4. 前男友变小奶狗
前男友变小奶狗 甜爆,校霸他今天哄女朋友了吗 我分手后,有人说看到校霸在路边哭成狗。 我不信。 第二天,校霸真的变成狗。 抱着我的腿哭唧唧。 我善心大发地带他去宠物医院。 「医生,给他绝育。」 1 月考拿下全校第一后,我在走廊碰上校霸江彻。 他胳膊肘撑着栏杆,一身宽松的衬衫被晚风吹得猎猎作响。 懒洋洋地伸出长腿,拦住我
第 2 / 3 部分
「可是陆遥,明明是你先招惹我的,现在说不要就不要我了。」
他黑白分明的眼里滑过稍纵即逝的委屈。
像那晚巷子深处的流浪狗。
落寞、无助。
我垂下目光:「对不起。」
他大概也没想到我回得如此干脆、敷衍。
好半晌,他松开捏紧的拳头。
「分手就分手,你放心,我不会再缠着你,我江彻这点骨气还是有的。」
他头也不回地离开。
小黄狗麻醉醒了,呜呜地低声叫唤。
我只好先拎着笼子回家。
其实,刚转学来的时候,我就发现了江彻对我的不同。
他会在上课的时候偷看我,对上我的视线,又慌忙移开。
会在篮球扔向我的时候,不顾危险地用后背替我挡住。
会在我被小混混拦下的时候,忽然从身后冲出来,把他们一个个揍趴下,自己顶着半边脸的瘀青朝我勾唇笑。
「以后报我的名字,一中你横着走。」
他看着我直皱眉:「我叫江彻,你记好。」
也是在那个巷子口,我停下脚步,问他要不要和我谈恋爱。
向来臭着脸的校霸满脸呆滞地看着我,唇张张合合半天,脸憋得通红,硬邦邦挤出来一句话。
「那你记得,是你先追我的。」
我点头。
他嘴角的笑再也掩饰不住,快步走到我身边,手指轻轻碰了碰我的手背。
别扭地哼了一声:「那我就勉强答应你好了。」
他嘴上不情不愿,沁出汗水的手掌却牢牢地牵住我,到了小区楼下也不舍得放开。
我把他拉进漆黑的巷子里,手搭在他的肩膀上,他浑身僵硬,被摁在冰冷的墙壁上时,他连呼吸都是错乱的。
但他很听话,让他别动他就真的不动,哪怕连脸上的肌肉都在颤抖。
「接过吻吗?」我笑着问他。
「你瞧不起谁?」
他凶巴巴地把我扣进怀里,极富侵略性地捧起我的脸。
低头。
初春,冰凉的夜风都吹不散他炙热的呼吸。
顿了半晌,一个轻柔的吻,小心翼翼落在我的脸颊。
唇瓣柔软、滚烫。
好青涩。
我扑哧笑出声。
「不许笑!」
在他羞恼的目光中,我勾着他的肩膀,踮脚吻上他的唇。
月光流淌进小巷,宛若春水拂面。
江彻下巴搭在我的肩头,喘息声急促。
他声音闷闷的:「你是不是很有经验?」
没有。
照着电视上学的。
只不过没想到他比我还青涩,而且很好糊弄。
浅尝辄止的一个吻,便能撩得他面红耳热。
一点不像别人口中恶贯满盈的小霸王。
7
既然选择分手,再想这些也没有必要。
我拎着笼子回家,在门口看到粉色的女款鞋,旁边摆着一双黑色皮鞋。
门内传来一阵欢声笑语。
我返身下楼,在小区长椅上坐了很久,将近中午才回去。
儒雅的中年男人给我开的门,我喊了声「方叔叔」。
从他身后走出来一个身量娇小的女孩,穿着吊带裙,一脸不高兴地看向我。
方叔叔推了她一把:「琳琳,和姐姐打声招呼。」
「我妈早死了,我哪来的姐姐?」
她说得倒也没错。
我妈和方叔叔都是二婚。
十年前方叔叔离婚时,女儿方琳被判给了前妻。两年前,前妻去世,方叔叔将方琳接了过来。
我和我妈对她以礼相待,她却看我们格外不顺眼。
半个月前,她闹着要出国旅游,我妈补贴了两万块,还给她发了红包。
方琳依旧没有好脸色。
似乎是怕我们闹起来,方叔叔尴尬地和我道歉,说方琳年纪小不懂事,让我不要计较。
可方琳分明只比我小一岁。
我妈拿着锅铲走出来,对着方琳笑。
「都是一家人,计较什么。遥遥,来厨房帮忙。」
来到厨房,我妈率先叹了口气。
「遥遥,方琳没了妈妈,你多让着她,别让妈和方叔叔为难。」
这句话,从两年前方琳踏进家门起,我不知听到过多少次。
