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9. 我的小哭包竹马

我的小哭包竹马 甜爆,校霸他今天哄女朋友了吗 我的竹马是个性格高冷的爱哭鬼,人生最大梦想就是搞钱娶媳妇。 进大学,我调侃他,让他好好地把握机会追校花,他捂着被子就哭了,说我欺负人。 后来我才知道他一直想娶的姑娘原来是我呀。 1. 我的竹马沈屹是个性格高冷的大帅哥,成绩好,长得好,篮球也打得好,家里还有钱。 大家都说他是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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我的小哭包竹马

甜爆,校霸他今天哄女朋友了吗

我的竹马是个性格高冷的爱哭鬼,人生最大梦想就是搞钱娶媳妇。

进大学,我调侃他,让他好好地把握机会追校花,他捂着被子就哭了,说我欺负人。

后来我才知道他一直想娶的姑娘原来是我呀。

我的竹马沈屹是个性格高冷的大帅哥,成绩好,长得好,篮球也打得好,家里还有钱。

大家都说他是难以触及的高岭之花。

因为他话真的太少了,非常高冷,社交圈子也极窄。

天天不是上学就是回家,最多再打打篮球。

简直是不给任何女生进一步接触的任何机会。

喜欢他的女生把情书递给他,他接都不接,背着个书包,很有距离感地礼貌地婉拒。

「抱歉,没有谈朋友的想法。」

朋友们都很好奇,频频地向我打探,他那么冷,我平时到底是怎么和他相处的?

我俩在一起,是不是就是我一个人单方面嘴巴「叭叭叭」地持续输出。

因为我实在是太话痨了,这嘴皮子就没闲下来过。

但是真不是。

他们根本不了解……

私底下的沈屹,不光话多,对我超热情,而且还是一个黏人的爱哭鬼。

我和沈屹从幼儿园时候就认识啦。

妈妈们是玩得好的闺蜜,爸爸们是生意场上的朋友。

我们两家住对门。

小时候,他就可爱哭了。

我俩经常在一起玩耍,几乎可以说是形影不离。

他会帮我推秋千,陪我扮家家,我俩还经常在楼下堆沙子。

我只要一闹脾气,凶巴巴地对他说,以后再也不要和你玩了。

他那圆乎乎的大眼睛就垂眸着,很无辜,两眼通红,很快地就委屈巴巴地哭上了。

明明是他在哭,还要哽咽地安慰我,有些手足无措地摸摸我的脸。

「好嘛,那我扮演妈妈可以吗?」

他眼神嫌弃地拎着那款大妈假发,和我打着商量:「但是我不想戴这个妈妈假发,可以吗?」

沈屹小心翼翼地看着我的脸色,深怕我又生气了。

我立马川剧变脸,转怒为喜:「好的,妈妈。」

沈屹:……

哭得最凶的一次,是小学一年级,我们要搬家。

奶奶腿脚不好,公寓又没有电梯,爸妈被迫无奈,只能选择搬家。

我们从和沈屹的对门七楼搬到了同栋的低层一楼。

沈屹不知道从哪里得知了这个消息,急急忙忙地就跑到我家堵门,哭得只有那么难过了,抹着眼泪问我会不会忘记他。

「啊?」

我有点儿懵,正想说,咱俩不是还是在同一栋楼吗?

至于这么感伤?!

话还没说出口,他就自我攻略道。

「没事儿,我会自己下来看你的。」

还一步三回头地叮嘱我,让我别和楼下那个胖乎乎的小男孩玩。

最后他还送了我最喜欢的哆啦 A 梦玩偶,作为分别礼物。

我?!

