死在表白日
死在表白日 脑洞故事盒:从不做人开始 情人节那天,我收到一条匿名表白短信。 如果我拒绝,就会在 24 小时内死亡。 每次死亡,我都会回到 2 月 14 号零点重启。 凶手通过短信操控我为他拍摄隐私照片。 在经历一千次死亡后,我终于发现了凶手的真身。 他就在我身边。 2 月 13 号的深夜 11 点 45 分,我加完班在
第 1 / 3 部分
死在表白日
脑洞故事盒:从不做人开始
情人节那天,我收到一条匿名表白短信。
如果我拒绝,就会在 24 小时内死亡。
每次死亡,我都会回到 2 月 14 号零点重启。
凶手通过短信操控我为他拍摄隐私照片。
在经历一千次死亡后,我终于发现了凶手的真身。
他就在我身边。
2 月 13 号的深夜 11 点 45 分,我加完班在公司门口叫了个车回家。
由于疲惫,我在车上打了个盹儿。
2 月 14 号零点,我被一条陌生短信吵醒。
未知联系人:「我喜欢你。」
我回复:「谁呀?」
未知联系人:「做我女朋友,否则你活不过明天。」
我回复:「神经病。」
回完消息,我抬头看了眼车窗外,外面已经开始下暴雨。
雨噼里啪啦地打在车窗上,黑压压的,让人倍感压抑。
一个电话打了过来,是我的老板催促我把方案今晚发到他的邮箱。
我翻了下包,发现笔记本忘在公司,于是打电话叫顺路的同事加完班给我送一下。
随后刷了下朋友圈,不少人开始秀起了恩爱,而我的收获却是一条恶作剧短信,以及熬夜改方案。
司机送我到楼下后,突然一个电闪雷鸣,楼道的灯暗了,估计跳闸了。
我在电梯前按了几下,没反应。
只能走楼梯了,我住在六楼,打着手电筒上到六楼时,腿已经很酸了。
隔壁邻居门内传出播放古典乐的声音,看来房间内还没有断电。
但是看外面打雷的情况,这时候用电也挺让人胆战心惊的。
我取出钥匙准备开门,突然,一双手从背后捂住了我的嘴。
我惊恐,但是叫不出声。
我挣扎着想到邻居门口敲门呼救,但是被硬生生地拽到了楼道内。
他堵住了我的嘴,雷鸣声遮蔽了我的哭喊。
他撕扯我的衣服,我拼尽全力逃脱,一失足,从楼梯上摔下,撞到了后脑勺。
我死了。
一道闪电划破夜空,侵犯者的脸掩盖在黑暗中,看不清楚。
2 月 14 号零点,我惊吓着醒来。
手机收到一条陌生短信:「我喜欢你。」
似曾相识的情景,我按着太阳穴,头有点痛,这个噩梦让我冷汗直冒。
天果然开始下起了暴雨,随后又是老板的电话,我让同事顺路给我带笔记本。
跟梦里的一模一样,只是我没有回复那条短信。
见我脸色不好,司机关心道:「不要紧吗?」
我打量了一下他的背影,体型跟梦里的男人有点儿像。
我提防着他,司机送我到楼下时,我亲眼目送他离开,这才稍微放下点心。
这时电闪雷鸣,楼道里的灯灭了,电梯也同时断电。
我打开手电筒,慢悠悠地上了楼梯,时不时地用手电筒往身后照。
死亡的情景在我脑中似真似假,让我后怕。
终于到了家门口,我打开门,长吁了一口气。
这时手机响了,我估摸着给我送东西的同事差不多也下班在回家路上了。
翻开手机一看,是那条陌生短信:
「不答应的话,我会杀了你哦。」
我顿时抬手锁门,但已经来不及了。
还没来得及开灯,一只手捂住我的嘴,将我拖进了屋内,把我按在地板上。
我咬紧他的手,他加大了力量,喉咙在低吼,隐隐地感觉到他脸上狰狞的轮廓。
暴雨无情地打在窗户上,预示着我悲惨的结局。
他把一只手探进我的裙子内撕扯,我却完全使不上力。
雷鸣此起彼伏,掩盖了房间内的缠斗。
我的衣服一点点地被扒去,随着他的运动,我被掐死在了玄关。
临死前,我终于意识到,原来这一切,都是真的。
2 月 14 号零点,我再次惊醒。
司机将我送到楼下,我望着那幽暗的楼梯口,迟迟不敢上楼。
我问司机:「你能送我上楼吗?我可以给你加点钱。」
司机犹豫。
我说:「我有幽闭恐惧症。」
司机答应了,下了车,打算陪我上电梯。
我说不行,电梯坏了。
司机护送我上了楼梯,终于安全地到了门口。
我向司机感谢,塞了二百元的红包给司机。心想着花钱消灾。
进屋,锁上门,打开灯,我稍微地松了口气。
