18. 他来时星光夺目
他来时星光夺目 爱情博弈:谁想假戏真做 意外献血才找到失散多年的首富爸妈。 首富爸爸:「这么大的事业终于找到闺女来败了!」 首富妈妈:「我限量版的包也有人继承了。」 霸总大哥:「钱,妹妹随便花。」 科研二哥:「新款面膜,我妹随便用。」 到了我玩世不恭二世祖三哥:「淦,我得给我妹找天底下最好的男人。」 我舔了舔唇,将儿子
第 2 / 4 部分
闻言,我忍不住愣了一下。
「啊?」
许濯微微蹙眉,沉着声又重复了一遍:「你嫁给林秦了?」
我:「???」
林秦就是我大哥的名字,许濯这是在说些什么?!
我毫不犹豫的否认道:「当然没有!」
他眼中满是不信,漆黑的双眸中已经隐隐染上了一丝怒意。
「林楠,你不用骗我,要不是已经结婚,你怎么可能成为林氏的总裁?」
我张了张嘴,刚想解释。
话到了嘴边却又一下子不知道该从哪里说起才好。
呃……要不从我小时候被绑架开始说?
就在我犹豫的这么片刻里,许濯似乎已经通过我的反应确认了什么。
周围的温度以体感可以察觉的速度迅速的冷了下来。
我听到他冷冷的笑了一声,语气阴阳怪气道:「我说你当初怎么跑的那么快,头天睡了我第二天就辞职,合着是有下家了啊。」
我:「???」
等等,他说的怎么跟我经历的不太一样?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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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林楠,你当初作为总裁助理,没有经过我的同意就擅自离职,还拉黑了我所有的联系方式,你可真是能耐啊。」
许濯往前走近了一步,目光十分的咄咄逼人。
我一时被他的气场所震慑,恍惚间好像找回了当初作为助理被老板支配的恐惧。
下意识地往后退了一步,我后背抵住墙,忍不住咽了咽口水。
「啪」的一声,许濯伸出胳膊,撑在了我头边的墙上。
他嘴角微微弯起,目光隐隐有些发红地盯着我。
我从没见过他这幅样子。
害怕的同时,我竟然还有一点微微的……心猿意马。
我们现在的姿势,好像是壁咚诶……
呜呜,他好霸道,我好爱!
「林楠,你跟林秦是什么时候结婚的?我没听到消息,你们是不是隐婚?」
我:「……」
他怎么就认定了我结婚了呢?
他都没发现我跟我大哥其实是一个姓吗?
「说起来,你们两个都姓林,还是本家呢,呵,真是缘分哟。」
哦好的,他发现了。
就是有点阴阳怪气。
我终于在他连环的质问下回过了神。
强按住砰砰乱跳的心脏,我伸手把他从我身前推开。
许濯的表情不太好看,深邃的黑眸像是在控诉我为什么推开他。
我没敢过多地直视他的眼睛,我怕自己把持不住说出些不该说的话来。
微微偏开目光,我努力让自己听起来从容镇定道:「你误会了,林秦是我大哥。」
空气安静了一下。
接着,许濯有些古怪的声音重复道:「大哥?」
我深吸了口气,强忍着紧张,我转过头认真地看向他。
「这事说起来有点复杂。」
「总之我是林氏以前走失的小女儿,最近被他们认了回来,林秦是我的亲哥哥,他这次是怕我刚进公司资历浅,来帮我镇场子的。」
我一口气把事情简短地解释完。
许濯果然露出了一言难尽的表情。
我叹了口气,贴心地留出了时间让许濯消化这件事情。
毕竟我刚刚得知自己身世的时候也很震惊。
许濯现在的心情,我十分理解。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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不知道过了多久,许濯突然轻轻笑了一声。
这一声笑里包含了许多复杂的情绪。
有震惊、有感慨,也有松了一口气的感觉。
我心情有些复杂,默默地站在旁边没有说话。
许濯看向我,目光里愤怒的情绪已经荡然无存,剩下的只有丝丝的委屈。
「既然你没有别人,当初为什么要逃跑?」
我垂了垂眸,一时间心绪百转。
说实话,我没想到许濯竟然还能记得这件事,而且还主动跟我提起他。
毕竟成年人酒后乱性,这么多年的互不打扰应该已经是最体面的结局了。
想到这,我轻轻叹了口气,没忍住脱口而出道:「不是你想当做什么都没发生吗?你两天没联系我,我没去上班你都不找我,我以为这就是你的决定了。」
