62. 冥王老公找上门
冥王老公找上门 脑洞故事盒:从不做人开始 我是个不知名小演员。 有次接了部恐怖片,我穿着大红嫁衣,被绑在漆黑棺材里跟纸人结阴亲。 晚上半梦半醒间,感觉有一丝冰冷暧昧的气息拂过我耳边,那人嗓音低哑:「卿卿,我终于找到你了。」 1. 我是个十八线的小演员。 影视寒冬,我已经快半年没有接到戏了,每天在家帮我妈卖土特产。 那天
第 2 / 2 部分
他在我眼前悄然显形,眼神落在我脸上:「我叫厉行止。」
再次见到这张脸,依然是会惊叹的程度。
只听他淡淡解释道:「那个黑蛇棺椁封印着恶鬼,那个导演企图用活人血祭献舍,召唤恶鬼以此来满足他的愿望。」
导演的愿望……大概是想红吧。
毕竟靠着姐姐的庇佑可以让他在圈里耀武扬威,但总归是狗仗人势,会被人瞧不起。
娱乐圈,名利场。
很多明星为了红养小鬼,导演能干出这种事,也不稀奇了。
「一次不成,肯定还会有第二次。」厉行止眸色深深,凝视着我,「我不放心你。」
见鬼的。
我居然脸红了。
慌张移开视线,结结巴巴道:「那,那他,为什么,非要找我们?」
「你是纯阴八字女命,你那个同事应该是纯阳八字男命,纯阴纯阳之人是活祭最好的祭品。」
直到这时,我才有了劫后余生的感慨,满是感激看向他:「谢谢你在火场里救了我。」
厉行止嘴角勾了勾,眸中波光荡漾:「乖。」
看着天际升起来的朝阳,我被烫到一般跳了起来,拽住他往屋檐下拉,火急火燎道:「太阳太阳,太阳出来了,快躲起来。」
他猝不及防被我一扯,整个身子倾倒朝我压过来,我们壁咚在了一起。
我整张脸爆红。
厉行止眼中笑意更甚,他凑到我耳边:「卿卿别急,我不怕太阳。」
我推开他,落荒而逃。
刚回到病房坐下,李磊就醒了。
我松了口气,问了他感觉如何,又把导演的事情大概说了下。
李磊骂骂咧咧,操着一副公鸭嗓忿忿道:「等老子好了,非要弄死那个狗东西。」
这时,小刘冲进病房,脸色惨白如纸。
「不好了,导演死了!」
我和李磊都愣住了。
怎么回事?我们都还没来得及报警了,他一个杀人凶手倒先死了?
剧组的人报了警。
导演死了那间画了血阵图的房间。
接下来就是配合警方调查,问话一系列的事情。
最后调查结果,导演是自杀的。
这部剧拍到一半就散了,最后不了了之。
再次失业的我,又回到老家帮我妈卖土特产。
只是这次我还带回了一个鬼。
厉行止非要跟着我:「我们已经拜过堂成过亲了,你现在是我的夫人。」
我头都大了,试着跟他解释:「你清醒一点,那是假的,是在拍戏啊!」
「在我这里就是真的。」厉行止眼神黯淡下来,眉头似蹙非蹙,「你不想负责吗?」
什么叫不想负责啊!!
而且他这委屈的表情,也太犯规了吧!
没办法,我只能让他跟着一起回家了。
厉行止真的很卑鄙,他说自己可以只在我面前显形,其他人都看不到他。
我一开始还躲躲藏藏,后来就放松警惕了。
没想到被我妈撞了个正着。
我妈看厉行止就像看到了 10 克拉的大钻石,眼睛放光:「哎呀这是谁家的小伙子呀,长得真帅啊,是我们落落的男朋友吗?」
我简直社死。
就这样,厉行止靠着自己暗戳戳的小心思,成功见了家长。
还一秒得到了家长认可。
我妈虽然恨不得立马把我嫁给他,但总算克制了住自己,简单走了下流程,问了他几个个人情况啊、家庭情况这些基本问题。
厉行止微微一笑:「阿姨您好,我叫厉行止,倾慕卿卿已久,我无父无母,家里有一份规模还算比较大的产业,我现在工作就是打理家业。」
我妈满意地直点头,连连说好:「落落交给你,我就放心了。」
我一脸黑人问号。
您这放心得也太早了吧?
他说什么您就信什么,不查证的吗?不再问细一点吗?
您知不知道他是个鬼啊!
