4. 前男友变小奶狗
前男友变小奶狗 甜爆,校霸他今天哄女朋友了吗 我分手后,有人说看到校霸在路边哭成狗。 我不信。 第二天,校霸真的变成狗。 抱着我的腿哭唧唧。 我善心大发地带他去宠物医院。 「医生,给他绝育。」 1 月考拿下全校第一后,我在走廊碰上校霸江彻。 他胳膊肘撑着栏杆,一身宽松的衬衫被晚风吹得猎猎作响。 懒洋洋地伸出长腿,拦住我
第 1 / 3 部分
前男友变小奶狗
甜爆,校霸他今天哄女朋友了吗
我分手后,有人说看到校霸在路边哭成狗。
我不信。
第二天,校霸真的变成狗。
抱着我的腿哭唧唧。
我善心大发地带他去宠物医院。
「医生,给他绝育。」
1
月考拿下全校第一后,我在走廊碰上校霸江彻。
他胳膊肘撑着栏杆,一身宽松的衬衫被晚风吹得猎猎作响。
懒洋洋地伸出长腿,拦住我的去路。
「考了第一就立马甩了我,够狠的啊。」
是的,3 小时前我们刚分手。
我生怕他误会我,赶紧解释。
「其实,如果我考第二名,也会甩了你。」
他的脸色更难看了,后槽牙咬得咯吱作响。
「为什么?你在外面有别的狗了?」
没有。
只是感情淡了。
恋爱期的江彻很烦人,总是打扰我学习,我腻了。
见我沉默,江彻气得一巴掌拍在栏杆上。
手都拍红了,他藏到身后去。
眼圈泛起微红。
应该是疼的。
「再给你最后一次机会,真要和我一拍两散?」
「不用给机会,直接分手吧。」
我低眉看了眼腕上的表。
「不要纠缠我,好聚好散,我要回去上课了。」
差不多过了十来秒,江彻收回了腿。
漆黑的眸紧紧盯着我,嘴角弯起刺眼的冷笑。
「你放心,我江彻拿得起放得下,谁纠缠你谁是狗。」
2
我没想到消息传得这么快。
半天时间,几乎全校都知道我和江彻分手了。
知道是我甩了江彻后,大家更震惊了。
同桌单手比了个「六」。
「你和江彻提分手,他没打你吧?你刚转学没多久可能不知道,江彻脾气可差劲了!」
我惊讶极了。
「还有这回事?看来我分手分对了。」
我刚说完这句话,江彻拎着外套走进教室。
眉眼冷冷地看了我同桌一眼。
看起来,眼神是挺暴力的。
恰好晚自习的铃声响起,我收拾书包回家。
谈恋爱的时候,每晚都是江彻送我回家。
我怀疑他是不是养成习惯了,分手第一天,依旧不紧不慢地跟在我身后。
我扭头,他立马勾起嘴角看向我。
「以为我跟着你?放心,老子没那么掉价。」
行吧。
我转过身,加快脚步,快到小区门口,江彻终于停下脚步,返身往回走。
等我刷完试卷,洗好澡才看到同桌给我发的短信。
「遥遥,江彻好像真的很喜欢你哎,我看到他在巷子里面哭,哭得可惨了。」
我一边听英语听力一边回她:「也可能是他被人暴打了吧,你不是说他脾气差,得罪挺多人的吗?」
过了一会,同桌发来一条视频。
巷子里黑漆漆的,隐约能看到一道黑影蹲在地上,背靠着墙。
我调大音量,屏幕里传来江彻压抑低沉的哭声。
可能真的是被人打哭了。
我正要调低音量,视频里突然响起我的名字。
是江彻一边哭着喘息,一边小声念着「遥遥」。
同桌亢奋地给我接连发好几条消息。
「他哭了快半个小时,要不是下雨了,我还可以再听一会。」
「啧啧啧,头一回看到校霸哭成狗,笑死我。」
我放大视频认真看了两眼,有点眼熟,应该就是离我家一条街的那条小巷。
也是我第一次和江彻接吻的地方。
我叹了口气,认命地换好衣服,撑了把伞走出小区。
十点半的街头,不少人在路边吃着烧烤。
大概十分钟,我来到那条小巷。
江彻并不在这里。
我正要转身离开,微弱的狗叫声掠过耳边。
紧接着,一条浑身湿透的黄毛奶狗从巷子里蹿了出来,一下子扑到我腿边,兴奋地抱着我的脚踝不撒爪子。
短短的尾巴翘起老高。
我挣脱不开,又怕弄伤它,只好蹲下身来。
小黄狗呜咽了一声,两只前爪抱紧我的手腕,湿热的舌头急切地舔舐着我的掌心。
一双漆黑明亮的眼睛直勾勾地盯着我,就跟狗见了骨头似的。
这眼神,有点……像江彻。
我为这个想法感到好笑,情不自禁地伸手挠了挠它的下巴。
3
小黄狗眯着眼睛,嘴里发出奶唧唧的哼声。
一副舒服得找不到天南地北的模样。
江彻那臭脾气,才不会这样呢。
「好了,雨停了,我也该回家了。」
我起身走出巷口,走了几步,发现那只小黄狗摇着尾巴,屁颠屁颠地跟在我身后。
一直跟到了家门口。
两只前爪扒拉着我的裤腿,一双圆圆的眼睛像被水洗过一样清澈。
祈求般地仰起狗头看我。
难道是想跟我回家?
