100. 当求生综艺变成死亡游戏
当求生综艺变成死亡游戏 脑洞故事盒:从不做人开始 我被安排参加了一档求生综艺。 剧组触犯禁忌,嘉宾挨个惨死。 顶流吓得挂在我胳膊上晃:「姐姐保护我!」 影帝拍开他,揽过我肩:「找自己老婆保护去。」 网友炸裂:「该嗑哪组 CP?帝后?流后?帝流?」 「别做排列组合了。我们是在逃生,不是直播恋综!」 我无语地脱下板鞋,切换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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当求生综艺变成死亡游戏
脑洞故事盒:从不做人开始
我被安排参加了一档求生综艺。
剧组触犯禁忌,嘉宾挨个惨死。
顶流吓得挂在我胳膊上晃:「姐姐保护我!」
影帝拍开他,揽过我肩:「找自己老婆保护去。」
网友炸裂:「该嗑哪组 CP?帝后?流后?帝流?」
「别做排列组合了。我们是在逃生,不是直播恋综!」
我无语地脱下板鞋,切换地师模式,把鬼抽得嗷嗷叫。
1
我二十五岁那年就拿下影后。
但是除了演电影什么都不想做,人缘和票房质壁分离,走到哪儿都被网友喷。
「夏冰橙是狗屎运好,碰到了靠谱的团队。」
「虾饼?长得和男人差不多高!为什么不去男演员组!」
他们觉得向火才是当之无愧的影后。
向火脸蛋白白嫩嫩,说话细声细气,非限量版淑女裙不穿,演的不是好人家闺女,就是男主白月光。
在微博、小粉书、油馆上的形象更是温柔可爱。
一口一个「宝子」「家人」「仙女」。
不像我,平常就白 T 恤、牛仔裤、短头发,话比群演还少。
因此当向火仅仅拿到个提名奖,失望地垂下湿漉漉的大眼睛时,网友比自己来大姨妈还痛。
「火火比烂虾饼那个假男人演技好一百倍,都怪评审没眼光。」
「心疼我们姐姐是事业咖,凡事只能靠自己,不像某人有靠山、有资源。」
网友在我的博客下面乱骂,人肉和我互动过的发小、同学……
甚至连给我家二哈做过手术的兽医院门口都被送了白菊花。
我无语至极,只能断绝社交网络,当起了寡王。
经纪人李姐恨铁不成钢,抓住我的肩一顿乱摇。
「我就没见过懒成你这样的!别人都在你头上拉屎了,也不开发布会、不上节目解释!」
「论身材、相貌、演技,你哪一点不碾压向火!」
「别以为演技好就能接到活儿,人气继续走低,资方就不会找你了!」
「去吧,夏冰橙,和向火 battle!」
接着把我连人带狗打包,扔进求生综艺剧组。
2
因为《咸鱼游戏》在全世界范围内火了,资方爸爸就照着,做了一档明星真人类求生节目。
这期拍摄地定在一所废弃学校。
参加节目的有二十名嘉宾。
玩法很简单。
所有嘉宾穿上高中校服,进入高三四班的教室。
主持人扮成老师,对嘉宾下达指令,没有完成的,立即淘汰。
谁能坚持到最后通关,可以得到一千万奖金。
大多数艺人对金钱不感兴趣(马爸爸脸),要的是节目带来的曝光度。
影帝齐振也列在嘉宾名单内。
即便水桶般的校服套身上,也无损他半点美貌,反倒添了一分慵懒的少年感。
当然了,比起妆后雌雄莫辨的我,还是差了点秀气。
向火则立即凑了过去。
她化着南韩斩男妆,敞开校服,露出里面的贴身小吊带,笑得一脸春光。
「齐老师,听说你在筹备一部新戏,女主角可不可以考虑我呀?」
教室上空挂的大电视上,实时弹幕顿时炸裂。
「节目组干得好,别给虾饼镜头,我们要看美美哒萌妹子。」
「火火真主动,我就吃这样的直线球。」
「敬业小花 VS 高冷影帝,这 CP 我先嗑为敬!」
齐振皱皱眉:「你从哪里听说的?新戏在无人区拍,不需要女主,只要一只老母鸡。」
