45. 狐狸大人是我夫
狐狸大人是我夫 脑洞故事盒:从不做人开始 我家隔三岔五地来一只小狐狸。 我吃什么,就给它顺手喂点儿什么。 直到某天夜晚睡觉。 一具宽阔的胸膛从身后贴过来。 「乖乖,今晚吃的拉条子,太辣了。」 1 下班回家后,我给自己做了一碗拉条子,加了好多小米椒。 吃得那叫一个爽。 剩了碗底,晃悠悠地来了只小狐狸。 赤焰的皮毛,水光亮
第 2 / 3 部分
邪魅俊俏的小郎君呢?
我抓着他的尾巴,揉搓了好一会儿:「狐妖大人,你不会是故意迷惑了我的心,有什么目的吧?」
他被气笑了,一条尾巴将我卷了过去:「槿初,你就是我的目的。」
他捧着我的脸,密长的睫毛紧紧地闭着,很温柔,很仔细。
我忍不了了。
轻轻地推了一下,他才意识到什么,惊慌地睁开眼睛,脸颊通红。
「嗷」的一声变回小狐狸,藏我怀里了。
我颤着指尖,将它拎在我眼前,狠狠地 rua 了几下。
又抬起它的小脸,亲了亲小鼻子:「姐姐睡了,姐姐头好晕。」
过了一会儿,昏昏沉沉间,我感觉有人将我抱起来,轻柔地放在了床上。
耳边是磨牙声:「切,比我小了几千岁的姐姐?还是你比较喜欢比你小的?哼,不可以,你只能喜欢我。」
我唇角勾了勾,任由这人将我揽在了一个火热的胸膛里。
8
对于我有了老公这件事,公司上上下下地都知道了。
办公室每一个女同事,没一个不羡慕我的。
但是,我非常无奈的是。
我的狐妖老公,来无影去无踪。
这又好几天没见我的小狐狸了。
我公司的直属上司,临时换了个人。
男人身体瘦弱,却异常俊美,将办公室的女人各个迷得神魂颠倒。
我有好几次,也是无知无觉地盯着他走了神。
非常奇怪的是,在他上任第一天,就将我的工位调换在落地窗户边工作。
好几次,我站在落地窗前,端着咖啡俯瞰远方的景色时,他总能悄无声息地出现在我身后。
那眼神,像是想一脚将我踹出去一般。
在我回头看他时,他又若无其事地转身走了。
再比如,我过马路时,总有股神秘的力量,牵扯着我闯红灯。
慌乱地四处看,就见上司在我身后的某一个地方,恶狠狠地盯着我。
我完了。
有人要弄死我。
就因为这件事,公司里竟然谣传,上司看上了已婚的我。
……真是谢谢啊,没弄死我就不错了。
这么奇幻的事情,发生在我身上,那绝对和我那个狐妖老公裴鹤卿撇不清关系。
回家后,我特意地做了一桌大餐,等着看今天小狐狸会不会回来。
左等右等,等来了一只凭空出现的小白狐。
她就在我面前,幻化成人形,婀娜多姿地向我走来。
我指着她,磕磕巴巴:「你别过来,我没惹你们任何狐好吗?」
那白狐桀桀一笑,一股奇异的香味扑鼻而来,我赶忙屏息,但意识还是瞬间散去。
9
我从睡梦中惊醒,四处看了看,发现身处一间陌生的房间里。
想到我是被一只白狐劫持了,瞬间惊慌害怕。
房门突然被推开。
猛不丁地,进来一个狐脸的女人。
她嘴巴咧开,惊悚至极,说话声音不男不女:「姑娘醒了,大人马上就来。」
我惊骇地往后退:「你别过来。」
房门再次被打开,裴鹤卿闪身挡在我眼前,向后一挥。
「滚出去,再让我知道你现原形吓唬她,那刚修出来的尾巴就别想要了。」
那狐脸女人霎时变成了小姑娘,慌慌忙忙地就跑了。
我心脏扑通乱跳,猛然扑在他怀里,抬眼询问:「怎么回事?我怎么会在这里?」
一声叹息落在我耳畔,他抚了抚我的长发:「对不起乖乖,让你受惊了。」
他神色不对,看着精神气不足,我就没有过多追究我到底怎么来的,只是问他:「你怎么了?发生什么事了?」
他往我胸腔处蹭了蹭,嗓音有些喑哑:「乖乖老婆,别担心,我没事。」
我拢了拢他的衣袖:「将我撸来那个白狐呢?」
他眉头拢起,有了发火的征兆:「上不得台面的东西,伤不了你,放心吧。」
我想了下这几天的遭遇,又将我上司的反常,事无巨细地和他说了。