一开始,我也满心欢喜迎接这个妹妹的到来。
但方琳不喜欢我,她弄坏我的作业、撕烂我的试卷,甚至在我的保温杯里倒墨水。
方叔叔教训她的时候,我妈总会拦着,一把将我扯过去。
「遥遥,这么点大的事你也要和妹妹计较吗?」
四下无人时,我妈抱着我,不厌其烦地解释。
「你是姐姐,要让着妹妹。」
「别和她吵架,不然我这个后妈多难做?」
「方琳没了妈妈已经够可怜了,你就多忍着点她的脾气,听话。」
这一次,她依旧用说过无数遍的话来教育我。
我听到身后的声音。
方琳正开心地和方叔叔坐在沙发上,两个人头挨着头看相机里的照片,时不时发出一阵畅快的笑声。
我看着翻转锅铲炒菜的妈妈,忽然心里很难过。
妈,你总说方琳没有妈妈很可怜,但我也没了爸爸啊。
再也没有那个宽阔的胸膛保护着我,告诉我一切有他,什么都不要怕。
我把菜端上桌。
唯一的一碗蒸鸡蛋,我妈端给了方琳。
方叔叔朝我看了眼:「怎么就一份,遥遥没有吗?」
「琳琳先吃,晚上我再给她做。」
方琳吃了一口便扔下勺子:「难吃。」
她扭头,看到角落里的狗笼,惊呼一声。
「天呐,哪来的土狗,丑死了!」
「朋友寄养在这儿的,过阵子就送走。」
方琳嘟着嘴还要再说些什么,被方叔叔瞪了一眼,终于偃旗息鼓,低头不甘心地戳着米饭。
饭后,方琳像个高傲的小公主,一件一件往外掏着从国外带回来的东西。
我妈一脸慈爱地在旁边等着她的礼物。
我拎起笼子回房间学习。
到了晚上,方叔叔喊我出去吃晚饭。
方琳手里抱着一只漂亮的布偶猫,得意洋洋地看着我。
「我的猫比你的狗血统高贵多了。」
毛色这么漂亮的布偶猫,价格不菲。
我妈尴尬地解释道:「琳琳说想养猫了,所以下午我让你方叔叔带她去宠物店转了一圈。」
方叔叔抬了抬眼镜:「遥遥想养小猫吗,我给你也买一条一样的。」
「她有那条小土狗就够了。」方琳满是恶意地搭腔。
我平静点头。
「谢谢方叔叔,我不喜欢猫。」
我带着试卷,敲响隔壁的防盗门。
林修竹看到我手上的试卷,笑了:「进来吧,正好我也要做这套卷子。」
谁知方琳也跑了过来。
「修竹哥,我从国外给你带了礼物喔!」她扬了扬手上的礼盒,不由分说挤进了林修竹的房间。
林修竹目光无奈:「方琳,我们要学习,你待这里会打扰到我们。」
「不会呀,我保证一句话都不说。」方琳软着嗓子,轻车熟路地撒娇。
林修竹好脾气地摊开试卷。
两小时不到,我们几乎同时完成。
他挑眉:「我们对一下答案?」
「嗯。」
因为要对答案,我们靠得有点近。
他不小心碰到了我的手肘,说了声抱歉。
背后的方琳狠狠瞪着我。
我抽走试卷,从桌前站起来。
「有点晚了,下次再讨论题目吧。」
他愣了一下,皱眉看了眼满脸写着不高兴的方琳,点了点头。
「好,我等你。」
我走出他家,意料之中,方琳没跟出来。
我真是个坏女孩。
先是引诱了江彻还不够。
刚刚那一瞬间,竟然还想利用林修竹去报复方琳。
8
洗漱完,我听到开关门的声音。
紧接着是我妈嘘寒问暖,问方琳要不要吃夜宵。
小黄狗用爪子挠着笼子,我这才发现它在笼子里被关了一天。
被放出来后,它气哼哼地抬爪拍在我的腿上。
动作很轻,一点都不疼。
我举着他的两条腿保证:「以后不会把你关这么久了,原谅我好不好?」
小黄狗扭过头不搭理我。
身后的尾巴却高高翘起,摇得欢快。
方琳忽然推门而入,眼睛阴毒地盯着我。
宛如一条吐着信子的毒蛇。
她伸手便撕烂了我的试卷,恰好是刚刚和林修竹一起写完的那张。
「陆遥你不要脸!先是抢走了我爸,现在又要和我抢修竹哥!」
我打断她。
「我有爸爸,不需要抢别人的爸,至于林修竹,我更不会抢。」
「你放屁!你就和你妈一样下贱,专门抢别人的男人!」
方琳嘶喊着朝我伸出巴掌。
「汪!」
小黄狗从床上一跃而下,对着方琳龇牙咆哮。
