62. 冥王老公找上门
冥王老公找上门 脑洞故事盒:从不做人开始 我是个不知名小演员。 有次接了部恐怖片,我穿着大红嫁衣,被绑在漆黑棺材里跟纸人结阴亲。 晚上半梦半醒间,感觉有一丝冰冷暧昧的气息拂过我耳边,那人嗓音低哑:「卿卿,我终于找到你了。」 1. 我是个十八线的小演员。 影视寒冬,我已经快半年没有接到戏了,每天在家帮我妈卖土特产。 那天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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冥王老公找上门
脑洞故事盒:从不做人开始
我是个不知名小演员。
有次接了部恐怖片,我穿着大红嫁衣,被绑在漆黑棺材里跟纸人结阴亲。
晚上半梦半醒间,感觉有一丝冰冷暧昧的气息拂过我耳边,那人嗓音低哑:「卿卿,我终于找到你了。」
我是个十八线的小演员。
影视寒冬,我已经快半年没有接到戏了,每天在家帮我妈卖土特产。
那天刚忙完,就接到以前合作过的导演打来的电话,问我恐怖短剧接不接,但片酬不高。
我欣喜若狂,立马应了下来。
没一会,导演把剧本发到我微信上,我才知道自己扮演一个被迫结冥婚的鬼新娘。
短剧体量小,很快就到了开机那天。
导演直接就准备开拍,开机仪式、红包一概没有。
男主心里不满,还跟我开玩笑吐槽:「拍恐怖片一向讲究规矩,咱导演没有一点敬畏之心,不怕鬼神找上门来吗?」
我谨慎地摇了摇头。
导演怕不怕我不知道,反正我是怕的。
拍摄场地定在一栋废弃的洋楼里,阴森昏暗,都不用打灯,恐怖片的氛围感就拉满了。
很快就到了结阴亲的戏份。
这是场重头戏,布景很细致,四周挂满了红绸,点燃的龙凤烛却是白色的。
屋子中间摆放着一口漆黑的棺材。
棺材上雕刻着一条黑色大蛇,蜿蜒盘旋到棺头,蛇头昂扬立起,竖瞳冰冷死寂。
我不经意看了一眼,就觉得浑身发寒,像被真的被巨蟒死死盯住了一样。
也不知是道具组上哪找来的,真是下血本了。
随着导演一声「action」,那一刻,我好像真的变成了戏中的新娘。
两个家丁一左一右,双臂犹如铁钳一样死死钳着我。
喜婆摁着我的头行礼,有人拉长声音高喊。
一拜天地……
二拜高堂……
夫妻对拜,送入洞房……
礼成。
我被五花大绑捆住,封进了那口诡异的黑蛇棺材里。
棺材板缓缓盖上,遮住了最后一丝光。
眼前的黑暗如浓墨。
我终于崩溃了,在狭小幽闭的棺材盒里,哭得撕心裂肺。
刹那间,耳边似乎传来幽幽的一声叹息,似有若无。
这声叹息瞬间把我从戏中拉回到了现实。
我被吓出了一身冷汗。
棺材外,终于传来导演喊「cut」的声音。
工作人员连忙过来打开盖子,把我从棺材里扶起来。
导演笑容满面地夸我:「演得不错,看来是有仔细揣摩人设。」
我脸色惨白,勉强笑了笑。
犹豫再三,还是没把刚刚在棺材里发生的事情告诉导演。
回到酒店,我把所有的灯和电视都打开,才拿了衣服去洗漱。
洗完出来,还是有些心有余悸。
明明已经很困了,却不敢睡。
只要一闭眼就会想起那口漆黑密闭的棺材,栩栩如生的黑蛇,似有若无的叹息。
我跟这个剧组的女演员都不太熟,只能给闺蜜杨芸打微信视频,把今天拍戏时发生的事情告诉了她,她也被吓到了。
她让我等等,她去找人查一查。
片刻后,她脸色大变:「落落,别演了,明天就买机票回家。」
我懵了:「啊?到底怎么了?」
「那栋废弃的小洋楼是当地出了名的阴宅,出过很多解释不清的事。」
杨芸越说越气愤:「你们剧组到底是谁取的景踩的点啊?这不是把你们往火坑里推吗!」
被她这么一说,突然感觉整个房间都变得凉飕飕的。
我赶紧裹好被子:「可我合同都签了,毁约金我赔不起啊,而且我真的很珍惜这次机会。」
「那你明天去跟导演说说,建议他换个景。」
「好。」
就这样有一搭没一搭聊着天,我强撑着眼皮,想保持清醒,最终还是沉沉睡了过去。
半梦半醒间,感觉有一丝冰冷暧昧的气息轻轻拂过我耳边,他声音低沉暗哑:「吾爱卿卿,我终于找到你了。」
一双冰冷的大手,一寸一寸细致温柔地在我肌肤上流连探索,似乎带着无尽的宠溺和眷恋。
我很想醒过来,却怎么都醒不过来,迷蒙中也怎么都看不清眼前之人的长相。
冰冷的唇,蜻蜓点水般在我唇上印下一吻。
我感觉自己的身体又冰又热,难受得哼唧蹙眉,一只手抚上我的眉心,那人轻笑:「洞房花烛夜,卿卿。」
一觉到天明。
睁开眼睛,我猛地坐起来,视频不知何时已经挂断了。
