7. 归念
归念 甜爆，校霸他今天哄女朋友了吗 我弟找同学约架被我抓包。 我抄着家伙去约架现场教训他。 他同学见到我，急哭了要喊帮手。 「哥，我同学喊来了他姐，连做一百个俯卧撑的那个，你来救救我吧！」 他话锋一转：「我哥有纹身，可厉害了！」 电话那头：「我纹我前女友名字，你喊我过去，想让你同学知道我是大情种还是大冤种？」 结果，一
第 1 / 2 部分
归念
甜爆，校霸他今天哄女朋友了吗
我弟找同学约架被我抓包。
我抄着家伙去约架现场教训他。
他同学见到我，急哭了要喊帮手。
「哥，我同学喊来了他姐，连做一百个俯卧撑的那个，你来救救我吧！」
他话锋一转：「我哥有纹身，可厉害了！」
电话那头：「我纹我前女友名字，你喊我过去，想让你同学知道我是大情种还是大冤种？」
结果，一见面。
得，大冤种是我自己。
这位弟弟给我找来了我的校霸前男友。
1
我看着那封幼稚的约架函草稿，下面的落款是我弟的名字姜阳。
初一，叛逆期，是要好好磨一磨他的戾气。
我顺手拿了个鸡毛掸子，冲到了他们约架的篮球场。
我弟见我来，顿时心虚，还没跑就被我拎着衣领带了回来。
我还没开始说话，对面的同学刷地一下哭了，吵着嚷着也要找帮手。
他打通了他哥的电话：「哥，我同学喊来了他姐，连做一百个俯卧撑的那个，你来救救我吧！」
随后，他又朝我们傲娇地说：「我哥有纹身，可厉害了！」
「……」
我该怎么解释，我只是来带熊孩子离开的温柔姐姐。
电话那头的声音有些熟悉：「我纹我前女友名字，你喊我过去，想让你同学知道我是大情种还是大冤种？」
我弟一听，笑得合不拢嘴。
「姐，你听到了吗？蒋川喊来的人居然是个大情种哈哈哈哈哈哈。」
我敲了他脑袋：「小兔崽子净给我惹事！」
我弟同学蒋川也听见了，朝着电话那头哭得很响：「哥，你来救救我吧，姜阳喊来了他姐，他姐徒手能抬杠铃，还能翻十个后空翻呜呜呜呜呜。」
这都是些啥和啥啊？
「你就是这么对外宣传你姐的？」
我弟压低声音：「都是为了自保。」
「……」
不跟小屁孩一般见识。
蒋川挂断了电话，昂首挺胸走到我弟面前，比了个弱鸡的手势：「你们等着吧，我哥以前是校霸，肯定把你们打得屁滚尿流！」
我弟不服气：「我姐以前也是！」
我横了我弟一眼。
谁是了，你姐以前明明是个乖孩子，只是后来被「带坏了」。
2
我性格的转变，全因为一个人。
那个人，就是我的前男友蒋念之。
说来也巧，他以前也是校霸。
高中时候，家里离异，我性格软弱。
校草给我写过情书，我拒绝了。
之后，我就成为了学校女生的公敌。
她们知道我怕蛇，会偷偷在我的书包里放蛇。
久而久之，躲避成了我的习惯。
我的成绩一落千丈，从曾经的保送生变成了垫底生。
那时候家里也不安稳，回到家里只能听到我妈在哭。
直到有次，回家路上她们找了几个小混混堵我。
恰好，蒋念之骑着自行车经过，顺手救了我。
我害怕那些人追上来，便跟在他屁股后面当小尾巴。
蒋念之没传说中的那么坏，他从自行车上下来，陪我一起走。
久而久之我发现，跟在他身后就不会再有人欺负我。
「楚熙，你要跟在我身后多久？」
这是蒋念之和我说的第一句话。
「你就不会反抗吗？」
他告诉我，我要靠自己。
于是，蒋念之带着我去学一些简单的防身术，鼓励我遇到不公平的事情就反抗。
我从软弱一点一点练就了不让自己吃亏的性子。
是因为我内心强大起来了，也是因为我身后有人在撑腰。
我慢慢喜欢上了蒋念之，想让他做我男朋友。
我黏在他屁股后面好久，终于，在高考结束后，他答应了。
他没考上大学，而我考上了一所普通一本。
我以为这是幸福的开始，没想到是结束。
3
思绪回转，约莫过了十分钟，蒋川他哥在远处下了车走过来。
蒋川像看到了救星一样跑过去，嘴里不停地喊着：「哥哥。」
