17. 这个少年有点暖
这个少年有点暖 爱情博弈:谁想假戏真做 被富家女霸凌,拍下屈辱照片后。 我哭着和妈妈说要报警。 可在富家女家当保姆的妈妈却生生把我推下高楼。 一朝身死,魂飘九天。 原来真假千金才是一切的根源。 1 「哗啦——」 我猛地坐起,大口大口地呼吸空气,梦中五脏六腑破碎带来的沉痛,似乎萦绕在我心中。 一个破枕头扔了过来:「大半夜
第 1 / 3 部分
这个少年有点暖
爱情博弈:谁想假戏真做
被富家女霸凌,拍下屈辱照片后。
我哭着和妈妈说要报警。
可在富家女家当保姆的妈妈却生生把我推下高楼。
一朝身死,魂飘九天。
原来真假千金才是一切的根源。
1
「哗啦——」
我猛地坐起,大口大口地呼吸空气,梦中五脏六腑破碎带来的沉痛,似乎萦绕在我心中。
一个破枕头扔了过来:「大半夜发什么癫?」
沈春兰骂骂咧咧,语气恶毒:「晦气,死丫头,再不睡,就出去烧早饭去!」
我没有开口,重新躺下来,借着月光,看了看自己的手臂。
光滑细腻,没有丑陋的烟头疤痕,也没有割腕的伤口。
我回来了,回到了那个噩梦开始的地方。
眼下,沈春兰带着我借住在城里的亲戚家,明天一早,她就会带我去姜家。
沈春兰会在那里当保姆,而我,作为离婚后的拖油瓶,会和她一起呆在那个地方。
沈春兰,我前世的母亲,名义上的妈妈,也是推我下楼的刽子手。
她巧舌如簧,和苏建国离婚后,明明是想让儿子继承苏家财产,却偏偏要和我说,舍不得我一个人在老家吃苦,才要了我这个女娃。
上一世,我就是这么被蒙蔽了双眼。
苏建国,我喊爸爸的那个男人,打我骂我,说我是赔钱货,我还觉得至少妈妈是爱我的。
真是可笑!
……
一大早,沈春兰就起来收拾自己:「等会带你去我上班的地方,妈妈为了你,要去当保姆,你可得给我安稳上学,不要惹是生非!」
我故作乖巧点了点头,心里隐约升起一抹期待。
这一世,一切在我预料中进展着。
而我,绝不会让上一世的悲剧重蹈覆辙。
我们俩顺着宽阔的大马路,走到了别墅区的中心。
姜家就是这个别墅区的开发商,家资丰厚,不可想象。
要不是前任保姆李阿姨要回家带孙子,刚好又是沈春兰的老乡,这样在富人家当保姆的好差事是怎么都轮不到她的。
「哎呀,春兰,你可来了!当年我们一起在姜家上班,要不是你突然回家结婚生孩子,我们肯定不会这么多年都没见面!」李阿姨爽朗地笑着,带着我们去了保姆房。
「我那也是突然,还是李姐想着我,要不然,我一个离婚女人,怎么也找不到这样的好工作!」沈春兰奉承对方,沉重的行李包自然交到了我的手上。
我看着眼前熟悉的小路,心里却忍不住颤抖,我的亲生母亲就在这里!
上一世死后,我不断询问自己,如果我亲生母亲知道在我身上发生的一切,她会不会帮助我?
沈春兰的确狠毒,却把所有的爱都给了自己的亲女儿。
我呢?
有了亲生母亲,我是不是也能得到庇护?
我失魂落魄的样子落在沈春兰眼里,她不着痕迹地揪了我一把,又狠狠瞪了我一眼,眼神中带着警告:「看什么看!这些都是姜家大小姐的,你可不要眼红!」
「人哪,就是要摆正位置,不要想东想西!」
沈春兰说的正义凛然,赢得了一声叫好。
「说得好。」
叫好声明明甜美的过分,我却忍不住打了个寒战。
这声音,我到死都忘不了!
姜静雅!
就是前世霸凌我的「富家女」!