我衣衫完整,除了肌肤上还残留的触感,似乎一切正常。
心神不宁到了片场,我立马把导演拉到一旁,急切地告诉他这栋洋楼有问题。
「这里是真的闹鬼,在当地都是出了名的!」
导演咧嘴一笑。
「我要的就是这里的真实感和知名度,不然咱们小成本短剧,哪来的话题?」
我心中一寒。
感觉自己冥冥之中被套进了一张大网之中。
无法逃脱。
我站在原地犹疑不定,不知道到底是忍忍拍完,还是给赔偿金走人。
导演本来都已经走了,突然又停住脚步,回头直勾勾地看着我:「你怎么突然说这个,是遇到了什么吗?」
他的神色有些癫狂,眼眸像燃着两簇火焰,很是瘆人。
不像是害怕,倒像是盼望着遇到什么一样。
我下意识选择隐瞒:「没,没什么,我就是好奇,然后上网查了一下。」
导演明显有些失望,敷衍地安慰了我几句,就去准备拍摄了。
我状态不好,跟男主李磊一场对手戏怎么都过不了。
导演骂也骂了,说也说了,最后没办法,只能让我们先休息一下。
我喝了口水,想压下满脑子纷乱杂念。
李磊走了过来,问我到底怎么了。
我苦笑一声:「你开机时说的话,恐怕要应验了。」
我把这两天发生的所有事情,包括导演非同寻常的态度,都告诉了他。
「我也签了高额的违约赔偿金。」李磊听完,脸色也变得凝重起来,「按理说,这种小短剧,不会签那么高的违约金,这像是一定要把我们困在这里似的。」
我连连点头,他跟我的感觉一模一样。
「是吧,真的不对劲,不是我捕风捉影或者迷信。」
「不管了。」李磊终于下定决心,倏地看向我:「就算赔得倾家荡产我也要走,你走不走?」
「走!」
我们一起去找导演辞演。
导演正跟制片说话,听到我们的来意,脸色猛地一沉,接着又晓之以情动之以理:「你们要是走了,我临时上哪去找合适的演员顶你们,剧组那么多人都得停工。」
我们垂着头,不说话。
导演见我们油盐不进,话锋一转:「违约的话,你们知道要赔多少钱吗?!」
我们纷纷点头。
导演彻底撕破脸,放狠话:「我不同意,你们要是敢走,我立刻封杀你们!」
他不是在威胁,他真的做得到。
这个导演虽然没什么有名气的代表作,但他有个亲姐姐,是娱乐圈赫赫有名的大佬。
因此,也有很多人戏称他是娱乐圈的姐宝男。
他如果想让我们在这个圈子混不下去,轻而易举。
而我和李磊,偏偏都对演员这份工作有执念,当身边的朋友们纷纷转行做主播去带货了,我们却还在坚持。
不得不说,导演真的很了解我们。
最终平白闹了一场,我们还是没能走掉。
而后来,我每天都在后悔当时没能坚持自己的直觉,哪怕不做演员也要离开。
既然走不掉,只得整理好情绪,回去接着拍戏。
接下来要拍的这场说的是,男主得知自己的小青梅被家人卖了,给有钱人家的少爷配阴婚,千里迢迢赶回来救女主,却已经来不及了,女主已经被钉在棺材里了。
于是男主半夜潜入灵堂,要把女主的尸体带走。
我再次身穿大红嫁衣,躺进那口让人头皮发麻的黑蛇棺材里。
棺材板盖上,瞬间感觉外面的声音都变得遥远起来,模模糊糊,听不真切。
虽然什么都看不见,但我还是瞪大了眼睛,全身都在警惕,可不知是棺材空间太过密闭,还是因为昨晚我没睡好。
没多久,我居然睡了过去。
迷蒙中,头顶的棺材板「吱呀」一声,被人推开。
一丝昏黄的光线照了进来。
那人动作轻柔地把我从棺材里捞起来,抱在怀里。
这个怀抱冰冰凉凉,透着一丝寒气,我以为是李磊在走戏,应该是演到他潜入灵堂偷偷带走我的「尸体」这。
但又感觉不太对劲。
不知什么时候开始,周围变得寂静无声,仿佛天地间就我和这人存在一样。
我顿时清醒。
这就是昨晚出现在我梦中的那个人。
我全身提不起一丝力气,软若无骨的倚在那人怀里,害怕得全身颤栗。
一想到抱着我的人,可能是个青面獠牙的鬼,就完全不敢回头看。
脑子里飞速掠过各种经典鬼片的经典画面。
那人却跟我贴得更近了。
双臂紧紧搂住我的腰,嘴唇游弋到我耳边,低笑一声:「你怕我?」
微凉的气息在我耳侧萦绕。
我浑身一个激灵。
脑子里顿时一片空白,胡言乱语道:「我,我我给你烧纸钱吧,大豪车,大别墅,全都烧给你!大哥,求你放过我吧,我上有老下有小~我,我还不能死啊。」
「上有老。」那人的声音寡淡,语气意味不明地重复我的话:「下有……小?」
不知道为什么。
我突然就意识到,他可能生气了。
讪笑两声,赶紧解释:「呵呵,我养了一只猫猫一只狗狗,都是我的好大儿~」
身后那人笑了一声。
冷冷的呼吸扑在我的后脖颈上。
我缩了缩脖子。
居然不合时宜地想,鬼也有呼吸吗?