沈屹颜值虽然已是帅哥天花板,但是人生梦想却是那么朴实无华。

和普罗大众一样,搞钱娶媳妇。

这梦想从 7 岁起就深深地扎根到了他的骨子里。

沈屹卧室里有个超级大的哆啦 A 梦存钱罐,就放在他床边上。

他把自己平时存的钱、爸妈给的红包、他挣的零花钱全都放里面了。

装了很多钱的样子。

那天,我去他寝室玩,玩得有点儿累了,晃眼就看到他那显眼的存钱罐,好奇心一下就起来了,走过去状若无物地问他。

「沈屹,你存多少钱了?」

手还没碰到,他就大长腿阔步地走过来,打我手掌,语气超凶:「不准碰。」

「哼,不看就不看。」

我有点儿委屈。

我抱着一个枕头,坐在沙发上,有些气哼哼。

他很是无奈地走了过来,坐在我旁边。

他才 13 岁,个头就已然超了我一大截,一本正经地对我解释说:「那是娶媳妇用的。」

「娶媳妇了不起呀?」

我更生气了。

他朝我过分宠溺地笑了笑。

随后,修长的指骨从存钱罐里面掏了 20 元钱币出来。

大手一挥:「嗯,给你,拿去买辣条吧。」

「耶!」

我开心地笑得像个二傻子。

后来,我们俩考上了同一所 985 大学。

高中我们不同班,他读理科,我读文科,不过成绩排名,我只比他差一点点。

但是就算成绩差不多,985 好的学校那么多,我们能读同一所大学,也是神奇。

沈屹那家伙,称这叫作命中注定的缘分。

「屁呢。」

我仰起头问他:「是不是你偷偷地看我的志愿了?」

他笑了笑,没回答我,还伸出手捏了捏我的脸。

「诶,干吗?」

我嘟着脸反抗。

少年在阳光下笑得肆意,捏着我脸的手未曾松开过。

他真的长得好帅呀。

好吧,我妥协了,最后只好踮起脚尖控诉。

「我的脸就是被你捏大的,再变大,你要负责。」

「好,我负责。」

沈屹弯着腰,目光盯着我笑。

大学校园。

因为沈屹长了一张人神共愤的脸,凭借超高颜值,很快地,他就在学校出名了。

被频频地挂上表白墙不说,还被大家公认地推为校草。

走哪儿都引人关注。

以前读书的时候,可以嘻嘻哈哈地和他走在一起,就算一块儿打闹也没人管。

现在我可不敢了,我怕引起大家议论。

沈屹篮球打得好,是校队队长。

每次一打球,那操场上绝对围满了他的迷妹。

那天我在寝室「斯哈斯哈」地刷视频帅哥,寝室姐妹们突然炸了,激动地奔走相告。

「诶诶诶,你说你那校草竹马是不是和校花周琳琳真有点儿什么呀?」

周琳琳,美术学院的气质女神、学校公认的校花,也是篮球队啦啦队队长。

因为男帅女美,表白墙上好多人磕他俩 CP,还贴心地把他俩的照片 P 在一起。

寝室姐妹把手机往我面前一推,照片里是沈屹和周琳琳同框。

沈屹貌似刚打完篮球,短削的头发都有些湿,周琳琳在给他递水。

照片里,男生皮肤白皙,身材高大,把美貌校花衬托得更加娇小甜美。

两个人郎才女貌,在阳光照耀下,就跟在演青春偶像剧一样。

不知道是被谁拍到的这一幕,表白墙瞬间就炸了。

吃瓜群众纷纷地在下面起哄:「在一起,在一起。」

「我可以万年单身,但是我磕的 CP 务必锁死了好吗?」

「我去,这就是我磕的高冷校草 VS 气质校花吗?」

「读个书还吃狗粮?单身狗的悲哀谁懂?」

……

瞧这赏心悦目的画面,我也磕 CP 上头了,想到沈屹从 7 岁就开始存的老婆本,激情地点评。

「校草,校草,搞钱娶了校花当媳妇。」

刚发出去,没过两秒,校草沈屹本人就单独地给我发来了微信。

「你把刚才的话再给我说一遍!」

后面还附带了一个无比愤怒的表情包。

我并没有意识到问题的严重性,又戏谑地复制了那句话。

「校草,校草,搞钱娶了校花当媳妇。」

「你太过分了!」

沈屹给我发来了语音,声音有些哽咽。

听这……

难道……

我小心翼翼地询问:「沈屹,你又哭了吗?」

他这次没发语音了,斩钉截铁地敲了两个字,嘴硬道:「没有!」

后面还此地无银三百两地补充了一句。

「我才不是爱哭鬼。」

哈哈哈哈哈。

我在床上笑得花枝乱颤。

过往的实践经验告诉我,沈屹肯定又哭啦。

我可爱把他惹哭了。

之前读高中的时候,早上我没来得及吃早饭,肚子饿得「咕咕」叫。

下课,沈屹给我买了一堆吃的。

他买的实在是太多了,我根本吃不完,我隔壁桌是个男生,他也没吃早饭,眼巴巴地望着我。

我一好心,给他分了些。

沈屹就不高兴了,放学路上,一直苦着脸。

「怎么啦?」

我小短腿跟上,拉着他的衣角。

「没事儿。」

他抹了一把泪,眼睛红红的。

「是不是你的腿刚才不疼,现在有点儿疼?」我有些担心地问。

下午,沈屹去打水,看见校霸带着几个小弟在欺负女同学。

他二话不说地就英雄救女同学了。

以一打十,把那群小混混打得落花流水。

他就受了点儿轻伤,被校霸踢了一脚。

同学们都说班长可帅了。

成绩好不说,打架还贼厉害。

那可不?!