我顺着声音看过去，男人身形颀长，寸头、背心、肌肉。
我隐隐有种不好的预感，偏头问道：「弟，你同学他哥什么来历？」
「不知道啊，姐你不会怕了吧？」
我嘴硬：「怎么可能？你姐可是练过的。」
只是，那人越靠近，身形越和我记忆中的轮廓贴合。
直到，他走到了我面前。
「蒋念之？」
我愣了片刻，脚步不由往后一退。
我弟撑住了我：「姐，别往后走啊，多丢人。」
我看向他胳膊肌肉上的纹身。
CX，正好是我名字的缩写。
楚熙。
这架，铁定是打不了了。
「弟，这架别打了，姐请你吃肯德基，给你买最新款游戏。」
我弟推开了我：「不要！要是就这么跑了，我多丢人，以后在班里就只能被嘲笑。」
忽而，他眼睛一转：「不是大情种吗？姐你用一下美人计，我们肯定能赢！」
美人计？
想当年追蒋念之的时候，我用了多少美人计，分手后，我当缩头乌龟就藏了多少年，居然在这种时候碰上了。
我拉着姜阳就要走，谁知姜阳脚下长了钉子一样，根本拉不动。
蒋念之见状，双手插袋，声音懒散：「怎么，几年不见，居然变得这么胆小？」
「当初和我分手的勇气呢，楚熙？」
我弟猛地一怔，和我对视了一眼，往后退了半步。
我用手撑住姜阳的背，让他站我前面。
他回头：「？」
我回以视死如归的表情。
姜阳轻咳了一声，不怕死地说道：「我告诉你，我姐夫可是出了名的厉害，他一只手能打趴你们一群人！」
好弟弟。
还知道狐假虎威。
要是换别人，肯定知难而退。
可那是蒋念之啊！
我赶紧捂住我弟的嘴：「别说了。」
但已经来不及了。
「是吗？」
蒋念之挑眉，走到我弟面前俯下身子：「你姐夫是谁，把他喊来。」
4
我弟扯谎张口就来，可下一秒他就没辙了。
我弟眼神示意我求助。
我完美避开，难道我还能凭空变出个男朋友来吗？
我弟：「我，真叫了啊！」
他按了个电话号码到旁边装腔作势地打了个电话。
没过一分钟，他昂首挺胸走了回来。
「姐，你相信光吗？」
我一口老血差点喷出来。
「我不信光，但我信你今天肯定有血光之灾。」
我弟白了我一眼。
周旋许久，我想找个借口带我弟离开。
突然，他「请」来的「姐夫」来了。
「姐夫」慢慢走近，我看到了希望。
迎面走来的是家里的管家。
「楚熙，这么久不见，找了个有钱人？」
蒋念之用舌头顶了顶后槽牙，话说得讽刺。
但慢慢地，蒋念之看到管家身后，脸色变得越来越差。
甚至，他下意识抓紧了他弟的衣角。
5
我弟高兴道：「才不是，我的姐夫，是这只大金毛！」
管家牵着我的金毛旺仔走了过来，旺仔见到我，脱了绳子冲过来。
「汪！」
蒋念之吓得跑到了老远。
我弟这招误打误撞真机智。
蒋念之小时候被狗咬过，才这么怕狗。
几年前有一次，他送我回家，恰好遇到楼下我喂养的流浪狗阿黄。
阿黄还以为蒋念之是坏人，二话不说冲上来要保护我。
从那之后，蒋念之每次送我到阿黄活动范围之外，看着我回家。
没想到两年过去了，蒋念之还是那么怕狗。
「我姐夫厉害吧！」
姜阳朝他同学吹了个口哨。
我俯下身，揉了揉旺仔的脑袋。
最后，这场约架就这么散了。
「姐，你真是我同学的前嫂子？」
我弟逐渐反应过来，表情夸张地拽着我的手。
我点了点头。
「那你俩怎么分了？他一看就对你余情未了。」
「你个小屁孩，你懂什么？」
我弟若有所思：「不会是你渣了人家才搞得这么难堪吧。」
6
「瞎说什么呢。」
我一弹姜阳的脑袋。
「姐，你都出国两年回来了，他这两年难道没找女朋友？」
姜阳一副看破非要说破的欠揍样：「要是我没猜错，你的屏保也还是这个男人吧？」
「赶紧走。」
被亲弟拆穿了心思，我厚着脸皮拉着他离开。
蒋念之没有追上来。
姜阳说的没错，当初是我追的蒋念之，开学前也是我亲口说的分手。
他要原因，我没给。
我拉黑了他的所有联系方式，从他的世界彻底消失。
我放弃了一本的学校选择了出国。