裴鹤卿看着对这件事没什么意外,挥手在我身上作了法,好半晌,突然盯着我心脏处看了好一会儿才问我。
「我知道了,我会处理,槿初,你生日快到了吧?」
我压下心头的疑惑:「你怎么知道?」
他眼帘低垂,看不清神色,只是将我摁在他胸腔处。
说:「生日那天,你就知道了。」
10
裴鹤卿送我回来后,我拉着他的手,并不想让他离开。
可裴鹤卿像是没有察觉,只是软着身子,任由两只耳朵露出来,低头蹭在我身前。
相处几次之后,我算是知晓了这只狐狸的内心。
他是知道我喜欢撸一些毛茸茸的东西,故意讨我欢心呢。
我噘嘴,伸手摸,没有泄愤,大力地揉搓了几下。
「裴鹤卿,我害怕。」
话一出口,小狐狸娇媚的长眼睛霎时红了。
他用长尾一卷,将我揽在怀里,听我的心跳声,轻轻地说:「乖乖,别害怕,我会回来陪你的,相信我。」
我压制心底升腾起来的慌乱,只能恹恹地点头。
裴鹤卿走时,利落地起身,连头都没有回一下,飞快地从我眼前消失。
像是害怕自己会后悔一般。
我捂着胸腔,总觉得有大事发生。
也不知道什么时候睡着了,半梦半醒间,有个尖厉的声音一直回荡在耳边。
「妈的,那老混蛋又加了层结界。」
睡得并不安宁,整晚都有凌乱、细碎的声音,在我耳边叽里咕噜。
早晨醒时,脑袋发沉。
再过一段时间,我估计就会被这些妖魔鬼怪折磨疯了。
浑浑噩噩地过去上班,才从同事口中得知,上司辞职了。
11
生日那天,蓝怡亲自操刀,摆了满满的一桌大餐。
我害怕出现什么意外,整晚紧张兮兮地将她控制在我眼前。
但是,并没有什么妖魔邪祟,异常安宁。
蛋糕上桌时,蓝怡趁我不备,突然将灯摁灭,在黑暗里兴奋得直拍手。
「老婆,快许愿。」
我的心瞬时提在最高处,在烛火中寻找蓝怡。
黑暗、幽静的空间里,我除却自己以外的呼吸,什么都感受不到,几步摸索着走在开关处。
灯光一瞬照亮房间,蓝怡悄无声息地躺在几米开外。
在她身边,站着三个人。
哦,不对,应该是三只狐妖。
我抵着墙角,毛骨悚然,但还是极力地让自己镇静。
这三只狐妖,我熟悉,一只是酒吧里遇见的红毛,一只是当了我两天的上司,另一只,掳走我的白狐狸精。
见我面色正常,三只妖狐面色诡异。
霎时露出狐面獠牙,放出长尾。
狐与人交叠,尖厉的声音,分不清男女,一会儿号叫,一会儿哭泣。
诡谲、怪诞。
可就是没有实质性地伤害到我半分。
想到某种可能,我直了直脊背:「话说,各位狐狸精,有事吗?鬼哭狼号的,听着耳朵想吐。」
那白狐狸女妖精面色一变,獠牙一亮,尖锐的声音异常刺耳:「可把你厉害的,你以为你真是裴鹤卿的伴侣?不过是你那心头血能让他修为大增而已。」
我紧了紧手指,低着头回忆,印象里,裴鹤卿确实总盯着我胸腔处看。
我鼻尖一酸,眼眶就热了。
想了一下,又觉得不对,抬头嗤笑一声,装作毫不在乎:「真有意思,他要真要我的心脏,早就下手了,我怎么可能现在还活得好好的?」
白狐狸桀桀地笑了两声:「因为只有在你生日这天,流出的血液才是最纯净、最完美的。」
我紧紧地攥着手指,嘲讽地笑了一声:「说完了吗?说完就滚,反正你们也近不了我身。」
白狐狸气急了,张牙舞爪:「那只是因为你被他种了桃花印记,他才会保护你。」
是啊,这是他亲口告诉我的。
锁骨处的桃花隐隐地发热,比上次更加亮眼。
我彻底地死心,但还是不想让他们得逞,淡定地开口反击:「这就不劳各位邪祟费心了,就算真是那样,那也是我愿意。给他,都不会给你们。」
红毛被我的言语刺激到,亮出的尾巴,长毛竖起,用力地朝我甩过来。
没等碰到我,就被一股神秘的力量击退在三米开外。
12
那上司狐狸不死心,九尾齐亮,朝我逼近几步。
我一时害怕,转身就跑。
忽地撞上莫名出现的一堵肉墙,抬眼一看。
金色异瞳的裴鹤卿,双目发红悠悠地盯着我。
我整个人抖成糠筛,后退两步。
他突然张口,獠牙森森,急速地向我扑过来。