在我妈那转正的厉行止,最近越发春风得意。
他越高兴,我就越没有好脸色。
「这样骗一个淳朴的中年妇女你良心不会痛吗?」我说完,又不阴不阳继续插刀,「哦,忘了你是鬼,你没有心。」
厉行止宠溺地看着我,就像在看闹脾气的孩子。
「卿卿别闹,我没有骗岳母大人。」
我冷哼一声。
他揉了揉我的头发,轻描淡写道:「我是冥地之主,无父无母,掌管整个冥间幽魂,说是打理家业并无不对。」
「冥地之主……冥王?」我瞬间笑了,「编得太离谱了吧!」
厉行止一挥手,掌心出现一块令牌。
通体漆黑如墨,散发着冰寒气息,上面用繁体字写着「冥主」两个字。
只看一眼,就被扑面而来的压迫感,压得让人喘不过气来。
我顿时怂了,磕磕巴巴道:「是是是,真的啊?」
一想到他一个鬼,不仅有呼吸,连阳光都不怕,还真不是普通鬼的配置。
「我永远不会骗你。」厉行止语气慎重,眼神真挚,他把令牌塞到我手里,「卿卿,戴着这个,万千恶鬼不敢近你的身。」
很奇异,当我握住令牌时,那种压迫感就消失了。
我小声嘀咕:「除了你这个鬼,还有谁会近我的身。」
厉行止似笑非笑瞥我一眼,尾音轻扬:「嗯?」
救命,这也太魅了,我举手投降!
吐了吐舌头,狗腿地表示:「有阿止你在我身边呀,哪个鬼敢惹我,我可以横着走来着。」
厉行止眉眼弯弯:「卿卿说得是。不过我擅离职守太久,要回去处理一下公务,这几日没办法天天跟着你,令牌在你身上我才放心。」
盛情难却,我最后还是收下了。
没想到,厉行止离开没几天,我晚上出去和闺蜜杨芸炫宵夜,回家就被人尾随了。
察觉到不对劲时已经来不及了。
那人一手捂住我的嘴,一手用匕首抵在我腰:「别动。」
我听这人的声音有些耳熟,拼命回头瞥了一眼。
就一眼,我吓得魂飞魄散。
这人居然是早已被宣布死亡的导演!
他为什么会在这里?
为什么会挟持我?
他到底是死而复生了,还是当初就根本没死?
导演绑住我的手脚,连夜把我带到郊区一栋破旧的小洋房里。
那洋房看得出来是经过刻意布置的,跟当初我们拍戏的那个别墅很像。
导演一把将我推到屋子里。
在屋内,我又看到了一个熟人——李磊。
他先我一步被绑了过来,此时倒在地上,一身狼狈。
李磊看到我时也愣了一下:「落落,你怎么也……」
随即对着导演破口大骂:「王东你他妈是不是有病啊?先是假死,现在又搞绑架,你这是犯法!你他妈到底想干吗?!」
王东发出一阵桀桀怪笑,瞬间阴风四起。
他用看猎物一样的眼神死死盯着我和李磊,不急不慢道:「急什么?就是请你们过来把戏拍完而已。」
我觉得很不对劲。
我能感受得到,王东身上散发着森森鬼气,而且他死而复生之后,性情大变。
之前的王东性格很急躁,而眼前这人说话做事却不慌不忙。
脑子飞速运转,我突然得出一个可怕的答案:「你不是王东!你是王东想要召唤的恶鬼!」
王东诧异地看我一眼:「你还挺聪明嘛。」
没想到他居然一下就承认了。
我冷汗直流:「王东这个疯子,先是想要献祭我和李磊不成功,就把他自己的肉体献祭给你了,所以你才能借着他的躯壳复生!」
恶鬼借着王东的身体复生,已经不算是鬼了。
所以厉行止送我的令牌起不了作用。
令牌只能对付鬼,没办法对付人。
李磊被我这一番话给吓到了,半天说不出一句话。
我抖着嗓子问:「你到底想做什么?」
王东皮笑肉不笑:「王东把自己献祭给了我,我当然是要帮他完成梦想啊。」
「我幽山鬼王从不说谎,请你们过来,就是把没拍完的戏,继续拍完。」他嘎嘎一阵怪笑,「本王要让王东一炮而红。」
又来一个鬼王,我人麻了。
也不知道身为冥界之主的厉行止,能不能打得过这个鬼王?
这时,李磊突然插话道:「既然是补拍后面的戏,那我们为什么不去之前拍过的那个场地,为什么要换场地?」
王东脸色难看极了,一声鬼啸:「闭嘴!本王想在哪拍就在哪拍!」
李磊被这阵鬼气掀翻在地。
一时间阴风呼啸,鬼哭狼嚎。
我可能是有令牌护身,只是觉得刺耳。
李磊的话,以及恶鬼反常的神色,突然就让我察觉到不对。
这个幽山鬼王,应该是害怕原本那个拍摄场地。
为什么?
是因为那里有厉行止吗?
