6. 论道会撕 x 现场
论道会撕 x 现场 何处结同心:我靠科技在修仙文里走上巅峰 当天晚上,公共玉简上由几大长老共同署名,各大峰官简同时转发的一则消息,迅速冲上热搜榜,关注度居高不下。 标题是:《上阳峰弟子齐心协力,共建清风崖禁制阵法改良百年大计》 开篇洋洋洒洒先给师尊捧上神坛,用了几百字极尽彩虹屁之能事,大力宣扬上阳峰教徒有方,弟子齐心协
第 2 / 2 部分
而论道会为了公平起见,比赛层次从低到高逐级递增。
这也就意味着,轮到我上场时,论道会已经差不多要开完了。
只不过我没想到的是,小师妹居然连作弊的机会都没捞到。
按照原本的剧情,小师妹应该对上郑旭,然后利用对方好男不跟女斗的大男子主义,顺利拿下魁首。
然而自我插手之后,小师妹成了执法堂 VIP 客户,修为寸步不进,至今仍然还在金丹初期徘徊。
她连对上郑旭的资格都没有。
我甚至都没看到她被谁打败了,玉简系统里就自动跳出了小师妹惨遭淘汰的消息。
女主角混成这这副模样,也是实名凄惨了。
师尊趁着中场休息的时候跑来找了我一趟,然而彼时我正忙着跟若虚峰弟子交代下一波的销售方案,忙得连多看他一眼的功夫都没有。
当然,最主要的是,我实在不想再重复一遍车轱辘拒绝他的话了。
他没听烦,我还说腻了呢。
论道会开了整整三天,玉简系统贩卖工作也持续了整整三天。
我捧着若虚峰的帐册子,看着上头一眼望不到头的灵石数量,再想想等着师叔回来时看到账本时的表情。
光想一想就很好奇。
玉简系统上终于把我的名字拎了出来,和郑旭放在一起,拎上了武道台。
而我还沉浸在若虚峰财政收入核算的喜悦之中,以至于完全没有注意到,神魂内属于原主的那一块,正在蠢蠢欲动。
结界起,武斗开。
就在我准备抬手起剑的那一刹那,原主神魂猛然爆起,迅速抢过身体控制权,在一干同修众目睽睽之下,回身一跪,冲着师尊方向叩了三个响头。
「待弟子取得魁首,师尊身边的位置,弟子自然也就坐得了。」
声音不大,响彻全场。
一时之间,人人都在猜测师尊身边那个空位到底是什么意思。
我眼前一黑,差点没直接撅过去。
还是大意了。
但问题到底出在哪儿呢。
按说原本的剧情线,小师妹一个都没走上,怎么到这个时候原主又出来了?
我被迫缩在角落里,看着原主用元婴级别的本土剑修,压着郑旭,打得对方毫无还手之力。
然后车轮战,连战三场,连丹药都不带磕的,三战三胜。
最后一局,丫甚至凭借我辛辛苦苦给这具身体修出来的精准灵力控制技术,险胜了元婴中期的佛门修士。
虽然连吐了好几口血,但起码赢了。
一战,成名。
佛修认输时,原主拄着剑,意气风发地跳了武斗台,朝着师尊的方向飞。
然而就在这一刻,压制我神魂的力量陡然一松。
我当场就把御剑的力道给卸了。
师尊上赶着飞过来接我,被我一剑挥出,逼退三步。
我轻轻巧巧,落在地上,就势跪下。
「弟子有罪,请师尊责罚。」
师尊落在我身前,俯身扶我。
我往后迅速又缩了几步,一脑袋磕在地上。
然而还没等我说出下一句,原主神魂迅速抢占高地,抬头看着师尊,眼神灼热。
「弟子愿与师尊结为道侣,此生无悔。」
整个起微山,一片哗然。
我暴怒。
你结个屁!
