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45. 狐狸大人是我夫

狐狸大人是我夫 脑洞故事盒:从不做人开始 我家隔三岔五地来一只小狐狸。 我吃什么,就给它顺手喂点儿什么。 直到某天夜晚睡觉。 一具宽阔的胸膛从身后贴过来。 「乖乖,今晚吃的拉条子,太辣了。」 1 下班回家后,我给自己做了一碗拉条子,加了好多小米椒。 吃得那叫一个爽。 剩了碗底,晃悠悠地来了只小狐狸。 赤焰的皮毛,水光亮

第 1 / 3 部分

狐狸大人是我夫

脑洞故事盒:从不做人开始

我家隔三岔五地来一只小狐狸。

我吃什么,就给它顺手喂点儿什么。

直到某天夜晚睡觉。

一具宽阔的胸膛从身后贴过来。

「乖乖,今晚吃的拉条子,太辣了。」

1

下班回家后,我给自己做了一碗拉条子,加了好多小米椒。

吃得那叫一个爽。

剩了碗底,晃悠悠地来了只小狐狸。

赤焰的皮毛,水光亮滑滑的。

我咀嚼食物的嘴巴停下,有些惋惜。

「小家伙,你今天来晚了,只剩一根面条了。」

小狐狸胡子歪了歪,狐狸眼紧紧地盯着碗没动。

我无奈:「好吧,可是,这个拉条子很辣,你确定要吃?」

它朝我走近几步。

我用筷子给它递过去。

它吃完后,尾巴翘得老高,半眯着眼睛歪头盯着我。

我撑着下巴,好笑地回看它。

它在我注视下转身,先慢悠悠地走,突然疾驰几步,冲着院子里那厚厚的积雪,一猛子扎了进去。

我僵着嘴角,看着那个朝天软乎乎的屁股和硬邦邦的尾巴,无语扶额。

走过去撸着尾巴根儿拽出来后,抱着它笑得满地找头。

我边笑边说:「这雪地里可没吃的。」

低头一看,那小狐狸,挂着白雪的胡须跟着我笑的节奏,一抽一抽的。

嘿,合着你逗我玩呢。

2

晚上睡觉,半梦半醒间,忽觉有具宽阔的胸膛贴了过来。

想到我睡觉时的某些特殊怪癖,顿时脸一热。

身后的人抚上我的肩头,低沉、慵懒的男低音,在我耳畔控诉。

「乖乖,今晚吃的那个拉条子,太辣了。」

我脑子混沌一片,不灵光了。

今晚的拉条子,可就我一个人吃了啊。

倒是还有一个,可它不是人。

全身的骨头酥软无力。

好不容易扭过头,眼前又被一层雾气缭绕的屏障隔挡着。

倒还能窥得见一丝男人的长相。

不可不说,长得那叫一个邪魅俊俏。

没等细看,腿一蹬,醒了。

3

天光大亮,想到昨晚的梦,我稍稍地有些羞耻。

可细想,母胎单身,倒也可以理解。

正上班时,闺蜜蓝怡打电话给我:「老婆,我要和那个渣男分手。」

一边哭,一边嘴里吃着什么东西。

我听着话筒里传来的咀嚼声,无力地翻了个白眼:「你想分就分吧。」

蓝怡还不乐意了:「你怎么回事?你平时都是劝和不劝分的。」

我咬着笔头,细看刚刚写的东西,分了点儿心思给蓝怡。

「你们分着玩不累,我劝着累好吗?」

蓝怡不说话了,好半晌才哼哼唧唧的:「老婆,最后和他分一次,今儿晚上和你睡,让他着急。」

我随意地敷衍:「行,下班等我,钥匙我今天没往树坑里埋。」

电话挂断,我将剩余的工作收尾。

下班等我回去后,蓝怡已经等在了门口,看见我,直接飞扑过来,挂我身上。

「老婆,好想你呀,咦,那是个什么东西?」

我回头,朝她指的地方看过去。

那只小狐狸,乖巧地半卧在我家门前的那棵大树旁,瞧着嘴巴下撇,委屈巴巴的。

它还动了动耳朵,似乎在……指责我?

???