2
「苏纭纭,你不是爱喝免费汤吗?快把这桶黑汤喝了吧?!」
「苏纭纭,你衣服是从垃圾桶拿的吧?以后干脆叫你苏垃圾好了!」
「苏垃圾,你哪只手碰的秦莫琛?我来给你做个印记!」
「苏垃圾,你那么喜欢男人,我给你送几个怎么样?」
我要死死扣住手心,才能低眉顺眼呆在一旁,听沈春兰激动地说道:「这就是大小姐吧?长得可真是好看!」
姜静雅骄傲地哼了一声,上下打量着我,眼神中充斥着鄙夷:「长得妖里妖气的!」
沈春兰听了之后直点头,目光始终落在姜静雅的身上。
「可不是,乡下丫头哪有大小姐长得好看又漂亮啊。」
「……」
我心里无尽冷笑。
这时。
「小雅,看妈妈给你带回来了什么?」一道温和的女声搅乱了平静,是姜家的女主人,梅尚云回来了。
她四十上下,保养得极好,温婉多姿,挽着的长发隐约可见耳后的一点红痣。
在梅尚云面前,姜静雅一改刚刚的傲慢,一派天真地下来,走到我身旁:「妈妈,我在和新来的姐姐打招呼呢!爸爸让她和我上同一个学校,真的是太好了!我又多了一个朋友。」
姐姐?
我心中冷笑连连。
沈春兰早产生女,而苏家重男轻女,她偶然间知道姜家夫人待产,就这么使尽手段,掉包了两家孩子。
那时候,姜家才刚刚起步,都没有人照顾姜夫人。
沈春兰一击得中,给自己亲生女儿换来了冲天的富贵。
「那你可得多多照顾这位姐姐,毕竟你是东道主。」姜夫人一如既往地温柔。
上一世,我被沈春兰处处指摘,不敢靠近主宅,只敢远远看着。
到死,都没和姜夫人说过几句话。
这一世,我鼓足勇气:「姜夫人,你好,我是苏纭纭。」
姜夫人闻言一愣,温柔的目光落在我身上,随后笑着点头:「你的名字真好听!」
「夫人,我家孩子胆小手生,让您见笑了!你快和大小姐进去吧,外面热!」沈春兰一把把我拉到身后,臃肿的身材把我挡的严严实实。
姜夫人没有多疑,和姜静雅离开了。
直到离开,我都能听到姜夫人宠溺的声音:「你上次要的珠宝,妈妈都给你买了……」
「看什么看!作死,谁让你和夫人说话的?你是什么身份,小心脏了夫人的眼睛!」
沈春兰尖酸刻薄,把我拉到一边:「我可是警告你,姜家看在大小姐的面子上让你进菁英中学,你要听大小姐的话,知道吗?!」
「以后没有我的允许,不许去主宅那边!」
我可有可无地点头,知道等会儿姜静雅就会过来。
而我,等着她!
3
姜静雅如上一世一样,在晚饭后走了过来。
她避开了其他人,直接找上沈春兰。
「我们菁英中学向来是不收校外的转校生的,大家都是直升,只是听说学校对贫困生有补助,一年五万。」
沈春兰一听到五万,眼睛一下子亮了:「大小姐,那这个贫困生怎么申请?」
姜静雅似笑非笑地看了我半晌:「当然是穿得越破越好!」
姜静雅一走,沈春兰就翻箱倒柜:「我们带来的旧衣服呢?你二姐不要的那身!」
我按住她的手,强忍住恶心道:「妈,我收拾的,我知道在哪里,明天我知道怎么做。」
沈春兰知道我的性格,从来都是听话不反抗。
她点了点头,放心地做别的事去了。
我却想到了上一世,穿着破衣服进校园的窘迫。
还记得当时姜静雅说着风凉话,说旧衣服不够破,沈春兰立刻用剪刀剪了又剪。
我就穿着这么一身被剪得破烂的衣服,进了贵族学校,邋里邋遢,简直就是异类中的异类。
我远远看到姜静雅站在人群中间,捂住鼻子,娇气地说道:「佣人的女儿,一直捡垃圾桶里的衣服穿……」
苏垃圾这个名号从那一天起,伴随了我整个高中生涯。
「也不知道她洗不洗澡,要不,我们帮她把头发剪了,省的她洗头发了!」后来的变本加厉,就是从这一天开始。
所以这一次,我早就把旧衣服全部扔了。
第二天,又故意磨磨蹭蹭,等姜静雅离开,才出房门。
「死丫头,大小姐都走了,你才起床?!我看你真是小姐的身子,丫头的命!」
沈春兰骂骂咧咧,可一出门来到大厅,怕别人知道她私底下的嘴脸,她语气竟然带了点宠溺。
「孩子不小心睡过了头,懒得很!」
好一个变脸大师,姜静雅和她可真是一脉相承。
「你二姐那身衣服呢?」沈春兰看我站在那边,穿着自己带来的 T 恤。
「李阿姨说那个不干净,已经扔了。」
我昨晚故意给李阿姨看到了那身衣服,有洁癖的李阿姨立马受不住,扔了那身衣服。
到手的五万没了,沈春兰怎么能忍?