「我不是!」他矢口否认,语气竟然带着微微的焦急。
我低着头,只能听到他略有些焦躁的「啧」了一声。
几秒之后,我才听到他低哑的声音缓缓响起。
「那天我醒了之后发现你不见了,我以为是我昨晚吓到你了。」
「我本来打算让你稍微冷静一下再去找你说清楚,结果谁知道那天我突然接到了我爷爷病危的消息。」
「我爷爷没过多久就去世了,他留下了很大一笔遗产,我那段时间都在处理这个问题。」
许濯顿了一下,我却因为他的话隐隐有些心惊。
豪门长辈离世的遗产……
现在看来,恐怕那段时间许濯的确忙得焦头烂额。
然而许濯并没有打算详细地说这些事。
他停顿了一下,然后一语略过:「总之,等我处理好所有时间想去找你的时候,却发现我已经被你拉黑了。」
他看向我,目光竟然隐隐有些幽怨。
我摸了摸鼻子,心虚地移开了视线。
「后来我想去公司跟你好好谈谈,结果去了就接到你辞职的消息。」
「我……我也以为你是被我吓跑了不想再见我,所以这些年才没去找你。」
「现在看来……我们之间似乎有很多误会还没有解开呢。」
许濯说完,目光满是哀怨地看着我。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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我默默地跟他对视,一时间竟然不知道该说什么才好。
许濯说的话实在是有些出乎我的预料。
尤其是听他的意思……他当初难道并不是酒后冲动?
那又是因为什么呢。
我垂下眸,对于那个隐隐破土而出的念头不敢细想。
或许,他只是想跟我谈谈补偿问题,未必是我想的那个意思呢?
毕竟我们两个认识那么久,我从来没有感觉到过他对我有什么不同。
许濯还在盯着我没说话,我靠在墙上,一时也不知道该如何开口。
寂静的空气在我们两个之间弥漫。
幽闭的安全通道里,暧昧混杂着尴尬让气温逐步上升。
「林楠……」许濯突然开口,叫着我名字的声音喑哑暧昧。
我下意识地抓紧了手指。
就在我快要承受不住这种气氛想要逃跑的时候,安全通道的大门突然被猛地打开。
我吓了一跳,几乎是条件反射性地站直了身子,眼神死死地盯着被打开的铁门。
我大哥的身影慢慢出现在了门口。
我瞬间有了一种被抓包的感觉,身体下意识地紧绷了起来。
「你们在这里做什么?」大哥一边走向我们一边疑惑地问道。
我紧张地咽了咽口水,张了张嘴想要解释,却没有发出声音。
倒是许濯十分的自然,他从容道:「我跟林楠许久不见,叙一下旧。」
大哥已经走到了我们面前,他看了我一眼随意道:「是吗?」
我点了下头,闭着嘴没有开口。
多说多错,我的心理素质比起许濯来真的差远了。
大哥打量了一下许濯,突然说道:「说起来,我妹妹之前在许总手底下工作来着是吧?还没多谢许总对我妹妹的照顾呢。」
「大哥客气了。」许濯毫不在意道。
我瞥了他一眼,总觉得他的称呼怪怪的。
「其实我不只是林楠的前老板,我还是她学长,所以照顾她一下也是应该的。」
许濯对着我大哥微微一笑,我总觉得他这话说得有些微妙。
嗯……或许有点过于亲密了?
果然,我大哥听完他的话蹙了下眉,似乎在思考什么。
我在旁边大脑飞速地琢磨着该怎么把这个给圆回来。
还没等我想明白,我大哥突然眉头一松,一拍手道:「说起来许总是不是还单身,那你要不要跟我妹妹试试?」
我:「……」
???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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我满脸震惊地看向大哥,不明白他的脑回路是怎么跳到这一步的。
大哥转过头对我眨了眨眼,接着在我一言难尽的目光中,他对着许濯热情地开始推销我。
「没想到许总跟我妹妹这么有缘,刚好你单身她未婚,这不在一起说不过去了吧?」
「哦对,我听说你好像有点隐疾,正好!我妹妹有个儿子,你这波赚大了啊!」
「而且我们全家已经达成一致了,以后我们家的东西都是我妹妹的。」
「你俩在一起,那就是强上加强,妥妥稳赚不赔的买卖,许总我看你就考虑一下吧。」
我大哥乐呵呵地说了一通,把我说得那叫一个目瞪口呆一愣一愣。
等等等等,怎么就不在一起说不过去了?