不蒸馒头争口气,老子辛辛苦苦苟到现在,不是给你来占便宜的。
摸着良心说,剧情发展到这一步,我真的无暇分身,再去看小师妹到底在做什么了。
但她凭借她的金手指,给我和原主打下的天地就是。
我们突然可以轮流占领这具身体的控制权了。
据后来留影球的复盘记录来看,当时我和原主的精神分裂,已经濒临白热化。
我和原主,对着师尊,用着同一具身体,互相拆台,吵得不可开交。
我:「弟子有罪,曾在被关禁闭时以神魂入傀儡进灵宝秘境,导致有邪魔夺舍。如今弟子请求师尊对弟子施以搜魂,以证弟子清白。弟子一向尊敬师尊,绝无勾引师尊,败坏师尊名声之意。」
原主:「她才是夺舍弟子身体的邪魔,弟子秉承师尊教诲,直视道心,自认对师尊情意,不可更改,弟子愿受任何责难。但弟子决不允许有邪魔留在弟子身体里,打着为师尊着想的旗号,行对起微不利之行为。」
我:「弟子所做一切,都为起微着想,反倒邪魔,以直视道心为借口,勾引师尊,这才是狼子野心,欲毁师尊修为。」
原主:「弟子能有今日,全凭师尊教诲,弟子天身剑骨,为何会突然对阵修感兴趣?分明是邪魔无法理解剑修之道,为掩饰不足,故意为之。」
我:「弟子一片真心,所做一切,对得起起微,对得起上阳,对得起师尊。弟子敬重师尊,不愿邪魔污蔑师尊名声,请师尊相信弟子,弟子对师尊绝无男女之情。」
原主:「弟子愿意承受一切责难,只为与师尊携手并肩,请师尊相信弟子一片情意。」
末了我们俩难得统一一回,共同磕下头去。
「请师尊决断。」
整个论道会,一片寂静。
吃瓜吃到这个份儿上,我估计大家都觉得,这次论道会的门票钱是真值回本了。
我是真不知道师尊到底会怎么选。
按照正常人的思路,当然想要师生恋的才是邪魔歪道。
但问题是师尊身边的座位都搬出来了。
就恋爱脑这个事儿上,我是真没把握。
师尊现在我面前,同时也是站在原主面前。
我的神魂,和原主神魂,在这具身体里,分庭抗礼。
我和原主都在等。
等着师尊决定谁才是那个外来者。
从现实角度来说,我的确才是夺舍了原主的那个邪魔外道。
但是从道义角度来说,不会有哪个弟子敢当着天下同修的面,喊着要和师尊结道侣的。
就理智上而言,我觉得我的赢面应该不低。
毕竟舆论摆在这儿,师尊要选了个当道侣的弟子,以后整个起微的风气得歪成什么模样。
然而我还是低估了恋爱脑袋进水程度。
因为师尊不过沉默片刻,就斩钉截铁的做出了选择。
「初蕊是我亲自带出来的徒弟,是真是假我自然知道。我曾给过你机会,问你是否要放弃修剑,但你始终避而不答,我怀疑过你的道心,但从未想过竟然会是邪魔夺舍。」
「我做过的事,自然由我承担,既然已经有了夫妻之实,今天借由论道会向天下宣布,你我结为道侣,本就是理所应当。」
原主大喜。
我一口老血。
你官宣就官宣,把那档子事说出来干吗?
生怕别人不知道原主是先上车后补票?
来自于神魂撕裂的痛楚铺天盖地席卷而来,瞬间吞没了我所有感官。
当痛苦大到一定程度的时候,一切感觉反而变得十分清晰。
我并不知道这种感觉从何而来,但我确实非常清楚地感受到了,我与那具身体之间联系切断的全部过程。
从细微到整体,一根弦一根弦断开,到最后全面崩裂。
到最后,我咻地一下,就那么被从身体里弹了出来。
不过我很怀疑,除了原主,没人知道。
因为我是魂体状态被弹出来的。
而且直接被无缝衔接,弹到了师叔给我留着的,那具试用傀儡身上。
那一刻,我甚至都怀疑,是不是我在这个修仙世界里待久了,所以连带着脑袋都有点被带得不太正常。
因为我的第一反应不是愤怒,也不是心酸,更不是失望。
我在操控着傀儡爬起来之后,第一时间想的是。
幸亏没被弹到欧阳铁柱身上去。
是的,师叔给我留了两个傀儡。
一个是去了灵宝秘境过后勉强补起来的欧阳铁柱。
一个是他为了试验我是不是不能合魂,强行给我塞的平平无奇试验品。
为了防止原主在论道会上作妖,我把我所有的家当,都留在了我的小院子里。
修行千万条,保命第一条,原主不让位,穿越两行泪。