她习惯性地抄起手上的鸡毛掸子,就要打我。
在乡下,她早就打惯了,完全忘了是在别墅里,富人区。
「沈阿姨,你在干什么?」姜夫人下楼正好看到这一幕。
4
不等沈春兰开口,我就小声哽咽:「我把家里带来的旧衣服弄丢了,妈妈是心疼才打我的……」
「第一天上学,穿什么旧衣服?」姜夫人不赞同,她放下手里的包,带我去二楼。
「小雅有很多新衣服,有的早就不记得了,你拿一身。」
我有点羞涩地低头,恰到好处地露出了耳后的红痣。
「谢谢夫人。」
姜夫人显然注意到了这个红痣,脚步微顿:「你耳后有一颗红痣,很漂亮!」
「那是我打小就有的,家里其他人都没有,都说我基因突变。」
我认真地扮演着一个淳朴的乡下姑娘,看到别人的好意就满心热忱,把自己的事一股脑子说了出去。
「爸爸估计就是听到别人说我不像他,所以才不喜欢我的……」我无奈的叹了口气,像极了需要关心跟保护的孩子。
说完这话,我明显看到姜夫人目光流露出关切和困惑。
突然……
「哎呀,夫人,上学快要迟到了,我让纭纭先走?」
就在我努力多跟姜夫人沟通的时候,沈春兰恰到好处的出现了,她一句话就把我带了出去。
姜夫人欲言又止,却也只能作罢。
……
走到别墅外。
沈春兰狠狠甩手,眼看着耳光要打过来,我一个侧身,满脸委屈:「会有巴掌印,夫人看到怎么说?」
「好好好,你攀上高枝,嘴硬了是吧?谁允许你和夫人说话的?!」沈春兰到底是忌惮丢掉这份工作。
因为没有哪一家会喜欢动手打人的保姆。
「我只是觉得夫人很温柔,比起来,她更像一个母亲。」我意有所指。
沈春兰脸色一僵,果然慌了。
她开始了洗脑,深深叹了口气:「姜夫人衣食无忧,当然温柔,我却是个没用的乡下妇女,为了你,我离婚都没要你弟弟,还来到这里,干伺候人的事,就是为了能让你读个好高中!」
「你这死丫头,还说我不像个母亲?」
「果然啊,我养你有什么用啊,我真是个苦命的人呐。」
「……」
沈春兰唱念俱佳,我却在复盘今天发生的事情。
做阿飘的那些年,我早就摸清了所有人的癖好和习惯,知道他们喜欢什么,也对他们的性格了如指掌。
所以周一的早晨,姜夫人是要雷打不动去喝早茶的。
我挑在这个时机,就是希望能引起她的注意。
在她心里种上一颗种子,等待萌芽。
眼下,我要去学校吸引另一个人的注意。
5
我到学校,正好是刚下课的时候。
姜静雅看到我的那瞬间,整个人都在冒火。
我不仅没有穿破衣服来学校,还穿上了她的新衣服。
「这就是你说的那个乡巴佬?感觉还挺漂亮的!」
「这衣服也不便宜,小一千呢!」
教室里面,议论纷纷。
这就是菁英中学,先敬罗裳再敬人。
班主任清清嗓子:「这是我们班的新同学,苏纭纭,大家欢迎!」
稀稀拉拉的掌声响起,却比上一世的嘘声好很多。
我满意这个开头,一点都不怯懦:「我是苏纭纭,希望能和大家好好相处。」
漂亮的人还是占优势的,我第一次感谢自己这张脸。
和四周人混了个脸熟,我听到了姜静雅不小的爆料声:「保姆的女儿……这衣服,不对,这衣服是我的,她偷我衣服?」
姜静雅最后的话,我只当没有听到。
因为有更重要的事等着我去做。
我顺着校园操场的小路,摸到了西北角。
这里有一片蔷薇花丛,人迹罕至,围墙不高,是翻墙进学校的绝佳地点。
我拿出手里的面包,认真地喂着墙角的小猫。
默数一二三。
身边花瓣惊起,一个利落的身影从围墙上落下。
我抬起头,看到了菁英中学的传奇人物,秦莫琛。
他个高腿长,五官精致,既清纯又霸气,堪称病娇与钓系的完美结合。
在菁英中学,就是脸在江山在的校草。
人前,他是斯文有礼的高冷学霸,人后,他是偶尔逃学,喜欢甜品的铲屎官。
这些都不重要,重要的是,姜静雅喜欢秦莫琛。
上一世,我本已经习惯在班级里当透明人,可就是在秦莫琛偶尔问过我一次题目之后,针对我的霸凌变本加厉。
剃成板寸头,水杯里的口水,凳子上的红墨水,还有最后的屈辱。
可以说,秦莫琛是那个导火索,偏偏他又曾经真诚地问过我,是否需要帮助。
那是我被剃成板寸,在天台哭泣的时候……
当时的我被沈春兰下跪请求,不追究姜静雅的过错,一时心软答应了。
是秦莫琛,我应该痛恨的人,向我伸出援助之手。
当时的我一把推开了他。
但是现在,我要去推倒他!