那我只要撑到厉行止来找我,就得救了。
第二天剧组的工作人员全部就位。
我甚至还看到了上次送我们去医院的场记小刘,但能看得出来,那些人都被王东控制了神志,每个人像行尸走肉一样,做着自己该做的事情。
正式开拍,王东跳过了那场偷尸引发大火的戏,说那场戏留到最后拍。
在这种诡异万分的环境下,我们硬着头皮拍了两天。
最后到了那场大火戏份。
我和李磊再一次被关在了屋内,这一次,更不会有人来救我们。
这个恶鬼存心要烧死我们。
当火焰又一次燃起来时,我又回想起当初被大火支配的恐惧。
李磊却大叫:「落落你快看,看火!」
火焰就像上次一样,燃烧到我两米之内,纷纷退避。
是令牌!
令牌在保护我!
我欣喜若狂,对着李磊说:「我们有救了!」
王东也发现了这里的异样。
他突然闪现出现在我面前,猛地伸出鬼爪,就要去抢夺我口袋里的令牌:「兜里什么东西,交出来!」
他还没碰到我,就被一股气流掀飞出去。
厉行止挡在我面前,牢牢地护住我:「卿卿,你没事吧?」
他把我送到屋外安全的地方,李磊也紧紧跟着我们。
鬼王怒了,发出一声鬼啸,化身成一条黑色巨蟒,跟厉行止缠斗了起来。
那条巨蟒,跟道具棺椁上的巨蟒一模一样。
夜空突然电闪雷鸣,大雨倾盆。
火被浇灭了,空中一人一蛇打得难舍难分。
我心都提到了嗓子眼了。
只见巨蟒朝厉行止猛地一个摆尾,厉行止避无可避。
我吓得尖叫出声。
厉行止双手在胸前更快地结出了一个法印,法印在空中猛然放大,狠狠砸在巨蟒身上。
爆出一阵巨大的黑光。
巨蟒变成了一条小蛇,被厉行止收到一个袋子里。
战斗结束。
这几天巨大的心神压力终于松懈下来,我累得晕了过去。
厉行止急切地朝我奔来。
我被厉行止带到他家,好好休养了一个月。
没想到他一个鬼,在人间还有房产,还是栋小别墅!
那天看到那些奇异景象的人,记忆都被抹去了,包括李磊的一起。
只有我和厉行止知道那几天发生了什么。
在家躺得骨头都软了,厉行止都不让我下床,我突然起了写剧本的想法。
如果把这个故事写出来,应该会很精彩吧。
我试着梳理这个故事,然后发现一些疑点:「导演为什么非要选那栋小洋楼拍摄?」
厉行止抱着我,对我耐心十足地解释:「那里是至阴之地,也是阴阳两界的通道口,阴气很重,适合献祭。」
我赶紧噼里啪啦敲字,记下来,又问:「杨芸查过,那里出过很多事,是真的吗?」
「那个房子是我曾经留下来的,又是至阴之地,所以有些幽魂游荡也很正常,所以才会出现那些传闻。」
「哦哦哦。」
我又是奋笔疾书。
厉行止合上我的笔记本,把我压在沙发上,眸色深沉,泪痣妖冶。
他轻笑一声,像个艳鬼,魅色惑人,又开始低声蛊惑我:「卿卿一心只有工作,已经厌烦我了吗?」
我吞了吞口水,坚持原则:「还有最后一个问题。」
厉行止哀怨地看着我。
我笑了。
仰头亲在他的薄唇上,低声问出我心中想了很久的问题:「为什么是我?」
厉行止反客为主,深深吻住我。
「一直是你,只能是你。」
厉行止番外:
我是冥地之主。
无父无母无友,孤寂了千年。
直到冥地来了一个新来的小女鬼助理,她叫云卿落,又怂又可爱还爱哭。
她看到我就瑟瑟发抖。
做错了事,我稍微说她两句,她就能睁着杏圆的眼,含着两包泪,神色委屈可怜极了。
仿佛我是罪大恶极之人。
我只能深深叹口气,自己收拾她搞出来的烂摊子。
就这样,我宠着她,纵着她。
我喜欢看她笑,她笑起来明媚如春光,仿佛是点燃这漆黑冷寂冥地的一束光。
她知道我不会跟她生气,也越发得寸进尺。
一点都没有点助理的样子。
直到有次她喝醉了酒,抱着我的腰胡乱地亲吻我,哭唧唧地跟我说:「阿止,我喜欢你,我要嫁给你。」
不知从什么时候开始,她不再叫我主上,而是唤我阿止。
而我也喜欢极了。
从没有人这样叫过我。
当时我不知道这种感觉叫什么,直到她哭着说喜欢我时,我才明白,这种感觉叫爱。
这是千年来,我第一次出现了「人」的情感和情绪。
我踟蹰又犹豫,很怕辜负她。
我的退却,也让卿卿察觉到了。
她毅然决然离开我,去转世投胎了。
失去她以后,我才幡然醒悟。
我要她。
我只要她。