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88. 反派饶命

反派饶命 脑洞故事盒:从不做人开始 我怀了反派的崽。 孩子大了会自己找爸爸。 当他带着反派爸爸回来的时候。 我真想当场打死这个坑老母亲的逆子。 1 张一一小朋友三岁之前还是很好骗的。 他哭着要爸爸的时候,我就会骗他说爸爸在帮奥特曼打怪兽,暂时回不了家。 但自从他上了幼儿园之后,就变得不好忽悠了。 幼儿园的老师给他测试过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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反派饶命

脑洞故事盒:从不做人开始

我怀了反派的崽。

孩子大了会自己找爸爸。

当他带着反派爸爸回来的时候。

我真想当场打死这个坑老母亲的逆子。

1

张一一小朋友三岁之前还是很好骗的。

他哭着要爸爸的时候,我就会骗他说爸爸在帮奥特曼打怪兽,暂时回不了家。

但自从他上了幼儿园之后,就变得不好忽悠了。

幼儿园的老师给他测试过智商,说他是个天才。

天才可不是什么好词,他爸也是个天才。

但他还有反社会人格,不出意外的话将来会跟上一世一样,成为天才大反派。

今天幼儿园老师告诉我,孩子在幼儿园失踪了,留下一张要去找爸爸的纸条。

还带走了幼儿园另外一个小女孩,说是要带女朋友去见家长。

简直晴天霹雳,我当场就气晕过去。

早知今日,当初我就不该在小孩子面前看毒害国家幼苗的偶像剧,让孩子过地懂得什么叫作爱情。

现在我跟幼儿园园长、小女孩家长一起在警察局里,看张一一是如何让其他小朋友引走老师和门口的保安大叔的。

他先是弄了一招调虎离山,又使了一招金蝉脱壳。

之后异常顺利地带着另一个小女孩刘佳佳一起,大摇大摆地走出幼儿园。

随后,时间点掐得非常好地坐上一辆网约车,顺利地离开幼儿园。

看完监控录像,面对园长和刘佳佳父母复杂的眼神,我低垂着头抬不起来。

我这辈子真的是替张一一承受了太多太多了。

现在我更担心的是这个逆子该不会真的能找到他亲爸吧。

我简直不敢想象,要是真的找到那个男人,被他发现张一一这个流落在外的亲骨肉,我会死得有多惨。

我向老天爷祈祷千万不要让张一一这个个逆子找到亲生父亲,信女愿茹素一年。

2

显然老天爷没有听到我的祈祷,张一一和刘佳佳被警方通过网约车的信息,顺利地找了回来。

我恨我听到这个消息的时候,没有继续听完警察后面的话。

我跑得太快,以至于我没听到警察接着说孩子跟他爸一起来的。

当我在看到张一一跟卫许手牵着手地向我走来,卫许朝我露出皮笑肉不笑的表情的时候,我身体反应比脑子动得快,下意识地掉头就跑,连儿子都不要了。

卫许估计是没料到我是这个反应,愣了一秒,也抛下儿子追了上来。

我死定了,救命啊。

别追我啊。

我回头看到卫许居然追了上来,吓得魂儿都快没了。

怎么回事?他在外不是最在乎自己优雅的绅士形象吗?

呜呜呜呜,他现在连形象都不顾,这么凶神恶煞地追我,他肯定是气炸了,被逮到,我绝对死定了。

我越想越觉得自己命不久矣,激发潜能地拿出百米冲刺的速度在公安局里跑酷。

我俩一个逃一个追,公安局里的警察被惊动,纷纷出动。

然后。

我没被卫许逮到,却被警察拦截了。

3

我低着头被警察口头教育了一番后,沉默不语地走出公安局。

在我后面跟着卫许还有张一一。

我慢吞吞地走向自己的车,脑子里一直在高速地运转。

怎么办?

我该怎么办?

现在怎么办?

