25. 许律师,好久不见
许律师,好久不见 爱情博弈:谁想假戏真做 分手后,再见律师前任,我牵着龙凤胎。 得知对方要跟我抢抚养权,我灵机一动,主动让出来。 「帮你养了好几年孩子了,也该你自己养了。」 前任??? 「大宝一三五兴趣班,二宝二四六辅导班,幼儿园每天都有打卡任务,别忘了哦。」 嗐,龙凤胎,人家打一次,他可得打两次! 1 再见许慕安,他
第 2 / 3 部分
大宝压根儿就没叫起来,好容易叫醒,闹着非要穿警服去学校说要去抓坏人。
许慕安后来实在撑不住了,叩响我的房门。
「江凝晚,我错了,孩子的抚养权我们共同负责成吗?」
我拉开门,看着他一脸憔悴,忍不住笑起来。
「这可不是许大律师的风格啊,您不是一向不达目的誓不罢休吗?」
许慕安幽怨地看着我:「都这个点了,孩子上学快迟到了,就别讽刺我了吧。」
难得从他口中听到句软话,我也不能端着啊。
三下五除二收拾好俩孩子,阿姨送我们上车时,擦了擦额头的汗,笑着说:「这才像一家四口嘛!」
我嘴角抽了抽,哪门子的一家四口?!
送完娃上学回到家里,阿姨忙拉着我的手:「小姐啊,这些包都是你买的吗?」
我看着客厅放了各种牌子的包包,大大小小足足有十几只。
「不是啊,送错了吧!」
「没送错!是我叫人送的。」
身后跟上来的许慕安说这话时,神色古怪。
这么多包,少说也要四五十万元。
懂了,他这是跑来在我面前炫富了。
「许大律师,你脑子有病吧?」
许慕安:……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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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江凝晚,你知好歹吗?这些包我买给你,你说我有病?」他在我面前转了几圈,「是,我是有病,得了个非要给你买包的病,你说怎么治?」
我愣住了。
这么多包都是买给我的?
嘿,这病还治什么啊?继续保持得了。
喜悦之情还没持续几秒,我立即意识到不对劲,紧紧盯住他问:「无事献殷勤,非奸即盗!许慕安,你又憋什么坏水呢?抚养权我都不跟你争,你还想从我这里得到什么?」
许慕安冷着脸,气哼哼地背过身去。
他还生气了,还给我甩脸色?
要不是折腾一早上没吃一口饭,高低我都要跟他掰扯清楚。
我问阿姨怎么没做早餐,阿姨指了指厨房。
「许先生交代,往后的早餐都交给他。」
???
这到底是谁的家?
凭什么指挥我的阿姨,再说了他会做早餐吗?
十五分钟,许慕安端着两只盘子走出来。
三明治里夹着鸡蛋、西红柿和生菜叶子。
「许慕安,你不会以后都让我们娘仨吃这个吧?你儿子都会做的早餐,你糊弄谁呢?」
他深吸一口气,语气平静:「抱歉,时间紧没来得及准备,先凑合一早,明天会改善的。」
看在包的份上,我就再信他一次。
…………
晚上,许慕安下班回来提着大包小包,全是食材。
两个孩子围在他身边,叽叽喳喳问他要做什么。
「你们想吃什么,可以跟爸爸点菜哦!」
大宝想了想,率先举起手:「我想喝牛肉汤!」
二宝跟着道:「我要吃曲奇饼!」
一个中式汤类,一个西式糕点,我越发好奇许慕安能否做出来。
别说,这还真没难倒他。
一道鲜香可口的番茄牛腩,还有各种图案的曲奇饼都被他做出来了。
看着孩子们吃得高兴,许慕安有些得意地看向我。
他那样子,似乎在等我夸奖。
我清了清嗓子:「幸好家里什么厨具都不缺,要不然某人的牛皮都要吹破了!」
许慕安:……
大宝扬起笑脸,奶声奶气地说:「妈妈,能不能让这位叔叔在咱们家住下来?我喜欢他煮的牛肉汤。」
许慕安既欣慰又纠结,欣慰孩子让他留下来就表示已经接受他了。
但一直叫他叔叔,着实听着别扭。
这不,五官都快扭曲了。
我摸了摸大宝的头,浅浅一笑:「儿子,牛肉汤也不能天天喝,上火!」
二宝也开口了:「妈妈,叔叔说他还会做草莓果酱呢!妈妈带我们种的草莓快要成熟了,我能请他留下来做草莓果酱吗?」
「宝贝,当然可以。不过,现在距离草莓成熟还早呢!」
许慕安终于坐不住了,把我拉到阳台,从花架后的角落里摸出我的烟盒,打开一看,一根烟都没有了。
「江凝晚,你诚心气我是不是?我们不是说好了,要让我和孩子们培养感情,这么着急赶我走,是因为我耽误你约会了吗?」
我看着气急败坏的许慕安,心中莫名畅快。
这么多年了,我还是第一次在他脸上看到这么鲜活的表情。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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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许慕安,第一,我的确答应让你跟孩子培养感情,但我还没同意让你在我家长期居住;第二,孩子是孩子,大人是大人的事,我希望你不要再混为一谈!」
许慕安愣住了,他大概也没料到,多年不见,当初对他二十四孝的前女友都学会锱铢必较了。
「我……留在这里可以给你们做饭。」
我冷笑一声:「哟,我可雇不起一个大律师当我们家的厨师。」
许慕安眼都不带眨一下:「为了孩子们,我可以免费。」
听听,不还是为了抚养权吗?