我不太喜欢狗,但它委屈巴巴的小眼神,实在让人狠不下心。
正犹豫间,我妈拧开了门,一脸不可思议地看向地上的狗。
「呦,哪儿来的狗,脏兮兮的。」
「汪汪汪!」
我低头一看,乐了。
小黄狗正抬起爪子,在地垫上蹭了又蹭,似乎在极力向我妈证明。
它不脏,它一点都不脏。
我笑着说:「外面下雨它没地方躲,先让它住一晚吧。」
「行,但它身上太脏了,瞧瞧你裤子上,全是它的爪印,赶紧去换身衣服。」
我应声,回到房间刚拿出睡衣,耳边便听到一阵暴躁的狗叫,还有我妈的惊呼。
我赶紧跑去卫生间。
小黄狗梗着脖子,朝着我妈龇牙咧嘴。
「我看它太脏准备给它洗个澡,谁知道刚进门的时候那么乖,现在就跟疯了一样。」
我妈抱怨道:「还是把它给扔出去吧,万一是条疯狗呢。」
一听到要被扔出去,小黄狗瞬间不闹腾了。
夹着尾巴,悻悻地蹲在洗衣机上。
我朝他招招手,它立马蹿了过来,狗头一个劲儿地蹭着我的掌心。
「要不我来给它洗吧,它可能认生。」
我找了个盆,放满温水,把小黄狗抱进去,它泡在水里,乖乖巧巧地任由我折腾。
我妈把毛巾递给我,纳闷道:「这狗还两副嘴脸呢,刚刚明明跟疯了似的,怎么到你面前这么乖?」
为了奖励小黄狗的乖巧,我妈找了个小鸭子放进盆里给它玩。
它瞄了一眼,汪汪叫着挥爪把小鸭子甩出去。
随后闭着眼睛,懒洋洋地任由我给它洗澡。
蘸了水的毛巾滑过小黄狗的腹部,它忽然睁开眼,噌地一声跳出盆,浑身的毛都炸开,爪子牢牢地捂住肚皮。
汪汪汪地朝我叫唤,声音没什么威慑力,反倒被我妈扒开了爪子,瞧得清清楚楚。
「原来是只小公狗啊,还挺害羞。」
小黄狗对着我妈狂叫。
我拍拍它的脑袋:「睡觉了,不许叫。」
它仰着脖子,控诉般看着我,果真闭上了嘴。
耷拉着尾巴跟我进了房间。
我正忙着给它搭窝的时候,它在房间里四处晃悠,这也摸摸,那也看看。
最后扑上我的床,蹭着被子小声汪汪。
我换睡衣的时候,它就在旁边直勾勾地盯着我。
「小色狗。」我笑着骂它。
可真等我解开上衣最后一颗纽扣时,它又忽然把狗头塞进了被窝里,只留下一个屁股墩子在外面。
我换好衣服,它仍旧缩在被子里,露在外面的尾巴狂摇个不停。
我觉得奇怪,把它从被子里捞出来。
他的爪子紧紧捂着脸,恨不得把脑袋垂进地里。
被钻过的被子上,沾着一点点鲜红。
我挪开它的爪子,看清它黑黢黢的鼻头上的血,不由得笑出声。
小黄狗仰着头,哀怨地看了我一眼。
从鼻腔里又溜出来一管血。
我笑得更大声了。
它唰地一声冲进刚搭好的狗窝,把自己严严实实地塞进毯子里。
4
早上五点半,我准时起床复习。
小黄狗原本睡得正熟,估计是被我的声音吵醒了,三两步跳到了桌子上。
仰着迷蒙的狗眼,迷迷瞪瞪地看着我。
我开始背单词。
它听了一会儿,脑袋开始点地,嘴里也发出轻微的鼾声。
一副标准的学渣样。
我收回目光,继续看书。
六点半,我出门上学,小黄狗急吼吼跟上来,被我妈一把捞了回去。
「记得买早饭吃。」我妈手里提着不停挣扎的小狗。
因为住得比较远,公交车行驶了四十分钟才到学校,我来不及买早餐。
刚进教室,早读预备铃也跟着响起。
过了半小时,江彻才推门进教室。
他是迟到早退的惯犯,老师习以为常。
只不过今天有点奇怪。
班主任喊住了他。
「江彻,你来学校戴什么墨镜,装黑社会?快给我摘了!」
「我不。」
江彻抽出一本书,竖起来,严严实实挡着脸。
一下课,江彻气势汹汹地走到我面前。
「出来,有事找你。」
他说完,抬手推了推墨镜,高冷地走出教室。
同桌一脸担心:「他该不会要打你吧?」
我摇摇头。
应该不会。
「他其实没你们想象中那么可怕。」
江彻一直到走廊尽头才停下来,转身,冷酷地把口袋里的东西一股脑塞我怀里。
现烤面包。
牛奶,还是热的。
我愣愣地看着他。
他怎么知道我早上没吃?