想了想,认真补充:「活物不好控制,可能开机时会换成道具。」
我忍不住捂嘴偷笑。
向火肉眼可见地脸白了。
「呵呵呵,齐老师真幽默。」她尴尬地转过身,走到我旁边坐下,「冰橙,好巧啊,隔了十年,我们又当同桌啦。」
3
向火是我的高中同学。
不到十六岁就长得挺成熟,整天忙着和校霸谈恋爱。
见我的帽子好看,直接戴走;约会之前,抓过我的眼药水就滴;要交作业,叫我帮忙写……
那时候我刚杀青几部戏,忙着补文化课,没在意这些细节。
直到入圈多年后和她再见,回想起来,才觉得哪里不对劲儿。
李姐杀了我的心都有:「宝儿,那是霸凌!这女的有什么黑历史?咱们爆料干死她?」
我想了想半天:「有个叫李暮暮的同学,和她更熟,可能知道得多一点。」
李姐眼神一暗,似乎很失望,以我必须在节目里狠狠打脸向火、不然她就不再做我的经纪人,结束了这个话题。
于是我现在只能切换绿茶模式,看能不能用魔法打败魔法——
二十年来我演了不下两百个角色,因为入戏太深,差点精神分裂,好不容易才统合成一个人格。
平时懒懒散散,像只史莱姆,必要时可以切换模式,变成另外的人。
我撩开垂落额前的头发,对着镜头微微一笑。
「是吗,我同桌的位置经常空着,我都不记得是谁了?」
向火心虚:「那时候我忙着艺考,没顾得上。」
粉丝跟打了鸡血似的刷屏。
「虾饼什么意思,我们火火是艺考生,当然顾不上文化课。」
「高考 700 分就看不起人吗,你又不是科班出身,我们火火可是表演系毕业!」
我挤出几滴眼泪,扮演受伤的林黛玉。
「宝子们说的可是什么话,近来我只觉心酸,眼泪却像比旧年少了些的,心里只管酸痛……」
这时摄像机自动转向我给了个特写。
鼻梁挺直,睫毛浓长。
有些颜粉可耻地动摇了。
「我艹,虾饼这个角度怎么有亿点点好看?」
「虽然她个子高,妆容也不白幼瘦,但怎么有脆弱的感觉?」
「你们理智点,她是在演戏啦!不是影后吗?」
「喂喂,之前是谁说冰橙汁没演技?」
很好,多了个绰号冰橙汁,比虾饼好听,有进步。
齐振瞅了眼弹幕,冷冷道:「我要是高考 700 分也横着走。」
说罢走到向火跟前。
向火和粉丝正兴奋呢。
齐振偏了下头,示意她挪开,让他坐我旁边:「下了节目一起吃饭,想吃火锅还是串串?」
电视上满屏都是「?」和「!」。
「影帝和虾饼很熟吗!」
「影帝是在避嫌吧?其实他稀罕死火火了。」
「没错没错,优秀的人会被优秀的人吸引。」
「高举振火大旗不倒!」
我打了个饱嗝,作为对齐振的回应。
大哥,你不过是因为一个赌注和我领了结婚证,可从没跟我怎么着,不必用吃饭来拉近关系。
齐振不悦地挑了挑眉,还想说点什么,节目组找的主持人老师,就快步走进教室,笑眯眯地宣布比赛有三关。
第一关,写试卷。
4
老师给每组发了一沓试卷,让大家挨着往后传。
而后要求所有人,在课桌前蹲马步写,谁要是坚持不到写完试卷就算失败。
这不就是最简单的体力测试么?
我演过武侠古装里的武林高手,每天都要修炼这类基本功。
切换到侠客模式,顿时觉得 so easy。
看到卷子的瞬间,更是止不住笑出声。
上面印刷的全是两位数以内的加减乘除。
一分钟后,我和齐振几乎同时答完,走上讲台交卷。
老师满意地点头:「你们回原位置坐好,等考试结束,注意,不要影响其他考生。」
我和齐振只好安静地并排坐着。
这男人不愧是让网友们舔屏的颜值天花板。
即便不看他的脸和身子,离他一米之内,就能感受到强烈的荷尔蒙。
绝对压制,让人溺毙。
向火对男性而言是不是有同样致命的吸引力?
他们两人一起出镜确实有 CP 感。
而我和齐振靠近了,看起来更像兄弟?