德性!
没搭理他,我径直回到客厅。
他愿意留就留呗,反正我上班工作也忙,有他在也就不用总麻烦我哥了。
出门前,许慕安正认真请教阿姨如何带孩子。
别说,还挺像回事儿。
过了个周末,公关部都快乱套了。
助理看到我如同看到救星一般:「晚晚姐,您总算来了,出大事了……」
这要是放在我刚入职那会儿,一听这话腿发软头皮发麻。
但现在,我早已练就一身铜墙铁壁,刀枪不入。
这次出的事的确不小,我们公司是做医疗器材的。
就在昨天,某医院 ICU 的某位患者突发感染去世,家人非要讨个说法,在医院闹事都上热搜了。
本来跟医疗器材没多大关系,但不知道哪位有心闹事者上传了一段视频,视频中一位自称是医院工作者,说这位患者使用了医院新进的一套呼吸机。
之前跟他情况相似的患者在 ICU 住了两周就出来了,并且现在身体很健康。
这话里话外都透露出是呼吸机的问题,因此呼吸机被人扒出来是由我公司售出。
现在网上舆论很激烈,骂我们公司是黑心商的多不胜数。
甚至连「人血馒头」的词条都出来了,高层领导也很生气,召开紧急会议命令我无论如何都要在两天之内扭转风向。
这批医疗器材经过严格把关和无数次的临床试验鉴定,可以投入医院使用。
比以前的老旧机器更先进不说,各项器材都选用全世界顶级材料制造。
所以,对产品的质量我们都是可以保证的。
但眼下是网络时代,一旦有人在网上煽风点火,白的也能说成黑的。
这一忙就忙到了将近十一点,大家都没下班,我索性在办公室凑合一夜。
如果许慕安不在,无论如何我都放心不下家里的两个孩子。
我给阿姨打了通电话,得知他把两个孩子都哄睡,彻底放下心来。
「小姐,许先生刚刚还在问,您今晚还回来吗?」
「不回去了,公司事忙,且得忙几天,家里就辛苦你了。」
「不辛苦,小姐说这就客气了。好,我会把您的话转达给许先生。」
挂了电话,我端起咖啡喝了一口。
望着窗外的夜景,怔怔出神。
孩子刚生下来那会儿,我还恨着许慕安。
随着时间的推移,孩子渐渐长大,也时常问爸爸在哪儿。
我时常在想,如果他知道自己还有两个孩子会怎么样呢?
现在总算知道了,他称不上一个好男友,却是一位好父亲。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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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小王,公司的法务什么时候到?」
今天是第二天,凌晨之前再扭转不了局势,明儿我就得收拾东西回家。
所以,当务之急必须要先和新来的法务商量好对策。
「江总,他说已经在路上了,马上到。」
我觉得这新来的法务也是个不靠谱的人,身为专业的法律顾问如果连最基本的上班时间都来不了,那么他以后可以不用来上班了。
现在是七点四十九分,我就再给他十一分钟。
十分钟后,有人敲响了我办公室的门。
「不好意思,早上送孩子上学,所以……」
我抬头看见了许慕安。
助理连忙介绍说:「江总,这就是新来的法务,许律师。」
我:……
低头看了看表,七点五十八分,掐点掐得挺准。
在许慕安的身上,我仿佛看到了自己。
以往每次送完孩子,我也是几乎踩着点来公司。
「许律师,欢迎你的到来!」
我站起身,脸上露出标准的公式化微笑。
许慕安微微颔首,同样十分绅士地回握。
「江总,合作愉快!」
啧!