还有啥,许濯有隐疾?
那我儿子是从石头缝里蹦出来的?
而且怎么就全家东西都是我的了!
我怎么不知道他们什么时候做了这个决定!
槽点过于密集,我一时竟然不知道该从哪里说起反驳起比较好。
相较于我质疑的地方,许濯震惊的东西可就简单多了。
「林楠有儿子了?!」
我愣了一下,猛地睁大了眼!
对啊!大哥怎么就直接把这个事说出来了啊!
救命!
我社死了。
大哥目光沉了沉,接着有几分悲伤地叹了口气。
「是啊,听说是有个渣男不负责,把我妹妹搞怀孕就跑了。」
「唉,可怜我妹妹这些年一个年轻小姑娘自己带着孩子,也不知道吃了多少苦。」
「要是让我找到那个渣男是谁,我非要打断他的腿不行!」
我:「……」
许濯:「……」
许濯慢慢偏过头,看着我的目光变了。
我往旁边移了一步,迈开腿就想开溜。
许濯一把拽住了我。
我挣扎不脱,就听到许濯对着我大哥温和道:「大哥,让我跟楠楠单独聊聊。」
他改口改得自然,我大哥好像听懂了他的言外之意,十分满意的转身走了。
我:「……」
等到大哥离开安全通道,并且贴心的帮我们关好门,我这才尴尬的笑了两声。
「那个什么,我大哥有点莽,你别在意哈。」
一边说着,我一边往角落里缩过去。
许濯毫不犹豫的往前走了一步,又把我们之间的距离拉回了原本的亲密。
他望着我,语气似笑非笑道:「儿子?」
「误会误会。」我讪笑着摆手。
许濯不为所动,他继续语气古怪的重复道:「渣男?」
「咳。」我轻咳一声,偏开头开口:「那什么,确实是有这么一个渣男,但不是你哈。」
许濯的眉头微微蹙了一下。
我心虚的厉害,已经不知道在胡编乱造些什么了。
「我之后遇到了一个渣男被骗了,儿子是那个时候有的,我没舍得打。」
「就……挺意外的哈哈哈。」
上帝,救救我,我好像是有那么个大病。
许濯半天没有说话。
我紧张的手心都在冒汗,却硬是不敢转头看他。
我不知道许濯信了我的胡言乱语没有。
但我现在真的还没做好跟他坦白一切的准备!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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安全通道里寂静得有点可怕,我甚至能听到我猛烈的心跳声。
不知道过了多久,我听到许濯轻轻笑了一下。
他往后退了一步,骤然宽阔的环境让我没忍住松了口气。
我终于鼓起胆子抬起头,悄悄地看了许濯一眼。
许濯正一脸似笑非笑地盯着我。
我:「……」
算了,地板还是挺漂亮的。
「你哥刚刚说,你们家的产业以后都是你的?」
他突然开口,提起的话题却让我懵了一下。
「啊?」我下意识地抬起头,看向他的眼神满是迷茫。
许濯若有所思地摸了摸下巴。
他眯起眼,眸中闪烁着算计的光让他显得活像一只活了千年的狐狸精。
狡黠又迷人。
「嗯……你们林氏家大业大,我要是入赘,确实不亏啊。」
我:「???」
「你疯了?!」我震惊的瞪大了双眼,失声尖叫道。
许濯微微笑了笑,脸上已经变成胸有成竹的表情。
「咱爸妈对入赘有什么硬性要求不?要不我把许氏赔上,够不够格入赘你家?」
我听他越说越离谱,忍不住开口打断:「等等等等。」
许濯从善如流地闭了嘴,只淡定地看着我。
我现在感觉脑子都快成浆糊了。
「许濯你别闹了,那孩子真不是你的,你不用这样。」
我轻叹了口气,忍不住正色了语气。
我知道许濯是一个责任感很重的人。
要是让他知道那个孩子的确是他的,他倒是真的有可能因为责任而跟我在一起。
但……这并不是我想要的。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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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许濯,那件事已经过去很久了,而且那天我们都喝醉了,你真的不用有那么大的压力。」
「我不知道你当初找我是想说什么,但无非就是补偿一类的事情。」
「现在我可以明确地告诉你我的想法,我不在意那件事,这些年我过得也很好,你真的不用这么勉强自己。」
我一口气把心里的想法都说了出来。
有些话还是越早说清楚越好。
许濯久久没有说话,我一时也读不懂他的情绪。
半晌,他突然幽幽开口道:「林楠,你知道那天晚上你喝醉之后都说了什么吗?」
我一愣,一下子还真不知道我那天说了些什么。
难道我……说了一些不该说的话?