「卿卿。」
他声音低醇,我的名字被他叫得缠绵悱恻。
我叫云卿落。
身边亲友都叫我落落,平生只有这个鬼叫我卿卿。
可奇怪的是。
我并不觉得陌生,仿佛已经被他这样叫过千百年。
他轻轻握住我的肩头,想把我身体调转过去,面向他。
我慌了!
我拼死抵抗!
「别别别,求你了,咱们能不能给彼此,留点神秘感。」
「我想过无数种我们重逢的场景,却唯独没想过,你会怕我。」
他的声音轻轻淡淡,平静地陈述句。
我却心中一痛。
觉得自己罪大恶极。
但他是鬼,我是人,我们萍水相逢,这种情绪真是莫名其妙。
他不再纠缠,消失之前,留下一句:「卿卿,小心那个导演。」
随即,棺材外的声音全回来了。
棺材板被推开,很多人叫着我的名字,惊慌失措地扑过来。
李磊将我拽了起来,上上下下打量我:「你没事吧?」
「没事啊,怎么了?」
李磊脸色很难看。
「开拍后,棺材板怎么都推不开,不管用什么办法都纹丝不动。」
「你已经被困在棺材里一个小时了,你不知道吗?」
我愣住了。
不过是那个鬼说了几句话,就过去一个小时了吗?
脑海中突然就闪过他说的话——卿卿,小心那个导演。
我抬头看向不远处的导演。
片场人心惶惶,摄像机没有停,一直在拍摄。
导演脸上挂着诡异的微笑。
拍戏时总会有意外。
只是我们拍的刚好是恐怖片,这种意外就会被渲染,放大,蒙上神秘的面纱。
在场的工作人员有不安的,也有兴奋不已的。
他们聚在一起窃窃私语。
「好家伙,拍鬼片要是真拍到了鬼,咱们的剧肯定能大爆啊。」
「什么鬼不鬼的,别吓人好吗。」
「不是有鬼,那刚刚棺材板打不开,你怎么解释?」
「我听说啊,这口棺材不是道具组准备的,是导演花了大价钱运过来的,而且来路不明。」
「话说到这了,你们不觉得那棺材上的蛇头特邪门吗?」
我有点惊讶。
万万没想到,连黑蛇棺材也是导演带来的。
场地是导演定的,道具也是导演准备的。
……
此时心中不安的感觉,越来越强烈。
可没等我琢磨明白,又要开拍了。
前面的拍摄都很顺利。
按照剧本剧情,男主潜入灵堂,撬开棺材盖,抱起躺在棺材里的鬼新娘,往外跑时,不小心绊倒,打翻了白色喜烛。
随即阴风四起,所有大门轰然关闭,大火迅速席卷整个灵堂。
就在男主要命丧于此时。
天降暴雨,火灭了。
可当我们拍到大火燃起时,意外却再次发生!
火势燃烧的速度非常快。
剧组的人工降雨的设备突然坏了,没多久,灵堂内就浓烟滚滚。
察觉到不对劲,李磊赶紧放下我。
我们一起朝门口跑去,想要自救。
但是大门却被人从屋外锁死,我们踹了半天,也没弄开。
直到此时,我们才终于明白了。
从头到尾,这场戏就是赤裸裸的阴谋。
有人想借拍戏的名义,把我们烧死在这里!