打开那条短信查看,犹豫要不要报警。
我现在没出事,没有证据,根本无法立案,便放弃了。
这时短信又亮了。
「送你回家的那个人,是谁呀?」
我怕得不敢喘气,电话突然响起,我吓得一哆嗦,手机掉在地上。
是同事的来电,我接起电话。
同事告诉我,他开车到附近了,给我送笔记本。
我想,他来了,或许我会安全一点,便邀请他上楼坐坐。
孙宇明停完车,小跑过来的,头发有点儿湿。
他递给我笔记本,询问我:「工作上有什么要我帮忙吗?」
我说没有。
「有问题随时问我哦。」孙宇明说完便要离开。
我挽留下他,邀请他坐会儿,喝口水。
我递给他一条毛巾,他擦了擦头发。
「你脸色不太好,是不是身体不舒服?」孙宇明问。
我不知如何向他诉说我今晚的遭遇。
这时,短信又亮了起来。
未知联系人:「这个男的是谁?」
我一下子崩溃,泪水控制不住。孙宇明关心地询问我怎么了。
我说:「有个男的想杀我,我很害怕。」
我给他看了短信内容,孙宇明安抚我,问:「你打过这个电话吗?」
我摇了摇头。
他拿过我的手机,拨了过去,片刻之后放下,摇了摇头:「打不通。」
孙宇明帮我分析,那个人知道我的情况,应该就是附近的人。
他在我房间里搜索了一下,没发现什么隐藏的摄像头。
我冷静下来想了下,那个人随时都会在我身后出现,可能就躲在这栋楼内。
「会不会是邻居?」孙宇明问,「他透过猫眼,看到了你家门口的情况。」
可是在我的印象里,邻居是一个很文雅的一个人。
「他结婚了吗?」孙宇明问。
「没有,他独居,我刚搬来的时候他给我帮过几次忙,是个很有礼貌的人。」我说。
说实话,我对他印象很好。
「你要当心一点。」孙宇明劝我道,「不要被表象欺骗了,好好地想想。」
我陷入回忆里,回想着关于那个男人的点点细节。他举手投足间都有着某股吸引我的魅力,我越想,内心就越起波澜。
我对他一直就有好感,他不会害我的,说不清为什么这么觉得。
孙宇明为什么要将疑点转移到邻居身上呢?他又没见过他。
孙宇明凝视着我,眼神怪怪的。
他劝着我:「不要被骗了啊,好好地想想。」
我头痛欲裂,把他推开:「你不要再说了!」
「对不起,是我太急了。」孙宇明说,「记得今晚的方案。」
他在说什么啊,前言不搭后语的。
「叮!」短信又亮了。
「你要留这个男的过夜吗?贱货。」
外面「轰隆」一声,灯灭了,房间陷入一片黑暗。
孙宇明打开电筒,照亮房间。
「是不是跳闸了?」他说,「要不要我出去看看?」
我立刻拉住他,说:「不要出去!」
他安慰我,说:「不要紧的。你害怕吗?你可以关好门,我去看一眼就回来。」
说完,他打着电筒,轻轻地推开了门,随后把门合上。
我贴着门,听着他检查电闸的动静。突然一阵「哐当」声,像是有什么东西砸在了电表的铁皮上。
一阵疯狂的敲门声,我吓得往后退缩。
随后是孙宇明被捂着嘴呻吟的声音。
不救他,他肯定会死的。
我打开一个门缝,孙宇明立刻将手伸了进来,我拉住他将他拽进屋。
但是已经晚了,他的喉咙被割了一道口子,血汩汩地往外流。
我胡乱地找了条毛巾,帮他按住,但是没什么用了。
血流了一地,沾了我一手。
临死前,孙宇明抓紧我的手说:「别怕他,别怕他,别怕他……」
他睁大着瞳孔,停止了呼吸。
我大脑一片空白,只听到有暴风雨「哐哐哐」地吹打着窗玻璃,像是叩击着我的心脏。
随后才想到报警,但在我拨出电话的前一刻,我停下了。
孙宇明是因我而死的,如果我重来一次,他就不用死了。
正当我这么想的时候,一阵冷风吹了进来。
窗不知怎么地打开了,有人进来了。
我下意识地冲进厨房,拿了一把菜刀,做好了自卫的准备,我不想被他羞辱。
脚步声靠近,那个男人又站在我面前。
我感觉我的表情已经恐惧到变形了,昏暗的光线中,我感到他冷峻的目光凝视着我,像是要扒光我的衣服一样。
我感觉自己赤裸地站在他前面。
我身体一阵发软无力,刀「哐当」一声掉在地上,不明白究竟是怎么了。
我被惊醒。
每次醒来,那些情景糊在一起,像是梦境一样。
这次我没让孙宇明过来,而是思索着嫌疑人。
能从窗翻进来的,只有可能是邻居,会是高先生吗?