沈屹可是跆拳道黑带好吗?!

我像个小尾巴一样,跟在他后面一直问,一直问。

他终于忍不住了,停下脚步,望着我的时候,眼泪「唰」地就掉了下来。

「你为什么要把我给你买的早餐送给别人,而且还是一个男生。」

「怎么啦?我吃不完,送给同学吃不对吗?」

「同学还分男女?」

我心平气和地和他讲道理:「不是你说的同学之间要互帮互助吗?你当班长的时候,在讲台上是不是这么说的?」

我觉得他是在故意找事儿。

「你!」

他越说越急,吵架又吵不赢我,看我一脸无所谓的样子,生了特别大的气,回去的时候把门摔得「砰砰」响。

我没理他。

甚至在回家的时候转眼就忘记了这件事儿,打开电视看偶像剧。

看得可开心了。

很快地,他给我发来了微信。

「今天我没吃饭。」

我:…….

「因为我在生你的气。」

我.:……

他特别委屈:「你知道吗?你今天还大声地吼我了。」

我:……

这我得要为自己辩解了:「我没吼你,我就是声音大了点儿。」

「嗯。」

他改发语音了,奶乎乎的声音有些沙哑。

「那你不哄哄我吗?」

我:…….

我确定一定以及肯定,沈屹生气了。

因为他竟然破天荒地发消息告诉我,今天不和我一块儿回家了,他让家里的司机送我回去。

我和沈屹的家都在帝都,帝都的好大学很多,我们两个读的这所学校离家很近,基本只要 20 分钟的路程。

沈屹上周末神神秘秘地对我说,今天要带我去一个地方,然后我俩再一起结伴回家,结果临了我把他惹生气了。

家里那么近。

我微信回复他:「我自己回去就行,不用司机接。」

我又不是 3 岁小孩。

他秒回,从屏幕都能看出他不容商量的强硬语气:「司机已经过来了,别犟,路上不安全。」

好家伙,生气还不忘担心我人身安全。

于是,我只好言听计从,坐着他家司机的车回去。

到家后,钥匙刚拿出来,还未插入门把,我妈就从里面开门了,神神道道地,一把把我拽进门,开口就是:「你咋又把沈屹惹哭了?」

我:?!

我妈:「你都不知道,他回来的时候,哭得可惨了,那俩眼睛哭肿得就跟那俩核桃似的,看到了我,还抹眼泪,强装坚强,礼貌地低头朝我问好,还关心我,问我中午吃饭了没,把我给心疼的。」

我比窦娥还冤:「妈,我没有,你怎么不问一来就说是我把他惹哭的?」

我妈无语地掐我:「那你给我说说,除了你,这世上还有谁那么有本事,能把他给惹哭了?」

我?!

这话竟怼得我无言以对。

我妈心疼坏了,一直把我往门外推,满脸担忧:

「你赶紧上去看看他,他爸妈今天都不在家,万一他独自一个人在家里哭死了怎么办?」

我:!!!

「我都没听说过,还有一种死法是哭死的。」

我妈难得和我「哔哔」,一脚把我踢出去:「你快去!」

啊啊啊……

到底谁才是亲生的?!

我去了沈屹家。

敲门,没反应。

我只好按房门密码进去了。

我们两家在很久以前,就是彼此共享房子密码的亲密关系。

我走进去,家里静悄悄的。

沈屹寝室门微敞着,我抬眼远远地就看着他躺在床上,像个小狗狗一样窝成一团,被子盖着头,隐隐地还有啜泣声从屋子里面传出来,时断时续的。

我站在门外,敲了敲门,叫他:「沈屹……」

他没有理我。

「沈屹,我可以进来吗?」

他还是没有理我。

好嘞。

「那我先走了。」

「进来吧。」

他捂着被子,声音很轻地说。

我:?!

我走到床边,床上的大奶狗自觉地往右边挪了挪,好像不想让我看到他在哭。

我抿嘴笑了笑,心想他为什么这么可爱。

我极力地控制住自己上扬的嘴角,戳戳他的背。

「沈屹,你怎么了?你是不是在哭?」

他全身上下嘴最硬了。

声音明明都哑到了极致,还是死要面子活受罪地说:「我没有。」

「没有吗?那我要看看。」

我憋住笑,直接动手扯他头上的被子。

他在里面抵死反抗,就不让我看。

我力气小,根本拽不过他。

拽了两下没拽动,放弃了,只好搬出老套路,以退为进,使坏心眼儿吓唬他。

「那我走了,不管你了,爱哭不哭。」

然后站在原地使劲儿地跺脚,制造出要走的假象。

躲在被子里偷偷地哭的爱哭鬼果然一秒上钩,一下子就掀开被子坐了起来。

头发有些凌乱的耷拉在额前,下颚线分明。

我抬起眼看他,震惊我全家!