我腿一软。
倒地那一刻,被揽在温热的怀抱里。
裴鹤卿抱着我,和那三个狐妖灵力对决。
我两眼一闭,晕死过去。
我是被热醒的,睁眼一看,长长绒毛的尾巴,紧紧地将我束缚。
就那么缠绕在我身上。
我心下一痛,用力地一推:「滚开。」
尾巴忽地散去,熟悉的气息包裹过来。
「槿初,你不相信我,我好难过。」
他说话间,呼出的气体都是滚烫的。
我意识忽然迷乱,缩了缩肩膀,推他,眼看推不动,莫名其妙地说了一句话:「我等了你好久。」
话一出口,两人俱是一愣。
我糊里糊涂的脑袋霎时清明,想到他的赤红眼眸与森森獠牙,反手抽了他一巴掌。
裴鹤卿的眼眸,湿漉漉地盯着我,显露出的两只耳朵一耷拉,「嘤嘤」一声,垂下眼眸。
我厉声地质问:「裴鹤卿,别装了,我这颗心脏你拿去,我不想陪你玩了。」
也不知什么时候,我竟然也能被只狐狸牵扯心绪。
我心下难过,做了赴死的准备。
可裴鹤卿抬眼看我,眼眶通红,发出低低的咽呜声音。
听着委屈至极。
他慢慢地牵起我的手:「是的,我找得到你,确实是因为桃花,但不是因为想要你的心头血。槿初,我真的是你的爱人,是你世世转世轮回的爱人。」
他将我的手,抚上他的锁骨处。
指尖触碰肌肤,小桃花骤然发亮。
回忆一帧一幕地闪过脑海。
13
我确实是裴鹤卿的配偶。
生生世世从未变过。
从裴鹤卿只是一只少有灵气的小狐狸以来,到修炼出两尾、三尾,直到最高阶八尾。
几百年没见,他现在已是九尾了。
一人一妖,爱得艰难。
裴鹤卿为了能在我每一次的轮回后,准确地找到我的位置。
他自断一尾,将尾幻化成刻刀,在两人的锁骨处,亲自纹留一朵娇艳欲滴的小桃花。
裴鹤卿在桃花里注入灵力,又涂抹了专属他的气味。
每回在我轮回后,他就能在我成年之后,最近几年的生日前后,凭着气味找到我。
生日当天,我只要摸着裴鹤卿锁骨处的小桃花,就能想起一切。
每一世,我倒是能寿终正寝。
可随着时光的流逝,我一介凡人,容颜渐渐地衰老。
裴鹤卿却是一只妖,容颜不老不说,精神气极强。
这让我这个凡人,渐渐地心生不悦。
后来裴鹤卿只能随着我的容颜,给自己幻化成各个年龄段的人形。
上一世,我活到了九十岁,死在了裴鹤卿的怀里。
这一世,他又找到了我。
我抬头望向裴鹤卿,情感堆砌,泪眼朦胧地看他。
「小狐狸,又让你等了这么久。」
我轻轻地抚摸他的那朵小桃花。
两朵桃花同时发亮发热,从锁骨处迸发出一道亮光。
裴鹤卿「嘤」的一声,嘴里嘟囔:「才不会觉得久,多久我都等。」
身后的九尾急速地摇摆打转。
鲜明又热烈的爱意,世世轮回都没有变过。
素了几百年的裴鹤卿,用了三天三夜,才让他降下火。
清晨,我枕着裴鹤卿的尾巴,身体酸软,眼皮都不想抬。
裴鹤卿却一改前几世的懒态,将我一整个打横抱起来。
「乖乖,你在家里好好地待着,我有些事要办,马上回来。」
我立刻睁眼,一把扯住他胸前的衣领。
「裴鹤卿,老实交代,外面狐狸精勾着你吧?」
裴鹤卿「扑哧」一声笑了出来:「槿初,也就你自己不知道,你对我来说,有多重要。」
我才不听他瞎掰扯,顺着脊背摸向他后尾骨,「啪」地一拍。
九尾释放。
掐着尾巴根就问:「说吧,那三只妖狐为什么要伤害我?为什么要挑拨我们的关系?」
裴鹤卿「嘤嘤」地抓狂。
却埋着脑袋不抬头看我。
我将他的脑袋一推。
「告诉我,不然,我就消失给你看。」
裴鹤卿抬眼笑了下,勾着唇。
「乖乖,你在哪里,我都会找到你。」
我眼眶一热:「老公,别让我担心,我害怕。」
他像是终于抵不住我的盘问,不得不交代。
「他们只是不想让我比他们厉害,知道你对我的重要性,才会妄想用伤害你来阻挡我的修炼。」
我半信半疑,摸他的脑袋:「真的吗?」
裴鹤卿嗅了嗅我脸颊,轻轻地蹭我:「真的,我怎么忍心骗你呢?我爱你槿初,永远爱你。」