我快疯了。

卫许看起来冷静了一点,没有再像刚才那样露出恨不得把我生吞活剥的眼神。

在我打开驾驶座的车门,计划飙车逃跑之前。

「砰」的一声,车门被他重重地关上。

我胆战心惊地捂着胸口,戒备地看他。

他似乎是不满我的怂样,皱起了眉头,对我说:「张夏,我们聊聊。」

我抬眸快速地瞥了他一眼,又垂下眼帘,小小声地问:「能不聊吗?」

卫许深吸一口气,斩钉截铁地咬牙道:「不能。」

最终,坑害老母亲的张一一被卫许的秘书带走。

而我,开着自己的二人座迷你小汽车,载着屈腿蜷坐在副驾驶座上的卫许,前往我这些年来的「藏身之处」。

4

我把车开出 20 迈的龟速,能拖一会儿是一会儿。

想到我上辈子的结局,我整个瑟瑟发抖。

其实我是穿书重生的,上辈子我是爱慕虚荣的捞女。

我收了卫许商业对手的钱,跟他发生了关系拍了照片,然后发给娱乐新闻制造丑闻。

卫许那段时间沦为商界笑柄,连带他公司的股份也一度跌停。

然而卫许的商业天赋极高,凭一己之力力缆狂澜,让卫氏集团再创巅峰,还成功地报复算计他的人。

当然,他的报复名单中自然也不会落下我。

其他人是躲着卫许被他揪出来一个个地报复。

而我就不一样了。

那次我耍了心机,想母凭子贵,在卫许渡过难关后,蠢得自己挺着大肚子自动地送上门。

我想的是要么嫁入豪门。

要么就是再捞一笔钱打掉孩子。

总之目的很明确,专注搞钱。

结果我算错了卫许的心狠手辣。

我前脚从卫许那儿勒索到钱,后脚在离开卫氏集团后,半路上就出车祸死了,一尸两命。

看过原主最终的结局,穿书成原主的那一天,原主刚巧是在去卫氏集团的路上。

这给我吓得立刻连夜收拾包裹逃了。

庆幸的是张夏这人心机深,之前用的都是假名,给的也是假信息。

基本上只要我不主动地暴露,就不会被卫许找到。

但我千算万算,万万算不到会被张一一坑。

早知道……

唉,就算早知道,我也会选择生下张一一这个逆子。

等着吧,这逆子,等回去肯定要揍他一顿。

这车速开得再慢,还是到达我住的小区了。

我倒是想过载着卫许绕几圈,但卫许他居然开了导航。

就离谱,又不是他开车,他干吗开导航啊。

搭乘电梯的时候,遇到小区同栋楼里认识的业主。

对方看到站在我旁边的卫许,满脸的八卦。

「小夏,这就是你的前夫吧,长得跟一一可真像。」

我闻言僵住,简直不敢看卫许的表情。

我怎么就忘记了,我给自己定的人设,是离异单身妇女。

5

此时此刻电梯里,死一般地寂静。

讲真,这一刻顶着卫许风雨欲来的眼神,再瞅瞅旁边那不知道危险在靠近,还一心想八卦的业主,我真正地明白了什么叫人类的悲欢并不相通。

我一心装死,抬头专注地盯着电梯显示屏,今天的电梯真是格外慢。

「前夫?」

卫许不轻不重的声音落下,打破了电梯内的沉默。

我还没回答,那缺心眼的业主就抢答了。

「是啊,听小夏说你出轨,抛妻弃子,这些年来都没看你出现,现在孩子大了你就来找,是想干吗?」

业主在替我抱打不平,真是个热心肠且心直口快的人。

那语速快得,我都来不及捂他的嘴制止他,他就已经说完了。

这还没完,热心业主还冲我投来眼神。

我看懂了。

他想表达的是:你放心,有我在。

我绝望地闭上眼,他不知道,就是因为有他在,我才会死得更快。

我悔不当初。

为什么我要为了避免邻居问起我的另一半,杜绝周围人给我介绍对象的可能性,胡编乱造卫许是个渣男。

图一时的方便,换最快的死法。

明天我该不会出门就被车撞死了吧?

幸好这时候电梯终于到达我所住的楼层。

我生怕业主嘴上没把门,越说越多,越多越错。

顾不得跟卫许保持距离,跟业主告别后就急匆匆地拉着他的衣袖走出电梯。

6

该来的还是要面对的。

在卫许的眼神逼视下,我颤巍巍地将一杯水放在他面前的茶几上。

随后识相地站在他面前,连坐都不敢。

然后我就看到,卫许的眉头又皱了起来。

他说:「站着干吗?是没位置给你坐吗?」

倒也不是这么说,只是……

我瞅了眼他旁边的空位,吞了下口水,只是我没胆子坐罢了。

我住的这间房子是小面积的两室一厅。

客厅不大,为了给张一一空出更多的玩耍空间,沙发只买了两人座的,摆着不占地方。

平时我一个人在沙发葛优躺刚刚好。

现在坐了一个身材高大的卫许,小小的沙发再加上一个我,得挨得很近。

我看着卫许健硕的身材,这要是他等下一言不合对我动手,我离得近,恐怕来不及逃吧?