我的妈呀,他是哭了有多久?。

才能呈现出这种效果。

那双平时迷死人的桃花眼都被眼泪浸泡肿了,双眼皮秒变成三眼皮。

沈屹穿着白色卫衣,顶着一张颜值极高的校草脸,边哭边对着我说。

「顾夏夏,你……你真的太欺负人了,呜呜,每次都这样。」

他哭得泣不成声。

真是笑死我了。

不知道为什么,我每次看他哭,我就很想笑。

心里甚至还产生了邪恶的想法,他好柔弱,我好想上手 rua。

还想把他欺负哭,让他哭得更惨。

「你还笑?」

他看着我笑,哭得更凶了。

我笑得肚子都在痛,强忍着,两只手挥着。

「我不笑了,我不笑了,对不起,你继续说。」

沈屹貌似受了天大的委屈,暴风哭泣中停都停不下来,小嘴巴「巴拉巴拉」地:

「我就觉得你……嘤嘤……你太欺负人了。」

他边哭边抹泪:「你怎么那样子说我?」

「我说你什么了?」

当事人本人表示状况外。

爱哭鬼沈屹:「你鼓动我和周琳琳在一起,呜呜……我看到了,我特……特难过。」

「就……」

他又抹了一把泪,哭得词不成句子,黏人的视线看向我,鼻子都哭红了,睫毛微微地发颤。

「就让我感觉你一点儿都不在乎我。」

「还有……」

「你今天回来的时候,你还蹲在楼下刷视频帅哥,笑得可开心了,也没第一时间上来看我,我全都看到了。」

沈屹两手捂住脸,哭得难以自抑:「我觉得太难过了,真的,我觉得我都不是沈屹了。」

「哈哈哈哈哈哈。」

我笑得肚皮痛,大哥,憋笑真的很难受:「抱歉,我真忍不住了。」

他眉眼耷拉着,跟个小媳妇似的,眼泪就没停过。

我狠掐自己的大腿,郑重其事地向他道歉。

「抱歉,我下次不开玩笑了,我也不当着你的面看帅哥了,好吗?你原谅我这一次。」

我以为这趴就这么过去了。

结果……

沈屹这厮是个逻辑鬼才,且不按套路出牌。

「不当着我面看?你的意思是你背着我还要看?」

他又哭了。

我人麻了!!!

「别哭了。」

看我想坐在他旁边,他很自觉地挪了挪位置,眼睛蒙上一层雾气,拍拍旁边的床。

「坐上来。」

我坐在他旁边,拍拍他的背,flag 张口就来。

「那我都不看了,好吗?」

我真的好怕他一口气没抽上来,哭死了。

万一再传出来,1 87 的 A 大校草哭死在家里,那才真的就是罪过了。

我端起桌子上的热水,递在他手上:「你先喝点儿水,补充点儿水分?」

「不要。」

他还挺傲娇。

「好呢。」

不要就不要。

我杯子还没放下,他奶声奶气的声音又传来了,语气要多委屈就有多委屈。

「我都这样了,你就不能喂喂我吗?」

我:?!

我感觉我被他狠狠地拿捏了。

我咬紧后牙槽,把水喂到他嘴边。

「伺候你,大爷,嘴张开。」

我开始给他喂水。

他直直地看着我,眼神好像带电一样,看着我贼害羞。

我耳根子都红了,瞥眼望去,竟发现他的耳尖也微微地泛着红。

难道他也害羞?!

不知道什么时候,他头已经很顺其自然地靠在我肩膀上了。

「我知道我错了,我下次不敢了好吗?校花不是你喜欢的类型,我现在知道了。」

「嗯,不喜欢。」

他反客为主地问我:「那你喜欢哪种男孩子?」

我顺口就答:「不知道,反正不喜欢太爱哭的,烦人。」

此话刚落,好不容易用水泥封住的眼泪一下子就跟溃了堤坝似的。

他低着头看我,眼泪说来就来,哭得稀里哗啦的。

「顾夏夏,我符合你的喜欢类型,我就不爱哭。」

我:你要不听听你在说什么。

他又再次强调:「我不怎么爱哭,你可以喜欢我吗?顾夏夏。」

好家伙。

你这是在告白吗?!

我这个人很容易想歪的。