我不爽又尴尬,扭头看向周围。
其他嘉宾还在埋头苦写答案,有的卷子上满篇都印着——
1+2=?。
有些则是——
252=?。
很多学校都是修在乱坟岗上,用年轻人的阳气镇压邪祟。
如今学校荒废,镇山石还没了。
估计脏东西已经把这里当游乐场开逛。
第一场比赛摆明是审判。
题目挖掘的是嘉宾心中最阴暗的秘密。至于结果是超出人类认知的惩罚。
我瞄了眼脸色惨白的向火,而后转向教室里所有人——
虽然其中有一部分人可能不值得同情,但我还是提高音量让他们都能听见。
「答题时间只有十分钟。别管题目会不会影响你的心情,必须作答,要是拒绝回答,答不出或者答不完都会死。」
粉丝震惊。
「橙汁怎么那么淡定?她拿到真实的剧本了?」
「不管怎样,还是帅的。」
见部分粉丝对我的印象,有那么一丁点好转,我想起李姐的嘱咐,趁热打铁同他们商量:
「其实我只是被骂惯了,心态好,下次可不可以只骂我,我亲友都是素人,没钱看心理医生。」
粉丝:「……」
向火咬着牙瞅了眼弹幕,扯过卷子,拿回座位唰唰写完,拍到讲台上。
其他人也有样学样,赶紧做完交卷。
铃声响起的那刻,教室大门缓缓打开。
6
嘉宾们一窝蜂地往外冲,像火土拨鼠似的分开众人,冲到队伍前头。
教室外面只有一片浓雾,深处透着个轮廓不清的巨大黑影,怎么看都不像是人类。
向火迟疑着停下脚步。
后面的光头嘉宾,是个说相声的,大声嚷嚷:「想死吗?挡什么道!麻的烂节目,出个白菜钱,把老子第二次骗到这鬼地方!」
向火慌忙低头:「对不起。」
她知道镜头照不到,翻了个白眼,偷偷伸脚把光头绊倒。
光头的身子一栽出教室大门,大脑袋就齐脖子断掉,咕噜咕噜滚进浓雾中。
鲜血如同喷泉涌出。
嘉宾见又死一个人,尖叫着逃回教室里。
向火满脸都是血点,像是长满麻子,差点没晕过去。
大概是想到要维持形象,赶忙背对镜头,擦干脸再次逃回齐振身边。
不过有了上次的教训,她只是缩着身子,摆出楚楚可怜的模样,没有下一步动作。
我算是明白了:开门不是放人出去,而是让新老师进来。比赛项目结束之前,没人能活着走出教室。
果不其然,黑影迈着沉重的步伐,挪进教室,浓雾慢慢填满屋里每个角落。
湿热黏稠,臭气扑鼻。
一个分不清男女老少,甚至不像人类的声音,从那团黑影深处传来。
「第二项比赛是掰腕子,请抽到相同号码牌的两个人对决。」
一名穿着蕾丝裙的女嘉宾怪笑起来。
「节目组玩够了没有?为了收视率演戏恐吓嘉宾?信不信我出去把你们都搞死。谁给我砸了那团黑影,我就给他一百万。」
「胆子真大。我刚才说的她当耳边风?」我问齐振,「是谁?你认识吗?」
齐振面无表情:「我应该认识?你当我是什么人?」
玉珏凑到我耳边小声说:「这个女艺人有黑道背景,三天前,找人把比自己漂亮的女二号给糟蹋毁容了。那女二没想开就……」
「你不是顶流歌手吗?这么八卦?」齐振不悦地将他挤到一边。
「两百万!」
蕾丝裙见没人答应,又提高了价码。
到五百万的时候,一名足有两米高的特型演员站出来,把手腕掰得咔咔作响。
「大家都听到了啊,你可要说话算话。」
他操起椅子砸向黑影。
然而椅子还没碰到黑影,就改变方向,砸到蕾丝裙脑袋上。
下一秒椅子又转了个圈,把特型演员自己的脸,砸得血肉模糊。
17-2=15。
这一场考试还没开始,又减少三人。剩下十五个嘉宾,只能乖乖领号码牌。
号码牌从 1-7 各有两个,抽到 8 号号码牌的小品女演员,知道不可能有人跟她配对,当时就抱着脑袋哭了。
而我领到 6 号码牌,立即切换到力士模式,但下一秒,就看到齐振透过浓雾走向我,他手里拿着相同的号码牌。
心不禁咯噔一跳。
难道我和他之中只能活一个?
