。

也就只有我,反倒先不慌不忙地整理好衣服,甚至还能面带从容地给对方普法。

「你知不知道你身上的那股劲儿,简直迷死人,让我一下子什么名媛千金都记不得了,满脑子只想着怎么才能得到你……」

我永远忘不了沈行舟说这话时噙笑的神情,就像猎人盯上猎物,眼底蛰伏的全是危险。

诚然,他后来也成功了。

……

耍小心机的直接代价就是,我被沈行舟缠上了。

我默默加快脚步,还是被他追上,将我一把拽进车里。

踉跄跌进后座,我表情起了变化:「沈总?」

「乖……」他趁我不备,将我摁在椅背上,嗓音都是勾着哑的,「我不喜欢这个称呼,换一句好听的……」

沈行舟眸里酿着密不透风的深色,招呼不打地压了下来,大概是想吻我。

我偏过头。

我有些烦了,保持距离地冷淡道:「沈总,你这是做什么?牵扯不清可不像你的风格。」

沈行舟磨了下牙:「我的风格?按照我的风格,现在就该把你这个不知天高地厚的女人狠狠收拾一顿。」

所以?我笑了。

他是来给他老婆孩子兴师问罪的?

4

沈行舟长睫轻闪,覆在我腰上的手却突然用力地把我压向他,他呼吸重了些许:「苏杳……你走的这些天,我其实很想你……」

我身体一滞,抬起头。

冷不防撞入了他那双含情脉脉的桃花眼中。

沈行舟天生风流相,曾经许多次,我也会在他的浪漫温柔里一遍一遍地迷失自己。

可当我发觉他对哪个女人都能做到如出一辙时,这种念头,就会自动在脑海里消失。

看似多情,实则寡情。

这样的人,哪会有心呢?