蓝怡已经跑过去,一脸的惊奇:「这什么?狐狸吗?好漂亮。」

说话间,小狐狸已经被抱起来。

它仰躺在蓝怡的怀里,似乎惊呆了,没反应过来。

蓝怡还在絮叨:「天哪,这闹市深处,怎么会有狐狸呀?这要让别人瞧见,不是被监禁了?老婆,你说它,怎么会这么漂亮?它是母的还是……」

话没说完,怀里的那只狐狸猛地挺身,翻身就跳下来往我身边跑。

像是被调戏的良家妇女一般,跑我身后,就开始瞪蓝怡。

蓝怡仰天大笑:「呦,这是害羞了?怎么感觉它能听得懂我说话呢,真是太可爱了。」

4

我揉了揉眉心,有些好笑地低头看小狐狸。

它也正仰起脑袋,歪着头看我,一副想主人撑腰的委屈表情。

……

我弯腰,一把将它拎起来,揽在了怀里,安抚性地揉了揉它的脑袋。

回头唤蓝怡进门,和她解释:「这小家伙,已经来我家混吃混喝好几天了。」

蓝怡跟在我身后,直呼,这么可爱的小东西,她也想要一个。

话刚落地,小狐狸直往我怀里钻。

进了家门,我和蓝怡去厨房做饭。

照旧给小狐狸喂了我们吃的东西后,它慢悠悠地走了。

我将蓝怡赶去次卧,洗澡后躺床上看手机。

没过一会儿,脑袋就开始发沉了。

迷迷糊糊间,有人在我身后说话,有些咬牙切齿的意味。

「老婆?」

还是昨晚的音色。

这梦算是连上了。

听到被人这么一叫,我耳红脸热。

可这话音马上一转,含着控诉:「你竟然允许别人叫你老婆?嗯?」

这都做得什么乱七八糟的梦呀。

我使劲儿地回头,有些气急败坏:「你谁呀?别来我梦里捣乱。」

他低头看我,长发散落在我耳边,密长的睫毛低垂着,那双勾人的眼眸里,此时已是晦暗一片。

「槿初,你再好好地看看,我是谁?」

这么清楚地叫出我的名字,我往后撤了撤,用力地睁大眼睛,想看看到底是谁。

他的视线,随着我的后撤,往下移了些。

忽然脸颊飞起两坨红云,连耳尖儿都跟着红了。

我意识到什么,整个人身体一僵,赶忙抬手挡着,脸颊着了火一般滚烫:「你,往哪儿看呢?」

男人媚眼如丝,往前抵着我的额头,忽地轻笑了一声,像是从胸腔处发出的声音,沉闷、好听。

「槿初,你什么时候都这么好看。」

我完了。

被他这么一夸,我害羞了。

他说完后,像是想起什么,突然转换了语气,委屈巴巴地诉苦:「我不干净了,我竟然被别的女人抱了。」

说着的同时,他头上戴的那个小耳朵发箍,竟然应景地动了动。

我一时好奇,上手摸了摸。

毛茸茸的,触感温热,手感极好,非常真实。

啧,这梦。

是代表了我兴趣爱好的走向吗?

没想到,我内心想玩这么开?

身前的男人朝我逼近几分,脑袋低垂,使劲儿地把耳朵往我手里蹭了蹭。

似乎在说。

快。

Rua 我。

我心思都放在耳朵上,蹂躏了好久,都没舍得放开。

随意的一个垂眼,又被眼前的这副春色,夺了心神。

那长发散落的胸前,锁骨处印有一朵粉色小桃花,繁盛得像是真实地盛开在他皮肤表面。

瞧着艳丽又诡异。

5

我在某种肌肉记忆的惯性使然下,低头看向我的锁骨处。

位置相差无二,竟然有朵同样娇艳盛开的小桃花。

「槿初。」

嗓音极致的喑哑,尾音缠绵。

我双手被他禁锢,忽觉手臂挨着的东西毛乎乎的。

用力地挣脱他的钳制,顺着这毛就撸了上去。

男人一个激灵,墨黑般的瞳孔忽闪忽闪。

颤颤巍巍地又叫了一声:「槿初。」

只不过,那低哑的声音,像是压制着什么。

我拿起那根粗长的尾巴,一边摇晃,一边笑。

「这是什么?狼尾巴?狐狸尾巴?」

他头顶的耳朵动了两下,脸颊一红,「嘤嘤」两声:「狐狸。」

说完后,似乎觉得自己太怂了,又放狠话:「槿初,别惹火,你知道的,我已经太久没碰你了。」

我利落地起身,主动地掌管大权。

「其实,在梦里,也不是不可以呀。」

在梦里,怎么舒服怎么来不是吗?

说完,就见他邪魅地勾起唇角,勾人的眼尾已经犯了红,低头使劲儿地嗅了嗅我:「你怎么会以为,这只是个梦呢?」

???

刚准备说话,有人边敲门边喊。

「老婆,我睡不着啊。」

我脑袋突然清明,猛地一怔,起身时,好像还留有男人在我耳畔的低语:「不许别人叫你老婆。」

蓝怡已经进来了,往我床上一趴。

「老婆,你也睡不着?」

我掐了掐自己的胳膊,猛晃了两下脑袋。

又低头看了看锁骨处,什么都没有。

这梦未免太真实了一些。

蓝怡像个八爪鱼一般地将我缠住,说了几句话,沉沉地睡去。

6

第二天工作结束,蓝怡约我去酒吧。

说她和男朋友分手了,这回是真的分了。

我陪着蓝怡喝了好些洋酒。

正喝在兴头上,一个染着红毛、俊美娇媚的男人,坐在我身边,怪异地盯着我笑。

我低头倒了杯酒:「你找谁?蓝怡吗?」

他玩味地嗤笑一声:「我找你。」

???