江彻不自然地避开我的目光,冷哼:「买多了,扔了浪费。」
他语气很冷,耳廓却渐渐漫上粉色。
我把东西还给他。
「我们已经分手了,你没必要这样。」
他眉心紧皱,正要开口,身后一道怒喊声彻底打断了他。
「江彻又和谁动手了!」
我回眸一看,同桌正领着怒气冲冲的教导主任赶过来。
据说教导主任是江彻的舅舅。
他看看我,又看看江彻,气得更厉害。
「你小子,还学会欺负女同学了?」
「我没欺负她,」江彻把面包牛奶又重新塞给我,义正词严地看向教导主任。
「我关爱同学,不行吗?」
教导主任被噎住,抬手便去摘江彻的眼镜:「谁允许你在学校戴墨镜的?」
江彻快速伸手捂住眼镜,但还是漏了个缝隙。
露出一双红肿的双眼。
我们都愣住了。
教导主任脸色大变:「被揍的?」
「谁敢揍我?」
主任眼神立马不一样了,盯着江彻瞧了好几眼。
「那是哭的?」
江彻咬牙:「没哭,你死了我都不会哭。」
「那你还挺孝顺。」
主任回头温和地朝我笑笑。
「两位同学,你们回教室吧,快上课了。」
「江彻,来我办公室喝茶。」
江彻被主任带走。
同桌瑟缩了一下脖子:「完蛋了完蛋了,江彻会不会找我麻烦?」
「不会,放心吧。」
我把面包分了她一半,牛奶自己喝了。
江彻被留了一节课,回来时神情怏怏,往我这边看了好几眼。
放学后,大家各自回家。
我留到了最后,喊住磨磨蹭蹭没离开的江彻。
「干什么?」他臭着脸,脾气大得很,脚下动作却很快,三两步走到我跟前。
嘴角扬起的弧度被他努力压下,干巴巴地开口:「后悔了?想和我复合?我告诉你,我可没那么好哄,你得……」
在看到我递去的十块钱之后,他的声音戛然而止。
「谢谢你给我带的早餐,十块钱够了吗?」
他忽然伸手拽掉墨镜,露出又红又肿的双眼,眼底满布血丝。
拳头被他捏得咯吱作响。
「你就这么讨厌我,拿钱羞辱我?」
我摇头。
「我感谢你。」
他冷笑:「狗咬吕洞宾。」
话说到一半,他的脸色更难看了,极为不自然地瞥了我一眼,扭头便走。
真奇怪。
我紧赶慢赶上了公交车。
一回家,我妈便满脸倦色地拉住我胳膊。
「你早上一出门,那黄狗就闹个不停,都一整天了。」
5
小黄狗正满屋子狂吠,连我也没办法靠近。
吃完晚饭,它似乎是叫喊累了,躺在地毯上呜咽,小声哼唧着,似乎很难受。
我妈咨询完当兽医的阿姨,眼神悠悠地看向黄狗的两腿之间。
「应该是发情期,得送去绝育。」
我又盯着在撕咬拖鞋的小狗瞧了一眼,症状是有点像。
「那我明天带它去医院,正好周日不上课。」
等我复习完功课,时针指向十点半。
狗叫声停了。
我回头看去,小黄狗吐出嘴里的拖鞋,一爪拍得老远。
我竟从一张狗脸上看到了嫌弃。
「过来。」我朝它招招手。
它朝我看了一眼,立马扭过头,拿屁股墩子对着我。
一点也没有昨晚的乖巧听话。
好像在跟我生气似的。
一条狗怎么会有这么丰富的表情?