我被他看得莫名躁意,去掰他的手,反被他搂得更紧。

像为了证实他没有说谎,他下巴搁在我肩颈蹭了蹭。

「我每天看着空荡荡的房间,就总觉得好像少了些什么,哪哪都变得不对……新来的助理,也不聪明,不如你得心应手……」

「你这个没心没肺的坏女人……」他气闷,「走得那么干脆,是不是一点都没有想过我?」

我抿唇,不懂他这是在做什么。

我现在既不是他情人,也不是他保姆。

我平淡地望向他:「看来沈总是贵人多忘事,需要我提醒您吗,貌似早在几天前,我们就已经分手了。」

沈行舟身体一僵。

气氛忽然变得有些凝滞。

末了,他才轻笑一声,顶了顶腮帮子,面容蔓上阴冷:「苏杳,我以前倒没发现你这么绝情。」

我不予置否:「你没发现的事情多了。」

沈行舟电话适时响了起来,他烦躁地接起,里面断断续续地传来杜若的嘤嘤哭泣。

我静默别开头。

没细留意他说什么,只听到他嗓音突兀软了下来,说了句:「嗯,等我。」

我准备下车,他挂断手机,却猛地扯过我的领子,凶狠地啃了口我的脸颊。

「你别得意,苏杳……」他声音喑哑,「乖巧好看的女人多的是,我不是非你不可。」

而后,我就被沈行舟丢在了街上。

冷风吹得我回神,我蹭了下脸颊刺痛的位置。

没忍住,在心底骂了句脏话。

沈行舟真是属狗的。

还是泰迪。

他那种人没有爱,却能为了掠夺的渴望做尽坏事。

刚才他眼底的情绪被我看得清楚。

要不是我及时说了怼他命门的话,保不齐又要被他占了便宜。

既然逃出了魔窟,就没有再进去的道理。

回去的路上我坐过了好几站。

地铁里的风吹着我混乱的脑子,一点点开始清醒。

不行,我必须找到一个靠山。

这人不仅要强过沈行舟,还必须跟他势不两立。

又一次到站的广播响起,我离开了座位。

抬头,最新的广告牌刚刚换好。

俊秀至极的西装男戴着标准的金丝镜,引得几个高中女生对着广告牌一顿拍照。

「这可是真实的霸总啊,好帅啊!」

我笑了。

踏破铁鞋无觅处,此人就在眼前。

5

我拖着行李去找我哥。

「哥,我自己能拿。」

所有的行李都被哥哥苏洵抢过去了,就连我随身挎着的小包都不例外。

苏洵半低着头,用灵敏的动作逃避着我的目光。

早在一周前,我从沈行舟那里打包好了行李,并陆续送到了我自己的家中。

当年公司出事后,养父瘫了,哥哥被捕,我们所有的财产都被查封了。

现在住的这套房子,是靠着我这么多年来自己的所得购置的。

据说首富的司机也有千万资产。

跟着狼王混,吃不到肉也能喝上碗热粥。

作为沈行舟的秘书兼情人,这几年我在职场上学了很多,也赚了不少钱。

加上他给的零花钱,我现在的身家也是个妥妥的小富婆了。

起初苏洵怎么也不肯要我的钱。

「都怪我没本事,当初才中了那个混蛋的圈套……你都受了那么多罪了,那些钱哥哥绝对不能要!」

外人眼中我就是攀高枝的金丝雀,妒恨和嘲讽就是世人对我的态度。

只有真正的家人才会心疼我。

「哥,这钱是来安家的,等爸爸出院的那天,我们得有自己的家!」

当初我以安家为借口,他才接过了房子的钥匙。

养父现在已经彻底糊涂了,根本离不开人。

苏洵也是富家公子出身,现在却跟职业的护工一样照顾养父,帮我分担着共同养育的责任。

……

「杳杳,真的不回去了是吧?」

苏洵看着我,像是不放心,我知道这些年我在沈行舟身边,他不止一次劝我离开。

「不了。」我点头。

「好,我得去照顾爸了,冰箱里有我包的馄饨,你半夜爱饿,点外卖不安全,自己煮点馄饨吧。」

我看到苏洵的眼眶瞬间凝了泪。

夜还未深,苏洵就离开了。

养父的病情又重了,苏洵只能家里和医院两边跑。

打开冷冻室,果然看到了苏洵包好的馄饨。

包馄饨这手艺,还是养母在世的时候教会哥哥的。

起初,我是被养母捡到的。

二十多年前的那个冬天,在教堂的门口,被抛弃的我遇到养母。

直到她过世以后,我才得知我是弃婴。

可在他们身边这么多年,我从来没怀疑过自己的身世,他们一直把我当亲生女儿。

直到遇见沈行舟,我捍卫自己的勇敢行为,成了他盯上我的借口。

我明确拒绝他的追求。

可在有权有势没有底线的沈行舟看来,我是他必得的猎物。

我要实习的那年,他设了圈套,让哥哥陷入了一场必输的官司。

在看着亲人坐牢和跟他交往之间,我毫不犹豫地选择了后者。

沈行舟总爱将我半搂入怀,抚摸我的长发,自恋地问我:

「苏杳,你是不是爱死我了?」

三年时光,一千多个日夜,我从未回答过他这个问题。

现在,我可以光明正大讲出我心中的答案了——

我爱他去死!

6

第二天一大早,苏洵就来了。

坐在餐桌前,我吃着苏洵包的馄饨,感受着久违的家庭温馨。

「哥,你怎么不吃啊?」我见苏洵碗里的馄饨一口未动。

「杳杳,我昨天在医院看见沈行舟了。」

我吃馄饨的动作一僵,立刻警觉:

「他干什么了,爸有没有事?」

见我慌了,哥哥连忙稳住了我:

「他应该是陪谁去做检查,我就是在坐扶梯的时候瞧见他了。他一直在叮嘱对方,可能都没注意到我……」

陪人去做检查?

对了,杜若有了。

我松了口气。

离开沈行舟并没有任何戒断反应,我很快自动屏蔽掉了跟他有关的一切。

但我又有了几分担忧。

市里有名的妇产科那么多,沈行舟偏偏去我养父在的那间医院。

是巧合吗?

虽然极力安抚自己没什么。

可沈行舟是妥妥的小人作风,不得不防。

「对了杳杳,今后你有什么打算?」

工作辞了,我重新换了工作被杜若堵公司大门,这代表我还得继续换工作。

和沈行舟分手了,不代表我跟他不会再见。

以他那天在车里的态度,再来找我只是时间问题。

倒不是我多有魅力,而是沈行舟太过变态。

得不到的永远是勾人的,尤其勾沈行舟这种缺德的男人。

「放心哥,我已经做好打算了。」

吃完饭,我去了书房。

跟着沈行舟的这几年,我不敢松懈。

学习和工作,还有憎恶的亲亲抱抱,成了我主要的三年。

人非草木,孰能无情。

在跟了沈行舟第一年的除夕夜,我独自守岁。

我对他动过心吗?

当然。

沈家是大家族,沈行舟有一堆的宗式礼仪等着他完成,从小年开始人就不见踪影。

可烟花在空中绚烂夺目,小别墅的大门也开了。

沈行舟翻了墙逃了出来,捧着还有余温的饺子出现在我的面前。

「你不用陪你家里人吗?」

「谁说我没陪了,你不就是吗?」

他温柔地哄我,格外地甜。

那顿温热的饺子是虾仁三鲜馅儿的,我记了很久。

可这些都是他柔情的假象。

直到,我看见沈行舟在办公室跟刚来实习的女大学生举止暧昧。

我不小心推开门,什么都看到了。

「进来不会敲门?」

沈行舟冷声,怒意肆意的,那种恶狠狠的眼神让我害怕,我窘迫地开门逃走了。

文件太急,其实我敲门了,还敲了好多下。

可这不重要了。

因为对于沈行舟来说,我跟那些他得到过的女人们没什么区别。

三年内,我见过太多像杜若一样的女人。

想一步登天,反倒被沈行舟一脚踹进泥潭。

不过像杜若这样有了底牌的,她是第一个。

自嘲一笑。

反正最后倒霉的不是我!

沈行舟的一切都与我无关!