「滚开,丑东西!」方琳一脚把它踹开,挥舞着尖锐的指甲朝我的脸上抓过来。
被踹翻在地的黄狗又爬起来,在我和方琳扭打成一团的时候,咬上了她的小腿。
方琳不得不松开我,愤恨地朝小狗踹了好几下。
我妈和方叔叔闻声赶来,看到房里的情况都吓了一跳。
方叔叔牢牢地抱住方琳,慌忙问她怎么了。
而我妈……
在我脸上看了一圈,然后蹲下身,小心翼翼地检查方琳的伤势。
也对,我只是被方琳挠了几下,方琳却被狗咬了一口,白皙的小腿上印着小小的咬痕,没见血。
「爸爸、阿姨,陆遥欺负我,还放她的狗咬我!」方琳哭着控诉。
方叔叔冷冷地瞥了我一眼,没说话。
「遥遥,究竟是怎么回事,你说清楚啊!」我妈着急地朝我使了个眼色。
我知道,她想保护她的女儿,也想维系这个家,一定很累。
但看着她眼底充斥的各种情绪。
我忽然觉得很累很累。
方叔叔拉着方琳的手:「我们先去医院,让医生看看。」
他们走出房间,我妈来到我身边,伸手碰了碰我的脸。
「怎么样,没被弄伤吧?」
我摇摇头,盖住手臂上血淋淋的抓痕。
她分明松了口气,往门口看了眼,期期艾艾地问我要不要去医院。
「不用,你陪方琳去吧。」
「好,那你早点睡,没事的,我会和琳琳好好解释的。」
偌大的房间终于清静下来。
我捞起被方琳踹昏迷的小狗,换了身衣服。
想了想,又带上了包,往里面塞了几件常穿的衣服。
拍了片子,宠物医院说万幸内脏没伤着。
我抱它坐在椅子上擦药。
过了一会,呜咽着醒来,刚睁开眼便抬爪子扒拉着我的胳膊。
「别闹,胳膊有伤呢。」
我卷起袖口,方琳的指甲养得很长,我手臂那道伤痕几乎被抓得皮肉外翻。
小狗举着爪子,急切地凑过来,又把药膏往我手边推了推。
「让我去擦药?」
我摸摸它的脑袋。
「江彻怎么把你养得这么乖,我都舍不得还给他了。」
我捧着小狗的脑袋,在它头顶亲了一口。
【啊,遥遥亲我了!】
【可是我现在是一只狗,遥遥怎么可以亲除了我以外的生物?】
【不管了,遥遥亲了我,好开心!】
一声声独属于江彻的声音飘进耳朵。
我环顾周围,冷冷清清,声音分明是从我怀里的小黄狗身上传出来的。
我震惊地低下头。
小黄狗仰头冲我汪汪叫。
江彻的声音又出现了。
【快去擦药啊!流了这么多血,遥遥肯定很疼。】
「你……」
我忽然失声。
小黄狗呆萌萌地看着我。
【遥遥怎么突然这么看我,难道要把我还回去吗?我不要!】
伤口的疼痛提醒着我眼前的一切都是真实的。
我听到了江彻的声音……
在一只狗身上。
9
我去药店买了药膏,囫囵将伤口擦了一遍。
然后低头打量怀里的小黄狗。
知道它有可能是江彻后,我就不能再这样抱着它了。
但它很腻人,一个劲儿地往我身上蹭。
凉风习习,或许是它怕冷。
我在学校附近的宾馆开了间房。
今天发生的一切走马观花般在我眼前闪过,我终于耐不住困意,靠在枕边睡着。
生物钟强迫我在五点半准时醒来。
我懵了一下才反应过来,这里是宾馆。
手机里没有任何未接电话。
或许是她一整夜都在医院陪着方琳吧。
我有条不紊地洗漱,却不再着急复习功课。
床边的小黄狗被我拽了起来,它睡眼蒙眬地看向我。
【遥遥?我好困,再让我睡一会儿吧?】
确定一切不是我昨晚的臆想后,我勾唇笑了笑。
「不许睡,陪我学习。」
我把它拎到桌边,打开手机播放听力。
清晰流畅的英文播送刚飘出来,它的眼睛便开始慢慢闭上。
【念的什么玩意,越念老子越困。】
【不行的,我真的要睡了。】
我伸手扶住它往下栽的脑袋,把它重新放回了被窝里。
我到教室的时候,江彻还没来。
下课铃响起,他急匆匆地冲进教室,快步走到我的桌前。
丢过来面包和牛奶。
欲言又止地瞄向我的胳膊。
一句话也没说,但我分明听到了他焦躁的心声。
【受伤了还不好好休息,学习有那么重要吗?】
他一言不发地盯着我。
我从书包里找出一张十块钱:「早餐钱,够吗?」