我捧着他的脑袋,用力地吻上他:「我也爱你,我等你。」
裴鹤卿走的时候,可老费劲儿了。
眼里含着不舍,像是在经历生离死别。
14
之后的日常,倒是没有什么妖魔鬼怪来难为我。
就是蓝怡,打电话疯狂地道歉。
「对不起老婆,没陪你过生日。真是见了鬼了,那天我睡得死沉,第二天下午才醒来。」
我忙着安慰她:「没事没事,又不是只过今年的生日,明年后年,你都可以准备嘛。」
就这么过了一段时间,在一个平平无奇的下午。
三四点的样子,云幕突然垂得很低,黑云压顶。
办公室里黑乎乎的一片,只能开灯才能办公。
同事们纷纷地站在窗户边,拿出手机,对着奇观异景拍摄。
不过一会儿,狂风大卷,电闪雷鸣。
刚巧遇上下班晚高峰,我搭着同事的车回到家时,已经夜晚八点了。
我从早晨起床,就无端地恐慌,此时更是难受得厉害。
我捂着胸口处,开了灯就缩在沙发上。
不大会儿,灯管突然一闪一闪,「滋」的一声,顷刻间,屋里黑暗一片。
我起身,用力地睁大眼睛。
「轰隆」一声雷响,接连着一道闪电劈在上空。
家里霎时间明亮如昼。
将客厅里站着的三只妖狐,和周边的狐狸小妖,照射得清清楚楚。
15
我往后缩,死死地瞪着眼前的三只妖怪。
忽然脚下地动山摇,顷刻间,三只妖怪闪身在我一米开外。
人脸与狐脸阴影重重,鬼魅至极。
几条狐尾齐齐地从我眼前飞来。
虽被结界抵挡,可我还是出现了呼吸困难的情况。
我捂着胸腔处,脑袋飞快地转动。
裴鹤卿没有和我说真话,他还是瞒着我了。
如果猜得没错,今天的异象,该是裴鹤卿在渡劫。
三狐今天过来的目的,不过是想破坏结界。
结界一旦打破,裴鹤卿在渡劫时被打乱心智,那后果不堪设想。
可我不明白的是,他为什么不早告诉我这些?
压力越来越重,我感觉快要窒息了。
可我不能死啊,死了也不能让裴鹤卿感知到。
锁骨处的桃花突然发热,渐渐地滚烫刺痛。
我用手摸了摸,忽觉舒服了许多。
想到这朵桃花的来历,我试探凝神静气。
感觉桃花像是漂浮在我皮肤上,我慢慢地将桃花取出。
用力地掷向三妖处。
我只能尽我所能,让裴鹤卿顺利地渡过难关。
一道强大的白光迸射开来。
一时之间,小狐狸的残骸遍地都是。
三狐抬手一档,后退几步,霎时愣在原地。
16
也就不大一会儿的工夫,雷鸣电闪,渐渐地小声,直到消失不见。
这证明,劫难已经过去。
这三只妖狐,加起来都不会是裴鹤卿的对手。
三只狐妖愤愤不平,果断地化为白雾散开而去。
我松了口气,刚试着动了下身体,却不想,被突然返身的白狐一个尾巴扫了过来。
她五指化为利爪,掐着我脖子将我提起来。
我懵了。
你是怎么敢的?
白狐迅速地将一只利爪伸进去我的胸腔。
皮肉的痛楚蔓延四肢百骸。
她将心脏取出,没有一刻犹豫,将我的身体像丢垃圾一般随意地扔在一处。
化为白烟消失不见。
我的意识渐渐地消散。
忽然想明白一件事情。
裴鹤卿不告诉这件事情,难道是没有把握能顺利地渡劫吗?
他要是有什么事情,我是不是就会失去记忆,活在没有他的世界里?
我闭上眼,好想再摸摸他的耳朵,揉揉他的脑袋。
下一世,下一世,等我小狐狸。
弥留之际,我突然想起,桃花被我扔了。
小狐狸,如果没有了桃花作为印记,下一世,你还能找得到我吗?
后记
我一口气跑到家门口那颗法国梧桐树下,从土堆里挖出钥匙。
三步并作两步,回家「放水」。
解决完生理问题,晃悠悠地往门外走。
不料,刚出门便撞到一堵墙。
抬头一看,嘴里的流氓哨,轻佻地出口。
眼前的男人,黑发垂在胸前,优越的眉骨下,鼻梁高挺。
那双墨黑瞳孔,一眨不眨地盯着我看。
我往后退了一步,挑眉:「哥们儿,从哪儿进来的?」
男人逼近,抬手摸了摸我头顶短发,无奈地叹息。
「怎么每一世的性格都不一样呢,这回怎么还是个假小子?」
我紧了紧眉头,刚想说些什么,被他一把扯进怀里。
「槿初,我找到你了。」