6
于是。
不管三七二十一,我站起来,踉跄一步,身子迅速歪了过去。
正好把他推倒:「不好意思,我脚麻了没站稳。」
我嗫嚅着道歉。
秦莫琛带着口罩,露出的眉眼也更加夺目。
「没关系。」秦莫琛声音悦耳清亮,少年感满满。
我认真看向他的眼睛很漂亮,长睫毛忽闪,怪不得把姜静雅迷得神魂颠倒,把但凡有意思靠近秦莫琛的异性全清理干净。
「谢谢你。」
我伸手把口袋里的一颗糖放在他手里,冲他笑了笑:「要不是你,我就摔倒了。」
估计他也是第一次看到遇上自己不脸红还能如此淡然给糖的女生。
他迟疑了一下,才接过我手里的糖,仔细看了一眼。
我没有看他,继续喂猫。
只希望今天的推倒,能让他印象深刻。
一连几天,我都去喂猫,有时候会遇到来喂猫的秦莫琛,有时候会遇到翻墙进来的他。
时间一长,他再见到我,也会点点头。
我时常也会带一颗糖给他。
这段时间里,我要不停的加深他对我的印象。
再一次和秦莫琛说话的时候,已经是半个月后了。
在这半个月里,姜静雅成功地让班级大部分人孤立我。
我的作业没人收,体育课没有人愿意和我组队,吃饭总是四周真空。
这些对我来说只是小儿科。
我连个眼神都不愿意给他们。
可今天不同,秦莫琛来了。
他刚来,我就把眼睛揉红了。
「你也是逃学的吗?」
这次,我主动询问,也是我第一次在他面前哭:「我今天遇到了不好的事,所以才会翘课。」
「算是吧……」秦莫琛如我猜测一般,接近了就会有回应:「美术课,太无聊了。」
「我是太孤单了,体育课,没人和我组队,我干脆溜过来了,我叫苏纭纭,你呢?」我小心翼翼地询问,手拽着衣角。
「我?你不知道我名字?」要不是秦莫琛长得帅,光凭这句话,就可以获封普信男。
不过,他在学校的确是风云人物。
「你戴着口罩,我认不出来。再说,我是转学生。」我故作好奇。
紧接着,我又叹了口气:「算了,你还是别认识我比较好,和我走得近都会被人针对。」
我低着头,有一下没一下地抚摸着猫咪。
「你有什么事,不介意可以说说。」秦莫琛坐在另一旁,小心翼翼地问道。
我想他一定看到了我红红的眼睛,少年的善意让我想到了过去。
我把我被霸凌的经历详细了说了一遍,却没有点名道姓。
我相信,凭借秦莫琛聪明的头脑,回去问问,自然能知道是谁。
「我妈总是让我忍着一点,难道这就是有钱人的特权?多谢谢你听我唠叨,没有朋友,我连倾诉的人都找不到。」
我顺理成章地提出感谢:「只能说给猫咪跟你听了。」
「明天,我带点吃的过来,你还在这里吗?」
我说着,顺手又从口袋里拿出一颗糖来:「同学,谢谢你听我倾诉。」
「在。」
他看着手里的糖,像是在沉思。
7
就这样,我默默投喂那个猫咪,也默默投喂这个少年。
投喂时,倾诉点不如意的事,久而久之,他也回应一些。
知道我参加过数学竞赛后,他还把竞赛题目带过来,一起探讨。
都说每日聊天,会让人上头,我想现在已经到了火候。
所以。
姜静雅又一次逼着我喝食堂免费汤的时候,我没有跑走,而是看着不远处的来人,默默举起了碗。
碗没拿稳,撒了一地。
本来抱着胳膊看好戏的姜静雅,一下子怒了:「你什么意思?上次让你喝汤,你跑了,今天又玩这一招?!」
孤立我已经不能让姜静雅满足了,特别是在知道我的成绩之后,她越发嫉妒了。
她一个眼神,几个小跟班就端着碗要来帮她逼我喝汤。
温热油腻的汤汁黏在我身上,看我狼狈,姜静雅笑的花枝乱颤。
「让你这个穷鬼一次喝个够!」
她嚣张不已,狠狠的霸凌我,以为角落就没有人来。
「啪——」
一个跟班的碗突然被人打碎。