俩字儿:别扭!
走廊里突然乱糟糟一片,绕过许慕安出去看,只见一群壮汉头戴白色孝布,凶神恶煞地对着我的员工大吼:「叫你们管事儿的出来!」
「对!我们今天就要个说法!」
「你们为了赚钱,把病人的命不当命,吃人血馒头不怕遭报应吗?」
这群人一看就是练家子,腱子肉,画臂,身上带着浓重的社会气息。
要说是病人家属,很难令人信服。
我正要走出去调解,突然被人拉住手腕,是许慕安。
「别去,没看到这群人就是故意来闹事的吗?」
废话,是个瞎子都能听出来。
但这群人找上来,的确是我们公关部的责任。
「放开我,如果我不去,难道就任由他们继续闹下去?」
保安是拦不住的,推开许慕安的手,我吩咐助理报警。
「这几位大哥,请你们冷静,能否听我说一句?」
「好,说啊!打算赔偿多少钱?」
我深吸一口气,中气十足道:「关于赔偿问题,需要事故鉴定书出来,如果是我们所售出医疗器械的问题,我绝不会逃避责任。但如果不是,赔偿问题就不需要我们负责!」
话音刚落,领头来闹事的男人就把手边的一个花瓶朝我掷来。
事情发生得太过突然,我脑子一片空白,竟然忘记躲闪。
但一道黑影却先我一步挡在来我的面前,花瓶紧紧地贴着他的头皮跌落在墙壁上,由于惯性,我踉跄几步。
人群中听到有人惊呼,我看到抱着我的许慕安额头上鲜血直流。
艹!
许慕安抓住我的手,示意我不要出声,对着那群闹事的人冷冷道:「你们现在动手就是触犯法律,轻则被拘留,重则会被判刑!」
果然,那群人听了他的话后开始面面相觑。
「在事情没有查清楚之前,我希望你们能够少安毋躁,等待调查结果……」
经过许慕安的调解,那群人才悻悻离开。
10
「去医院!」
许慕安:「去医院干吗?」
我指着他头上触目惊心的血迹,不禁道:「你是真不怕死,头都破了,不去医院怎么包扎?」
许慕安比我冷静得多,淡定地坐下来。
「小伤,贴个创可贴就行了。」
再怎么说,他头上的伤也是因为我。
我一向最不喜欢欠人情,更何况对方还是许慕安。
不由分说扯着他的衣袖朝外走:「不行,必须去!万一你死了,俩孩子的抚养权又扔给我了。」
许慕安无奈道:「江凝晚,你就不能盼着我点好吗?」
「前提是,你也要好好活着!」
在去医院的路上,许慕安的嘴巴就没停过。
「这点小伤真不算什么,当律师这些年我什么没见过?被人绑架、勒索、打伤……都有过。」
我:「……呵,那你命是真大啊!」
许慕安转过头,用审视的目光盯着我问:「江凝晚,你没有心吗?难道你不应该关心我?」
好笑,他是缺爱吗?还用得着我关心?
「我看你是脑子也被砸坏了,关心你可不是我的事情。我只担心,如果你被砸成脑震荡,会连累接下来公关部的工作。」
许慕安:……
嘴巴闭得紧紧的,脸也绷了起来。
嗯,我对现在的情景十分满意,最起码我的耳根子至少清净了。
带着他去离公司最近的医院,挂了急诊。
说来也巧,戴着口罩的医生竟然一眼就认出我来:「江凝晚?」
我看着对方,绞尽脑汁地在脑海中搜索此人的名字,发现均对不上号。
对方倒也不生气,反而调侃道:「看来小师妹是把我忘了!」
他又望着许慕安打趣道:「咱们的许大律师千里迢迢从国外回来,终于把人追到手了?」
我:???
这都哪儿跟哪儿挨着了?
胡说八道!
我狠狠瞪了许慕安一眼,想让他开口解释。
岂料这人开始傲娇起来,把脸一扭,一言不发。
这位自称师哥的医生开始滔滔不绝:「害,老许这有什么不好意思的?」
我听得头疼:「有什么话就直说吧,不过,我要提醒你一句,我和许慕安不是男女朋友关系。」
许慕安:「……」
医生闻言,先是一愣,随即扑哧笑出声来。
「搞了半天,你还没把人追到啊!」
也不知是他下手重了,还是许慕安金尊玉贵的娇气。
当给他消毒时,他还倒抽一口冷气,神色漠然:「你少说两句会死吗?」
医生冲我眨眨眼:「看,还生气了!他这人呐,一旦提到关于你的事情就开不起玩笑。啧,小师妹,不信你看看他的钱包,直到现在他的皮夹子里还偷偷藏着你的照片呢!」
许慕安还留着我的照片?