我可不认识这么好看的男人。

我实话实说:「我可不认识这么帅的男人。」

男人一愣,突然仰头放肆大笑。

没笑两声,一个黑长发帅哥凭空出现,逼近红毛,一拳砸在他脸上。

两人即刻扭打在一起,实打实地拳脚相踢。

酒吧里的人,被眼前出现的状况惊吓到,一时方寸大乱,逃窜奔走。

我和蓝怡惊呆了,忘记了反应。

长发帅哥打架的空当,飞快地朝我看了一眼。

邪魅俊俏的面容,红唇娇艳。

我倒吸一口凉气。

这,特么的不是我梦里的帅哥吗?

7

没过一会儿,警察来了。

四处询问之下,竟然没有一个人记得刚刚的情景。

警察气得直跺脚:「有人报假警。」

我一口气提上,愣是没敢出头说一句话。

回家的路上,我试探性地问了问蓝怡。

蓝怡抬起醉眼:「老婆,你在说什么?你在跟我讲灵异事件?」

……

回到家后,蓝怡软成一摊烂泥,我没办法,送她先回卧室睡了。

我裹着毯子坐在沙发上,瑟瑟发抖。

完了。

我一定是碰上了什么灵异事件。

突然「砰」的一声,回头一看,今天没见面的小狐狸,从窗台跳了进来。

它笔直地跳上沙发,熟练地窝在我怀里,头缩在我的小腹处。

我僵着身体,一种怪异的感觉升腾而起。

上手摸了摸它,我问:「怎么了小家伙?受欺负了啊?」

小狐狸眯了眯眼睛,似乎很享受我这样对它。

听我这么问,抬头轻蔑地看我一眼,似乎在说,我怎么可能被人欺负?

我抱着它,上下其手,撸了一遍毛。

那飞腾起的柔软小毛发,往我鼻孔钻了一根,我用力地打了个喷嚏。

再低头,怀里的小狐狸就成了身高八尺,顶着软萌可爱的小耳朵,直往我怀里钻的男人。

我整个人都不好了。

一时分不清到底是梦境,还是现实。

手指稍稍地触碰了一下他的脸颊。

他抬眼。

优越的眉骨、俊朗的面容,他勾着那媚眼如丝的眼睛,疑惑地问我:「怎么了,槿初?」

豁。

刚刚那酒吧的长发男人。

我咽了口口水,说出的话音都是颤抖的。

「你,你就是那只小狐狸?」

他眨了一下眼。

默认的意思。

我稍稍地直起身,想跑。

头皮发麻,磕磕巴巴地问:「你,狐狸精?」

男人轻笑了一声:「怎么昨晚没见你害怕呢?」

我闭眼:「我以为那是梦。」

小狐狸此时是个大男人,还是个长相极其帅气的男人。

哦,狐狸精嘛。

哪有不好看的。

但我,真的只是一介凡人那。

这样的事情经历在我身上,怎么可能不害怕?

男人估计觉得我害怕得厉害,转眼又变回小狐狸。

只是它张嘴说话了。

它很不爽地质问我:「槿初,你怎么会觉得,这世上会有其他男人比我好看?嗯?」

现在,重要的是这个吗?