我让司机送我上楼,然后立刻锁上了门。
我打开灯,检查了一下窗帘,锁好了窗户。
随后我贴着门偷听外面的动静,「轰隆」一声,房间里的灯再一次灭了。
即便经历过一次,我还是吓了一大跳。
尽管如此,我还是贴在猫眼上,试图从黑暗的楼道间,寻找一丝可疑的动静。
突然有一道光亮了起来,然后传来窸窸窣窣的声响,有个人影在门口做着什么手脚。
我抄了一个花瓶,紧握着,深吸一口气,打开门,举起来,就准备砸下去。
结果由于手汗,手一滑,花瓶掉在地上,「哐当」一声,摔了个粉碎。
我心想完了,紧闭着眼睛,心里做好了重来一次的准备。
「江小姐?」熟悉的招呼声传来,「怎么了?」
我睁开眼睛,面前站着的是一个高大的男人,我的邻居高先生。
「高先生?你在做什么?」
高先生一边拨弄着电闸一边说:「我房间跳闸了,所以来检查看看。」
「我家的也跳了,我以为是有贼呢。」我胡乱地找了个借口。
高先生和蔼地笑了一声:「女孩子确实应该警惕一点,我帮你看看吧。」
他又拨弄了一会儿,房间里的灯重新又亮了起来。
「这下安心了吧。」高先生说。
我回望着空荡荡的家里,心有余悸,几次我都死在了里面。
「是害怕打雷吗?要不来我家坐坐?」
高先生高大、伟岸,一看就是经常健身的体格。有他在,我多少会安心点。
他礼貌地请我进屋,房间里在放古典乐。
我环顾着他的房间,有一些藏酒、书籍和古玩。
高先生给我泡了茶,表情和蔼,慰问着我的近况。
高先生对我一直很友好,他不会是伤害我的人的,我心想。
我想缓解一下我担惊受怕的情绪,于是小心翼翼地问:「我可以喝点儿酒吗?」
「想喝什么?」高先生温文尔雅地问道,「来点儿利口酒吧,适合女孩子喝,应该还有一瓶,我找找。」
在他找酒的时候,我紧张地想上厕所,跟他在一起时,我莫名地会感到紧张。
我不好意思跟他讲,于是自己去上厕所。
卫生间的门像是锁上了,怎么使劲儿也打不开。
「你在做什么?」高先生见我手忙脚乱的样子,问道。
「我……我想上下洗手间。」
「洗手间是另一个门。」高先生指了指另一个方向。
洗手的时候,我发现洗手台上有一些女人的用品,女士用的爽肤水、女士用的洗面乳,很巧,都是我常用的品牌。
怎么回事?高先生不是单身吗?难道最近交了女朋友?
短信这时候又亮了:「考虑得怎么样?你知道你跑不掉的。」
我一阵慌乱,溜出了卫生间。
高先生给我倒了一小杯酒,我「咕咚」闷了一口,提醒自己我很安全,在高先生家里,我一定会安全的。
酒水下肚,我的思绪渐渐地飘了起来。
我向高先生诉苦,有一个男的一直短信骚扰我。
高先生安慰我,拍拍我的肩膀:「不要害怕,在我这里,你不会有事的。」
我脸上发烫,不知是不是酒精的作用,高先生身上有着某种气味,让我心跳加速。
「高先生,冒昧地问一下,你有女朋友了吗?我会不会给你添麻烦?」
「我没有女朋友,我正好缺人聊天呢,随时欢迎你来做客。」高先生说。
我没好意思再多问。
窗外的暴雨越下越大,在音乐与高先生的陪伴下,我获得了短暂的安全感。
「轰隆」一声巨响。房间再次跳闸,世界变黑了。
我尖叫了一声,扑到高先生的怀里。
「别害怕。」高先生安慰我,「这雷确实够吓人的。」
「吱呀。」
「好像有人在开门。」我悄悄地说道。
「有吗?可能是楼下的邻居也在检查电闸吧。」高先生说道,我感觉他的鼻息就在我耳边,有点儿难为情。
我确实听到了,仔细地辨认,这声音并不来自门外,而是在屋内。
不要多想。
我埋进高先生的胸口,他渐渐地搂紧我,我快要化掉。
「叮叮叮!」
手机不停地弹着短信。
不要看,不要看。
借着酒精的作用,我缩进高先生的怀中,像是一只小羊羔,乞求他的庇护。
「不怕不怕……」高先生轻轻地爱抚着我的后背。他的手探进我的衣服,渐渐地往上移。
又痒又烫。
我一直暗恋着他。
他也喜欢我吧?我心想。