原本三年的课程量，我提早了一年修完。
回国找了个不错的公司做实习生。
我正想着，我弟突然拍了拍我的肩。
「姐，要不你还是去解决一下吧，我担心我的小命。」
我一回头，恰好看到蒋念之站在不远处。
他不是怕狗吗？
我弟咽了咽口水：「姐，你带着旺财过去吧。」
他把绳子交到我手上，然后脚底抹油迅速往家里跑。
这弟弟，卖姐求荣。
我玩不起。
哪怕我知道蒋念之不会对我做什么，可他身上的纹身，还是给我敲响了警钟。
蒋念之即使脸色惨白，额头冒着冷汗，依旧没有想走的意思。
我和他恰好保持着不近不远的距离。
「蒋念之。」
我看着他，心海早就汹涌澎湃。
蒋念之眼眶红了，往前走了一步，却终究止于一步。
「好久不见。」
「你难道没什么事情要和我说明的吗？」
面对蒋念之的质问，我竟说不出一句话。
「我们，聊聊？」
5
「姐，你咋回来了，姐夫呢？」
我弟吃着薯片，见我一个人回来，竟然还有些莫名的失落。
「姐夫？」
我匆忙让旺仔进屋。
「你的事情我等下再找你算账，我出去一趟。」
「姐，带个姐夫回来！」
臭小子。
我和蒋念之约在了我们常去的咖啡厅。
「没想到这么久了，这里还是没有任何变化。」
蒋念之见到我来，掐灭了刚点燃的烟。
「多年不见，不叙叙旧？回国后在哪里高就？」
蒋念之漫不经心地把玩手中的打火机。
「刚收到 offer，明天面试。」
蒋念之毫无波澜：「嗯。」
「祝你成功。」
我和蒋念之实在不是和平分手，因此尽管事情过去两年，见面后聊天还是很尴尬。
没聊几句，我让闺密给我打电话，借口有事离开。
蒋念之也没多怀疑。
结账时，他打开钱包。在钱包里，我看到了一张泛黄的女生照片。
照片上的女孩子没有笑容，和后面漂亮的风景形成了鲜明的对比。
只一眼，我便觉得有种说不上来的奇怪。
回去后脑海中仔细辨别这张照片，才意识到照片上的女生和我有很多相似。
但我从没拍过这张照片。
照片上的主人公不是我。
看来 CX 这个代号，也不一定是楚熙。
说不定蒋念之早就换了好几任女朋友。
6
当天晚上，我做了好久的梦，都是高中和蒋念之相处的片段。
他和我形影不离，每当遇到姜晗那群女生，蒋念之只要往前一站，她们顿时挫败地离开。
那时候我就想，如果能在他身后躲一辈子就好了。
但后来我才知道，很多事情是他没办法替我挡下的。
第二天，我起了个大早，换了身干练的西装。
今天是去致远公司面试的日子。
面试的前几个流程都特别顺利，出国留学的经历也为我加了不少分。
直到，最后一个环节。
在分配岗位的时候，我看见了一个熟悉的挺拔身影。
不是吧，这么巧？
「楚熙，和你介绍一下，这是你实习阶段要跟随的总监，蒋总监。」
蒋念之收起笑容看向我，眼神有些意味深长。
我的大脑一片空白，嘴上机械地说道：「蒋总监好。」
一点都不好。
「接下来让蒋总监带你熟悉一下公司情况吧。」
蒋念之不是连大学都没考上吗？怎么短短两年就变成了总监？
我心里有一大堆疑问，却始终没能问出口。
毕竟是我自己选的陌生人的道路。
蒋念之忽然脚步一顿，我一个出神恰好撞在他结实的后背上。
头顶传来一阵轻笑：「害怕了？」
「你放心，我向来公事公办。」
我心里咆哮：哪来的公事公办？！你蒋念之向来是个有仇必报的性格！
「既然是老同学，一定会多多关照的。」
我上班的第一天过得很煎熬，硬着头皮和蒋念之汇报任务，装成陌生人和他接触。
但从新来的这一批实习生口中，我听到了关于蒋念之的八卦。
蒋念之是这公司老总蒋先江在外面的儿子，这两年刚认回来。
而他正室生的儿子蒋川还小，没办法接手公司。
好在蒋川和蒋念之的关系不错，蒋念之在蒋家才有一席之地。
但说白了，也就是寄人篱下。
在公司也只是个挂牌而已。
「私生子怎么了？蒋总监至少帅啊！」
有实习生愤愤不平说道。