7
我和齐振第一次见面,在十年前,《死亡预告》剧组。
我穿着逃难的衣裳,脸涂得黑黑黄黄,边喝水边看剧本,突然一只大手伸过来,按住我的额头。
我生气地掰开那手,却发现自己再走一步,就要撞上墙壁。
齐振背对阳光站在我旁边。
一身白衣白裤。
漂亮的桃花眼微微眯起,瞳孔里光彩闪烁。
几瓣火红的樱花从他脸旁飘过,在空气中染出微甜的香,却不如他扬起的嘴唇艳丽。
「夏冰橙你比我还刻苦?」
后来我们各自忙碌学业、事业,很少见面,只搭档过三次,但每当我理解不了角色的时候,都会翻出齐振这个天才演员的作品揣摩,或是直接打电话向他讨教。
去年我们两人分别摘得影帝影后桂冠,我终于鼓起勇气约他庆祝。
那夜我喝多了,站在天台上,歪着头冲他傻笑。
「齐振,你知道吗,我不像你,不是天才,演戏都靠死功夫,演尼姑,就去尼姑庵打坐,演地师,认了个师父,花了两年时间搞各种玄学……」
「除了学习,把所有时间都花在演戏上,我没工夫去参加综艺,拍广告,跟粉丝聊天,没有人喜欢我。」
「他们嘲笑我没有女人味,说不定是 T,这个时代宽容,需要异类,所以才让我当影后。」
「不光是女人不喜欢我,男人也讨厌我。」
齐振的眼珠在夜里看起来,像是深不见底的潭水:「打个赌,和你接触过的男生,至少有一半以上喜欢你。你想怎样打扮,喜欢做什么,都是最好的。」
「谢谢,明知很假,有被安慰到。」
「赌吗?谁输了就要为对方做一件事。」
齐振拿过我的手机,开始编辑短信——
「给你个机会,喜欢我,现在就表白。」
我见他要群发,酒立马醒了,赶紧去抢手机:「大哥,你想让我社死啊。」
「认输了?」他拿着手机将手伸到栏杆之外。
我个子虽然高,但比他矮半个脑袋,就算贴他身上,也够不着,只能委曲求全。
「认输,大哥你说,要我为你做什么。」
「结婚。」
然而和他领了证之后,我才知道,他只是利用我应付家人。
齐振日记里清清楚楚地写着,抛弃他的白月光最近离婚了,他要与她再续前缘。
呵呵,搞半天,替身文学搁这儿等我呢。
齐家人接受不了离异女,所以齐振和我结婚,在最短的时间内当上离异男,做到和白月光般配?
我夏冰橙就算没有男人喜欢,也不至于这么卑微吧?
于是先发制人,提出离婚。
如今,齐振还没在离婚协议上签字,不能死。
不然我就要变成寡妇。
于是我取消力士模式,用普通模式跟他掰腕子。
哪知道齐振只是抓住我的手,一点没有用力的意思。
眼见规定的五分钟就要过去,我不禁着急:「不想活了?」
「不是你不想活在先?既然把我的命看得比你自己还重要,就别再提离婚。我答应隐婚已经是最大的让步。」
齐振没等我反应过来,扭头看向雾中的影子:「这东西并没有说赢的人就能胜出,这场比赛或许没那么简单。」
在他的提醒下,我觉得这比赛确实有点名堂,仿佛针对人性设计。
比赛只要三场,而人刚好有三毒。
贪:五欲染爱,非要不可。
嗔:不安稳性,热恼怨恨。
痴:不分善恶,心生妄念。
第一关看似比智力,但题目太简单,被惩罚的人全是因色犯罪,可以归类为痴。
第二关表面上拼体力,应该也不是惩罚身体弱的人,而是惩罚某种原罪。
刚刚那三个死去的嘉宾,都处于暴怒状态。
也就是嗔。
那么这场比赛的重点,很可能不是谁输谁赢,而是谁在掰腕子的时候,对对手产生杀意怨念。
谁动了嗔,谁就会死。
我把我的想法说出来,齐振变得更加慵懒,干脆与我十指交握。
玉珏在我旁边竖起耳朵,听到这话大声重复:「姐姐你的意思是只要没有胜负心,这场比赛就会胜利?」
声音大得能让所有听见,不少嘉宾们却反驳:「闭嘴!别想着动摇我们!」
粉丝们看到这一幕也乱了,什么样的弹幕都有。
「火火,别听虾饼的,输了可就完了。」
「虾饼赶紧输给影帝,我劝你别做千古罪人。」
「大家千万别自相残杀,警察已经把这里包围了。」
「不对啊,警察说学校里没人,他们究竟在哪里?」
要么是邪祟对警察施了障眼法,要么我们被困在它制作出来的异空间,要么两者皆有?
我默默地想着,没说出口。
好不容易攒了点粉丝,可别让他们觉得我封建迷信,又跑了。
和玉珏掰腕子的向火表情阴晴不定,估计是想悄悄抓住玉珏的手腕,攻他个出其不意,可是玉珏压根就不搭理她,围着我「姐姐姐姐」地叫。
还不停夸我好厉害,好聪明,好善良,是娱乐圈之光。
说得齐振不耐烦,伸出一只手捶他。
向火急得团团转,看了眼自己的细胳膊细腿,又不敢和玉珏正面刚。
终于刺耳的铃声响起,十名嘉宾不分输赢,脑袋熟西瓜似的纷纷落地。