还是保持距离更安全。

我摇了摇头,僵笑着说:「我喜欢站着。」

卫许冷哼一声:「呵,怕我?」

我更用力地摇头,表情更僵硬地否认:「没有,怎么会呢。」

卫许冷气直冒:「你敢不怕我?」

不是!大哥,能讲点儿道理吗?

说怕你,你不爽。

说不怕你,你又威胁人。

你是不是太难伺候了点儿?

这话我没法接,让人窒息的沉默又在空气中蔓延。

卫许背靠在沙发上,双手抱臂,目光审视地打量着我。

我低着头,很想忽略掉这种被盯上的无所遁形的视线,但头皮控制不住地发麻。

「也对,你胆子不小,怎么会怕我?」卫许语气嘲讽,又继续问,「我应该是叫你周月月,还是张夏呢?」

来了,来了,算账的时刻,它终究还是来了。

周月月就是原主以前的化名。

如果我跟他说,周月月是周月月,张夏是张夏,这是两个人,卫许能信吗?

咦?为什么不能信啊?

我急中生智,脑子里顿时有了一个主意。

张夏,接下来就是挑战你演技的时候了。

你一定可以的。

我偷偷用力地掐了一把自己的大腿,妈耶,真痛。

我抬头,眼泪汪汪地看着卫许,语气悲切地开始说。

「事到如今,看来我只能对你说实话了。」

「我叫张夏没有错,但周月月也确实存在,那是我的双胞胎姐姐。」

卫许在我说出这话之后,表情有一瞬间的愣怔。

但眨眼间就回过神来。

只见他挑了下眉,没开口,却用眼神示意我继续往下说。

那模样,就差把「编,你接着编,我看你能怎么编」的意思写在脸上。

开弓没有回头箭,只要我编得好,他就看不出来我在说谎。

「我跟我姐一个随父姓,一个随母姓。」

「我姐生一一的时候难产,我赶到医院的时候,她只来得及将一一托付给我。」

「这些年来我待一一如自己亲生的,也从没有告诉他我姐的事。」

「现在我将这个秘密告诉你,可以请你在一一面前,替我保密吗?」

我又狠掐了自己一下,这次不止泪眼汪汪,眼泪都被逼出来了。

我「哭」着看卫许,心里默念:答应,答应,快答应我。

卫许的反应却跟我设想的不同。

「呵……」

他笑了,冷笑的那种。

这男人,他没有心。

我哭得这么逼真,他居然无动于衷,甚至不屑一顾。

我的心凉了半截,感觉不妙。

接下来卫许的话,也证实了这点。

7

「张夏,孤儿,化名周月月。」

「你六年前收了黄任中的钱算计我,黄任中只是叫你趁我喝醉拍照片抹黑我,你却给我下药跟我发生关系。」

「八个月多后,你在省医院早产生了张一一,之后还一直留在这座城市,你住的这里,只离我公司不到十公里。」

「也不知道该说你胆大,还是胆小?」

「黄任中的下场你是知道的吧?他这辈子都得在牢里待着。」

「你是跟他一起给我添了不少麻烦的人,甚至,你对我造成的麻烦比他更多。」

「你说,你现在被我找到了,下场是比他轻,还是比他重?」

卫许说话的语气非常平静,就像是在说一件非常平常的事。

可偏偏他越平静,越可怕。

尤其是最后一句话,那是赤裸裸的威胁。

这下我是真要哭了,被吓哭的那种。

他说我的胆大?还敢住离他公司这么近的地方,他以为是我想的吗?