李磊气炸了,狠狠踹一脚柱子。
我握紧拳头,努力让自己冷静,飞速对李磊说道:「赶紧去找别的出口,要快,不然我们都会死在这里!」
李磊当机立断,迅速四处寻找。
没多久,就听到他发出一声:「卧槽?!」
我连忙过去查看,也震惊了。
灵堂后,还有个小房间,满满当当关着几十只活鸡和体型小的活猪。
嘴巴无一例外都被胶带缠住。
被火光和高热惊吓到,无声地在笼子里乱撞,有几只猪的头已经撞得鲜血淋漓。
墙上不知道是用血还是用颜料,画着一个鲜红刺眼的法阵图。
整个房间,透着一股灵异不祥的气息。
我脑子里一团乱麻,突然就蹦出来一个词——活祭。
我和李磊。
以及这几十只活猪活鸡,都是祭台上的祭品。
熊熊烈火已经蔓延过来。
高温,浓烟,绝望和恐惧。
尽管已经把衣服弄湿捂住了口鼻,还是免不了吸入了烟雾,意识也变得迷糊起来。
隐约间,我好像被抱进一个熟悉的怀抱。
是那个鬼。
他双手抚摸着我的脸,声音近在咫尺,急切喊道:「卿卿醒醒,不能睡!」
我奋力睁开眼,看到神奇的一幕。
那些毁天灭地的火焰像在惧怕什么一样,在以我为半径的两米内围成一个圈,不敢近身。
李磊晕倒在我身边,也恰好在这个保护圈内。
小命又保住了!
我心中狂喜,一时忘了身后是个鬼,激动地侧过头去。
霎时就愣住了。
这是怎样惊心动魄的一张脸啊。
极清隽极精致,眼尾一颗泪痣,清冷中杂着魅惑。
这些特质组合在一起刚好,多一分太浓,少一分寡淡。
身为颜狗本狗的我,对他的种种恐惧、害怕,一下就烟消云散。
他看我呆愣愣的,又轻轻揉我的脸,低声唤我:「卿卿?」
「啊?」我如梦初醒,指指墙上那个阵法图,「你知道这是怎么回事吗?」
「活祭献舍。」他脸色一沉,声音骤然冷了下来,「歪门邪道。」
我果然没有猜错,气得哇哇大叫:「敲他妈!肯定是导演搞的鬼!那个死疯子!」
他看着我轻笑一声,冰冷的眼神又变得柔和似水。
然后搂着我的腰,将我从地上扶起来:「此地不宜久留,我先送你们出去。」说着,对晕倒的李磊打了个响指。
李磊闭着眼睛「唰」地一下,直挺挺地站了起来。
姿势僵硬地跟在我身后。
我被那个鬼半搂半抱着往外走,所到之处,火焰如潮水般退去。
这景象简直颠覆了我的世界观。
看我一副没见过世面的样子,他又笑了,语气带着几分宠溺:「喜欢?」
没等我回答,他又自顾自道:「以后再玩给你看。」
我:……
很快走到门口。
之前紧紧关闭的大门,居然轻轻一推,就开了。
死里逃生,得见天光。
我毫发无损地走了出去。
仿佛隐形的工作人员终于出现了,连忙把李磊抬上车,送去医院抢救。
导演大惊失色,看到鬼一样盯着我,嘴里念念叨叨,怎么可能,怎么可能。
渐渐,他的眼神从震惊转为疯狂,猛地拽着我的手:「谁救的你?快说!你是不是看到他了?」
被关火海,差点命丧黄泉的后怕和愤怒,直冲天灵盖。
我破口大骂:「你这是故意谋杀!等着吃牢饭吧!」
狠狠甩开他,跟车一起去了医院。
经过几个小时的抢救,李磊脱离了危险。
送我们过来的场记小刘语气愧疚地告诉我,当时洒水设备出了问题,手机又突然都没了信号,想对外求援也没办法。
火势起得太快了,有人不顾危险想冲进去救人,也被导演拦下来了。
我拍拍他的肩膀。
小刘突然看我一眼,疑惑问道:「云小姐,怎么你和磊哥一起,你看起来好像还挺好的,你没有哪个地方不舒服吧?」
我被噎住,找了个借口:「我没事,多亏李磊保护了我。」
话音刚落,耳边居然响起那个鬼的声音,语气平淡:「谁保护了你?」
「卧槽!」我吓得原地起跳。
在小刘诧异的眼神下,又掩饰般笑了笑:「呵呵,我去趟洗手间。」
我匆匆离开,找了一个没人的地方,对着空气鬼鬼祟祟地问:「喂,你一直跟着我吗?」
「厉行止。」
「啊?」