他熟练地解开了我的内衣。
嘴唇贴了进来,湿湿热热的。
我顿时失去了思考能力。
突然,一股浓重的血腥味儿充斥进我的鼻腔。
高先生重重地倒下,将我压着地板上。
「高先生?高先生!」
有一把刀穿过他的胸口,使劲儿地向我抵来,他背后出现了一个人影。
手机开始响,我哆嗦地够到手机,是孙宇明的来电。
我的拇指努力地试图按下接听键,本能地求救。
那把刀穿透高先生的胸口,扎进我的心脏。
「离他远点。」
临死前,我听到那个人对我说。
那是一个女人的声音。
再度从出租车上醒来,我发现手腕上多了一条疤,像是割腕愈合后的痕迹。
我让司机掉头,去了一家酒店,开了间房,躲了进去。
我实在不敢回去,只会连累别人。
随后我回复了那条短信。
「我都听你的,请你不要伤害我。」
很快地,短信有了回复:「把摄像头打开。」」
我回复:「现在不太方便。」
短信:「就现在。」
我只好打开 Face time,但是不敢轻易地露出脸。
对面黑漆漆的,什么也看不到。
「往上移。」通知栏弹出短信。
我只好把摄像头对准我的脸。
「现在把衣服脱光。」
「不要停。」他不断地警告我,「我没叫停之前不可以停。」
摄像头对面黑压压的,一点儿动静都没有,我甚至怀疑那里有没有人在。
外面的世界风雨大作,像是催促着我,不要停。
最后困意袭来,我意识模糊,倒了下去。
醒来时,手机另一边已经挂了。
我简单地收拾了一下,便去上班。
外面仍下着暴雨,但至少这一次,我活到了天亮。
如果照他说的话做,我应该会没事吧,我心中带着这样的侥幸。
早上有例会。
会议中,因为我昨晚没交上方案,老板当着所有人的面,重重地把我批了一顿。
我却无暇顾及老板的责备,一直留意着随时都有可能发来的短信。
「叮!」
「脱掉你的内裤,拍张照。」
我颤抖着偷偷地回复:「可我现在在开会。」
回答我的是无情的一个字:「脱。」
我轻轻地拖着椅子贴到会议桌上,将双腿全部掩盖到桌下,随后伸手探进裙子里,趁着大家都在看投影的时候,迅速地将内裤脱下,挂到高跟鞋上。
随后将手机藏到会议桌下,拍下照片,发了过去。
我的心跳到了嗓子眼。
这时,领导结束了讲话,大伙纷纷地转过了头,我迅速地将内裤压在了屁股下面。
会议结束,大家纷纷地离开了会议室,我坐在原位上不敢乱动,想着等人走光了,我再溜进卫生间。
「Vicky 姐,你不要紧吗?看上去脸色不太好。」孙宇明关心道。
「不要紧。」我敷衍着,只想把他打发走。
「老板那些话千万别放在心上,工作上的事情我会帮你的。」孙宇明对我说。
「我知道了。」
「等下记得检查方案。」孙宇明提醒我,然后离开了。
我松了口气,看了眼手机,他又给我发了一条指令。
去卫生间脱光衣服,拿着自己的工作证,露脸拍一张照。
我没有别的选择。
一整个下午,我都顾不上什么工作,只能照着短信的指令做。
天黑后,我又在园区几个隐秘的地方,根据指示拍了几张照片。
随之发了一条短信过去:「你要我做的,我都做了,能告诉我你是谁吗?」
「等你回家后就知道了。」
我看了眼时间,已是晚上 11 点。
零点之后,我会安全吗?
持续不断的暴雨和雷鸣,附近的路段过于拥堵,叫不到车。
孙宇明开车出来,提议送我一程。
我没理由拒绝,坐了上去。
孙宇明说:「你有什么烦恼可以跟我讲。」」
「没有啊,怎么这么问?」
「我看你今天脸色一直不太好。」
说了,他也帮不了我。
「老板把我安排给你,就是给你帮忙的。特别是一些事情怕你忘了,我有义务提醒你。」
我哪里有心思想着工作,只想活过这一天。
孙宇明将我送到楼下,灯亮着,我走到电梯口,电梯依然没有反应。
我只能继续爬楼梯,爬到一半,我不甘心,又按了下电梯,电梯居然动了。
我坐上电梯,到了六楼,打开门进了屋。
短信亮了,五个字:「当心你自己。」
一阵冷风吹进房间, 我打开灯,发现窗户开着。