我也想离他远远地啊,穿书的那天我就想逃了。

但冥冥中有一种力量在限制我。

在我把原主的那些奢侈品都二手卖掉,折现换了笔金额不低的现金后,订了机票计划去离这里远一点的城市重新开始,好好做人。

结果,我刚到踏进机场肚子就开始痛,我还以为是胎儿出问题了,吓得我赶紧叫车去最近的医院。

然而乘坐的车刚开出机场范围,肚子又不痛了。

我刚开始以为是巧合,就回了机场,肚子又开始痛。

后来经过几次测试,只要我有离开这座城市的打算,肚子就会痛。

张一一会早产就是因为我不信邪。

最后一次坚持忍着痛过了安检,却在上飞机之前羊水破了,被机场工作人员紧急送往医院生下张一一。

既然都生了张一一,那这次应该就没有能阻挡我逃离这座城市的因素了吧。

没想到,接下来不是肚子痛,而是头痛,剧烈地痛,能把人痛晕的那种。

折腾了几次后,我悟了,这大概就是剧情的力量。

我是这本小说里早就该死的角色,张一一也一样。

只是因为我这个穿书的意外,我们都活了下来。

但付出的代价,是我们都不能离开这座城市。

甚至,还不能离卫许太远。

离得远了,我的头疼症会犯,张一一会出现类似过敏的情况,还有呼吸困难。

为了活命,我壮胆搬到这里住,每天都过得小心翼翼,就怕碰到卫许被发现。

我想过很多种被卫许发现的情景。

就是想破脑袋,我也没想到,是张一一主动地送上门的。

我从没有跟张一一提起过卫许是他的亲爸,他到底是怎么知道的?

就在我想得出神的时候,卫许的不满的声音将我拉回神。

「你在发呆?」

下一秒,一只冰凉的手指抬起我的下巴。

然后,视线直直地对上卫许冷冰冰的目光。

我一惊,下意识地伸手拍掉卫许的手,接连后退几步跟他保持距离。

卫许不悦地眯起双眼,站在原地,却用命令的口吻对我说:「躲什么?过来。」

他要干吗啊?不会是想掐死我吧?

「我不。」

我非但没过去,还又后退了两步。

卫许见状气笑,竟然迈步上前。

我又再一次地,身体比脑子动得快,迅速地后退。

然后局面就变成了,我跟卫许「玩」起了老鹰捉小鸡。

房子不大,但我足够灵活,我绕着沙发一边尖叫,一边求饶,一边又跑又躲,愣是没有被卫许抓到。

卫许看起来气疯了,又或者是被激起了胜负欲,看我的眼神越来越凶狠。

大有一副逮到我就要把我给宰了的气势,更吓人了。

「没必要,真没必要。」

「你就当我当初是见色起意,我犯了女人都会犯的错,你就放过我吧。」

「我保证,我以后绝对会管好张一一,不让他出现在你面前打扰你的生活行不?」

今天的运动量超额,我累得直喘气,快跑不动了。

我又不能说实话,真跟他说我是穿书的,他也不会信,只能不停地说好话。

只是为什么他的脸色越来越难看啊?

卫许咬牙切齿,一脸屈辱地重复:「见色起意?」

「那我也对你见色起意,犯一次男人都犯的错误,一人一次才算公平。」

我:???

大哥,你崩人设了你知不知道?

你要不要听听你刚才说了啥?

更恐怖的是,他好像不是开玩笑的。

「呜呜呜呜,大哥我求你了,你冷静点儿吧。」

我合理怀疑卫许现在的精神状态不正常。

「妈妈,你们在干吗?」

就在情势一度失控的时候,张一一疑惑的声音响起,我俩都愣住了,并且同时看向门口的位置。

看到张一一的这一刻,我想到我今天过得这么跌宕起伏都是因为他。

一时之间怒从心头起,恶向胆边生,卫许在张一一的面前都得靠边站。

我朝张一一怒吼一声:「张一一你今天死定了。」

然后,我冲到阳台拿了个晾衣架,今天我要打死这个逆子。

张一一意识到有危险,非但没往房子外面跑,反而跑进来靠近卫许,将自己缩在卫许的背后。

所以情况就变成我凶神恶煞地拿着晾衣架,中间夹着被当盾牌的卫许,后面躲着一个身手比我更灵活的张一一。

气死我了,我一下都没打中张一一,疼痛都让卫许承受了。

最后是卫许看不下去抱住我,让张一一躲回房间,张一一今天才逃过一劫。

「行了,打死他你就没儿子了,消消气吧。」

卫许坐在我旁边,将刚才我倒给他的水递给我喝。

「我教训儿子要你管?他坑的又不是你。」

我余怒未消,连卫许都敢怼。

「那也是我儿子啊,而且你打人都没打准儿,我手臂都挨了你多少下了。」

卫许说着,挽起衣袖露出那一条条被晾衣架抽出来的红痕。

我看完,心虚了,强词夺理地辩解:「我不是故意的,你刚才不护着他不就没事。」

卫许:「那什么是故意?见色起意就是故意的?」

我:……

卫许这句话杀伤力很强,我发热的头脑一下子就冷静下来。

我沉默了,我看他,他看我。

然后我才发现,我们一起坐在沙发上,靠得有点儿近。

我猛地想站起身……

没成功,被卫许伸手一拽,又跌坐回沙发上,被他来了个沙发咚。

不是吧?

不是吧?

动真格的吗?

认真的吗?

救命啊!

8