我摇头失笑,打开电脑搜寻宠物绝育的资料。
我妈见我房间灯还亮着,让我赶紧睡觉。
我只好抱着电脑上床。
半个小时过去了,小黄狗依旧倔强地背对着我。
我拍拍被子:「小狗狗,过来。」
过了一会,我都快失去耐心了,它蹭蹭跳上床,暴躁地对着我「汪汪」叫。
网上说,易怒、焦躁,都是发情期的症状。
我安抚性地摸摸它的脑袋,放柔了声音。
「乖一点,好不好?」
它又不服输地龇牙咧嘴,却在我的抚摸下渐渐熄了声,双眼微眯,十受地趴在我的腿上。
尾巴欢快摇动着。
我滑动网页,拍了下它的爪子。
「明天做绝育的时候,也要像现在这么乖,知不知道?」
不开口还好,我话音刚落地,小黄狗抬起头,狗脸震惊地看向我。
「汪汪!汪汪汪汪!」
它抬腿便打翻了电脑,屏幕上「绝育保平安」五个大字明晃晃地映在它眼底。
它不仅叫,还撒丫子冲到窗户边准备往下跳。
「怎么又开始叫了?」
我妈推开门,眼疾手快地揪住狗脖子,把它关进了笼子里。
「唉,明天早点带去绝育,不然邻居该投诉了。」
「嗯嗯,我约了明早八点。」
小黄狗在笼子里不停狂叫。
我打了个哈欠:「别闹了,让我睡会好不好?」
不知道是不是蹦跶累了,听到我这句话,它果真没再叫喊,但仍旧暴躁地待在笼子里,试图用牙齿咬开锁链。
看这暴躁程度,绝育,势在必行。
天微微亮起,我起床洗漱。
昨晚小黄狗闹腾了一夜,这会儿睡得正香。
刷完一套试卷后,我拎着笼子出门。
宠物医院的人不多,我很快排好了号,医生检查了一番,给我开好单子。
护士提前给狗打上了麻药。
我正要去手术室外等着,一道身影嗖地闪进手术室。
「不能绝育!」江彻喘着气,颤着手扒开小黄狗的腿看了眼。
他松了口气,把狗抱进怀里。
医生茫然地看向我:「这位是?」
「江彻,你能不能别捣乱,把狗放回去。」
江彻不听我的话,飞快地把小黄狗塞进笼子里。
「不能绝育,因为,因为……」他卡了壳,心虚地看了我一眼,「因为这是我的狗,我不允许绝育!」
医生收起手术刀,神情严肃。
「小姑娘啊,可不能抢别人的狗来做绝育,不道德。」
……
医院把剩下的钱退给我,江彻抱着笼子跟在身后。
他把笼子朝我递过来。
「做什么?这不是你的狗吗?」
「我……」
他咬咬牙:「你能不能帮我养几天。」
「不能。」
他抬手挠了挠胳膊:「我对狗毛过敏。」
我抬眸看去,结实的小臂上已经泛起许多红点。
我叹了口气:「过敏还养狗,这真的是你的狗吗?」
我有点不信,但江彻又为什么撒谎呢。
要说他对颜值没达到及格线的小黄狗有什么企图,也不至于。
我把笼子接过来。
「最多帮你养一个礼拜。」
「那你答应我,不准再带它做绝育。」
做绝育是为了狗狗的身心健康,我试图和他讲道理。
江彻丝毫没听进去。
「那玩意都没了,能健康得起来吗?」
6
我索性不理他,提着笼子往外走。
路上碰到了林修竹,他就住在我家隔壁,这次月考只比我低两分。
他淡笑着看向笼子里的小狗。
「挺可爱,你养的吗?」
江彻往我身边靠了一步:「我们一起养的。」
林修竹笑容不变,和我讨论起了月考上的附加题。
那道题 12 分,我得了 10 分,他是全校唯一一个考满分的。
我聚精会神听他讲题。
一直到了小区楼下,我才恍然明白最后一道题的失分点在哪。
「谢谢你啊,昨天的试卷我还有道题不太明白,可以问你吗?」
「当然。那晚上你来我家吧,我们一起刷题,效率高一些。」
刘修竹礼貌地朝江彻点头:「那我先上去了,你们聊。」
我这才发现我和刘修竹讨论得太投入,江彻被丢在了后面。
不过。
他又跟着我干吗。
他慢吞吞踢了脚笼子:「蠢狗。」
「我先回去了,你如果要接小狗回去,提前和我联系。」
「不许走。」
他紧紧皱着眉,双眼已经褪去红肿。
老人常说,眼白很白的人都比较天真单纯。
江彻就是这样,瞳仁乌黑,衬得眼白更加纯净。
他往刘修竹离开的方向看了一眼。
「你是因为他才和我分手的吗?」
我愣了几秒,才明白他说的是谁。
「和别人没关系,江彻,我们不是一路人,走不到一起的。」
他拧着眉。
「你是女的,我是男的,在一起合理又合法,怎么就不是一路人了?」
我不说话。
察觉到我的坚定,江彻盯着我看了许久。