他伸手拽了过去,高冷地回到自己座位。
【不想收钱,但是不收的话,遥遥明天还会要我的早餐吗?】
同桌惊掉了下巴。
「遥遥,你让校霸给你买早餐啊?」
我点点头,毫无心理负担地喝着热牛奶。
接下来,语文课还好,江彻起码会当玩笑似的听一听。
到了英语课,老师刚一张嘴他便托着下巴发呆。
【遥遥的伤怎么样了?好想看一看,但是找不到借口。】
【明天买什么早餐呢,总是牛奶面包,会腻的吧?】
【会不会就是因为遥遥觉得和我谈恋爱腻了,所以才不要我?】
其实从一开始,我并没有多喜欢江彻。
和他谈恋爱,很大一部分原因是我想叛逆,想像方琳一样,做一个不听话也不懂事的孩子。
但很快我就明白了。
方琳被爱不是因为她的叛逆,而是有人爱她,所以无条件包容、放纵她的坏脾气。
在那个家里,没有人会包容我。
我妈和我爸是包办婚姻,并不幸福,我爸去世后,她才找到了真爱,脸上洋溢着少女的青春活力。
她想呵护的是她和方叔叔的家,而不是我的。
她爱我,可我的的确确是她在那个家的累赘。
当我明白这一点的时候,江彻已经完完全全陷进了这段青涩的感情里。
一开始,我想的是,我是个坏女孩,那我就找个同样坏的男孩谈恋爱吧。
整所学校里,江彻的名声最差。
但他却是唯一一个把我放在重要位置上,努力保护我的人。
他一点也不坏。
别扭到……浑身上下都写满了可爱。
像甜到腻人的奥利奥,满满当当的一颗心,是我不曾有过的洁白无瑕。
我不应该把他卷进我破碎不完整的人生里。
但是我真的好喜欢他。
好喜欢好喜欢。
有时候甚至想过,如果他真的是个小坏蛋该多好。
只要他再坏一点,我就可以没有心理负担地和他走下去。
10
英语课后是体育课,按照惯例先跑三圈操场。
两圈下来的时候,我的手臂已经沁出了不少汗水,渗进伤口里,疼得我脸色发白。
紧跟着我的江彻最先发现我的不对劲,把我拉出了跑道,不由分说地卷起我的袖子。
看到手臂上发红的抓痕,他眉心狠狠一跳。
「你逞什么能,请个假又不会死!」
他语气凶狠,动作却很轻柔地用纸巾擦拭胳膊上的汗水。
【遥遥肯定好疼,如果我还是她男朋友就好了,可以抱抱她。】
【遥遥不说话,是我刚刚声音太大,吓到她了吗?】
我推开他的手,幽幽地看他一眼。
「你刚刚朝我发火了。」
「我没有!」他硬邦邦地解释,声音却越来越弱,「我只是天生嗓门比较大。」
与此同时。
【遥遥生我气了,要怎么哄,先认错吗?】
【太丢人了吧,但是生气不理我怎么办?】
【我真该死,为什么说话声音那么大!】
他耷拉着眉眼,我仿佛看到他身后难过地垂到地上的狗尾巴。
「那我……下次尽量声音小点,」他避开我的视线,托着我的胳膊,瓮声瓮气地说,「我带你去医务室擦点药。」
「先请假。」
【真麻烦。】
他皱眉看看我,最后妥协地走到体育老师那边请假。
我觉得,江彻好像比以前更可爱了……
他从校医院窗口取药,一丝不苟地给我的伤口抹药。
一声不吭,眉头却越皱越紧。
【挠得这么深,昨晚我就应该咬死她!】
【好可惜,昨晚没能给遥遥擦药。】
【但是昨晚遥遥亲我了,唉,要是现在也能亲亲我该多好。】
我缓缓拉下袖口:「怎么啊,想要我亲你?」
他瞪大了眼睛。
手里攥着药膏,呆呆地看着我。
【被发现了被发现了,难道我的眼神出卖了我?】
【这是什么意思,遥遥在笑话我吗?】
他重重哼了一声。
「我们已经分手了,我劝你自重。」
「啊,好可惜,本来还想再亲一下前男友的。」
江彻傻傻地张了张嘴。
【为什么要拒绝!我错过了什么!】
【为什么是前男友,我不想当前男友!】
迎面林修竹搀着一个男生走进小医院,看到我的时候诧异了一下。
「你也受伤了?」
「关你什么事?」
我还没开口,一旁的江彻就跟点着炸药桶似的。
林修竹大度地笑笑。
和江彻一比,他的确是更有礼貌和涵养。