我半信半疑地看向他,许慕安突然站起身来,拉着我就走。
「走吧,回公司。」
医生跟在他屁股后面追:「哎哎哎,还没包扎呢,行行行,我不说了。老许,起码先把伤口包扎一下啊!」
我拉住许慕安停下来,把他推给医生。
「麻溜点!」
医生:……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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包扎好后,医生捏着许慕安的下巴,左看、右看、上看、下看。
「嗯,放心吧不会破相!」
听得我都想翻白眼儿了。
「哎老许,那什么你来了就帮我个忙呗,正好我们系主任有些法律问题想要咨询,正跟我大厅有什么律师朋友。帮朋友个忙了,放心,不会耽误你太长时间的!」
没两分钟后,医生只身返回,我就明白了。
把许慕安支走,是有话想对我说。
「你好,我叫陈安宇,跟许慕安同届。」
陈安宇,我想起来了。
大学时,他自称是许慕安最好的朋友。据说,两个人是高中同学,报考了同一所学校,一个学法律,一个学医学。
「不好意思,刚刚是我眼拙,没有认出来。」
陈安宇笑着摆摆手:「没事儿,你也知道,老许的朋友不多,死党也就我一个。这些年他在国外打拼不容易,作为朋友我知道他心里一直有个放不下的人,那就是你。」
「我?」
我自嘲地笑了笑,想起当年钟嘉慧给我发的两个人共度春宵的酒店照。
「不敢当,都说好马不吃回头草,我着实不知道自己哪里还能令他惦记这么久。陈学长,如果你是来游说我们和好,我劝你趁早打消这个念头。」
陈安宇怔忪片刻,突然笑起来。
「小师妹,你还是跟当年一样有股倔劲儿。我不知道你们当年为什么分手,但我知道自从你走后,许慕安变得再也不像他了。」
他说,那段日子,许慕安整日酗酒,甚至连期末考试都没有参加。
我忍不住讥讽道:「不参加考试怕什么,他有钟嘉慧,出国也是易如反掌。」
陈安宇愕然了,疑惑地问:「这跟她有什么关系?老许出国进修,全凭他自身的努力。至于钟嘉慧,当时所有人都知道她喜欢老许,但我可以跟你保证,老许连搭理都不搭理她!」
「是吗?呵呵——」
无论他说什么,我都不会相信。
陈安宇突然拍了拍自己的脑门,恍然大悟道:「小师妹,我突然想起来,你跟老许分手是在圣诞节过后吧。当时我们宿舍要去网吧组队打 boss,他还不去,说要陪你一起过。后来不知道为什么,他又来了。」
遥远的记忆突袭而来,我想起当年他邀请我一起过平安夜,但我拒绝了。
因为那天肯德基老板承诺给我三倍的工资,有了这笔钱我就可以给他买生日礼物了。
「我们看他兴致不高,就去喝了点酒,还遇到钟嘉慧。明眼人都看出来钟嘉慧往他身上贴,却被许慕安当众拒绝,当时挺尴尬的。那天我们喝酒喝到很晚,宿舍都关门了。」
「所有的酒店几乎都是爆满,钟嘉慧说她叔叔家是开酒店的,所以我们就去了。我去前台办理入住手续,钟嘉慧就扶着老许先回房间了。不过,小师妹你千万不要误会,就十分钟我就跟着上去了。」
「我们一个宿舍的男生开了一间房,凑合一晚。你要不相信,我可以把照片翻给你看。」
说着,他就要掏出手机来。
「不必了!」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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陈安宇说了很多,当年的真相竟然跟我所见的完全不一样。
我亲眼看到钟嘉慧发给我的图片,极有可能是她 P 过之后发给我的。
她是跟许慕安在酒店不假,但他们单独相处的时间只有十分钟。
还有她来找我,让我跟许慕安分手,也是虚张声势罢了。
若是放到现在,她这点小伎俩我一眼就看穿了。
许慕安坐在副驾驶上,沉默得出奇。
出院之际,陈安宇还问了我一句:「小师妹,你还能原谅老许吗?」
「我不知道。」
我是真的不知道,我想我需要好好考虑一段时间。