许濯似乎也没指望我能记住。
他只给了我一瞬思考的时间,便接着说道:
「那天晚上你抱着我不松手,跟我说你喜欢我很久了。」
我:「???」
什么玩意儿?!
我说了些什么鬼东西?!
「你说你从上学的时候就喜欢我,后来能给我做助理非常开心。」
「你还说你从来没打算跟我告白,能默默地在身边陪着我就很满足了。」
「你还说……」
「停!」我听不下去了,光是许濯说的这几句话,我就感觉羞愤得想死了。
虽然但是……这还真是我那个时候的心情啊!
淦!
假酒真的害人!
我感觉脸颊热得不像话,就这一会儿功夫,我都快被身体里的热度给烤熟了。
天哪,来个人杀了我吧。
这星球没法待了。
「林楠。」许濯突然叫了我一声,语气十分的认真。
「有些话我以前说了你不记得,那我现在就重新跟你说一遍。」
「我喜欢你,从很久以前就是了。」
「我知道这么多年过去,你对我的感情肯定不跟以前一样了,但没关系,我可以重新追你。」
许濯突然笑了一下,那神情竟然意外的放松。
我愣愣地看着他。
「反正,这个赘我是入定了。」
他信誓旦旦地说道。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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那天我怎么回家的我都已经有些恍惚了。
好像是许濯开车把我送了回去,到了我家门口的时候他还在我手背上轻轻吻了一下才道别。
我恍恍惚惚地回家,就看到我们一家人正整整齐齐的坐在座位上看我。
我吓了一跳,尤其是看到我大哥也在,更是莫名的心虚。
「楠楠回来啦,快来妈妈这边坐。」我妈热情地对着我招手。
我咽了咽口水,有几分忐忑的坐到了我妈旁边。
我妈笑眯眯地摸着我的头发,开口便道:「你大哥都跟我们说了。」
我心里一紧,下意识地看了我大哥一眼。
大哥对着我咧嘴一笑。
「那个许濯,是不是就是童童的爸爸呀?」
我:「???」
我猛地从座位上站起来,失声道:「你们怎么知道?」
我大哥一脸得意地说道:「我今天一看许总就觉得他跟童童是一个模子刻出来的,所以才试探了他一下。」
我:「……」
我就说我哥在公司里突然抽什么疯!
竟然是为了试探许濯。
这……
我一时心情复杂。
我妈收起了嬉皮笑脸的表情,她目光担忧地看着我:「所以楠楠,你现在能告诉我们到底是怎么一回事了吗?」
她犹豫了一下,看了一眼大哥后,有几分不确定地说道:「你大哥说他……看起来不像你说的那么渣男。」
我:「……」
我默默地扶额,长叹了一口气。
犹豫了一下,我还是把我跟许濯之间狗血又玄幻的故事跟他们简单讲了一下。
等我把我们从学生时代到刚刚的所发生的一切都告诉他们之后,我们一家人也露出了微妙又一言难尽的表情。
客厅里的气氛一时寂静得诡异。
我干脆自暴自弃地往沙发上一坐,摆烂了。
复古时钟的分针滴滴答答地走着。
不知道过了多久,我爸才缓缓开口:「所以,许濯那小子现在是打算入赘咱家?」
我有气无力地纠正:「他说着玩的。」
我爸妈跟哥哥们却对视一眼,一起露出了几分若有所思。
我妈缓缓道:「要考察他一下。」
我爸:「那确实,不能让他就这么简单的娶到楠楠,入赘也不行。」
大哥:「我去商场上试探试探他的水平。」
二哥:「我去找他研究生导师看看他的学术能力。」
三哥:「我去调查清楚他这些年的个人生活,不干净的男人咱绝对不要!」
我:「……」
我面无表情的听着他们你一言我一语地讨论怎么考核许濯。
越发觉得这件事有点魔幻了。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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最后,他们分工合作,制定好了一个周全的「许濯入赘考核单」。
我对此曾提出微弱的抗议,被毫不意外地忽略掉。
看着我们家人已经忙碌起来的身影,我认命地叹了口气。
算了,随便吧。
反正我现在自己都搞不清楚自己的心情。
还喜欢许濯吗?怪他吗?接受他吗?
我自己都不知道。
现在我们之间已经没有了过去那道无可逾越的阶级上的差异。