「蒋总监虽然看起来不好相处，但还是蛮有礼貌的，上次有个合作公司的千金看上他了，蒋总监虽然不喜欢，但还是陪她逛了一下午，看了电影。」
「连拒绝她，说的都是自己配不上。」
她们絮絮叨叨说着，我在一旁听得入神。
「楚熙，水溢出来了！」
不知道是谁突然喊了一句，我才发现茶杯里的水漫了出来。
「想啥呢？那么出神。」
我摇了摇头没说话。
蒋念之没有给我们安排任务，作为实习生，第一天上班就是在各个地方打杂。
蒋念之还真的把我和他撇清了关系。
我被前辈针对的时候他视而不见，我做错事情挨骂的时候他熟视无睹，像极了陌生人。
但第二天，我没见到蒋念之。
「你不知道吗？蒋家来人了，蒋总监估计又要被折磨了。」
我疑惑道：「折磨？」
有个实习生知道内情：「他亲生母亲过世了，现在寄人篱下，哪怕他在公司只是个挂牌，但也会一不小心动了别人的蛋糕。」
「他爸爸对他很差，现在估计就是拿他出气去了。」
这些，蒋念之从来没和我说过。
回到家后，我让姜阳打听到蒋念之的联系方式。
【蒋念之，今天开会讲的我有些不明白，你可以和我说说吗？】
对面，迟迟没有回复。
7
第二天，蒋念之终于回来上班了。
我赶紧抱着一堆材料闯进了他办公室。
不巧，恰好看到蒋念之脱了上半身衣服在擦药膏。
这胸肌、这腹肌……
看来蒋念之就算工作了也有好好健身。
「敲门。」
我灰溜溜退出去，然后敲了三声门，又走了进去。
「这样可以了吧？」
蒋念之没抬眼看我，声音依旧是那么欠揍：「怎么，想旧情复燃了？我可不吃回头草。」
我本想回怼几句，但看到他身上的伤痕，又迟疑了。
他背上有许多淤青，甚至还有几处破了皮。
我忽然想起高中的时候，我也是这么给他擦身上的伤，那时候只以为是他打架打伤的。
没想到居然是家里人……
「要不，我帮你擦？」
我故作轻松地调侃道，上前一步拿过他手里的药膏。
「我上次听说你和另一家公司的千金一起去吃饭，还去看了电影，没让她来帮你擦？」
蒋念之嗤笑了一声：「比不上你那只大金毛。」
「你昨天问的那些，我整理好了，你拿去看吧。」
我看到旁边整整齐齐叠着一份文件。
上面详细回答了我昨天问他的那些无厘头的问题。
「怎么，还是你其实不想问这些问题，只是想着找个借口要我微信？」
受伤了嘴还那么欠。
我暗自吐槽了声，把文件塞进怀里离开了。
8
刚出办公室，我接到了姜阳的电话。
「姐，你快回家一趟，姜晗听说你回来了，现在在家里闹呢。」
姜晗是姜阳的亲生姐姐，都是我继父的孩子。
姜阳和我很亲，但姜晗却是高中时期霸陵我的人。
我向公司请了个假，匆忙赶回家。
我妈坐在沙发上一言不发，姜阳见我回来了，赶紧走过来。
「姜晗已经回去了。」
我看着我妈惨白的脸色，恨自己来得不够早。
看来是姜晗又给我妈甩脸色了，而我妈又一次咽下了这口气。
我默默攥紧了拳头。
这种日子不知道什么时候才能到头。
「姜阳，抱歉啊。」
我妈开口，声音显得苍白无力：「给你添了麻烦，你快去好好学习吧。」
我担心地走到我妈身边：「妈，你没事吧，姜晗有没有对你动手动脚的？」
我妈摇头：「没有，你放心，多亏了姜阳在。」
「姐你放心，我不会让姜晗欺负你们的。」
我太弱小了，保护不好自己，也保护不好家里人。
姜阳愤愤说道：「姜晗知道你回来了，非让阿姨把你送出国，她似乎知道你在致远工作了，姐，你要不辞职吧。」
我想了想，还是拒绝了：「辞职了也没用，只要我还在国内，她不会罢休的。」
姜阳问：「那你还打算再出国？」
我没想好。
命运捉弄人，当我以为高考结束，终于能摆脱姜晗她们的时候，才发现她是我继父的女儿。
这件事情是我高考结束才知道的。
那天我妈特别高兴地告诉我，她重新给我找了个父亲，还是个公司总裁。
我也知道，我妈是真心喜欢那个人的。
直到见面的那天，姜晗来了。
姜晗见到我，死活不同意她爸爸二婚。