没等我说什么,次卧的门「咯吱」一声。

蓝怡走出来,眯着眼睛问我:「你不睡觉干吗呢?你在和谁说话?」

我张了张嘴,抱着狐狸起身回了卧室:「自言自语呢,快回去睡吧。」

回了卧室,它特别熟悉地找了处位置,狐狸眼看我:「槿初,我想变回人形。」

我蹙眉,叉腰:「不许,就这样,还有,不能伤害我朋友。说吧,你什么目的,想干什么?」

眨眼之间,床上躺着的,又成了八尺高的男人。

我立马怂了。

往门那儿靠了靠。

他走过来站我面前,身高的优势有些莫名的压力。

「槿初,叫我老公,或者,叫我裴鹤卿。」

我抵着他胸膛,怂怂地蹙眉:「怎么就成老公了?」

他指着我锁骨处:「你看,它就是印证你是我老婆的证据。」

我低头,明明之前空空的锁骨处,此时开着一朵和那晚梦里一模一样的小桃花。

我奇怪地上手摸了摸,抬头问他为什么。

裴鹤卿一把将我拉过去,抱在怀里:「这是我亲手纹上去的,只有我的伴侣,才会有这个纹身。」

许是被他伤感的情绪所影响,我竟然任由他抱着我站了好一会儿。

就那么一会儿,我眼皮沉沉,困到极致。

只能听见他一直在我耳边呢喃:「槿初,好喜欢你,好想你。」

感觉有人动作轻柔地将我抱起来,然后轻轻地放在床上。

迷迷糊糊间,周身暖意融融,困倦将我拉进梦乡。

8

晨起时,被窝里还热着。

之前手脚冰凉,早起都是凉的。

想到某种可能,我找了一圈,卧室空荡荡的。

我竟然莫名其妙地感到一丝失落。

疯了。

起床看了一圈,蓝怡也不在了。

就那么咸鱼躺了半天,下午同事早早地打来电话,问我一会儿聚会几点走。

休息日公司里组织的团建,差一点儿都忘记了。

我看看了时间,迅速地起床收拾。

赶去聚餐地址时,已经到了二三十号人。

刚进去,就听见有人调侃我。

「就槿初那长相,现在还没有男朋友,我真怀疑她是不是直女?」

我扬着僵住的笑颜,找了处位置坐下,赶忙自证清白。

「直的,真的,钢铁直。」

众人嬉闹着,过了这个话题。

吃到一半,有人提议玩游戏。

我游戏黑洞,没人比我输得多了。

喝得脸颊发烫,头都晕乎了,之前对我有好感的项目组组长,也不知出于什么心理,突然问我:「槿初啊,你不会心理上,或者生理上有什么问题吧?年纪轻轻的,要不要看看医生啊?」

这个恶俗男,之前就总是借着工作,聊一些暗示性的话题。

那会儿不想搭理他。

现在他趁着我喝多,大庭广众之下恶心人。

……真下头。

我站起来,拿起一杯酒。

气不过,真想泼过去。

可左思右想,又不想闹得太难看。

刚想坐下,手不由我控制,突然酒杯冲着组长迎头泼了过去。

未撒分毫,全部泼在他的脸上。

组长死一般地沉寂。

周边的说话声儿,连空气都静默了。

就在这个时候,包间的门开了。

一道熟悉的声音传过来。

「老婆,打你手机没看到?我放心不下过来接你,你没事吧?」

我和众人一齐回头。

墨黑短发,俊朗又邪魅的皮相,一身黑色西装,裹着劲瘦的腰身。

众人极力地克制,都掩饰不住脱口而出的抽气声。

太他娘的勾人了。

裴鹤卿直直地朝我走过来,勾了勾我的下巴:「傻了?老婆?」

已经有人低声地议论了:「怪不得槿初生气,家里有个谪仙一样的老公,谁能看得上他呀?」

「是吧,真是丑人多作怪。」

「估计私下没少骚扰槿初。」

我神奇地看着这个男人,忍不住上去拉了拉他的手。

裴鹤卿勾着唇,用力地将我的手,裹在自己掌心里。

他用食指轻轻地挠了挠我的掌心。

示意我看对面的组长。

仿佛在说:「看老婆,老公给你长脸了。」

组长坐在那里,全身僵硬,脸憋成猪肝色。

愣是没敢吭一声。

裴鹤卿顺势坐我旁边,旁若无人地将我摁在怀里。

其他人都在和他搭话:「槿初什么时候结婚了呀?怎么都没和我们说一声?」

裴鹤卿竟然几句话就将众人说得服服贴贴,还约定了过年的时候,请公司的人吃饭呢。

我晕晕乎乎地靠在他怀里,晕晕欲睡。

这小狐狸,真迷人。

还会来事儿。

其实和凡人没差别,不是吗?

9

耳边很吵,我倒是意识还在,只是行动受限了。

裴鹤卿公主抱着我,和众人道别。

「槿初喝多了,麻烦各位了,我就先行一步,你们好好地玩。」

其他人连连说好。

回到家里,裴鹤卿将我放在沙发上。

我睁开眼睛,醉眼蒙眬地看他。

他就撑在我身体两侧的上方,看着我笑。

笑了一会,想起什么,又委屈巴巴地控诉,带着些悲伤的情绪:「真好啊槿初,又找到你了。我真的好想你呀,每次一等就是几百年,没你在我身边,好孤单的。」

我竟然随着他说话的情绪,跟着他一起伤感了。

虽然我并明白他说的话。

但我就是心里难受得紧。

伸手就将他拉在我怀里。

突然感觉掌心里,多了根毛茸茸的东西,睁眼一看。

我正攥着一条软哒哒的长毛尾巴。

视线移开一点。

另一只手里也有一条。

爱不释手地揉搓了好久,我才直起身来,往他身后一瞧。

迷迷糊糊地问他:「九尾狐?」

裴鹤卿不装了,九条尾巴「呼啦」一下释放,得意扬扬地上下左右摇晃:「嗯,乖乖,你老公我,是九尾狐。」

我酒意散了大半。

谁能拒绝一个可爱激萌的小狐狸。